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5章魏氏宗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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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打開的那把鎖,鎖扣跟鎖身一側分離,風一吹,那把鎖從我手中掉落在地上,砸出聲響,“吱呀”一聲,那扇紅漆面的大門搖搖晃晃地打開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不得不說,這宗祠詭異就詭異在荒無人煙,陰風陣陣。

我環顧了一圈,周圍除了瘋狂生長的野草之外,什麽也沒有。

那扇門在我手中被輕輕推開,我拿著手機當手電筒,照亮了祠堂大殿。

進門左右手兩邊各是一個木柱,支撐著房梁,正對著大門口的,就是魏氏故去的先人們,其中擺在最上面一層的,是叫魏成公,大概是個什麽有功名的人,也是從他那兒開始才有魏氏宗祠修建的,魏氏祖上應該是風光無限,出過好幾個當大官的,只是從魏長空的爺爺那一輩開始棄政從商的。

面對這些牌位,我先雙手合十拜了拜,手機燈光在我手中跟著我鞠躬的動作上下晃動著,照到的地方晃個不停,我忽然發現右手邊有一處牌位跟前似乎有煙火,正在散發著瑩瑩微光。

我皺了皺眉,心想或許是誰來祭拜過吧,但是這個想法只在腦子裏面停留了幾秒鐘,就喪失了說服力。

在我來之前,門是鎖著的,而且是從外面鎖著的,這裏面,怎麽會有供奉的香火?看那柱香點燃的長度,根本就是剛點燃不久。

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半邊身子忽然有些發麻,因為我眼角的餘光似乎看見一抹鮮紅色飄然而過,耳後後腦勺傳來一陣陰風,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整個身子撞在了冰涼的地板上,膝蓋骨跟地面撞擊在一起,我幾乎聽見碎裂的聲音,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我尖叫了一聲,然後再沒了意識,

腦子裏面一片混沌。

過了好久,身上傳來一陣溫熱,額頭上冰冰涼涼的,我漸漸有了一些意識,仿佛聽見身邊有人在說話。

“大晚上的,你們跑到宗祠裏面去幹什麽,還有,誰給你們的鑰匙?”

“現在問這個有意義麽?到底是誰出手傷了莞莞的?”

“這得等她醒了問她才知道,幸好是沒出什麽事,我是不是跟你們都說過,平時不要靠近宗祠,老祖宗們不喜歡別人打擾。”

“怪力亂神。”

“你再說一遍,”

“好了好了,先生,別動氣,身體剛好。”

我被這些生意吵得睡不著,努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落入我眼中的,是魏家榮智良房間的環境,床邊站了一排人,榮智良坐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一臉的擔憂,而他身後站著的,是冉姐和老爺子,另一邊站著一個傭人,正在擰毛巾。

“醒了醒了。”冉姐臉上神色一松,笑著喊了一聲,“莞莞,你可算是醒了。”

我啞著嗓子問了一句,“我怎麽在這兒?”

“巡邏隊的人聽見宗祠裏面有人尖叫,就喊了我去開門,進去的時候,阿良正抱著你呢。”

冉姐從傭人手裏接過毛巾,換下了我額頭上的那塊,“大概是嚇著了,現在還發燒呢。”

我微微轉動了一下頭,看向榮智良,他皺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事情想不通。

一側,老爺子咳嗽了一聲,拐杖敲著地板,露出惱怒的神色,“好在是沒出什麽事,我早就說過了,祖宗的地方不需要我們這些人常去打擾,非是不聽,你說你們大晚上的為什麽會在那兒?”

沒等我回答,冉姐就打斷了老爺子的話,“好了,先生,孩子剛醒,就別怪罪了,門衛不讓倆孩子進來,他們想回趟家只能從後門走,鑰匙是我給的,忘記收回來了,怪我好了。”

老爺子向來比較固執是,誰的話也不聽,唯獨這個表妹的話稍微聽一些,這會兒也沒了脾氣,被傭人扶著在一旁坐了下來。

冉姐坐在床邊,輕聲問道,“還記得是怎麽暈倒的麽?是不是身體不好?”

“不是,”我清楚地記得,我在祠堂裏面看到的東西。

我不確定地看向榮智良,“是有人……有人偷襲我,”

“有人?”冉姐臉色變了變,“你是說你在祠堂裏被人襲擊?”

“應該是吧,我…..”

“咳咳,”榮智良忽然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我的解釋。

我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心中一沈。

“好了,莞莞剛醒,估計還不太舒服,有什麽以後再問吧。”

冉姐似乎還想要問些什麽,但是被榮智良打斷了。

我忽然覺得榮智良今天對所有人都很沒有耐心地樣子,就連最基本的客氣禮貌也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我從床上坐起來,把額頭上的毛巾放在了一旁,榮智良扶著我檢查者我後腦勺的傷口。

“還疼不疼?”

那一下像是木棍打的,但是我沒流血,我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我傷在哪兒?”

他手指微微一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也很奇怪,為什麽有人不用問就知道你的傷口傷在哪兒。”

似乎從剛剛我醒了之後他的神色態度就很不對勁,仿佛是知道了什麽一樣。

“誰發現我的?”我問道。

他搖搖頭,一臉覆雜地看著我。

“我到的時候,你躺在院子裏面,周圍沒有人,祠堂大門是鎖著的。”

“鎖著的?”我詫異的看著他,“不可能,我開……”

榮智良忽然看向我,輕輕地把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把剩下的一半話壓低了聲音說了出來,“我明明開了。”

“而且我是在祠堂裏面被人打暈了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打暈了你的那個人,把你從祠堂裏面帶出來了,然後把門重新鎖上了。”

“不對啊,我有鑰匙。”我內心滿是疑惑,後腦勺又疼的厲害,房間裏面燒著若有似無的檀香味,我猛然想起祠堂牌位前的煙火,“我在祠堂裏,看見有人供奉牌位,剛上完香。”

“你還看到什麽,襲擊你的人,看到臉了嘛?”

“紅衣服,他是從我身後來的,我就看到一片紅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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