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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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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是在修行路上最為重要的一個步驟,顧名思義,便是築造道基,決定了你以後的修行道路。

在煉氣境時,每個人的靈力都有所不同,根據功法和體質,往往會形成不同性質的靈力,像溫江平的幽寒靈力,淩遲的混沌靈力。

雖說以後可以改修功法,但靈力的性質卻在築基時定性,不可再更改。

對此,淩遲倒是沒有多少擔心,混沌乃萬物之源,所有靈力都可以容納轉化,更何況他的情況更異於常人,修行不靠功法,而是靠一道法訣直接轉化靈力供自己所用。

淩遲盤坐在靜室內,磕了幾顆丹藥後,運轉餓鬼道訣,丹藥中的藥性和毒性全部被吸收,利用率達到百分之百。

丹藥都是周元留下,根本不可能有次品,體內靈力瞬間爆漲,突破煉氣七層,稍微停滯後又再次沖向下一個關口,其中完全沒有晦澀之感。

來到煉氣九層,淩遲並不著急,而是找出一套武訣,一招一式的演練,並不是為了參悟,單純只是為了熟悉現在身體。

拳頭擊打在半空,發出啪啪的聲響,淩遲舉手投足間都帶起陣陣風壓,只不過和煉氣七層比起來,好像並未有什麽質的變化,這種程度,他在此次閉關之前就能做到。

“果然這就是煉氣境的極限,想要進步,非得築成道基不可。”

淩遲也沒有堅持非要打破極限的想法,修行之法從古至今,已發展了不知有幾萬萬年,每個境界的劃分都已經接近完美無缺,而他淩遲只是無數修行中的一個而已,又何德何能去打破這種界限。

古往今來,可以越階挑戰的人比比皆是,可不管如何驚才絕艷,也是在這個範圍內,只是每一個境界都趨至巔峰,而這也是淩遲所追求的。

盤腿坐下,腦子裏思考著周元為自己講的築基之法,將人的身體看作是一個容器,那這個容器的體積是有限的,體內只能容納那麽多的靈力,而道基則是要在身體裏開避出一個空間,可以將靈力儲存在道基中。

因為這個空間大都是一方基臺的形象,所以被稱之為道基。

對此淩遲早有想法,心神沈浸入丹田中,一個醜陋的鬼頭懸浮在那裏。

在登白玉臺時,他就有所感覺,這個鬼頭可容納他的混沌靈力,這就是一個天然的道基,而且鬼頭與他息息相關,是修行餓鬼道訣自然形成,算是術法的一種的體現,而淩遲則只需要將這鬼頭煉化即可。

這也是淩遲在提到築基時絲毫不慌的原因,對其他人來說事關重大,但對淩遲來說,卻是唾手可得。

……

……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寶鼎峰與幽寒峰之間的事本來已經漸漸淡去,不知為何,最近幾天談論的聲音又多了起來。

而此時的寶鼎峰,淩遲師徒兩人都在閉關,按理說在這裏應該沒有人才對,不過奇怪的,在洞府外的石桌旁,卻有一名女子坐在那裏。

孫珊珊用左手撐著下巴,右手伸出食指,輕輕在石桌上敲打,顯得有些焦躁,而對應的,她一對秀眉緊鎖,不時偏頭看向洞府中,卻始終沒有什麽動靜。

“怎麽閉關閉這麽久,再不出來這件事老娘就不管了,反正那小子和淩遲熟,和我又不熟,是死是活也不關我的事!”

貝齒咬著嘴唇,這句話她都不知道說了幾遍,但還是每天都來這等著,她和淩遲相交不深,但也算得上朋友,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幫忙的。

就在她以為今天又將是無功而返時,石門被推動的聲音響起,沈穩的腳步聲從洞府中傳來,沒一會兒,一個俊俏的人兒就出現在陽光中。

“你總算出來了!”

孫珊珊喊了一句,可很快又閉上嘴,瞪大了一對美目,長長的睫毛顫動,她自己則圍著淩遲上下打量,嘴裏嘖嘖稱奇。

“怎麽了?我是不是閉關出來,變得更英俊了點些許。”淩遲對孫珊珊會出現在這裏有些驚異,不過還是調笑道。

孫珊珊滿臉羨慕,“我就說你怎麽閉關這麽久,原來是突破到築基境了,你說你到底怎麽修煉的?突破就和吃飯喝水一樣。”

出現在洞府門口的淩遲,全身靈力內斂,全身上下散發著返璞歸真的味道,如果說這些可以用術法裝出來,那淩遲臉上臭屁的表現,分明就寫著“快誇我”三個字。

“說了你也學不來。”淩遲聳肩攤手挑眉甩頭一樣不差,做了個全套,在得到孫珊珊一個白眼後,這才問道:“你專門在這我,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孫珊珊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嚴肅說道:“你那個小跟班有麻煩了。”

“小跟班?誰啊?”

“好像是叫楚天河吧,劍極峰的那個,不是和你關系挺好的嗎?”

淩遲臉色突然變得陰沈如水,冰冷的殺意突如其來從他體內溢出,孫珊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看向淩遲,見他還是那個少年,卻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淩遲。

“是幽寒峰的人?”淩遲淡漠的聲音讓孫珊珊連退了好幾步,雖然知道這殺氣不是針對她,可她還是心驚不已,聽到淩遲猜出了真相,點頭道:“你都猜到了。”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淩遲聲音中帶著一絲怒火,可說完後,他才反應過來是自己遷怒了,殺氣收斂,歉意地朝孫珊珊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

楚天河是淩遲在大衍宗第一個真正相交的朋友,也怪不得他這麽激動,再加上此事因他而起,心裏更有歉疚之情。

他小時候獨自一個人習慣了,所以想著有什麽事我一力承擔便是,誰知幽寒峰的那幾人竟是如此無恥,連累到一些不相幹的人。

孫珊珊見他平靜下來,松了口氣,對於他所說的遷怒倒是不以為然,坐下來和淩遲解釋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

原來楚天河在那天和淩遲一別後,拼了命的修煉,而修煉需要貢獻點,所以任務堂中經常可見他的身影,他在貢獻榜上的排名也飛速上升。

就在五天前,楚天河接了一個任務,去碧波潭采取鐵心蘭,他就在那裏遭遇了幽寒峰弟子的伏擊,被其扣了下來。

“不過他們肯定是故意放出消息,引你上鉤,所以在你出現之前,你那小跟班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你可以放心。”孫珊珊道。

“這次多謝你了。”淩遲也徹底冷靜下來,拿過孫珊珊的身份玉牌,劃了五萬點貢獻點過去。

孫珊珊喜滋滋收下的同時,又道:“需要我幫忙嗎?”

“這本就不關你的事,你能在這裏守著等我五天,對天河來說已是仁至義盡。”淩遲搖頭,屬於築基修士的強悍氣勢噴湧而出,輕笑一聲道:“況且,幾只土雞瓦狗而已,有我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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