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郁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蹂躪顧之城的念頭壓下去。

她疑惑地偏了偏腦袋，隨意披著的頭發滑落到白凈的餐桌布上，眸中的神色被墨鏡完美遮掩，“不可以嗎？”

顧之城下意識地起身，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楚郁郁身後幫她把淩亂的頭發別到了耳後。

男人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驚到了楚郁郁，她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地拉遠了和顧之城的距離，眼裏卻滿是狡黠。

“抱歉，我只是……”

自己的動作嫻熟到近乎條件反射，顧之城眼底浮現一抹迷茫之色。

又是這樣。

上次，看到照片上的楚郁郁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他也是下意識地就幫她訂了三個月的純牛奶，還特意囑咐牛奶要是熱的。

而這次……

顧之城用拇指緩緩摩挲著食指，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起剛剛，長發拂過指肚，連心尖都仿佛為之一顫。

他竟隱約覺得，這樣的動作自己做過無數次。

楚郁郁自以為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座位，“無妨，顧先生是攝影師，在這些細節上追求完美是應該的，我還要謝謝顧先生才對。”

不是這樣的。

顧之城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剛想張口反駁，就陷入了自我糾結之中。

不是？

那，他為什麽會這樣？

想不出來，顧之城幹脆放棄再想，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垂眸看著面前的菜單，“蘇小姐想吃什麽？”

“我隨意就好。”

楚郁郁叫了服務員端來一杯果汁，用根吸管小小地嘗了口。

酸甜的果汁刺激著味蕾，她彎了彎唇角。

顧之城看著對面咬著吸管的人，腦補了一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的模樣，目光不自覺地帶上寵溺之色。

他隨意地翻了翻菜單，點了幾個刺激性比較小的菜，然後繼續剛剛的話題。

“蘇小姐，你的實力確實很強，甚至足以和蓋爾紗媲美。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國際時裝周上全力以赴。”而不是所謂的“大概”。

楚郁郁差點一口果汁嗆到自己，她實在是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麽揪著這個煞風景的話題不放。

他這輩子的情商可別是負的吧！

“難不成顧先生還要親自指導我？”

楚郁郁發誓，她這話絕對是為了噎一下顧之城，好讓他換個話題，完全沒想過真的讓他一個頂尖攝影師指導自己。

萬萬沒想到，男人一臉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回了個“好”字。

好？

好什麽好！

求告知您哪只眼看出她是在求指導了？

但是顧之城說了這一個字後就再也沒開口，等待楚郁郁慢條斯理地解決了午飯後，他直接不由分說地把她拉到了自己車上。

“顧先生你這是？”楚郁郁完全狀況之外。

顧之城沒理她，俯身幫她系好了安全帶，一路沈默著將她送回私人公寓。

隨後，在楚郁郁一臉懵逼地打開自家大門走進去之後，他將車鑰匙丟給小區負責幫忙停車的保安，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訓練室在哪？”掃視了一圈也沒發現訓練室，顧之城不得不詢問楚郁郁。

後者眉眼一跳，“顧先生，你這是要做什麽？”

顧之城挑眉，薄唇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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