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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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情平靜, 聲音也低沈有磁性,看著和平時一般無二。

可小飛月就是能從準哥哥平靜的外表下,嗅出一點兒野狼要發狠的味道。

她有點兒懵, 索性仗著剛才的那股無理取鬧繼續問。

“可是你以前不是把我當小妹妹的嗎?”

明明已經知道撩起了男人的火氣, 少女卻繼續懵懂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繼續往對方心上踩。

“我想過啦, 我們差了六歲, 在別人眼裏,我們倆一點也不配…”

和準哥哥差六歲, 不夠成熟,一直是小飛月的一個心病。

只是這一次被暴露了出來而已。

大概因為這段戀情, 從一開始是小飛月主動的吧,所以她常常沒有信心。

有時候夜裏睡不著的時候, 會忍不住想, 如果她沒有追準哥哥,現在他是不是已經和別的小姐姐戀愛了?

如果她沒有主動, 是不是永遠也等不來準哥哥說喜歡她?

這樣一想, 從頭開始就是她在一廂情願的在勉強準哥哥。

所以果然, 準哥哥還是和那些同齡的小姐姐更般配吧?

少女這樣想著, 心裏酸酸的,甚至鼻尖也開始發酸,有點兒想哭。

小飛月沒有安全感,任何一點兒的風吹草動,就會讓她失去了自己本來的明媚驕傲, 暴露出深深的自卑。

為什麽在喜歡的人面前, 要保持驕傲這麽困難呢。

小飛月眨著眼睛, 茫然的看著許準, 心裏浮現著自己都弄不清楚的困惑情愫。

男人的眼眸似乎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沈。

他不說話,只靜靜看著少女,看她剛才被吻過,鮮花一樣的唇那麽紅潤,卻能輕飄飄吐出讓他聽了要發狂的話。

“誰說的不配。”

許準終於開口,修長的手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臉。

秦飛月閉口不言。

沈默了一會兒,她悄悄擡眸,杏眼無辜的望著對方,軟聲道。

“好多人。”

許準唇角抿緊,他是那種長相冷硬的酷哥類型,笑起來的時候,會顯得有些小壞,不笑的時候,簡直就是個大冰塊,生人勿近的那種。

望著懷裏小姑娘使性子,不斷說出一些激他的話。

男人到底不是十八九歲那種容易受刺激的年紀了。

他臉上咬肌線條鼓了鼓,只是磨了磨牙根,然後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輕輕撫了兩下少女的臉。

“他們說的不對。”

他語氣平靜,聲音卻是溫柔的。

將秦飛月重新按在沙發上,許準低頭看著她,黑眸深沈的像一只被惹怒了的野獸,野性難耐。

男人喉結動了動,一字一頓的糾正她。

“不管配不配。”

“和哥哥談戀愛,沒有後路。”

他低頭親親小姑娘的唇,惡劣的勾了勾唇。

“誰讓你先招的我。”

他覺得配,就行。

別人都不重要。

秦飛月暈頭轉向的陷在沙發上,被男人又按著親了十多分鐘。

她渾身都軟了,沒有力氣,軟白的精致小臉上覆著玫瑰一樣的緋紅,看著無端顯露出一股動人的嫵媚。

少女完全想不通,準哥哥在辦公室裏這樣親她,難道不怕別人進來撞見嗎?

這種隨時擔心著會有人進來看到的心情,讓她少女一直處於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

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激怒了準哥哥。

所以現在的親吻,更像是男人對她的一種懲罰。

或者是她說的話太過分,釋放出了某人心底的野獸,所以這一次的親親,遠比從前的更粗野和兇狠。

仿佛準哥哥要把她整個人完全的吞吃入腹,像對待小騙子那樣。

細細密密的吻,比雨點都要密集。

她那點兒用小手推拒的小力氣,落到許準身上就是小小的雨點,反而變本加厲的勾動著男人骨子裏的野勁兒。

秦飛月欲哭無淚,杏眼濕漉漉的,喘不過氣。

準哥哥接吻時,怎麽越來越兇了。

好霸道。



許準看著懷裏的小姑娘,她被欺負的有些狠了,眼睛水汪汪的,唇瓣也紅紅的。

剛才那些月月說只把他當成哥哥的話,只要在心裏稍微回想一下,就會重新勾起很多不悅的火氣。

許準瞇起細長的眼睛,看了小姑娘一會兒,聲音有些難言的暗啞。

“哥哥的女朋友,既然當了,再想反悔來不及了。”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如今對少女的深深占有欲。

他甚至已經不再回憶之前,為了哄好小飛月,心裏曾經想過的後路——只是陪小姑娘過家家一樣短暫當一會兒男朋友,一旦月月膩了煩了,就及時讓一切回到正軌。

出爾反爾這種事,向來都是敗類做的事。

但許準如今卻覺得,自己和斯文敗類也沒差多少了。

他陪著小姑娘過家家一樣談戀愛,卻不想越陷越深,到如今…

他已經不再想著那些冠冕堂皇的退路了。

秦飛月怔怔看著許準,像頭一次認識男人一樣,眼神有些水潤潤的羞怯和惶然。

“怕哥哥嗎?”許準挑眉,修長指尖摩挲著少女花瓣似的唇。

秦飛月瑟縮著搖頭。

少女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辰都裝在這雙眼裏被點亮。

許準看在眼裏,薄唇抿了抿,手卻溫柔摸了摸少女的頭發。

秦飛月垂下臉,看起來好像還有點兒恍惚。

所以默不作聲乖巧柔順的被男人摟在懷裏,怎麽看都是個柔弱無骨卻又嬌弱動人的小妖精。

可心裏卻在回答。

不僅不怕。

還很喜歡怎麽辦吶。

天可憐見,她好像是沒救了。

準哥哥一對她霸道,她就好喜歡。

明明還想生氣和委屈的,可被剛才那樣按著親了一頓,就忽然生不起來氣了。

一面覺得害羞,一面又沈醉於準哥哥這種霸道的親吻中。

少女眨著杏眼,眼眸緩緩落到男人凸起的喉結上,還有修長的脖頸。

她家準哥哥長相很淩厲,就連下顎角都長得銳利分明,一股難馴的野性。

所以每次被她激到失控,無意間暴露了濃濃占有欲和攻擊性的時候。

她會有戰栗的滿足感。

雖然是準哥哥在按著她親,使勁兒的欺負她,可她才是這段關系裏能夠掌控主動權的人呀。

她能在這樣的的互動中真切的感受到——準哥哥在乎她。

因為不確定,所以每一次她都會借著讓準哥哥情緒失控,來證明“他的確喜歡我”。

用這種笨拙的法子。

“蛋糕明明不好吃,為什麽你以前都不說?”

小飛月緩緩擡眸,纖白的手攬住了許準脖子,輕聲問。

她是真的好奇這個問題。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女朋友做的。”回答言簡意賅。

秦飛月楞住片刻,猝不及防的被哄到心花怒放。

“那…”

她坐直了一點,攬著男人脖子,看著許準的眼睛,微微彎唇。

“你不會覺得別的小姐姐更適合你嗎?”

這個問題顯然讓男人不高興了,他黑眸瞇著,薄唇抿緊。

“沒有。”許準聲音冷冽。

他好像忽然間意識到什麽,反問。

“你聽到了什麽?”

小飛月眨巴眨巴眼睛,細聲細氣的回答。

“他們都說有個很漂亮的小姐姐客戶追你。你們看起來般配。”

瞧,小飛月就是這麽一個愛炸毛的小姑娘。

得先把她的毛順好了,讓她高興了,她才願意把問題說出來。

許準凝眸看著她,忽然勾唇笑了。

“吃醋了?”

秦飛月哪裏肯承認。

她仰起精致的小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許準,欲蓋彌彰的搖頭。

“才沒有。”

許準笑:“哥哥沒有別的女人,也不喜歡別人。”

他抓起少女的小手,輕輕放在掌心,垂眸輕輕吻了一吻,像是一個保證。

秦飛月心跳漏了一拍,怔怔看著男人,指尖蜷了蜷。

好叭,好叭。

她不吃醋啦。

準哥哥再撩下去,她人就要沒啦。

少女受不住男人的註視,小鴕鳥一樣往人家懷裏一躲。

臉是紅的,心卻是甜蜜的,像裝了許多的小確幸,滿天繁星一般,數都數不清。

蛋糕事件引發的信任和吃醋危機,悄無聲息的化解在了一下午的膩歪裏。

整個公司所有的人都發現,許總變得容光煥發,仿佛被愛情裏的小仙女滋潤過。

脾氣似乎變得溫和了一些,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加班族們的獎金被提高了一截,公司裏的福利也提升了一截。

偶爾遇到員工和他打招呼時,許總還會眼眸溫和的點點頭。

任誰都能看出這是老男人重回春天,所以待人處事也讓人多了幾分如沐春風。

小飛月因為經常來公司,混了個臉熟。

上至前臺,下至清潔工,現在都知道許總的小女朋友長什麽樣子了。

要不怎麽說磕CP都看性張力強不強呢,男人陷入愛河中後,許準看小飛月的眼神,哪怕克制克制再克制,依然掩蓋不住情意。

女員工們小聲八卦:“你有沒有見過許總和他的女朋友?”

“看到了看到了,今天我還撞見他們下電梯呢!”

“那你有沒有覺得許總眼神特別黏糊,就粘在他女朋友身上?”

從來沒見過許總那麽深情的樣子,她們站在旁邊稍微帶入一下,都感覺要被溺死啦。

許準其實完全可以讓公司裏的人,不要看到這一幕。

可感情又怎麽是全靠理性,就能全部遏制住的。

每次看到自己的小女友,陷入愛河的許總,簡直化身成了寵妻狂魔,一天比一天不像話。

大概愛情能讓人重回青春吧。

秦飛月覺得準哥哥就像一個…一直在加溫的火爐。

之前不溫不火的,隨著時間增加,仿佛被打開了潘多拉鑰匙,盒子裏飛出來的熱情與日俱增。

她甚至覺得有些承受不住。

早上秦飛月起床,看著鏡子裏鎖骨上的紅印,默默的覺得,準哥哥就是一只大狼狗。

害得她現在都不太敢在宿舍穿露鎖骨的衣服,就怕被發現端倪。

為什麽人前那麽禁欲冰冷的大帥哥,背地裏親起人來這麽不克制呢。

今天是周末。

秦飛月上完課之後,準備回家。

十月國慶,她準備回家,剛好這個月輪到她過生日啦。

少女抿著唇想了一會兒,二十歲。

她要二十歲啦。

聽說女孩子領結婚證的年紀,最早就是二十歲呀。

準哥哥什麽時候會想和她求婚呢?

作者有話說:

下本預收《寵月亮》,大家可以收藏一下~

繼母的一個提議,讓陸挽意被送到了千裏之外的武校。“在我們那兒,身體弱就要多動動。小意去練武吧。”

長眉武校就這麽轉來了一個唇紅齒白又纖細清純的小少女。

武校男多女少,跟和尚窩似的,猛不丁送來一個洋娃娃似的漂亮少女。

校隊裏的人都瘋了。

“第五燁,五哥,走不?三班新來一轉校生,人美聲甜,就是身體弱,咱們帶帶她。”

人稱五哥的校隊隊長第五燁,沈默又平靜,俊朗的臉沒什麽表情,眉梢一挑。

“加十圈。”

校隊裏的人都閉了嘴,不敢再叨咕著去看妹子帶妹子,十圈結束,跑得跟狗似的直喘。

然而不久之後,眾人卻發現——

向來人畜勿近的冷面五哥,竟然吃完飯幫著陸挽意洗碗刷盤!

還翻墻出去偷偷買蛋糕給人過生日!

漂亮溫柔的少女在的那兩年,第五燁打拳都輕了許多。

然而這樣的日子只有兩年,少女轉學走了。

再相逢時。

陸家相親宴上,陸挽意嬌艷面容楚楚可憐,蹙著柳葉眉,嬌聲喊道:“五哥哥,

你掐疼我了。”

第五燁遠比少年時期更加冷峻,看著她哭了,卻沒半點動容,只冷著眸發了狠的親她。

“疼嗎?那記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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