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毛建方的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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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的這小靠椅現在也成了我的專座,他屁話也沒有,被我教訓了一頓之後,那種囂張的氣焰也是弱了不少。看著我的時候,甚至還有些害怕。

“天佑哥,晚上很涼的,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在跟你匯報這裏面的情況唄。”豹子打著馬虎眼,想讓我別在這待著,看他還挺難受的。

“怎麽了?你冷你先回去啊。”

他見我對他沒啥好態度,也只能苦笑著站在我的旁邊。我玩了會兒手機,裏面什麽氣味而都有,自己本身也不是是麽好賭之人,看了沒幾分鐘就看不下去。又擠到外面來了,才一會會兒的功夫,我就想著回去睡覺了。

媽的,自幾剛剛跟他說自己不回去來著,現在卻湧出來一股子困倦。

“你出老千!”牌局之中,又有人大聲嚷嚷起來。

我冷笑一聲,看見豹子很是無奈的走上前去。

現在又是他該表演的時候了。

我還準備靠在這看一會兒好戲呢,沒想到這嚷嚷的人把我給嚇了一跳。我當時還沒看清,卻發現這人我看著怎麽這麽眼熟呢。

豹子把他從人群中扯了出來。那人還在不斷嚷嚷著,“別碰我,我終於知道了,我為什麽一直輸,原來是你們在暗地裏出老千。”他瞪大了眼睛,那樣子看起來還挺恐怖。

我就坐在門邊,正對著他看著,他嚷嚷著同時,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可是,剎那間,他再也走不動步子了。看著我的眼睛,露出來不可思議的一幕。

“你你,你是周傑?!”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就像是一只鷹,已經瞄準了它的獵物。

他恐怕到死也不會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姿態,這樣的眼神盯著他。

“毛建方,別來無恙啊?”

豹子本來還打算自己出手來著,可是他見我好像跟這人有什麽恩怨一樣,便什麽話也沒說,就把場子讓給了我。

“你。你怎麽在這?”他完全的不可思議,看著我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好像知道,這些人現在可都是聽我的話。

“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麽?你都能在這,我就怎麽不能在這了?”我微微一笑,他卻猛然間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毛建方面如死灰,我的出現對他來說,宛若一道驚雷,而他,這一次,在劫難逃。可是,他的眼中剎那間閃現出來一抹狡黠之色。

“周傑,你要幫我啊,我當初可是帶著你出去玩,還給你叫妹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一把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哼,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你也就這一點能耐了,過往的事情,我也不想在追求,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麽你現在卻宛若一條死狗一般,搖尾乞憐的在人家面前。輸了錢還說別人出老千,輸不起就不要出來賭嘛。看看你現在的這幅模樣,嘖嘖,多可憐。”說著話,我用手輕輕的打了打他的臉。

他那發楞的表情就像是在裝可憐一樣,可惜,我完全不看在眼裏。

“周,周……”他好像又要喊我的名字,我連忙把他給打斷了。

“哎!我現在叫洛天佑,喊我一聲天佑哥,八成,或許,也許,應該,可能我會放你一馬。”

他朝著我看了一眼,有瞥了一眼四周圍過來的這些混混,嘴裏哪敢再說半個不字。低下了腦袋,輕聲的說道,“哥,天佑哥。”

“什麽,沒聽見!”我瞬間吼了起來,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獅子,猛然間站在他的面前。豹子等人都是被我給嚇了一大跳。

他們原本以為我會放了他,可是看我現在的樣子,似乎一點想饒了他的想法都沒有了。豹子等人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我示意他吧賭場的們給關上,別影響了其他人的活動。

當大門完全關上的那一刻,毛建方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比剛才的卻是大出來了兩倍,“哥哥,天佑哥哥。”緊接著,這個大老爺們不可思議 的哭了起來,“我錯了,我真的是知道錯了;額,過往都是我的不對,我在這裏給你賠禮道歉了,我不是人,我該死,我千刀萬剮!”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磕著頭。

這些小弟有些都已經看不下去了,甚至都把頭給別了過去。

他們,也許會覺得我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但是,我並不是一個過分的人。我做人有我自己的原則,只要你不是觸碰了我的底線,我還是會和你嬉笑打鬧,可是,一旦你動了我的底線,你將是我的仇人。無論你現在怎麽樣的地位,有什麽樣的能耐,我會找到你發現不了的時候,然後,再進行報覆。

我緩緩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擡起腳來,直接一腳就踩到了他的腦袋上。他那小雞啄米般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

別著臉過來看著我,那種哀求的眼神,我想我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所以,我是真的,沒有再想殺人的心。

可是他,我是不可能放回去的。萬一他通知了李默,或者通知了這邊的他們的人。我就會時時刻刻都面臨這未知的危險。我討厭這樣的感覺,所以我踩著他的時候,格外用力。

“說,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我把他給拎了起來,狠狠地丟在了地上。

他宛若一灘爛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哪個動作不小心觸怒了我,從而招來殺生之禍。

“李天成成親,我是代替李默過來送新娘子的。”

“新娘子什麽新娘子?這個李天成又是什麽貨色。”我從未聽過這個人 的名字,但是好像也有些印象。

“李天成就算李默的弟弟,常年在北亭市打拼,現在他要結婚,我們是帶人從嵩山市專程趕過來的。”毛建方一邊說著,一邊好像還從口袋裏摸著什麽東西。

我還沒多大的反應,豹子卻在身後一把把他的手給踢了開來,一把精小的勃朗寧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目色一凝,毛建方想要馬上就去搶槍,但是我的腳可比他更快,一腳直接就把槍給剃了多遠。

毛建方大呼一聲,他這最後的希望也都沒了。

我虛驚一場,一記悶拳直挺挺的砸在他的腦門上。“媽的,還想趁老子不備陰我?狗日的東西,本來想饒你一命,沒想到你真是狗改不吃屎。”

“呵呵呵~”毛建方現在也已經無所謂了,他嘴角流著血,露出來最後的一絲堅強,“周傑,你還在這裏嚷嚷著什麽,你知道不,你老爸早就掛了,你那後媽卷著鋪蓋卷帶著家產也跑了,找她前夫去了,更可氣的是你那可愛迷人的小姐姐,她完全成了一個醜八怪,哈哈哈,還莫把燈打開。”說著說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越聽越驚,越聽越惱怒。

一只手直接就捏住了他的下巴,“你再說一遍,我爸他怎麽了?!”我的眼中充滿了血絲,那種殺意毫無保留。

“死了,死了,蹬腿兒了!”毛建方越說越得意,自己還做出來那樣的動作。

我當下那裏還忍得住內心的怒火,“操!”猛然一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踢的是什麽東西,只見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我踢了飛撞在了門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我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血腥的殺人方式。

可是,老爸,老爸他怎麽會死了?後媽不是一直在他身邊照顧著他的麽?他怎麽會?我越想越覺得難以想象。胸口一悶,一口鮮血直接就噴湧了出來。

肯定是李默幹的好事,絕對是他們!

身邊的豹子等人見我氣火攻心,忙扶我坐了下來。“天佑哥,您,您沒事吧?”

我沒有理睬他,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毛建方的屍體,半晌我都沒有緩過氣來。

“天佑哥?!”豹子竟然把那支勃朗寧給我撿了過來,遞到了我的手上。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殺掉一個害我的人的時候,我總會失去一個最親近的人,為什麽,為什麽身邊總會有一把槍。

我不甘的捂著腦袋,使勁的搖了搖頭。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而我,只是在夢中的一個小角色而已。

一絲涼風刮過,兀自竟然有些膽寒的發怵了起來。

“爸~”我低著頭,深深淺淺的哭了起來。

天空之中,一抹濃濃的秋雲鋪滿了大地的涼意。我本不敢相信,但是,我卻還是信了。一個將死之人所說的話,又怎會瞎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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