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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帝俊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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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天庭的事情如火如荼。天庭的人同樣開始忙碌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 商枝卻首先收到了一道來自媧皇宮的消息。從月桂樹上取下那枚玉簡,商枝還未打開,外面卻傳來敲門聲。

玉楹去開門, 然後在內呼喚了一聲:“真人,羲和大神來拜訪您了。”

商枝收起玉簡, 倒想看看羲和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要說試探新天庭, 前些日子帝俊已經親自試探過了,按理來說羲和不該這個時候過來。

商枝到的時候, 羲和正拉著玉楹說話,常曦則在一旁默默喝茶, 不加入他們的討論。只是在商枝來的時候,才略微提醒了一句:“姐姐, 人來了。”

羲和這才放開玉楹的手, 和商枝見了禮。

玉楹松了口氣, 小心翼翼去看商枝。她有點不想待在這邊, 雖說羲和大神以及常曦大神看起來和以前沒有什麽變化, 可惜玉楹就是略微感到一點不舒服。

她有些無措,覺得自己就是真人以前說過的白眼狼。明明以前在廣寒宮受到兩位大神的照顧,現在卻想避開她們。

商枝看她低著腦袋不說話就知道她在亂想, 拍了拍小孩說道:“下去玩吧,我們待會有正事要討論。”

玉楹這才放松了一點, 點點頭飛快離開了。

“她看起來實力變強了不少,以玉兔的資質, 能走到這一步也很不容易。”羲和感慨。她以前還想玉兔資質也就堪堪金仙,如今卻已經到了金仙頂峰。比不上跟腳好的修士, 卻也是極為努力了。

“人都有所行之道, 有了目標自然就有了前進的動力。”想到當時哭花臉說不想再拖後腿的小孩, 商枝神情放松不少。

羲和見他態度和緩,就知道以玉楹帶起話題是正確的,於是趁熱打鐵,將目的說了出來:“其實此次過來,是有件事情要告訴道友。”

“哦,何事?”

臉頰飛上紅雲,羲和明艷的面容上略帶兩分羞澀:“我與帝俊要成婚了,此次過來,是邀請道友參加我們的婚禮。”

商枝這下是真得驚訝了。不過仔細一想倒也合理,兩人很早就已經互生情愫,如今要成婚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讓商枝沒想到的是他們會舉辦婚禮,也就是說,帝俊與羲和的婚禮該是天地間第一樁婚事。

不過這是大喜事,商枝也樂意給個笑臉:“恭喜二位,我會過去的。”

羲和推出一枚玉簡送到商枝手中:“此物為證明,等到妖庭建立,便持此物過來。”

商枝收好玉簡,本來已經準備送客了,結果羲和猶疑半晌說道:“商枝,關於天庭和妖庭,你真得不考慮和我們合作嗎?若我們兩方合作,對付巫族絕不是問題。”

此話一出,就連常曦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後皺皺眉。

商枝念著他們即將大婚,倒是不動聲色,笑著說道:“這種麻煩事就不要和喜慶事一起說了,免得惹人不悅。”

羲和神色一變,繼而有些難堪起身,說道:“既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罷,羲和牽著常曦轉身離開。

商枝搖頭,繼而拿起女媧那枚玉簡繼續看了起來,等到弄清楚裏面說的事,商枝眉頭卻輕輕皺了起來。

三十三天外媧皇宮,商枝看著對面美滋滋享用冰鎮果汁的女媧,詢問道:“也就是說,帝俊邀請你去主持她和羲和的婚禮?”

“對啊!”

“那你如何打算的?”商枝問道。

“本來我是沒那個興趣的,畢竟徒惹麻煩。”女媧拿帕子擦掉手上的水漬,擡眸說道,“但是有件事讓我改變了想法。”

商枝好奇:“什麽事?”

伏羲擺弄著手中的龜殼說道:“其實與我有關,你那天庭護法大陣不是還需要布置出來嗎?但我有一步一直弄不清楚,聽聞帝俊的河圖洛書蘊含五行術數,便想借來一看,能不能找到布置護法大陣的辦法。”

女媧緊接著說道:“所以我便想著,我替他們主持婚禮,但他們得給兄長看一看河圖洛書。”

商枝有些擔心:“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當然不會,你放心吧。”女媧說道,“不過是主持一件婚禮,而且這是天地間第一樁婚事,我恐怕還有好處呢。可惜了,不是你成親,不然我肯定最先幫你主持!”

商枝聽得頭皮發麻。

不會吧。在洪荒都能被催婚嗎?

他連忙說道:“可別,一個人更清凈自在,我可沒什麽成婚的想法。”

女媧察覺出他的恐懼,促狹笑道:“這可說不準,我啊,可能是要促成第一對婚事了,現在在這方面可頗有造詣,比如說來讓我看看姻緣。”

她忽然抓住商枝的手腕,然後眉目嚴肅地盯著上上下下看了起來。

那眼神極為認真,看得商枝都有些不自在。半晌,女媧松開商枝的手,口中若有所思一般念叨了兩句。

商枝都不由得緊張起來,小聲詢問:“如何,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啊……”女媧拖長語調,連商枝都不由得提起心的時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麽這麽好騙啊,什麽都沒感應到。”

“太好了。”商枝長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他還是註孤生。

唯有女媧拄著下巴若有所思。是她的錯覺嗎?怎麽算出來商枝似乎有若有似無的姻緣,又像是沒有。

女媧拿出自己當年從分寶崖那裏拿到的紅繡球,縮小後捏在手心盤了兩下,然後繼續衍算一番,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算不出商枝命定之人是誰。

她都是聖人了也沒有算出來,那應該就是沒這回事了。

算了,反正沒伴侶也沒什麽。要知道商枝可有成聖之資,除非他找個聖人當伴侶,否則日後修為差異過大,反倒徒增因果。

兩人都沒把這事情當回事,至於女媧去給帝俊二人主持婚禮,他們倒都沒有什麽異議。

反正無論怎麽算,他們都是不虧的。伏羲從帝俊那看了河圖洛書,真要有感悟,還能給商枝布置護法大陣。

時間一晃而至,在天庭建好那天,商枝頭戴玉冠,身穿袞服,站立於淩霄殿前。他身後,男仙在左,女仙在右。

白澤等人依次排列。神情肅穆。

商枝啟聲說道:“吾乃商枝,今於九重天上創立天庭……”

同一時間,在更靠近西方的妖庭那邊,同樣傳來帝俊昭告天地的聲音:“吾乃帝俊,今於九重天上創立妖庭……”

商枝神情不變,仿佛沒有聽到妖庭那邊的聲音,繼續說道:“凡歸屬天庭之下者,便能獲天庭庇佑,得入飛仙塔資格,有天資者,經學習皆可入天庭……”

說完一系列進入天庭的好處,商枝繼續說道:“然,天庭轄下,禁濫殺無辜,禁好勇鬥狠……”

將規矩等等全都羅列出來,商枝宣布天庭成立。

無盡霞光落下,商枝沐浴其中,身上的袞服反射著絢爛光芒,威儀凜然。

這是白澤尋找青鳥一族,以多種珍貴材料制造出來的天帝服飾。商枝倒是不在乎穿什麽衣服,畢竟境界高了以後,是真得穿個麻袋,氣勢都有如山岳。

只是白澤說隔壁就是妖庭,平日其他的可以省,可是天帝平日重要時刻一件禮服都沒有,未免太過磕磣。

沐浴著功德,商枝轉身,註視著下方男女眾仙,聲音傳遍洪荒:“天庭,成立。”

眾仙拱手俯身,聲音洪亮:“吾等拜見天帝——”

卻不知這洪荒已經為兩個新成立的勢力所驚動的。

巫族領地,祖巫匯聚一堂,半晌,玄冥冷笑一聲說道:“聲勢倒是搞得挺大,就怕是什麽花架子。”

帝江說道:“要不去給他熱鬧熱鬧?”

“不著急。”玄冥笑著抽出一張請柬,點了點玉簡說道,“看看這是什麽?”

幾大祖巫皆好奇不已,然後將神識探了進去,半晌,句芒說道:“帝俊要和羲和大婚,還邀請我們祖巫過去?”

帝江冷笑說道:“要麽說帝俊玩得還挺花,居然還要舉行什麽婚禮,有必要嗎?搞得這麽興師動眾。”

玄冥轉著那張玉簡說道:“不管他是真心邀請,還是故意挑事,我都想過去參加一下,若是能給他鬧上點不愉快,那也是一件好事。”

後土猶豫了一下,勸說道:“既然是人家的喜事,我們還是不要做得太過。”

帝江不滿說道:“後土,你怎麽為他們說話?你以為那帝俊為什麽要送來請柬,你真以為他是看得起我們?不就是因為想要展示自己的胸懷寬廣,然後惡心我們一下嗎?我們不去,便是礙於雙方矛盾,小肚雞腸,我們要是去了,搞得像是我們怕了他們妖族,還要給他們面子。他這張請柬就是故意羞辱我們的,你還替妖族說話。”

“好了,就你話多。”玄冥制止他,看向後土的目光溫和,像是在包容不懂事的孩子,“後土,我知道你不喜歡爭執,只是這事我們不給妖族一點教訓,總顯得我們矮了幾分,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鬧得太難看的。”

後土抿唇,最終還是沒有和她爭執。畢竟在場十大祖巫,也只有她和大家的意見不一致。這種時候,她總是要聽兄姐的話。

帝江繼續說道:“還有那個什麽商枝,你們說他究竟是個什麽根底,要不要也試探一番?而且我可聽說了,自打他要成立什麽天庭以後,不少咱們巫族周圍的人類以及其他生靈都想要尋求天庭庇佑。”

蓐收悶聲說道:“口氣不小,本事不知道如何?”

後土手指不安地擺動著,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

玄冥忽然想起什麽,說道:“後土,當初你是唯一去過那個紫霄宮講道的,應該了解一點那個商枝,他是個什麽性格你清楚嗎?”

上次商枝拉著她和帝俊幹苦力,玄冥見當時情勢緊急,便沒有和商枝交手試探一下她的實力。如今心裏倒是有些後悔。

不該浪費那麽好的機會。

後土猝然被點名,猶豫半晌,才說道:“他性格很好,和不少聖人交好。據說當初搶座的事情,就連西方兩位聖人都忌憚於他,道祖也很關照他,據說他是六位聖人之後,最有可能成聖的。”

玄冥神色嚴肅:“那你說,他和太一誰更強一些?”

東皇太一是他們最討厭的敵人。東皇鐘一出,便是十大祖巫都不一定有辦法奈何他。那熾熱的火焰燃燒起來的時候,擅水,擅冰的玄冥最討厭他。

後土搖頭:“不好說,我們很少見過商枝道友出手,只知道他跟腳為先天月桂,稱呼道祖為師叔,卻都不知道他師承何處。”

玄冥不在意說道:“沒準是哪個死了的老家夥,倒也沒什麽。只是看起來還是要試探一下這人的實力,不然他那天庭懸在頭頂,還真是讓人不安生。”

後土忍不住說道:“可是商枝明顯並不想與二族為敵,為何又要和他產生矛盾,這不是為了巫族多增添一個敵人嗎?”

“我說後土你究竟是站在哪邊啊?”句芒吐槽道,“怎麽天天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且他說不與我們巫族為敵你就信了?你知道他那個破天庭一出來,給了那些弱者多少底氣嗎?他是不搶,可是耽誤我們爭奪機緣了。而且我們巫族日後是要一統洪荒的,他那天庭現在解決是解決,以後解決也是一樣,你就不要天天給這個說話,那個求情了。”

後土說不過他,半晌自暴自棄道:“隨你們的心意吧。”

自打共工和祝融兩人互相打架把對方打死以後,玄冥就很重視兄弟姐妹間的矛盾,此時和帝江對視一眼,都出來打圓場:“好了,此事不談,咱們先說妖族大婚的事情。”

帝江也說道:“句芒你看看你,和後土爭執什麽,大家都是為了巫族好。不說這個了。”

只是私底下,帝江已經有了一個試探商枝的計劃,打算之後與玄冥說道說道。

時間轉瞬就到了帝俊大婚的日子,商枝帶著白澤前去赴宴。

商枝聽聞此次帝俊給不少人都送了請柬,包括他的老對手巫族。

“他也不怕巫族過來砸了場子。”商枝無奈說道。

按照他的想法,這種日子怎麽也該平平安安過去,只是此時商枝又有些不確定了。以巫族那能莽就莽的性子,還真不一定會給帝俊面子。

半天都不見白澤回答,商枝奇怪去看,發現白澤正仔細打量著妖庭布置,時不時點點頭,又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說什麽。

“你這是幹什麽呢?”商枝迷茫了。那不成妖族在周圍下了迷魂陣,白澤一進來才會行為迷惑。

白澤憂心忡忡傳音:“天庭建立,我們自然也要宴請洪荒修士,妖庭是和婚禮一起辦了,可我們也要舉辦一次盛宴才是。我現在就是想看看妖庭的規格,不要被比了下去。”

“沒必要,你也不要太焦慮。”商枝勸說他。

白澤嘆氣說道:“這可是天庭成立的頭一遭,也是第一次盛會,如何能隨意處置。”

商枝望著他,仿佛看著一代卷王的誕生。

不過真要讓白澤別在意這些,他可能更愁。只能適時制止白澤,希望天庭眾仙不要跟著他一起卷了。

“行了,這種大好日子,咱們是過來參加婚禮了,你得放松點,多笑笑,喜慶。”商枝拍著他肩膀說道。

白澤露出一個營業微笑。

商枝:……

帶著假笑男孩到了妖庭天門,守門的是一只狐妖一只虎妖。虎妖應該是守衛安全,狐妖則接待客人,見到商枝露出笑容,美艷大方。

商枝將書中玉簡送出,狐妖接過,神色立即多了兩分恭敬:“不知是天帝駕到,請跟我來。”

商枝隨著她一同進入天庭。

後方卻傳來一生嗤笑:“還天帝呢,來的時候就這點排場,親自飛過來?”

狐妖臉上立即露出尷尬的神情。

同在九重天,妖庭必然會和天庭作比較,可是這些話私底下說說也就罷了,當著人家天帝的面說,是不怕下一刻就準聖打死嗎?

你醒醒啊,你只是個看守天門的平平無奇的小妖好嗎?

狐妖心裏暗罵,更心疼自己怎麽和這種蠢貨分到一起,到時候打起來可千萬別連累了她。

與狐妖所想的憤怒不同,商枝倒是有些啼笑皆非。

這算是洪荒式的豪車比較嗎?可便是有點見識的修士都知道,就連聖人乘坐的都不一定是龍車鳳輦。

還有老子這種騎著黃牛出行的人。那黃牛一蹄子怕是能踩死不知道多少修士。

白澤更是不給面子,冷哼說道:“小小虎妖,便是自薦,也無資格成為天帝坐騎。便是妖帝都不敢說這番話,你倒是愛出風頭,難不成妖族都如此不知禮?”

狐妖可不敢扣上這大帽子,正要求情,卻聽到一聲大笑,來者未到,聲音先至:“這裏發生了何事?也讓我們巫族湊湊熱鬧。”

來者蠻橫地撞破了雙方的沖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吸引了眾人的註意。

商枝和白澤同樣看去。

十大祖巫居然足足來了三個。為首的男人背生四翼,目光掃到商枝的時候,變得耐人尋味。

白澤之前已經給過他十大祖巫的信息,商枝認出來面前的人是帝江。

另一個商枝認識,是之前見過一面的玄冥。至於最後一個不怎麽說話的則是蓐收。但是商枝看到他手裏提著一個盒子。強大的修為以及良好的嗅覺讓他從裏面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巫族此行,怕是來者不善。

帝江伸手按住虎妖的腦袋,笑呵呵說道:“就是這東西說天帝壞話?要我說天帝也是好脾氣,什麽貨色都敢蹬鼻子上臉。”

虎妖在他手掌下瘋狂掙紮,帝江微微收手,虎妖便在他手中炸成血霧。

商枝瞳孔驟然放大,轉瞬就恢覆原樣。

他確實沒有想到,帝俊成婚的時候,巫族也會如此肆無忌憚。還真是一點都不給帝俊面子。而且看那個盒子,這一手不會只是開胃小菜吧?

旁邊的狐妖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帝江目光落到她身上,忽然笑著說道:“這小狐妖還挺好看的,和我到巫族玩玩便不傷你。”

商枝對他這行為很看不上眼,對狐妖說道:“不是說要帶我進去嗎?走吧。”

狐妖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看他,就要帶商枝離開這是非之地。

“站住,我讓你們離開了嗎?”帝江聲音冷了下來,手掌捏向商枝的肩膀。

巫族身體的每一處都經過了反覆的鍛煉,別看只是手掌,卻連大羅的骨頭都能捏碎。

狐妖剛見了他一章捏碎同僚的那一幕。如今見那手掌伸向商枝,忍不住害怕地閉上眼睛。

半晌卻沒有傳來痛呼聲,狐妖悄悄睜開一個眼睛,繼而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

商枝身後,那本該落到他肩膀上的手掌卻像是受到了什麽桎梏一般,在距離商枝一臂之距的時候被擋在外面。

帝江臉色漲得通紅,繼而以掌化拳,向著商枝撞去。然而所有力量觸碰到那薄膜之後都仿佛泥牛入海,沒有半分效果。

玄冥與蓐收的臉同樣嚴肅起來。但他們沒有出手。本來此次就是為了試探商枝,讓帝江試探一下也好。

帝江發現一擊沒用,再次出拳撞向商枝。空間扭曲片刻,繼而帝江感覺自己仿佛砸入棉花之中,商枝未傷分毫,他自己反而被彈了出去。

連忙抓住一根石橋的柱頭勉強剎住倒退的身體,帝江再看商枝的時候,已經收起了所有輕視之心。

“莽夫之力。”商枝淡淡說罷,低下頭對狐妖說道,“不走嗎?”

狐妖一怔,繼而連連點頭。她恍惚走在前面帶路。商枝凜然不可犯的模樣卻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天庭成立以後,她不止一次聽過這位天帝的名字。因為妖庭和天庭之間不對,還有修士之爭的關系,狐妖也不止一次聽過周圍的人對隔壁天庭的詆毀。

有說天庭簡陋窮酸,奢侈不比妖庭,有說天庭實力低微,比不上東皇威震八荒。又有說天庭沽名釣譽,表面說是助洪荒生靈有一安心修煉之所,實則也是暗謀洪荒氣運。如今不過是在養精蓄銳。對待商枝更是言語貶低過多。

狐妖之前將信將疑,卻知道此等人物非自己可以議論。

此時再看,卻發現言不符實。

天帝其人,皎皎如明月,旁人不可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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