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第五次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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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

陳洄坐在床邊,抱著胸口,翹著二郎腿看著站在身前的Su。

Su這個時候忍不住說道:“隊長,翹二郎腿會讓你變成O型腿的,很難看,好像說還會讓人變胖。”

陳洄忍無可忍,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Su立馬像個小學生一樣被罰站一樣站好來,手指緊貼著褲縫,昂首挺胸的。

“脫衣服,快點,身上要擦。”

“那隊長你也要擦,你不也跟他處在一片空間了嗎?”

“行,那你先擦,我等一會。”

Su這才開始脫上衣,不過陳洄在這裏,還就這樣坐在他面前看,他接下來有點不知道怎麽辦。

Su的體型繼承了異國的健碩,但他身上的毛發不是很多,看上去身材很好,該有的都有。

陳洄看著看著就想歪了,不過他很快就正經回來了。

“好好擦,轉過來,給你擦背。”

Su裸著上身背對著陳洄蹲在他面前,陳洄拿著幹凈的布一下一下的給Su擦著後背,特別是裸露出來的脖子那一部分。

陳洄一想到那臟東西沾到Su的身上他就皺起了眉頭,可千萬別出什麽差錯。

“擦好了。”

Su轉身去拿自己的衣物,陳洄卻按住他,“不許動,知道今天自己錯在哪了嗎?”

Su很倔強,“我沒錯,我就是要擋在你面前。”

他這麽一說,陳洄想說教他都不忍心了,“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

陳洄再瞄了幾眼Su那完美健壯的□□,想著再過一年應該還會更壯些。

Su早就註意到隊長在偷瞄他了。

“隊長,好看嗎?”

陳洄下意識的點頭,點到一半發現有點不對勁,又搖起了頭,“誰看你了?”

Su沒有戳穿他,衣服穿上之後,陳洄還沒來得及反應,Su突然一下走到他面前將他按倒在床上。

陳洄的眼睛突然被捂住,他有些不適的轉了轉腦袋,但沒有掙紮,以他的能力和Su對他的愛,陳洄是可以輕易掙脫的。

“膽子大了啊。”陳洄卻只是輕輕說了聲,然後就沒有下一句了。

Su伸手捂著陳洄的眼睛,此刻心愛之人的臉龐這樣無限放大在他眼中。

淡粉色的唇瓣,高挺的鼻梁,還有他平滑白皙的肌膚,往下看,可以看到陳洄修長的脖頸,線條明顯,這些部位組成了他愛的人。

淡淡的,溫熱的鼻息噴灑在Su的臉龐上,他忍不住靠的越來越近,陳洄突然動了一下,他的手放在Su的後背往下一壓。

Su整個人順勢倒在了陳洄身上,不過他沒有把全部力量都壓在陳洄身上,他不舍得那樣。

“再不動,你就起來。”陳洄一字一句的說著,還伸手把自己的衣領拉開了一點。

Su忍不住笑了笑,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Su貼上陳洄的薄唇,在上面輕輕的舔著咬著,把原本有些幹燥的嘴唇弄的濕潤,這是Su很早之前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Su之前沒有學過這些,但在親過陳洄之後無師自通,陳洄之前也同樣,但他學的比Su慢了一些,在吻技上,這是陳洄唯一輸給Su的一點。

一絲絲帶著火熱纏綿的氣息在這片床上縈繞著。

陳洄白皙的脖頸上多出了一些紅痕,他的喉嚨裏發出一點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再開口時,陳洄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像是被那無處釋放的□□刺激到了。

“我聽說,弄太多吻痕弄破皮下的毛細血管,要是弄到我的頸動脈,可能是會破裂的……”

“不許說!”Su一下把手向下移捂住了陳洄的嘴,他懊惱的靠在陳洄肩膀上,“我不那麽大力就行了嘛。”

陳洄有點好笑,他揉揉身上人的脖子,“跟你開玩笑的。”

Su的手掌還捂著陳洄的嘴,陳洄壞心眼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明顯感覺到Su的手顫動了,但他還是沒有把手收回去。

“隊長,我也幫你擦擦吧。”

Su終於從陳洄身上起來了,他拿起毛巾,又去換了一盆水,回到房間的時候陳洄還悠閑的躺在床上。

陳洄不需要脫衣服,Su只拿毛巾仔細擦了擦陳洄的臉,脖子,手臂,還有腳踝。

樓上突然傳來驚恐的尖叫聲,聽聲音好像還是個男的,應該是有人發現光頭男的死了。

“走吧,去告訴他們不要亂動。”陳洄起身,拉著Su就出門往樓上跑。

還沒走到二樓就已經能看到有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捂著嘴巴跑了下來。

陳洄趕到光頭男房間門口,這時,大家也已經都來了。

陳洄和幾個隊友互相打了個手勢,他們明白了陳洄的意思。

段雲樓扯著嗓子喊:“不要亂動裏面的東西啊!不然可能死的就是你們自己,有什麽線索要說出來!不然都得死!”

幾個蒼白著臉的人還站在門口,似乎想看陳洄他們是怎麽解決裏面的東西。

特別是大叔,他和光頭男是住一起的,現在裏面變成這樣了,還讓他怎麽睡。

不,他肯定要找別的人當舍友了,他才不要在這種房子裏待著,想通這些,大叔慢慢的走向樓下,身體看起來十分虛弱,走路都不穩,每一步都要扶著扶手才能下去。

現在人差不多都走完了。

陳洄將自己和Su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其實現場那幾個女孩還在,不過陳洄也不介意,多些人知道線索說不定可以多活幾個人。

陳洄回想了一下,然後完美覆述了光頭男臨死前的那番話,甚至連語調都覆刻了出來。

“晚上……我很餓……出……找……吃的……”

“被花……吸引……吃了……嘔……咳咳……”

“他就是這樣說的,前一句好理解,後面一句可能需要再判斷判斷。”

Su突然想起了什麽,“隊長,我今天早上不是說我好像半夜有聽到有人開門了嗎?難道就是光頭男發出的聲音。”

“大概是了,我猜他後面那一句的意思是,他吃了花粉。”

大家也讚同陳洄這個觀點,畢竟花確實很詭異,現在看來還能吸引人吃了它,更加說明了這種花的厲害。

“大家晚上不要出門,不要吃奇怪的東西。”

後面突然傳來腳步聲,陳洄往後一看,樓梯裏已經聚集了全部人在聽他們討論,見被發現了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陳洄也沒管他們,要聽就聽。

“另外這個房間不用管他了,我們也沒有能力去清理,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搞沒,總之,任何奇怪的東西都不要碰。”

陳洄將這個房門關上,其他隊員在陳洄的示意下都回了自己房間,陳洄自己也帶著Su回房間了,今晚說不定會發生什麽。

其餘人在短短的幾分鐘內都逃離了客廳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大叔好不容易才求了小胖,人家才讓他進自己房間一起休息。

陳洄雙手抱著腦袋,躺在床上思索光頭男臨死前的話。

為什麽餓了會想要去吃花?

這花當真詭異,不對,那些花不是有一大部分都是蝴蝶偽裝的嗎?

看來光頭男其實吃的更多的是蝴蝶吧。

蝴蝶肯定是一個死亡因素之一,花粉也不能亂碰,應該還有一些還沒被發現。

至於重生的線索。

今天他已經跟隊員們商議過了。

大概可能指的是蝴蝶一生的四個階段。

卵→幼蟲→蛹→蝴蝶

但是陳洄還見到了大量的飛蛾,那蛹的後面還要再加上飛蛾。

蝴蝶和飛蛾有著細微的不同之處,但它們生長的階段相似,是有著親近關系的。

又是飛蛾又是蝴蝶的,Su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昆蟲世界。

“那線索大概的意思就是指的是蝴蝶或飛蛾重生,所以蝴蝶和飛蛾會無窮無盡,數量龐大。”

Su一想到那種黑壓壓的場面,他的毛孔已經豎起來了。

“不一定,但是下一個要死的人已經就會吐蟲子出來,下下個人可能吐的就是蛹,可能還會有人吐的是飛蛾,蝴蝶。”

“隊長你別說了,我想盡快離開這個游戲世界。”Su一臉菜色的捂住陳洄的嘴巴,陳洄眉角飛揚,顯然偶爾逗逗Su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好了,我不說了,快睡吧,明天早起繼續找線索,不是說想要早點離開嗎?”

陳洄撫上Su的臉龐,在他的眉眼處親了一下。

“好,睡覺。”

Su調整好睡姿,抱著陳洄的腰開始入睡。

現在夜裏正涼,兩個人抱著睡正好。

夜深人靜之時,屋外傳來一陣風聲,隱約還能聽見昆蟲扇動翅膀的聲音,但不是那種快速扇動翅膀的聲音,而是中速,慢慢的在半空中撲騰著,最後再落到某處地方。

一只黑白色的蝴蝶,它停在廚房的窗口,翅膀上的花紋酷似一只人眼,沒過多久,它便離去,原地留下一小片熒光色的粉末。

光頭男的房間裏黑漆漆的,他的屍體已經被鎖了起來。

地上那一大灘黑色的粘稠的物體此刻卻突然蠕動了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中破開。

慢慢的,整個屋子裏的黑色都開始動了起來,如果被人看見,恐怕要以為這只是個特效。

好像有什麽東西突破屏障跑了出來,黑色的卵裏面破開了一個洞,一條條黑黢黢的幼蟲從裏面慢慢的爬出,攀著床腿向上爬,最後爬上了光頭男的床上。

屍體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些,隨後又安靜下來。

一股令人不適的咀嚼聲從房間裏響起,但聲音很小,幾乎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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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覺得蠢作者寫的有那個恐怖的氛圍嗎?我有點看不出來,虛心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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