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妓女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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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妓女胭脂
當然是假！我哪裏來的亂七八糟的藥丸？不過這句話沈若涵萬萬不會說出來。
“認為真便是真，認為假便是假。”沈若涵似笑非笑，給了韓亦塵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你們倆磨蹭什麽呢？還不快走？”何進光見兩人沒有跟上來，沖著他們大嚷。
韓亦塵給了何進光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快走幾步和沈若涵並排:“看來這真假，改日要向沈兄好好討教一番。”他沈若涵上下打量個遍，大步往前走去。
沈若涵這時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天知道她剛剛有多緊張，生怕自己回答的露出什麽馬腳被韓亦塵懷疑。
幾人到了怡香園，現在是大白天，怡香園門前都人來人往。沈若涵以為這種地方就如書中描寫的那樣，白天人可羅雀，夜晚人頭攢動。之前流落在這裏的記憶，也都是晚上的，白天從來沒有註意過，沒想到就是這幅光景。
“你看，這還沒有進去就先把沈兄鎮住了，我們這京城的青樓不一般吧！”何進光得意洋洋。
的確不一般。沈若涵擡眼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單從衣服來看，什麽人都有，但大部分非富即貴，這怡香園待客還是有一定門檻的。
“走走走，別在門口站著了，我們進去吧。”
幾人進去後，找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坐下了，從這裏剛好可以看到出來的姑娘。“這怡香園白天主要以賣藝為主，少時會有很多姑娘挨個出來表演才藝，這裏的姑娘不一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肖宇搖頭晃腦地說。
“不止這些，你看上哪個姑娘想讓她陪你喝酒是不太可能的，必須得姑娘同意才行，任你是誰家的公子都沒有例外。”何進光也在旁邊插嘴。
“是嗎？那倒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沈若涵嘴上這樣說，心思卻早已飄遠了。她上輩子流落到這怡香園，遇到一名妓女胭脂把她救了，今日她來怡香園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見到胭脂一面，然後將她贖身。
“各位老爺，各位公子，我們的姑娘們都快準備好了，過一會兒就可以為大家表演了。”幾人正交談間，怡香園的媽媽出來了。
“快點吧！我們都等不及了！”底下有幾個人嚷嚷。
“是啊！”
“各位看官稍安勿躁，姑娘們化妝準備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怡香園的媽媽看了看底下，座無虛席，很是滿意。
隨著琴弦聲響起，高臺上的簾子被拉開，一個身段妖嬈的姑娘首先款款走了出來。她隨著琴聲舞動，纖細的腰肢將看臺下人們的目光盡數吸引了過去。
“沈兄，你覺得這個如何？”何進光問著沈若涵，沈若涵看了一眼，搖搖頭，這不是胭脂，當然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這個呢？”後面一個姑娘又出來了，可沈若涵還是搖了搖頭。接連出現的幾個姑娘都不是胭脂，沈若涵只是將她們掃了一眼就略了過去。
“沒想到沈兄的眼光如此之高。”韓亦塵摟著沈若涵的肩膀道。
沈若涵不著痕跡的將韓亦塵的手推開:“非是我眼光高，只是還沒有尋到入我眼的而已。”
這句話被旁人聽到了，有人嘲笑他:“怡香園的姑娘個頂個的好，你眼光這麽高，是尋不到姑娘的。”
“就是，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不會有姑娘看上你的。”
底下正爭論的時候，又一名姑娘出來了，她出來的一霎那，周圍瞬間安靜了，沈若涵擡頭一看，居然是胭脂。
她今日身著大紅色的衣裙，裙角和袖口都繡了銀線，如瀑的長發只在腦後松松地綰成一個發髻，她隨著音樂起舞，衣角堪堪拂過底下的眾人，有不少人都想上前抓住袖子一親芳澤。
“怎麽？沈兄看上了這個姑娘嗎？”肖宇看到沈若涵定定地看著胭脂，開口取笑道。
“的確如此啊！這個姑娘甚合我意。”
一會兒自己得想辦法接近胭脂，表明自己的身份，將她贖出去。
“好了，各位！”怡香園的媽媽拍了拍手。“我們的姑娘們都表演完了，各位如有喜歡的，可叫姑娘們陪你們吃酒！”
“我就要最後一位姑娘！”
“我也要！”
“我也要！你不許和我搶！”眾人紛紛被胭脂迷住了。
臺上的胭脂頷首微笑，看著底下的眾人:“小女子只有一人，還請各位客官，商量好後再做決定吧。”好聽的聲音從胭脂嘴裏吐露出來，輕輕的拂過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登時把有些人的心撩撥的癢癢的。
“不用商量了！她是我的！”沈若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這個舉動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胭脂的美眸也掃到了沈若涵的身上。
“你憑什麽得到胭脂姑娘的芳心！”
“胭脂姑娘什麽都沒有說，你就這樣把事情定了下來，未免太武斷了吧！”眾人見沈若涵這個態度，紛紛起來反對，大有沈若涵如果帶走胭脂就會打起來
“武斷什麽！還沒有我們拿不下的姑娘！”旁邊的何進光大聲開口。
有人正想反駁的時候，被人拉了拉衣角:“噓，不要說話了。你沒看見那三個人是誰嗎？那是京城有名的三賤客，你惹得起嗎？還有，角落那個人可是九皇子，出了名的風流！在他手底下搶姑娘，是沒有勝算的。”最開始出聲的那個人想了半天，憤憤不平的坐了下去。
自從沈若涵站起來說話的時候，胭脂的美眸就一直關註著“他”，每日來怡香園的賓客眾多，要她喝酒的更是不少，偏偏這個人，在人群中獨有自己的氣質，讓她升起了好奇之心。
“好，那我便陪這位公子吃酒吧！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胭脂玉手指向了沈若涵，周圍一片嘩然，紛紛在說這個瘦弱的公子撞了大運。
“在下沈青。”
“原來是沈公子。”胭脂對沈若涵露出了一個微笑，這一微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羨慕不已，紛紛投來嫉妒的眼光，總覺得這個微笑是應該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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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真便是真，認為假便是假。”沈若涵似笑非笑，給了韓亦塵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你們倆磨蹭什麽呢？還不快走？”何進光見兩人沒有跟上來，沖著他們大嚷。
韓亦塵給了何進光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快走幾步和沈若涵並排:“看來這真假，改日要向沈兄好好討教一番。”他沈若涵上下打量個遍，大步往前走去。
沈若涵這時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天知道她剛剛有多緊張，生怕自己回答的露出什麽馬腳被韓亦塵懷疑。
幾人到了怡香園，現在是大白天，怡香園門前都人來人往。沈若涵以為這種地方就如書中描寫的那樣，白天人可羅雀，夜晚人頭攢動。之前流落在這裏的記憶，也都是晚上的，白天從來沒有註意過，沒想到就是這幅光景。
“你看，這還沒有進去就先把沈兄鎮住了，我們這京城的青樓不一般吧！”何進光得意洋洋。
的確不一般。沈若涵擡眼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單從衣服來看，什麽人都有，但大部分非富即貴，這怡香園待客還是有一定門檻的。
“走走走，別在門口站著了，我們進去吧。”
幾人進去後，找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坐下了，從這裏剛好可以看到出來的姑娘。“這怡香園白天主要以賣藝為主，少時會有很多姑娘挨個出來表演才藝，這裏的姑娘不一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肖宇搖頭晃腦地說。
“不止這些，你看上哪個姑娘想讓她陪你喝酒是不太可能的，必須得姑娘同意才行，任你是誰家的公子都沒有例外。”何進光也在旁邊插嘴。
“是嗎？那倒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沈若涵嘴上這樣說，心思卻早已飄遠了。她上輩子流落到這怡香園，遇到一名妓女胭脂把她救了，今日她來怡香園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見到胭脂一面，然後將她贖身。
“各位老爺，各位公子，我們的姑娘們都快準備好了，過一會兒就可以為大家表演了。”幾人正交談間，怡香園的媽媽出來了。
“快點吧！我們都等不及了！”底下有幾個人嚷嚷。
“是啊！”
“各位看官稍安勿躁，姑娘們化妝準備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怡香園的媽媽看了看底下，座無虛席，很是滿意。
隨著琴弦聲響起，高臺上的簾子被拉開，一個身段妖嬈的姑娘首先款款走了出來。她隨著琴聲舞動，纖細的腰肢將看臺下人們的目光盡數吸引了過去。
“沈兄，你覺得這個如何？”何進光問著沈若涵，沈若涵看了一眼，搖搖頭，這不是胭脂，當然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這個呢？”後面一個姑娘又出來了，可沈若涵還是搖了搖頭。接連出現的幾個姑娘都不是胭脂，沈若涵只是將她們掃了一眼就略了過去。
“沒想到沈兄的眼光如此之高。”韓亦塵摟著沈若涵的肩膀道。
沈若涵不著痕跡的將韓亦塵的手推開:“非是我眼光高，只是還沒有尋到入我眼的而已。”
這句話被旁人聽到了，有人嘲笑他:“怡香園的姑娘個頂個的好，你眼光這麽高，是尋不到姑娘的。”
“就是，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不會有姑娘看上你的。”
底下正爭論的時候，又一名姑娘出來了，她出來的一霎那，周圍瞬間安靜了，沈若涵擡頭一看，居然是胭脂。
她今日身著大紅色的衣裙，裙角和袖口都繡了銀線，如瀑的長發只在腦後松松地綰成一個發髻，她隨著音樂起舞，衣角堪堪拂過底下的眾人，有不少人都想上前抓住袖子一親芳澤。
“怎麽？沈兄看上了這個姑娘嗎？”肖宇看到沈若涵定定地看著胭脂，開口取笑道。
“的確如此啊！這個姑娘甚合我意。”
一會兒自己得想辦法接近胭脂，表明自己的身份，將她贖出去。
“好了，各位！”怡香園的媽媽拍了拍手。“我們的姑娘們都表演完了，各位如有喜歡的，可叫姑娘們陪你們吃酒！”
“我就要最後一位姑娘！”
“我也要！”
“我也要！你不許和我搶！”眾人紛紛被胭脂迷住了。
臺上的胭脂頷首微笑，看著底下的眾人:“小女子只有一人，還請各位客官，商量好後再做決定吧。”好聽的聲音從胭脂嘴裏吐露出來，輕輕的拂過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登時把有些人的心撩撥的癢癢的。
“不用商量了！她是我的！”沈若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這個舉動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胭脂的美眸也掃到了沈若涵的身上。
“你憑什麽得到胭脂姑娘的芳心！”
“胭脂姑娘什麽都沒有說，你就這樣把事情定了下來，未免太武斷了吧！”眾人見沈若涵這個態度，紛紛起來反對，大有沈若涵如果帶走胭脂就會打起來
“武斷什麽！還沒有我們拿不下的姑娘！”旁邊的何進光大聲開口。
有人正想反駁的時候，被人拉了拉衣角:“噓，不要說話了。你沒看見那三個人是誰嗎？那是京城有名的三賤客，你惹得起嗎？還有，角落那個人可是九皇子，出了名的風流！在他手底下搶姑娘，是沒有勝算的。”最開始出聲的那個人想了半天，憤憤不平的坐了下去。
自從沈若涵站起來說話的時候，胭脂的美眸就一直關註著“他”，每日來怡香園的賓客眾多，要她喝酒的更是不少，偏偏這個人，在人群中獨有自己的氣質，讓她升起了好奇之心。
“好，那我便陪這位公子吃酒吧！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胭脂玉手指向了沈若涵，周圍一片嘩然，紛紛在說這個瘦弱的公子撞了大運。
“在下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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