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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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你手了?”

那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

花朝不確定他是真的莫秋,還是被冒名頂替了,又問,“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那人還是不答。

花朝蹙了蹙眉,正想著該怎麽令他開口的時候,卻見那人突然七竅流血,“砰”地一聲倒地不起了。

那人倒在地上,發出了不小的響聲,似乎終於驚動了外面的人,門被大力喘開,鶯時一臉驚慌地闖了進來,“聖女,你沒事吧!”話音未落,便見花朝正站在房間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而她的腳下,躺著一個胸口凹陷七竅流血,看起來慘不忍睹的男人,不由得呆楞住。

“其他人呢?”花朝問。

鶯時一怔,才下意識解釋道:“似乎是都被迷暈了,我有些功夫底子,醒得比較早……”

花朝點點頭,也沒有要追根究底的意思,只道:“你過來看看他怎麽了。”

鶯時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上下檢查了一遍,看到那仿佛被什麽砸到凹陷的胸口時,不由得一楞,這一擊力道驚人,捫心自問他都未必能做到,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才道:“應該是個殺手或者死士,服毒自盡的,已經死透了,沒什麽明顯的標志能證明身份。”

“為什麽說是殺手或者死士?”

“這些殺手和死士一般牙中會埋有毒丸,一旦刺殺失敗又擔心熬不過重刑,便會咬碎毒丸自盡。”鶯時解釋完,又下意識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不由得看了花朝一眼,暗自懊惱。

花朝仿佛沒有察覺什麽,只點點頭,吩咐道:“處理幹凈點,我不希望有除了你之外的人知道這裏有人來過。”

“是。”鶯時沒有問為什麽。

花朝彎了彎唇,竟是仿佛讚許般對他笑了一下。

鶯時心中一跳,有些受寵若驚起來,趕緊低頭手腳利落地替她清理了現場,低頭一瞬間,視線剛好對上屍體胸口處的凹陷……這位聖女大人果然有很多秘密的樣子啊。

鶯時打掃屋子的時候,花朝去了隔壁阿寶睡的那間屋子,阿寶好端端睡在床

上,小小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樣,但花朝還是有些擔心他受了迷藥的影響,微微蹙了眉。

“那殺手的目標是你,這迷藥只是讓他睡得沈了一些,沒什麽大礙的。”鶯時打掃完屋子,見花朝坐在阿寶床邊蹙著眉頭的樣子,上前輕聲道。

花朝對這些不了解,見鶯時一副懂得很多的樣子,估且信了,起身替他掖了掖被子,走出了阿寶的房間。

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阿寶睜開眼睛,本該一片清澈的眼眸漆黑一片。

花朝修習的竟然是風憐秋水?

似乎很有意思的樣子呢。

五、擂臺比武始

花朝回到床

上躺下,到底是剛剛經歷了一番堪稱驚心動魄的刺殺,花朝久久沒有睡著。

會是誰要殺她?

思來想去。與她結下深仇。並且有能力請來殺手的……似乎只有紫玉閣了?而紫玉閣中最恨不得她死的。大概便是梅白依了吧。

花朝回憶起之前與那殺手對戰的情形,這是她修習了風憐秋水之後頭一次同人交手,這種感覺有些新奇。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子。擾人清夢,花朝擡手一揮。層層疊疊的帳幔落下。擋住了朦朦的月光,花朝閉上眼。想起慕容先生當日將這秘籍交給她的時候曾經說過這本秘籍乃是江湖上人人趨之若鶩的東西,切記萬萬不可現於人前。

她原是當笑話聽的,只是……看那殺手聽說“風憐秋水”後那貪婪的模樣。這些話竟然是真的不成?

一夜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第二日早晨起來,如煙的模樣似有些忐忑,昨晚輪到她守夜。可是後半夜竟無知無覺地睡了過去,心中忐忑之餘又有些猶疑。畢竟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守夜之時睡死的情況,但猶疑歸猶疑。到底是不敢說出來的。

花朝還是有些擔心阿寶的情況,見到阿寶依然蹦蹦跳跳活力十足。早膳還多吃了半個包子,頓時放心不少。

看來的確如鶯時所說。那迷藥對人並沒有什麽害處。

早膳過後,正梳妝。蘇妙陽便差人送來了流霞劍。花朝這才想起昨天晚宴上蘇妙陽說過要讓她來主持接下來的流霞宴,私下裏蘇妙陽也同她推心置腹了一番,說是讓她借此機會與那些少俠接觸一番,好挑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對於這個說法花朝其實是嗤之以鼻的,但蘇妙陽既然這樣說了,休管她打著什麽主意,這個過場她還是要走的,何況今天是流霞宴開始的頭一日,這個面子怎麽樣都要給的。

見阿寶一臉好奇地盯著那流霞劍看,花朝心裏一軟,這樣年紀的孩子正是好動的年紀,整日裏將他關在院子裏著實可憐,當初在青陽鎮的時候他可是整日裏走東家串西家,跟個皮猴似的沒一刻消停。

可若是將他一起帶去演武場那邊看比武吧,又擔心被袁秦看到,再生出許多麻煩和事端來。若是被蘇妙陽知道阿寶是她在青陽鎮認識的孩子,阿寶的處境就危險了。

“阿寶,我等會兒要出去一趟,讓鶯時留下陪你玩好嗎?”花朝蹲下身,與他平視,看著他道。

阿寶其實並不喜歡和鶯時打交道,尤其他心裏正打著要找機會去見一見瑤池聖母的主意呢,比起看不出深淺難以應付的鶯時,他倒更喜歡比較好忽悠的清寧,但是想起昨天花朝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又覺得不能再挑三撿四引起她的懷疑了。

於是,他點點頭,十分乖巧地道:“好。”

“註意安全,不要再調皮躲得大家找不到了。”花朝捏捏他的小鼻子,笑著囑咐道。

阿寶嘟起小嘴,“好。”

花朝這才起身,看了鶯時一眼,吩咐清寧抱上流霞劍一起去演武場。

被點到名的清寧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這可是聖女頭一回棄鶯時不用,而用他呢,頓時有種爭寵有望的錯覺啊!

臨走,花朝依然留下了如煙和如黛,帶上了雲落和紫妍,既然知道她們是奉了蘇妙陽的命令沖著阿寶來的,那她定然是不會讓她們留下和阿寶獨處的。

演武場在西院,占地很廣,此時已經布置了大大的擂臺,擂臺之上搭建了一個精致的看臺,遠看像一座小小的繡樓。

花朝到的時候,擂臺上已經有人在熱身了。

那在擂臺上熱身的,也是個熟人,看到花朝過來,他笑盈盈地站在擂臺之上,遙遙對她作了一揖,禮數周到,溫文爾雅。

青越派少主周文韜。

對這位青越派少主,花朝對他的評價只有八個字: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因此花朝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直接在雲落和紫妍的攙扶下走上看臺坐下。

被徹底無視了的周文韜也不惱,只笑著摸了摸鼻子,連袁秦都沒有得了她的好臉,他又算哪根蔥呢,更何況他當初可是將這位聖女大人得罪得不輕,如今她沒有報覆回來已經是十分善良大度了。

坐在看臺之上,幾乎可以將整個演武場一覽無餘,花朝讓清寧將抱在懷裏的流霞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示意比武開始。

有美人,有名劍,即便美人面無表情看起來高不可攀,也沒有掃了大家的熱情,第一場比武是青越派周文韜對戰蒼秀派俞參,輸的人將被淘汰出瑤池仙莊。

擂臺上的比鬥很激烈,花朝只淡淡掃了一眼,便將註意力放到了擂臺下面,臺下也圍坐著許多觀戰的人,因為是第一場比武,幾乎所有參加流霞宴的人都到齊了,那位心寬體胖的景王爺也在,但似乎並沒有人發現他們之間少了一個人。

花朝跳過那幾張熟面孔,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一一掃過,心裏思量著不知這些人中可還有冒名頂替來的殺手?

想著,又將視線放回了擂臺上,這位蒼秀派的俞參,又是否是本人呢?

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不再困擾她了,因為周文韜已經將俞參打落到了臺下。

這一局,周文韜勝,俞參則將被淘汰出莊。

接下來對戰的兩人都是生面孔,最後是身形略矮的那位勝了這一局。

花朝的視線落在那個得勝者的身上,身為男子他的身形稍稍單薄了些,一張臉倒是清俊得很。

“他叫什麽?”花朝定定地盯著他看了一陣,忽然開口問道。

聞言,清寧趕緊低頭翻了翻手中的名帖,“此人名叫邱柏,是個無門無派的江湖游俠。”說完,他下意識看了花朝一眼,便見花朝正毫不避諱地在盯著那邱柏看。

……這是入了聖女的眼了?

接下來的比試花朝都看得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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