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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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昭看著林蔚的樣子就明白他被餵了什麽了。

他把林蔚放在床上,正準備幫他重新包紮,林蔚就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傷口的血迅速地竄出來,本來就是粗略的包紮了一下,他還隨便亂動!

雪白的床單被染成血色,林蔚的整張臉上都在不斷地冒冷汗,嘴唇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發白了。

駱昭的手剛伸過來,就被林蔚抓住了。

“哥……”

駱昭看到了他眼底隱藏著的情愫,微不可查地咽了口口水。

“包紮。”

駱昭給他上藥的過程他一點也沒覺得疼,反而身子越來越熱,仿佛一只猛獸要撕裂他的身體,叫囂著逃出來。

林蔚胡亂地去解駱昭身上的扣子。

駱昭擡手就要把林蔚給劈昏過去,誰料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林蔚眨了眨眼:“哥……親親我,就親親我。”

要求一下子變得簡單了起來。

可是誰都知道,這個藥不可能只有這種功效。

駱昭低下頭,親了一口林蔚的唇。

林蔚摟著駱昭的脖子,十分粘人,漸漸地,這單純的親吻就變了味,林蔚借機道:“哥,咱們小心點……沒……沒事。”

駱昭點了點頭,林蔚心底不勝喜,剛準備將腿擡起來,就被駱昭一掌劈下去了。

他親了親林蔚的額頭,幫他把被子蓋好,就直接出門了。

就算林蔚實在需要,他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對他進行些什麽行為,畢竟剪輯刀這類上古神器,能將利刃輕而易舉擊碎,更遑論人的皮肉呢?

駱昭出門以後就走進了另一間寢殿,門口的侍衛看到駱昭了,也不敢開口說什麽,猶豫再三還是準備通報一聲,誰料駱昭先打了個手勢。

侍衛心安理得地不通報,一個是妖王,一個是帝君,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紅衣妖王正靠在床榻上,他的眼神很受傷,夾雜著空洞和不可置信。

他簡直不敢相信,從小到大,都不和他說一句重話的哥哥,居然會為了這個人,幾乎將自己置於死地。

上古神器刺入身體,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恢覆的。

駱昭的一個舉動,甚至將他的修為折損了許多。

他閉上眼眸,再睜開的時候,眼前已經多了個人。

駱潯看到駱昭的那一刻,就把臉轉過去了:“你還來幹什麽?”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底還隱隱有著期待,駱昭是不是覺得剛才打重了,所以現在來給他賠禮道歉來了?會不會,他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想要占據那個極陰之體,為了完全取得他的信任?所以他才幫助了林蔚?

所有的原因他都替他想好了,駱昭的唇微張:“駱潯,解藥呢。”

駱潯懸著的那顆心,陡然從天空墜入海底,如同那顆被掩埋的海洋之心一樣,徹徹底底地埋藏。

駱潯微微笑了一下:“哥,你需要什麽解藥啊?”

“這種時候不就是把人帶回去滿足你的時候麽?你說多刺激啊,弟弟給你創造了個這個機會,你可千萬別不珍惜啊。”

駱潯的胸口還有著紅艷艷的血跡,但是因為他已經修了妖道,體內已經開始慢慢恢覆了,如果普通的刀傷的話,只消片刻他就能完好如初,上古神器卻得要他好好修養一陣才可。

駱昭極為平靜:“解藥。”

駱潯:“本來就沒有解藥,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話,我幫你也行,雖然體力可能不如沒受傷前,但是既然是為了你們好,我願意獻身。”

駱昭擡腳就想把他踹下床,駱潯仰頭看著駱昭,忽的笑了:“哥,這回沒帶著刀啊?您再來一刀,我就可以去您以前的單位報道了呢。”

駱昭笑了下,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駱潯,我是給過你機會吧?”

駱潯呵呵笑了下:“給過我機會?你什麽時候給過我機會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你那麽正義的一個人,會同意和我這種渣滓合作?”

駱昭微微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覺得駱潯是在套他的話,這個弟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已經完完全全地不認識他了,自然不能以之前的認知來揣測。

“你不過是想從我這裏套到魔王的消息罷了。”駱潯笑了,“我說的對嗎,我親愛的哥哥?”

駱昭抿著唇,臉色有點難看。

駱潯看了眼駱昭,隨即便道:“你這副表情,肯定是想問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對不對?”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駱潯忍著胸口的疼痛,慢慢地從床上坐起。

他看著駱昭的眼睛:“可我能怎麽辦?這是我哥哥第一次找我呢,我也有能夠替他分憂的時候了。”

駱昭的目光微微有些詫異。

駱潯接著道:“我想著,如果你一個人來的話,一直和我生活在一塊,別說控制住魔王了,就是你讓我加害魔王我都可以,什麽人間正道,什麽天地霸主,哪比得上我的哥哥?”

“可是那個男人突然出現了,你每天的時間都在陪他!你讓我怎麽辦,我能昧著我的良心繼續幫助你麽?”

駱昭的右眼皮跳了兩下,道:“你做了什麽?”

駱潯微笑:“哥哥,你今天不該回來的,如果你不回來的話,或許還能阻止這一切,可是為了那個人,你回來了。”

他故意讓駱昭知道自己找了林蔚過來,故意試探著駱昭究竟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可是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到駱昭居然會折回頭,不去看有異動的秦嶺。

他的哥哥居然還為了這個男人,親手刺了自己一刀。

“煉獄之門已經被我開啟,你去秦嶺上空看看,就知道我送給你多大的驚喜了。”

駱潯眼睜睜地看著駱昭的手擡起,似乎是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可旋即又放下了。

這是為什麽呢,連打自己一下都不肯了麽?

他走的那麽急、那麽快,眼底的厭惡,又是那麽的不加掩飾,駱潯無可奈何地笑了下,念了串咒語,頃刻間,他整個人炸成了一朵絢麗的花朵,飄向了空中。

與此同時,秦嶺的上空,也炸開了一朵煙花。

靜謐的夜被剖開了一條縫,散落的煙花鋪滿了整座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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