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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他們先來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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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遲按著她的頭,就要往地面砸去,這時,那飛速趕來的灰袍老者也沒有想到,自己故意稍微釋放出氣勢,就是為了讓他知道自己來了,可即使如此,這位子陵少爺,也沒有要停手的打算。

“住手!”

袍老者怒喝一聲,體內靈力如海潮一般湧出,來到青衣女婢身前化作柔和之力,欲要抵擋淩遲的動作。

駱子陵只是剛入築基境,而且根基十分不穩,他雖未全力施為,但有足夠的信心將其攔下,心底冷哼一聲:敢如此違逆大夫人,看來此次他逃出升天,變得有些膨脹了。

“呵,這樣就想擋我,也太過於異想天開。”

右腳在地面輕踏,那股柔和之力憑空消失,淩遲的動作根本沒有任何滯澀,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在他手掌下,隔著青衣女婢的腦袋,地面向下凹陷而去,蜘蛛網似的裂紋向四面八方擴散。

“要你磕頭你就得磕頭,看誰敢攔我!”

淩遲將手擡起,青衣女婢那張嬌美的臉,此時全是痛苦之色,額頭一個傷口鮮血直流,順著鼻翼從下巴滴落在地面,淩遲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心,這女的他看著早就想打一頓了,手上再次一用力,十個響頭這才一個,可還早著呢!

“駱子陵,此次你真是放肆了……”

自己的威勢被輕易化解,讓灰袍覺得臉上無光,竟是直接喝出了駱子陵的名字,而沒有以少爺相稱,足能可見,淩遲現在的身份,在駱家多麽低微。

灰袍老者見淩遲不為所動,眼中兇光大起,他縱然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其擊,可若只是重傷,倒是無妨,這也是大夫人的意思。

一掌拍出,風雲驟起,靈力纏繞在他指間,如一條條小蛇扭曲蠕動,眨眼化作黑紫之色,腐蝕之氣暴虐而起,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聲音。

“陰蝕掌,孫長老的絕技,毒氣鉆入對手的身體,若是不及時化解,片刻後便會化為一灘濃水。”

“縱然化解及時,也會落下病根,他對子陵少爺用出這一招,是鐵了心不讓他好過啊!”

還未離去的家仆,覺得眼前這一切變得有些夢幻,一向唯唯諾諾的子陵少爺,今天卻出了奇的強勢,根本不聽任何威脅,可強勢之後,註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毒氣手掌離淩遲越來越近,不過他也的確避開了要害,抓向淩遲的手臂。

但這樣軟綿綿的攻擊,對淩遲來說怎樣都無所謂,一只手依舊抓著青衣女婢的頭往下按去,另一只手向灰被老者拍出。

轟隆的巨響聲傳了出去,淩遲的掌心閃過一抹綠光,非常微弱,甚至難以引起眾人的註意,與灰袍老人相比,看上去沒有任何可比性,可就是這樣一只沒有絲毫威勢的手掌,在與灰袍老者相碰的瞬間,後者臉色瞬時大變。

灰袍老老者發現,他還未有主動註入毒氣,那手掌上的紫黑色靈力便爭先恐後往淩遲身體內湧去,這樣的劑量,若是之前的駱子陵,絕對是必死無疑。

“怎麽會這樣?”

他心中也是驚懼,如果只是重傷駱子陵,有大夫人打點,後果並不嚴重,可殺害駱家子弟的罪名他可擔待不起,擡眼看去,卻見淩遲臉色紅潤,沒有絲毫中毒的樣子,他這才松了口氣。

“松氣個鬼啊,打死你信不信?”

運轉餓鬼道訣吞了毒氣,淩遲反手一巴掌抽出,正好打在灰袍老者臉上,只見他一張老臉扭曲,染血的碎牙從嘴裏噴出,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臉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昏死過去。

“不錯不錯,老當益壯,這樣還能保持清醒,不過惹了我,光掉幾顆牙齒還不夠……”

他直接長身而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老者肋骨斷了一大半,衣衫被淩遲的力道撕成碎片,可見裏面已經血肉模糊,像是市井流氓一樣的打鬥,卻對一位築基境的長老造成了這樣的傷害。

灰袍老者不是沒有想過要躲避,可他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卻發現自己已被淩遲的氣機鎖定,當他面對淩遲淡漠的眼神時,只感覺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他死死攢住,根本動彈不得。

接著胸口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卻。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這樣的實力……莫非這不受重視的少爺,要在駱家崛起了嗎?”那眼神讓他都不寒而栗,其中的意氣風發,註定他不會是一個默默無名之輩。

“孫長老被子陵少爺一腳踹飛了?”

“子陵少爺好強,難道他以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嗎?”

淩遲的表現太過驚艷,讓他們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先是敢違逆大夫人,要知道現在大夫人極受家主寵,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現在又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

“若子陵少爺能一直強勢下去,大夫人也不能奈他如何吧?”

“怪不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原來是從此以後有恃無恐。”

聽到周圍家仆的議論,淩遲露出一抹旁人不可察覺的笑容,他在這段時間也想了一下,他畢竟不是真正的駱子陵,縱然他再極力掩飾,也一定會露出破綻。

既然如此,那他還不如直接來個性格大變,讓他在眾人眼中,成為一個一朝得勢的形象,那他們的重心便會轉移到駱子陵性格突變的原由上,是得了機緣?還是遇了名師?他們會想方設法為此安上一個合適的理由。

淩遲將手擡起,青衣女婢額頭已經徹底爛了,傷口可見森森白骨,她現在狼狽的樣子,臉上滿是血汙,頭發零亂,像是流浪的難民一般。

隨手將其往前扔去,剛好砸在一邊的灰袍老人身上,淩遲力道並不小,再次襲來的疼痛,終於讓他們堅持不住,雙雙昏死過去。

淩遲吹掉手上纏繞的斷發,臉上表情平靜,好像一點也沒有註意到自己的方才的表現,在眾家仆眼中是多麽驚世駭俗,他們現在看向淩遲,眼中那抹輕視之色已經完全消失,轉而是深深的恭敬,其中甚至還帶著一抹恐懼。

沒有與他們多做糾纏的想法,淩遲踏入臥室,其間還不忘吩咐道:“將兩人拖出去,不要臟了我的院子,還有被破壞的房屋都給我修好,我睡覺起來,如果看到還是這個樣子,那我就一個一個,把你全都打死!”

掩上房門,也不去管外面到底會因此事造成怎樣的暗流湧動,他搖頭低聲道:“果然我這樣的人,到哪裏都不會平凡,我想要低調,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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