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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四七章老祖宗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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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誰?怎敢在這裏對七皇子出手?”

“這人是瘋了嗎?難道不知道這裏是王庭重地!”

淩遲的動作實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根本沒有人會想到他會在這樣的場合,做出這種極端的事情。

不過淩遲臉上的表情則和之前並沒有多大變化,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刺入夏琮身體中的那部分,那裏並沒有刺入身體的感覺,反而如同將手伸入棉花之中,沒有任何著力感,顯得有些輕飄飄的。

“果然是這樣嗎?”淩遲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多少驚奇,仿佛在意料之中。

在他說話的同時,夏琮的身體便產生了變化,只見他眉心當中,一枚碧青色的符文緩緩浮現。

那符文釋放出一種奇異規則,將夏琮的整個身體全都籠罩而進,噴灑而出的鮮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重新流回這位大夏皇子的體內。

而淩遲的手,則被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道,從夏琮身體中生生擠出,那個貫穿其身體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出血肉,眨眼之間便恢覆如初,除了破損的衣袍,竟是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哢!

一個如同瓷器破裂的聲音,在這樣的場合清晰可聞,夏琮眉間的符文碎裂,化作無數青碧色的光點,消散在虛空之中。

“呼……”

夏琮此時大口喘氣,如同經歷了一次死亡,臉色慘白如雪,大滴的汗珠,從他全身毛孔之中,源源不斷的滲透而出,他身上的衣袍,瞬間便濕透了,如同掉入了水中,剛被撈起來,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跌坐在地。

“你……你怎敢……”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淩遲,眼中是難以掩飾的後怕。

淩遲方才出手,他竟是連反應的機會,而且那如實質一般的殺機,即使到了現在,依然在夏琮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果然沒有死嗎?要在大夏王庭擊殺一名皇子,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淩遲身上殺機未消,語氣森然,看著下方,仿佛有隨時再次出手的打算。

“來人!快來人!此人居然敢對我出手,快來人將他擊殺,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夏琮對上淩遲的視線,心防徹底崩潰而去,此時劇烈地嘶吼,哪裏還有皇子的樣子?如同街頭的潑婦一般……

在廣場周圍當然有護衛存在,廣場中的變故他們也盡收眼底,此時正準備出手,卻有一個人影比他們更快,讓他們的腳步就此停下。

夏煌臉上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他走到淩遲與夏琮之間,阻擋了淩遲再次出手的可能。

這並不代表他與夏琮之間有多麽深厚的兄弟情誼,他只是不想再讓淩遲如此肆意妄為,否則丟的將是大夏王庭的臉面。

“王兄,你看看你的人!”夏琮雖然與夏煌不和,但看到夏煌的那一刻起,前者一直提著的心,卻是終於族了下來。

但夏琮自然不會承認,說話很是不客氣。

夏煌卻沒有對他多加理會,眉宇之中,甚至還露出了一抹氣憤之色,若是平時,任夏琮怎樣跳脫,夏煌都不以為意,可今天他卻依然如此不知輕重,這讓夏煌的忍耐,也差不多快到極限。

“淩兄,雖說這次是我們王庭有求於你,可這畢竟是我大夏王庭的地界,淩兄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下殺手,是否太不講道理了些。”夏煌沈聲道。

見到無法出手,淩遲索性收了氣勢,面對夏煌的質問,他卻是笑了笑,道:“呵,不是夏兄要我出手的嗎?怎麽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

“什麽?夏煌,你……”淩遲的話,讓夏琮震驚得無以覆加,連王兄都不叫了,而是直呼夏煌其名

夏煌卻是微微皺眉,隨後道:“淩兄說得什麽話,我卻是聽不明白,夏琮為我王庭皇子,我自不會棄他於不顧,更別說讓淩兄出手。”

“夏兄當然不會當著我的面說,不過剛才我出手時,夏兄明明有能力將我的一擊擋下,但你卻做壁上觀。”淩遲說得頭頭是道,“夏琮好歹是你王弟,你不可能讓他死在這裏,但你知道夏琮有那保命符文,所以借我之手將其消耗,可事成之後,所有的矛頭卻都指向我,而你卻不會受任何影響。”他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夏煌,笑道:“夏兄真是打得好算盤!”

這夏煌不愧為城府極深之輩,竟是在這種時候,都想著算計淩遲,不過淩遲也不是易與之輩,雖然他的確想教訓一下夏琮,但也不願一個人背鍋,所以將夏煌的算計一一說出,縱然只是淩遲的一面之辭,可只要有一個相信,也足夠讓夏煌苦惱一陣子。

“淩兄實力強悍,我又與夏琮相距甚遠,又怎是說救就能救得下的?”夏煌一句話將此事輕飄飄地揭過,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道:“我不知淩兄與夏琮之間發生過什麽,可淩兄已讓我這不成氣的弟弟,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此時祖地開啟在即,可否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行計較?”

“王兄你在說什麽?怎麽可以還讓這樣藐視王庭的家夥進入祖地?”夏琮知道,夏煌借淩遲之手,消耗自己保命符文的事,不是此時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所以還是將目標放在了淩遲身上。

他直視夏煌,嘴角冷笑,淩遲的行為,已經對王庭的威嚴造成影響,此人必須得被驅逐。

“夏琮你給我閉嘴!”夏煌卻是直接喝罵。

“你莫非還想包庇他?”夏煌的反應,讓夏琮愈發確認,前者對淩遲百般包容,一定是別有所圖,這更加讓夏琮堅定了阻止淩遲入祖地的想法。

“他哪裏需要我來包庇?”夏煌卻是苦笑一聲,從腰間乾坤袋中取出一枚令牌,那令牌造型簡單,正面唯有一個“夏”字,而背面則刻有“瑤光”二字,夏煌道:“這是老祖宗的意思。”

嘩……

在令牌出現的瞬間,廣場之中所有的人盡皆跪伏。

大夏王庭的老祖宗,在王庭之中,是不可忤逆的存在,在瑤光聖女閉關不出的今天,這令牌便代表聖女親臨。

而在廣場之中,除手持令牌的夏煌保持站姿之外,就只有淩遲依然站著,因為所處位置的緣故,就像是他在接受眾人的朝拜一般。

“這是老祖宗送你的令牌,還請淩兄接下。”夏煌道。

淩遲向夏煌行去,經過夏琮身旁時,刻意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連頭不敢擡的七皇子。

夏琮似是感覺到了淩遲的目光,雙目如欲噴火,身體劇烈顫抖,怒到極點卻不敢發作,在令牌面前,他可不敢存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同時心中震驚得無以覆加,他本來以為淩遲的靠山不過是夏煌罷了,卻沒想到,對方的來頭竟是如此驚人,若早知這淩遲有老祖宗撐腰,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其有惡念。

淩遲得意一笑,卻也沒有多加停留,來到夏煌身邊,將那枚令牌取下,道:“夏兄說得在理,開啟祖地要緊,其他閑雜小事,讓我親自到祖地中再行處理。”

他雙眸之中閃過寒光,顯然不想讓此事就這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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