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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這還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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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以為他也在為這個好消息高興, 於是便沒有多言,繼續說自己的大計:“所以如今局勢,商枝與通天一夥, 老子與元始一夥,女媧和商枝交好, 有下場幫助他們的可能, 但是不擔心,若是我們加入, 增加元始一方的力量,那麽就會打破這個平衡的, 先解決通天,再解決元始。”

昊天已經收斂好了看戲的心情, 故作驚訝說道:“您在騙我吧, 聖人又如何能被解決呢?”

準提輕嘆一聲, 繼而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先解決他們的教派。”準提總有種預感, 日後這洪荒之爭, 可能要走向教派之爭,能早點解決發展強盛的闡截二教,才能為西方教進入洪荒打下基礎。

只是這些都是不可能告訴昊天的, 他還要利用昊天激起闡截二教的矛盾。

昊天卻說道:“此法雖好,恐怕成功以後, 便會讓我成為兩位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教主還是莫要為難我了。”

“唉。”準提輕嘆一聲說道, “本以為玉帝是有志之人,如今看來, 卻也沒有拼搏之心嗎?”

昊天表面微笑, 將所有暗罵隱藏在心裏。準提說得簡單, 有拼搏之心和以卵擊石可不是一個道理。

而且他從商枝這裏得到了三界之主的位置以及發展起來的人才輸送結構,從西方教能得到什麽?貧瘠的靈氣以及讓他去做炮灰嗎?

昊天可沒有那麽傻。

準提見他油鹽不進,就知道昊天不好忽悠,於是說道:“其實要挑起他們的矛盾很簡單,闡截二教中也有不少與西方有緣的弟子,我曾與他們接觸過。”

昊天詫異。他沒有聽錯吧。準提這意思,是說這兩教有內鬼,而且他還接觸過?

一時間,昊天的心情覆雜起來。也不知道這兩方的教主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是不知道的,商枝那裏也沒有透露過。

另一方面,昊天還有種被偷家的覆雜。

畢竟闡截二教好多弟子都在學宮學習,還有一些透露過想在天庭任職,歷練歷練的想法。準提這話,豈不是也代表挖了他的墻角?

不,甚至再往深想一點,若是準提在他的天庭安插內鬼又該如何?

但是昊天不敢直接質疑。他如今倒是改變了想法,不如先答應下來,穩住準提荏壭,到時候在探探話,看看他究竟策反了誰。

而且他動的可是闡截兩教的人,到時候可以聯系商枝,將這個消息給出去,自然會有人解決準提。

昊天見此,便改了口風,然後說道:“沒想到那闡截二教弟子平時看著還好,卻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準提冷笑:“也是他們的教法不行,若是教法好,又哪能留不住人,闡截二教本就不是長久之道。”

就你是長久之道,就你是。

昊天心裏吐槽,表面上卻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哪想準提見他上鉤,卻也不再開口了,反倒是做出姿態說道:“我來找玉帝也是信任玉帝,玉帝若是有意,大可以來找我商議,這樣我才敢放心與你合作。”

昊天皮笑肉不笑,卻沒有被他誘導著立即答應下來。

做買賣,就是不能心急。反正他等得起,就不知道準提等不等得起了。

不過避免準提生疑,發現他找商枝告密,還得找個合適的時間,與商枝交流。

面上,昊天做足了面子,笑著說道:“昊天多謝教主擡愛,只是此事滋事甚大,我還得好好考慮一番才是。”

準提見他如此優柔寡斷,心中雖然不滿,卻也打消了不少懷疑。

昊天若是腦袋一熱答應下來,他反倒會懷疑對方的目的。如今這個樣子倒還好,最起碼他知道昊天有在認真考慮。

想到這裏,準提拱拱手,然後告辭離開。

等他走了,昊天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然後打算先去瑤池一趟,和瑤池分享一下這件事情。

商枝和元始不和?

哈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

“今日那邊又送來東西了。”孔宣抱著一籃子靈果走了進來,洗幹凈送到了商枝面前。

說實話,玉虛宮那邊的東西他是不想收的,但是商枝看起來不排斥,於是孔宣也不敢自己隨意處置。

玉虛宮給得東西倒都不是什麽稀罕玩意,總歸就是靈果以及各種吃的玩的。但每天都會送到,各種新奇玩意都有也不知道玉虛宮那裏是從哪裏找來的。

商枝的面前,左邊擺著據說是南海鮫人所織鮫綃制成的衣服,右邊是峚山玉髓,還有什麽能開出玉花的丹木,生長在玉中的怪獸怪魚。

商枝擺弄著這些東西,半晌忽然展演,笑罵道:“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雖然這麽說,可孔宣能看出來,他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既如此,孔宣問道:“那是否需要給玉虛宮回禮呢?”

“回什麽禮?”商枝托腮,慢悠悠說道,“不用管他,東西收下就好了。”

孔宣心裏搖頭,搞不懂他們的相處之道。但能看出來,現在的商枝態度明顯軟化了許多,只是不知玉虛宮那邊天天送東西,人卻又不過來是在等什麽。

商枝卻沒有多言,而是拿起旁邊的靈果,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滋味,既不會酸牙,又沖散了過度的甜,是商枝喜歡的口味。

他又拿出一個類似香蕉的果子,剝開皮咬了一口。味道也很像,但是似乎靈果裏沒有這種,也不知道元始從哪裏找的。

吃著吃著,商枝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擦幹凈手以後托腮思考。

既然元始不想和他掰,那到現在都不過來見他又是為了什麽呢?

反正不管是什麽,等他知道了原因,一定要狠狠地嘲笑元始。扔了一顆棗到嘴裏,商枝看了一眼面前的玉牌。

是天庭那邊送的請帖,商枝肯定要過去,畢竟是前天帝。

按照昊天的說法,他給其餘六位聖人都給了,過不過來都看他們自己。

商枝轉動那張玉牌,心裏思索萬分。元始會過去嗎?他不過來,是想等那天自然而然遇到?

如果是這麽沒有誠意,那可不行。

這人跑得倒快,到現在都沒有解釋一句自己的行為究竟什麽意思,他才不會那麽容易被收買。

玉虛宮,元始詢問道:“東西他可收了?”

“收了,全都收了。”太乙不敢隱瞞,據實相告,“只是收完以後就讓弟子回來了,也沒什麽回話,也沒有回禮。”

元始卻覺得這樣已經不錯了。

商枝願意收下,也沒有說讓他下次不要再去,說明他並不討厭這些。

接下來,便可以去試探商枝的態度了。

元始忽然問道:“天庭那邊曾送了請帖,是來邀請我們參加盛會?”

白鶴童子應是,雙手捧出一枚玉牌送到他的面前,然後說道:“說是天帝繼任,給七位聖人都送了。”

元始看了一眼那枚玉簡,然後說道:“既如此,那就安排一下,告訴昊天,我會過去。”

白鶴童子應是,然後向著九重天趕去。

太乙立在房中沒有離開,等到只剩他和元始二人,他才大著膽子說道:“老師既然很想過去,又為何不過去呢?”

元始擡眸看他,看起來不像是生氣。

太乙便知道他是想聽的,於是繼續說道:“商枝前輩既然每次能讓弟子過去,那最起碼是對咱們闡教是沒有厭惡的。而且我與商枝前輩又沒有交情,他能讓我進去,還在太陰星陪靈珠子玩,不就是因為老師您的面子嗎?”

這番話下來,元始神色明顯好看許多,太乙乘勝追擊,繼續說道:“所謂愛屋及烏,同理可得的,商枝前輩肯定是希望您過去的。”

“你說他希望我過去?”元始難得和他說了些話,“但我送去的東西他只是收下,沒有回應,心中對我應當是有些怨氣的。”畢竟他哄騙了商枝,借著商枝渡劫的時候與他相戀,自然是害怕商枝心有怨氣。

太乙心想這感□□可真難做,要不是為了靈珠子,他絕對不會摻和進來,可是口中卻依舊在積極出主意:“可是老師,您為何不想想,商枝前輩在下界遇到了那麽多人,怎麽偏偏就與您在一起了呢?”

元始動作一頓。

太乙見此,當即說道:“還不是因為,那是您啊。難道歷劫的商枝前輩就不是他?元清就不是你了嗎?不都一樣嗎?不管是你們的處事風格,還是相處模式。這只是證明,不管你們變成什麽模樣,商枝前輩喜歡的就是您!”

太乙說得口幹舌燥,心裏卻不由得佩服自己。他怎麽能這麽天才呢?剛才那番話連他都信服了。

而元始同樣,因他那番話的也愉悅不少。他說道:“日後你要收徒,我這邊沒有意見。”

太乙這麽賣力兩邊走,時不時還惦記兩句靈珠子,元始自然看得出他的目的。

太乙當即大喜,拱手說道:“弟子謝過老師。”

同時,他也深刻意識到商枝對於元始的重要性,說商枝好話,元始高興,說他們感情好,元始也高興。

又說了兩句好話,太乙退出了元始居住,結果剛走沒兩步,卻遇上了一個相貌稀奇,形容古怪的道人。道人盤著雙抓髻,身著皂道服,周身卻靈光四溢。

這便是闡教的副掌教,燃燈道人。對方於闡教成立前證道,雖也是聖人弟子,地位卻更不同一些。

掌教不在時,闡教許多事物便是由燃燈道人掌管。而且闡教很多弟子都得到過對方的指導,所以燃燈在闡教之中地位特殊,得到眾人尊敬。

見到對方,太乙卻恭敬不少,拱手說道:“見過副掌教。”

道人點頭,詢問道:“你從教主那裏出來?”

太乙點頭。

道人皺眉,繼而問道:“教主近日在做何事?又不閉關,還去收集各種無用的小玩意。”

太乙說道:“老師之事豈是弟子可以非議,只是此事對老師確實重要。”

以燃燈的實力並沒有進入學宮,自然也不清楚商枝與老師之事。但是背後不議論師長,也不議論元始最關心的商枝,太乙還是知道這點的。

聽到此話,燃燈也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對,於是緩和神色說道:“無事,我也只是問問,若是無事,便是好事。”

太乙自然不會多想。

又聽燃燈說道:“聽說那天庭給玉虛宮送了請柬過來,如何?還是我過去嗎?”

太乙說道:“老師說此次他親自過去。”

燃燈眉頭微皺,半晌說道:“也罷,此等盛會,教主確實該去一趟,希望他與其他幾位不會起了沖突。畢竟那種地方不適合鬧起來。”

太乙覺得他這話有些不對勁,仔細思索了半晌,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心裏對燃燈這話不太讚同。

到時候若是商枝聖人也在那,老師哪還有心情找人起矛盾,那不得放到商枝聖人身上去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弟子不好議論老師,於是太乙只是拱拱手,在送走燃燈後也離開了。

不得不說,太乙的話讓元始有了很大信心,連帶得盛宴那天,居然沒有故意錯開時間,而是和商枝同時出發,九龍沈香輦以及白玉香車並駕齊驅。

孔宣出門看到那九條拉著車的傻龍,翻了個白眼,又鉆回了車裏。

他是元鳳之子,自然和龍族不對付。不管那龍是三族之爭時候的龍族,還是如今這拉車小龍。

商枝問道:“外面怎麽回事?”

他如實回答:“是玉清聖人的九龍沈香輦。”

聽到玉清聖人,原本在車裏和玉楹玩的靈珠子頓了一下,然後出聲說道:“我們能過去看看嗎?”

自從回了三十三天外,靠著靈氣外加太乙等人的悉心照顧,靈珠子早就已經可以出聲,只待以後化形就好。

這會聽到外面是九龍沈香輦,他立即記起來這是太乙說過的,元始的車子。

靈珠子還有下界的記憶,當然知道元始是另一個照顧自己的人。而且太乙每天在他耳邊嘰嘰咕咕,他沒有忘記,要幫助元始和商枝解除誤會。這樣他才可以順理成章來反太陰星以及玉虛宮。

最最最重要的是,好久沒有看到元始和商枝黏在一起,他也有些不習慣。

“不可以!”玉楹嚴肅說道,“靈珠子,你不可以當叛徒哦,玉清聖人讓真人不高興了,你不能過去,這是認輸,是投降。你不可以當叛徒。”即便商枝已經成聖,她依舊沿襲著以往的稱呼。

靈珠子哪能想到自己一句話會這麽嚴重,嚇得僵立在原地,成了一顆小僵珠。

孔宣見他那個傻樣子,嗤笑:“你就別嚇他了,本來就傻,現在更傻了,要我說,他要過去就送過去,到時候讓他在那邊好好待著。也省得某人三天兩頭打著看他的旗號過來。”

靈珠子聽到此話更蔫了,趴在桌子的小墊子上,再不說要過去這種話了。

“就算我很想很想過去,但是我也舍不得聖人,孔宣哥哥和玉楹姐姐,所以我就不過去了吧。”反正太乙師父也會過來的。

聽到他的稱呼,孔宣眉頭微動,繼而不說話了。

這傻東西,亂叫什麽哥哥姐姐。

哼。

玉楹卻很開心。畢竟她也當姐姐了呢。

商枝全程註意著他們的交流不說話,既沒說去,也沒說不去,只是嘴角的笑容卻一直沒有散下來。也不知是因為他們三人有趣的討論,還是因為外面的某個人。

白玉香車一路到了南天門,商枝從車中走出,卻感覺身側同樣立了一個身影,轉身一看。男人白衣黑發,精神比以往看起來多了兩分疲憊,卻也難掩風采。

一切都和記憶中一個模樣,無論何時,這人都不會變,無論是天上還是人間。

他觀察元始的時候,元始同樣也在近乎貪婪地看著他。對商枝是許久未見,對他又何嘗不是。目光描摹著商枝的眉眼,元始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臉頰,藏在袖中的手擡起到一半,卻又放了下來。

兩人站在那裏,氣場強大,天兵守在門口,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好在太乙給他使了個眼色,那天兵這才松了口氣,不敢上前打擾。

眼看著兩人這種沈默氣氛要一直下去,身邊的人還一句話都不說。商枝最終還是沒有為難那天兵,只是和孔宣他們說道:“我們走吧。”

說罷轉身離開,只留給元始一個冷淡的背影。

元始已經到了口邊的邀請最終還是吞了回去,打算跟上商枝,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道兄留步!”準提頂著佛光走了過來,見到元始拱拱手,半晌卻好奇說道,“沒想到道兄居然親自前來參加盛會,實在難得。”

元始還要去找商枝,不想和他在這裏浪費時間,冷聲道了句“想來就來”,便打算離開此地。

而準提看到他身上的冷氣更加確定了之前的猜測。那就是元始與商枝不和。

其實這兩人對峙的時候,他就在了,只是一直在遠處觀察。原本看到商枝和元始的車並駕齊驅,他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兩人關系其實不錯。

直到剛才,看到商枝什麽話都不說就甩袖離開,然後元始也是一副冷氣四溢的模樣,他才徹底打消懷疑。

看看,要不是真得關系不好,他們的相處能這麽冷淡?商枝能直接轉身離開,元始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又如何能忍受商枝這個態度。

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準提看下來,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還能輸?

如此情形,合該他西方教大興。

於是準提上前,對著明顯心情不好的元始說道:“商枝道友剛才的做法我也看到了的,說實話,著實是有些過分。”

話音落下,便收到元始冰冷的一眼,裏面似乎還逸散著殺意。

準提卻以為他這態度是對著剛才的商枝,雖然因為這個眼神膽寒一瞬,卻還是說道:“我知道友心裏不痛快,就算大家關系有些齟齬,這也要維持表面功夫才是,哪能就這麽不給道友面子?”

太乙和白鶴童子聽著他這一句又一句戳到元始雷點上的話,已經是神色驚恐。太乙若不是修為不夠,甚至想要上前捂住這人的嘴,讓他不要再亂說話了。

什麽齟齬!

他們關系哪裏有齟齬!明明很好。

還有商枝聖人離開哪是不給面子,那只是情侶間打情罵俏罷了。這準提道人,真是不會看人臉色。

元始聽到他一句一句,怒極反笑:“你倒是看得清楚,平時沒少盯著他人吧?”

準提看出他心情不少,訕訕一笑。只是心想商枝這可是將元始得罪得狠了。

另一邊的商枝是先一步到的,結果到了盛會以後卻沒有立即進入大殿,而是被悄悄帶到了瑤池那裏。

商枝看到獨自待著,沒讓人跟著的瑤池,奇怪問道:“聽說你們要單獨見我?”

瑤池點頭,知道時間緊急,她也不彎彎繞繞,而是直奔主題:“此次過來,是與您商量那準提聖人找昊天合作的事情。”

商枝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地重覆了一遍:“準提找昊天合作?合作什麽?西方弟子入天庭交流計劃?”

聽到他這玩笑話,瑤池臉上的嚴肅表情也憋不住,無奈笑了一下,這才將昊天告知自己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

商枝聽得大開眼界,聽到準提說他和元始關系不和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要作何表情,等聽到準提在闡教安了人以後,商枝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看過封神,當然知道,日後的燃燈、懼留孫、文殊、普賢以及慈航都是叛逃出去,到了須彌山,而且地位都不低的。

燃燈更是成為了燃燈古佛。

如果準提所言為真,那麽難道在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去接觸燃燈了嗎?那文殊等人又如何?有沒有接觸到?

瑤池見他這個模樣,忽然輕笑起來。

商枝奇怪問道:“為何忽然發笑?”

瑤池害怕他誤會,連聲解釋道:“只是覺得,之前我覆述了那麽多那位聖人對您的詆毀,您都一笑而過,結果聽聞玉清聖人那裏有內鬼,才如此緊張,便有些感慨,若是見了此景,那位怕如何也說不出你們不和這種話來。”

商枝被她打趣得有些不自在。可偏偏瑤池說得確實是真的,於是只能勉強轉移話題:“此事我已經知曉,多謝你們告知,目前要做的,是先讓天庭眾仙守口如瓶,莫要將下界之事讓準提知曉,學宮那邊我會找人提點一番。再不濟,知道了也沒什麽,反正目前來看,我們確實像是有矛盾的。”

作者有話要說:

準提:我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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