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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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佛劍前輩，劣者打擾了。”推開門，素還真便見佛劍正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模樣，想了一想，“前輩可是擔心劍子前輩？”
佛劍回頭看了素還真以及隨後進來的談無欲，靜默。
素還真微笑：“前輩不需擔心，既然劍子前輩傳了這麽多信息回來而不被人發現，必定能全身而退。”
依舊是靜默。
佛劍的嚴肅與不善言辭一直為人所知，但是卻不會拒絕回答別人的詢問，想到這一點，素還真驟然緊張：“莫不是……”
“劍子安然無恙。”
緊縮的心臟驟然回歸原位：“是劣者多慮了。但是，不知前輩為何……”
“我擔心劍子。”
“擔心？”素還真與談無欲相視一眼，這倒真不多見，佛劍前輩會直言擔心？
“前輩的意思是……”談無欲欲言又止。
“劍子有這個能力，但是……”如果對方是龍宿的話，劍子真能全身而退？而且，想到前一次劍子傳回來的私信，佛劍皺眉，劍子，你……真能放下？
“前輩？”
“我要去一趟屠城。”
“前輩！？”談無欲驚呼出口。
素還真與佛劍對視，終是嘆了口氣：“劣者明白了，願前輩早去早回，中原還是少不了佛劍分說和劍子仙跡啊。”
佛劍微微點頭：“多謝。”說完便化光而去。
見無力阻止佛劍的離去，談無欲朝素還真怒吼：“素還真！”
“哎呀，師弟，劣者耳朵尚未失聰，說話不必如此大聲啦。”
“你！現在中原的情形如何你不是不清楚，怎麽能？”
“師弟，”素還真轉頭，是難得一見的嚴肅，“佛劍前輩定有他的道理，他的責任心不比我們少，劣者相信前輩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
“劣者擔心啊。”
“劍子前輩？”
“是，前輩雖未說什麽，但是劣者覺得，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而且應與劍子前輩有關。”
談無欲略一思索，終是冷靜下來：“的確，佛劍前輩從不曾失態過，好像，是從上一次劍子前輩回信開始的？難不成，佛劍前輩隱瞞了什麽嗎？這……”
“有這種可能，但是應與目前形勢無關。”
“既然是去屠城，再怎麽樣還是會有聯系吧？”
素還真皺眉：“的確。”
兩人對視，眼中具是疑惑，以及，隱隱的擔憂。
====================我叫分隔線========================
靜靜地坐在床邊，劍子呆呆地出神，因為一直都是如此，也不必擔心被人看出什麽異樣來，可是在內心，劍子早已皺了好幾次眉：那人開始監視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即使功體已失，但先天的直覺還在，以前只是一個人在寢殿內時才會有人監視，只要到了那個花園那人就會消失，但是現在那人是無處不在，讓自己去那個花園傳消息都成了奢望。龍宿，開始懷疑自己了嗎？還是，單純地保護？真是頭疼……咦，等等，氣息消失了？還未回神，劍子便聽到有“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原來是有人來了，但好像不是龍宿的，他不會敲門才進來，想了想，侍從嗎？劍子終是開口：“進來。”
“吱呀”一聲，進來的卻不是侍從，而是一個劍子目前極力回避的人——柳湘音。自然不是厭惡，但是，終究會有一些不自在。
“是你？”
“是，劍子先生，久見了。”
“呃……龍宿不在，他……”
“不是！”柳湘音忽然大聲喊了出來。
“？”劍子疑惑，怎麽了？接著便看到了柳湘音明顯哭過的略顯浮腫的雙眼：“你……”
倒是柳湘音發現自己失態，馬上恢覆了神色：“我是來找先生的。”
“我？”
“是。”柳湘音笑得溫婉，“自上次之後，我再也沒有在院子裏見到先生，有點可惜，便自己主動前來了。”
劍子苦笑：“抱歉，最近並不是非常想出門。”面對這個人，果然還是有點不自在啊，原以為不會再碰面，想不到竟主動找上門來了。在心中嘆口氣，劍子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側身一個“請”字，便引著柳湘音一起走到了桌邊。
許是都對對方頗有好感，兩人相談甚歡，聊了一些最近嗜血族的狀態，各自的喜好等等。一直到柳湘音貌似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先生……一直住在這裏？”
因是實情，劍子也不想隱瞞，微微點頭。
“是嗎。”
“可是有不妥之處？”看到對方明顯覆雜了的眼神，劍子有點奇怪，自從被俘，自己不太與其他的嗜血族人交流，一般都只與龍宿有交談，柳湘音可以說算是第二個交流比較多的人了。到目前為止，龍宿的確未向自己說明應該遵守的規則，莫不是，自己本不應該住在這裏？
“並不是，只是感到高興罷了。”
但是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這句話劍子沒說出口，笑了笑：“為什麽？”
“沒，只不過是……”柳湘音閃了閃神，一下子找不到借口，難道說對自己的丈夫終於有了愛憎之心而感到高興？不，現在已經不是丈夫了，呵，當真可笑。
在柳湘音尚未找到說辭之時，卻聽得一個雄渾但卻不失妖嬈的聲音響起：“汝們在談什麽如此開心，可否讓吾也加入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二人一跳，轉頭卻是龍宿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口，就不知這人是何時到的。
“怎麽？不歡迎？”龍宿語帶笑意。
“並不是，”劍子反應過來，搖頭，“今天怎會這麽早過來？”雖然屠城沒有日夜之分，但是時刻倒是與中原沒什麽區別，現在還未到傍晚吧？看了看身邊人，劍子沈默了。
“是啊，沒想到你會過來。”柳湘音眼裏只有龍宿，想微笑，但是笑得有點勉強。
龍宿笑著進屋：“今天與中原對戰的情形良好，自然能早點過來。”這是龍宿的習慣，不會在劍子面前閉口不談現在的形式，至於是為了想分享還是純粹為了打擊劍子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今天這句話卻倒真的是個借口，一聽到暗衛匯報便立馬趕了過來。柳湘音對自己所懷的態度當然清楚，以前沒什麽，現在卻是相當後悔當初的決定，就怕她對劍子說什麽不該說的。而且，她竟會主動前來找劍子，這並不是一個好征兆。
“剛才汝們在談什麽，連吾站在那兒都沒發現。”
“沒什麽，只是上次之後再也沒有見到劍子先生，有點可惜，湘音便主動前來找先生聊天了。”柳湘音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龍宿。
“是嗎。汝們何時成了朋友，吾竟然不知道。”
“不久前在鴻雁閣。”
龍宿微微點頭，看向默不作聲的劍子：“對了，劍子，吾還不曾正式介紹汝們二人認識吧？”
劍子無所謂地笑笑：“你現在便可以正式介紹啊。”
龍宿一笑，一把拉過劍子入懷，並不在乎柳湘音一下子白了的臉色：“這位是吾的妹妹，柳湘音，汝可以和吾一樣，喚伊湘音。”
“咦？”劍子正奇怪龍宿怎會當著自己妻子的面摟著自己，就被這句“妹妹”的介紹弄懵了，不是夫人嗎？忍不住看向柳湘音，只見她勉強地笑了笑，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錯愕與痛苦，這到底是……
“龍宿。”柳湘音輕喚一聲，她自然知道龍宿的意思，但是多年來付出的感情卻不能讓她輕言放棄，所以言語之間已有懇求之色，“這是自你我兩人醒來的第一次見面吧？我……想和你好好談談呢。”
龍宿挑眉，隨即轉眼看了劍子一眼，似是詢問的樣子。劍子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想多說什麽，點點頭，便後退幾步，轉身徑直往內室去了。
“龍宿，我……”柳湘音盡量讓自己的面容保持平靜，但內心早已是波瀾壯闊。
龍宿望著眼前溫順的女子，想到多年來的相伴，雖已下定決心，但現在見了面，也忍不住有了一絲動容。自己對她是無關情愛的，不過是無盡的年歲之中找的一個同路人罷了，但是要說同路人也並不貼切，至少比起他人來，對她，自己還是有點不同的，也許，真的當做妹妹比較貼切，也比較適合吧。但是，湘音又是怎麽想的，自己並不能左右啊……
“湘音。”龍宿緩緩開口。
“嗯？”柳湘音擡頭，眼露期待。
“吾們，出去走走吧。”說完，轉身起先離開。
“……”無奈地笑笑，忍不住地，心裏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憂傷，回頭望了望劍子離開的方向，轉身跟著龍宿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續啊後續，有沒有人相信其實我快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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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還真微笑：“前輩不需擔心，既然劍子前輩傳了這麽多信息回來而不被人發現，必定能全身而退。”
依舊是靜默。
佛劍的嚴肅與不善言辭一直為人所知，但是卻不會拒絕回答別人的詢問，想到這一點，素還真驟然緊張：“莫不是……”
“劍子安然無恙。”
緊縮的心臟驟然回歸原位：“是劣者多慮了。但是，不知前輩為何……”
“我擔心劍子。”
“擔心？”素還真與談無欲相視一眼，這倒真不多見，佛劍前輩會直言擔心？
“前輩的意思是……”談無欲欲言又止。
“劍子有這個能力，但是……”如果對方是龍宿的話，劍子真能全身而退？而且，想到前一次劍子傳回來的私信，佛劍皺眉，劍子，你……真能放下？
“前輩？”
“我要去一趟屠城。”
“前輩！？”談無欲驚呼出口。
素還真與佛劍對視，終是嘆了口氣：“劣者明白了，願前輩早去早回，中原還是少不了佛劍分說和劍子仙跡啊。”
佛劍微微點頭：“多謝。”說完便化光而去。
見無力阻止佛劍的離去，談無欲朝素還真怒吼：“素還真！”
“哎呀，師弟，劣者耳朵尚未失聰，說話不必如此大聲啦。”
“你！現在中原的情形如何你不是不清楚，怎麽能？”
“師弟，”素還真轉頭，是難得一見的嚴肅，“佛劍前輩定有他的道理，他的責任心不比我們少，劣者相信前輩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
“劣者擔心啊。”
“劍子前輩？”
“是，前輩雖未說什麽，但是劣者覺得，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而且應與劍子前輩有關。”
談無欲略一思索，終是冷靜下來：“的確，佛劍前輩從不曾失態過，好像，是從上一次劍子前輩回信開始的？難不成，佛劍前輩隱瞞了什麽嗎？這……”
“有這種可能，但是應與目前形勢無關。”
“既然是去屠城，再怎麽樣還是會有聯系吧？”
素還真皺眉：“的確。”
兩人對視，眼中具是疑惑，以及，隱隱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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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坐在床邊，劍子呆呆地出神，因為一直都是如此，也不必擔心被人看出什麽異樣來，可是在內心，劍子早已皺了好幾次眉：那人開始監視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即使功體已失，但先天的直覺還在，以前只是一個人在寢殿內時才會有人監視，只要到了那個花園那人就會消失，但是現在那人是無處不在，讓自己去那個花園傳消息都成了奢望。龍宿，開始懷疑自己了嗎？還是，單純地保護？真是頭疼……咦，等等，氣息消失了？還未回神，劍子便聽到有“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原來是有人來了，但好像不是龍宿的，他不會敲門才進來，想了想，侍從嗎？劍子終是開口：“進來。”
“吱呀”一聲，進來的卻不是侍從，而是一個劍子目前極力回避的人——柳湘音。自然不是厭惡，但是，終究會有一些不自在。
“是你？”
“是，劍子先生，久見了。”
“呃……龍宿不在，他……”
“不是！”柳湘音忽然大聲喊了出來。
“？”劍子疑惑，怎麽了？接著便看到了柳湘音明顯哭過的略顯浮腫的雙眼：“你……”
倒是柳湘音發現自己失態，馬上恢覆了神色：“我是來找先生的。”
“我？”
“是。”柳湘音笑得溫婉，“自上次之後，我再也沒有在院子裏見到先生，有點可惜，便自己主動前來了。”
劍子苦笑：“抱歉，最近並不是非常想出門。”面對這個人，果然還是有點不自在啊，原以為不會再碰面，想不到竟主動找上門來了。在心中嘆口氣，劍子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側身一個“請”字，便引著柳湘音一起走到了桌邊。
許是都對對方頗有好感，兩人相談甚歡，聊了一些最近嗜血族的狀態，各自的喜好等等。一直到柳湘音貌似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先生……一直住在這裏？”
因是實情，劍子也不想隱瞞，微微點頭。
“是嗎。”
“可是有不妥之處？”看到對方明顯覆雜了的眼神，劍子有點奇怪，自從被俘，自己不太與其他的嗜血族人交流，一般都只與龍宿有交談，柳湘音可以說算是第二個交流比較多的人了。到目前為止，龍宿的確未向自己說明應該遵守的規則，莫不是，自己本不應該住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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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這句話劍子沒說出口，笑了笑：“為什麽？”
“沒，只不過是……”柳湘音閃了閃神，一下子找不到借口，難道說對自己的丈夫終於有了愛憎之心而感到高興？不，現在已經不是丈夫了，呵，當真可笑。
在柳湘音尚未找到說辭之時，卻聽得一個雄渾但卻不失妖嬈的聲音響起：“汝們在談什麽如此開心，可否讓吾也加入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二人一跳，轉頭卻是龍宿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口，就不知這人是何時到的。
“怎麽？不歡迎？”龍宿語帶笑意。
“並不是，”劍子反應過來，搖頭，“今天怎會這麽早過來？”雖然屠城沒有日夜之分，但是時刻倒是與中原沒什麽區別，現在還未到傍晚吧？看了看身邊人，劍子沈默了。
“是啊，沒想到你會過來。”柳湘音眼裏只有龍宿，想微笑，但是笑得有點勉強。
龍宿笑著進屋：“今天與中原對戰的情形良好，自然能早點過來。”這是龍宿的習慣，不會在劍子面前閉口不談現在的形式，至於是為了想分享還是純粹為了打擊劍子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今天這句話卻倒真的是個借口，一聽到暗衛匯報便立馬趕了過來。柳湘音對自己所懷的態度當然清楚，以前沒什麽，現在卻是相當後悔當初的決定，就怕她對劍子說什麽不該說的。而且，她竟會主動前來找劍子，這並不是一個好征兆。
“剛才汝們在談什麽，連吾站在那兒都沒發現。”
“沒什麽，只是上次之後再也沒有見到劍子先生，有點可惜，湘音便主動前來找先生聊天了。”柳湘音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龍宿。
“是嗎。汝們何時成了朋友，吾竟然不知道。”
“不久前在鴻雁閣。”
龍宿微微點頭，看向默不作聲的劍子：“對了，劍子，吾還不曾正式介紹汝們二人認識吧？”
劍子無所謂地笑笑：“你現在便可以正式介紹啊。”
龍宿一笑，一把拉過劍子入懷，並不在乎柳湘音一下子白了的臉色：“這位是吾的妹妹，柳湘音，汝可以和吾一樣，喚伊湘音。”
“咦？”劍子正奇怪龍宿怎會當著自己妻子的面摟著自己，就被這句“妹妹”的介紹弄懵了，不是夫人嗎？忍不住看向柳湘音，只見她勉強地笑了笑，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錯愕與痛苦，這到底是……
“龍宿。”柳湘音輕喚一聲，她自然知道龍宿的意思，但是多年來付出的感情卻不能讓她輕言放棄，所以言語之間已有懇求之色，“這是自你我兩人醒來的第一次見面吧？我……想和你好好談談呢。”
龍宿挑眉，隨即轉眼看了劍子一眼，似是詢問的樣子。劍子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想多說什麽，點點頭，便後退幾步，轉身徑直往內室去了。
“龍宿，我……”柳湘音盡量讓自己的面容保持平靜，但內心早已是波瀾壯闊。
龍宿望著眼前溫順的女子，想到多年來的相伴，雖已下定決心，但現在見了面，也忍不住有了一絲動容。自己對她是無關情愛的，不過是無盡的年歲之中找的一個同路人罷了，但是要說同路人也並不貼切，至少比起他人來，對她，自己還是有點不同的，也許，真的當做妹妹比較貼切，也比較適合吧。但是，湘音又是怎麽想的，自己並不能左右啊……
“湘音。”龍宿緩緩開口。
“嗯？”柳湘音擡頭，眼露期待。
“吾們，出去走走吧。”說完，轉身起先離開。
“……”無奈地笑笑，忍不住地，心裏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憂傷，回頭望了望劍子離開的方向，轉身跟著龍宿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續啊後續，有沒有人相信其實我快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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