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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被叫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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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的記憶力驚人,修羅道訣淩遲雖然只是看了一眼,卻也已經將其牢牢記在腦海中。

鬼頭道築嘴巴張合,餓鬼道訣運轉,吞噬充盈在淩遲身體每一個角落的帝血,這些帝血雖然靈性已消,但卻並不是完完全全沒有,淩遲將整個血湖吞入腹中,其中總能提取出一兩滴完整的帝血。

而正是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兩滴,卻讓淩遲修為暴漲,加之他在帝陵門戶聆聽道音,讓他在築基境再無瓶頸可言,境界直接突破築基中期,來到築基後期。

即使如此,帝血中的能量還未完全用盡,淩遲並未將其吞噬,而是儲存在心竅中,為日後凝煉金丹做好準備。

而受餓鬼道訣激發,修羅道訣在淩遲腦海中自主運轉,兩者像是同一個神通中的兩部分,相互契合,根本無需淩遲去參悟修習。

被魔音掀起巨大浪花的識海中,一個光團從海底徐徐升起,所有魔音在穿過光團時,仿佛是一柄鐵錘在鑄煉金鐵,使得光團逐漸凝實。

淩遲深深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那折磨人心的魔音,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卻成了提高修為的工具,待魔音消散時,識海中的光團已初具形象,隱隱生長如人一般的四肢。

帝陵一行看似沒有實質性的收獲,但對淩遲來說,卻為他以後的修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無論是心竅中的帝血,還是識海中的元嬰雛形,這些都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體內異常皆已經平覆,淩遲的意識慢慢回歸,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間還算寬闊的洞府,隱隱間聽見外面有打鬥的聲音。

“不是讓楚天河那小子給我護法嗎?竟然跑出去給我打架!”

淩遲心底暗罵,可在這時卻有一個聲音用不忍直視的語氣道:“還不就是為了給你護法才出去打架的嗎?你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

卻是狴犴出聲,人家小夥子為了不讓有人打擾你的恢覆,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卻在這裏說風涼話,還要不要點臉?

“對啊!”淩遲從地上猛然坐起,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腦子受魔音影響,留下後遺癥了,怎麽會這麽不靈光?”

話音才剛落,他人就已經消失,拿著無鋒巨劍興沖沖來到出口處,大聲嚷嚷道:“天河,給我留一個,別就知道一個人開心!”

……

……

淩遲與楚天河從帝陵中逃出的地點,在陰魂冢外圍較為深入的地方,當時淩遲與血湖相鬥,紅光漫天,吸引了眾多來陰魂冢中的人,此時他們全部匯聚在了這裏,被楚天河擋住。

“小子,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攔得下我們嗎?還不快快將異寶交出來!”

一個濃眉壯漢只敢對楚天河呼喝,卻不敢上前,他當時正在陰魂冢獵殺陰獸,忽見血光沖天,知有異寶出世,來時卻見一俊俏少年攔在這裏,實力強悍,身邊已積累了數具屍體。

“我都說了裏面是我師兄,不是什麽異寶!”

楚天河將就近一人的腦袋如西瓜般一拳轟碎,眼中紅光更盛,來的人只有煉氣境,他原來以為可以輕松解決,誰知隨著他出手,體內那股魔性又開始作祟,讓他現在看起煞氣滔天,和殺神一般。

眾人又向後退了一步,卻又不願就此放棄,有人喝道:“讓我們進去看一看,不是異寶我們自會離去。”

“哈哈,有異寶也不會給你們,都是我的!”從洞窟內傳出放肆的大笑聲,一柄黑色重劍如閃電一般從洞口沖出,直接插入那說話人的眉心,腦袋碎裂,瞬間的功夫便已經死去。

“他們還有人!”

剩下的人被這一幕震撼到了,本來楚天河實力就強悍,但他們看出他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堅持之下說不定能贏,但淩遲的到來,徹底摧毀了他們的信心。

一人就疲於應付,再來一個怎麽可能贏得了,而且這師兄弟兩人都喜歡爆人腦袋,萬一被捉到,必死無疑。

他們能在陰魂冢中闖蕩,除了實力以外,心思也是縝密,即使有異寶也得有命使用才行,一念至此,沒有任何猶豫地轉身便逃。

淩遲見人要跑,哪裏會讓他們如願?自己才剛剛出場,還沒有盡興呢!

就欲沖出去好好享受一番虐菜的快感,可就在這時,一道腥風吹過,楚天河被周圍血腥的氣味刺激,雙眼變得赤紅如血,嘴裏又如帝陵中那般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聲。

築基境界的實力全部爆發,攜帶殺代之氣的靈力,從道基中不斷被抽調而出,在他周身流轉不休,楚天河肋下生出六只靈力手臂,眉間微微鼓起,好像有什麽要破體而出。

淩遲來不及阻止,他便已經沖了出去,幾個騰挪的功夫,便見有一顆顆大好頭顱飛起,無頭屍體依然站在原地不曾動彈,鮮血如噴泉般從斷掉的脖頸中噴出。

若是平時,楚天河雖然不是那種白蓮花,但殺了人之後表情總歸會有些變化,現在變化是有,只是嘴裏的嘶吼聲變成了怪笑聲,好像以此為樂。

淩遲還是不太能接受他的這種變化,所以一時楞在了原地,待回過神時,周圍便只剩下一人。

“淩遲大人饒命啊!”那人看著楚天河,像是遇到了大恐懼,已不期望能從他的手裏活命,轉而將目標放在了淩遲身上。

“咦?”

淩遲本來並不在乎他們的死活,他現在想的是如何限制楚天河之後的出手,可突然被叫了名字還是讓他挺驚訝的,立馬喝道:“天河,住手!”

事實證明,這一招真是屢試不爽,楚天河立馬停了下來,這一次恢覆清明的速度比之前要快,楚天河臉上猙獰之色消失,低著頭走到一邊。

他方才意識是清醒的,只是控制不了殺戮的欲望。

兩人對此都心知肚明,所以淩遲沒有安慰,楚天河也沒說抱歉,一切恢覆如常,除了一地無頭死屍,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淩遲壓下心中的擔憂,走到那幸存者面前,蹲下身子好奇問道:“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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