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太後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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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想與不想，反正三日很快就過去了。
這三天裏，因為淩汐澈知道了三天後要參加壽宴，那就意味著勢必又要和那些妃嬪見面了，這讓淩汐澈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裏煩悶。
明明一直在盼著這三日過得慢一點，但越是這樣盼望，時間它就越是快如飛箭。
壽宴當日，淩汐澈郁悶地坐在梳妝鏡前，從鏡子裏看著春兒給他盤頭發，春兒的表情和他自己的截然相反，仿佛像是在做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一樣。
“你給我盤頭發那麽開心嗎？”
春兒手裏沒有停，繼續弄著他的頭發“今天可以見到小姐了，公子你不開心嗎？”
雖然這算是一件有點開心的事情，但比不過要和其他嬪妃同席帶來的不開心。
“也就只有這個能讓我今天有點盼頭了。”
春兒偷笑道“不止吧，今天終於能穿那件新衣服了。”
“這哪裏值得高興了？”
說到新衣服，小明子把裝著那件淺黃色的新衣服的盒子捧了過來。
“公子，今兒個是穿這身吧？”
淩汐澈隨意掃了一眼，不過不得不說，這個顏色真的是每一次看到心情都會在原有的基礎上變好那麽一點點。
“嗯，就穿它。”
淩汐澈剛換好衣服，沈晨就過來接他了，眼睛直接看直了。
一身暖陽的顏色，腰間和裙擺上還有珍珠做點綴，春兒又去拿了白色的披帛給淩汐澈掛在袖上，再配上他本身清清冷冷的氣質，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脫俗的仙子一樣。
“你這樣很美。”
淩汐澈卻不領情“美嗎？那我要不要表現出因為你的誇獎受寵若驚？”
沈晨並不在意他的嘴硬，走到他的身邊，摟住他的腰。
“走吧，別遲了。”
淩汐澈拿開他的手，非常鄙夷地看著沈晨道“你又開始入戲了嗎？現在還在宸樂宮，不用裝的。你說你，是不是因為後宮的妃嬪裏沒有你喜歡的，所以寧願在我這裏也不想去別的妃嬪那裏？要真是現在這些你都不滿意的話，其實你可以選一次秀嘛，畢竟端國還是需要正經的皇後的。”
沈晨抄住他的腰，把他攬到了自己面前，然後雙手一起放在他的腰上。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
淩汐澈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哪種話？選秀？你是在怕美色誤國嗎？其實如果你很勤勉，那選一次秀也不會讓你變得不勤勉的，美色從來都不會誤國，會誤國的只有君王的不思進取貪圖享樂，只是世人卻總是怪罪於美色，何其冤枉。”
沈晨掐了掐他的腰，惹得他怕癢地縮了一縮。
“算了，不說了，和什麽都不懂的你有什麽好多說的。”
淩汐澈很無語“怎麽我又什麽都不懂了？我到底不懂什麽？”
沈晨並不想解釋，牽住他的手往外走。
“走吧，再不走該遲到了。”
淩汐澈跟著沈晨一同乘坐步攆去了太後的壽康宮，上次淩汐澈見過的妃嬪們又來得比他早了，只是這次他是和皇帝一起過來的，妃嬪們除了嫉妒也沒人敢吱一聲的。
不過入席後淩汐澈馬上發現自己不是最晚的，沈晨坐在太後的左側，右側原本晉王沈雨應該坐的位置還空著，沈雨和淩祁媛還沒有到呢。
淩汐澈依著規矩祝完壽送完禮，入座了之後，晉王爺和王妃這才剛到。
沈雨在太後身側入座，淩祁媛特意選了淩汐澈身旁的位子坐下。
日常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後直接嗔怪沈雨道“你怎麽來得如此晚？難不成是忘了，才想起來？”
沈雨起身去幫太後按摩肩膀，哄道“怎麽會呢，兒臣這幾日，日夜都想著呢。只是今早媛媛有些不適，就來得晚了些。”
淩汐澈聞言問旁邊的淩祁媛道“你不舒服嗎？生病了？”
淩祁媛怕他擔心，趕緊搖搖頭“沒有啦，可能是有點著涼了，沒什麽。”
淩汐澈見她氣色不錯，就也沒有追問，畢竟她也是從小就習武的，身體底子並不差。
太後被沈雨哄開心了之後，就吩咐開席。
兩個女子分別抱著琵琶和古琴先上了場，坐在了沈晨看得最清楚的位置開始彈奏，一支樂曲過半，十幾個舞女搖擺著腰肢走上場，一個個不光身材婀娜多姿，容貌也是嬌媚可人。
在場的妃嬪見著這群舞女穿著顯身材的舞衣在沈晨面前擺首弄姿，臉上一個個都帶著怨。只有淩汐澈自己倒了酒，吃吃喝喝起來。
淩祁媛靠過來小聲道“哥哥，你和她們比起來，太格格不入了。”
淩汐澈笑道“她們那是生氣，我就不用了。太後這明擺著想借機給皇上擴充後宮，他要真的能看上了誰，那也挺好的，我就不用當這眾矢之的了，也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能入他眼的。其實我覺得那個彈琵琶的不錯，雖然容貌沒有多麽艷麗，但是氣質很舒服，性格應該也不差。”
“你怎麽這樣啊......”
淩祁媛聽他這麽說，已經開始替沈晨委屈了。她和沈雨作為知情人，都感覺沈晨好難呀......
“我怎樣？”
淩祁媛特別心疼地遙望了一眼沈晨“看來皇兄說得沒錯，你真的什麽都不懂。”
“怎麽又是這句話？我到底不懂什麽？”
淩汐澈本想著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他不能逼問沈晨，還不能逼問她嗎？
剛要繼續問，舞樂被貴妃打斷。
“妍容，怎麽了？”太後問道。
貴妃行了一禮“姑母，前些時候是臣妾不好，臣妾作為眾妃之首，卻不能做好表率，臣妾知錯。今日借著姑母的壽宴，臣妾想要給梅妃妹妹賠個不是，希望以後姐妹能和睦相處。”
太後欣慰地點點頭“妍容你能這麽想，哀家就放心了，去吧。”
貴妃緩緩向淩汐澈走過去，淩汐澈感覺她一點都不像是來賠禮道歉的，她現在給自己的感覺，倒像是來尋仇的。
淩汐澈總覺得她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一樣，正想著，貴妃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金制的護甲抵住了淩汐澈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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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裏，因為淩汐澈知道了三天後要參加壽宴，那就意味著勢必又要和那些妃嬪見面了，這讓淩汐澈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裏煩悶。
明明一直在盼著這三日過得慢一點，但越是這樣盼望，時間它就越是快如飛箭。
壽宴當日，淩汐澈郁悶地坐在梳妝鏡前，從鏡子裏看著春兒給他盤頭發，春兒的表情和他自己的截然相反，仿佛像是在做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一樣。
“你給我盤頭發那麽開心嗎？”
春兒手裏沒有停，繼續弄著他的頭發“今天可以見到小姐了，公子你不開心嗎？”
雖然這算是一件有點開心的事情，但比不過要和其他嬪妃同席帶來的不開心。
“也就只有這個能讓我今天有點盼頭了。”
春兒偷笑道“不止吧，今天終於能穿那件新衣服了。”
“這哪裏值得高興了？”
說到新衣服，小明子把裝著那件淺黃色的新衣服的盒子捧了過來。
“公子，今兒個是穿這身吧？”
淩汐澈隨意掃了一眼，不過不得不說，這個顏色真的是每一次看到心情都會在原有的基礎上變好那麽一點點。
“嗯，就穿它。”
淩汐澈剛換好衣服，沈晨就過來接他了，眼睛直接看直了。
一身暖陽的顏色，腰間和裙擺上還有珍珠做點綴，春兒又去拿了白色的披帛給淩汐澈掛在袖上，再配上他本身清清冷冷的氣質，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脫俗的仙子一樣。
“你這樣很美。”
淩汐澈卻不領情“美嗎？那我要不要表現出因為你的誇獎受寵若驚？”
沈晨並不在意他的嘴硬，走到他的身邊，摟住他的腰。
“走吧，別遲了。”
淩汐澈拿開他的手，非常鄙夷地看著沈晨道“你又開始入戲了嗎？現在還在宸樂宮，不用裝的。你說你，是不是因為後宮的妃嬪裏沒有你喜歡的，所以寧願在我這裏也不想去別的妃嬪那裏？要真是現在這些你都不滿意的話，其實你可以選一次秀嘛，畢竟端國還是需要正經的皇後的。”
沈晨抄住他的腰，把他攬到了自己面前，然後雙手一起放在他的腰上。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
淩汐澈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哪種話？選秀？你是在怕美色誤國嗎？其實如果你很勤勉，那選一次秀也不會讓你變得不勤勉的，美色從來都不會誤國，會誤國的只有君王的不思進取貪圖享樂，只是世人卻總是怪罪於美色，何其冤枉。”
沈晨掐了掐他的腰，惹得他怕癢地縮了一縮。
“算了，不說了，和什麽都不懂的你有什麽好多說的。”
淩汐澈很無語“怎麽我又什麽都不懂了？我到底不懂什麽？”
沈晨並不想解釋，牽住他的手往外走。
“走吧，再不走該遲到了。”
淩汐澈跟著沈晨一同乘坐步攆去了太後的壽康宮，上次淩汐澈見過的妃嬪們又來得比他早了，只是這次他是和皇帝一起過來的，妃嬪們除了嫉妒也沒人敢吱一聲的。
不過入席後淩汐澈馬上發現自己不是最晚的，沈晨坐在太後的左側，右側原本晉王沈雨應該坐的位置還空著，沈雨和淩祁媛還沒有到呢。
淩汐澈依著規矩祝完壽送完禮，入座了之後，晉王爺和王妃這才剛到。
沈雨在太後身側入座，淩祁媛特意選了淩汐澈身旁的位子坐下。
日常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後直接嗔怪沈雨道“你怎麽來得如此晚？難不成是忘了，才想起來？”
沈雨起身去幫太後按摩肩膀，哄道“怎麽會呢，兒臣這幾日，日夜都想著呢。只是今早媛媛有些不適，就來得晚了些。”
淩汐澈聞言問旁邊的淩祁媛道“你不舒服嗎？生病了？”
淩祁媛怕他擔心，趕緊搖搖頭“沒有啦，可能是有點著涼了，沒什麽。”
淩汐澈見她氣色不錯，就也沒有追問，畢竟她也是從小就習武的，身體底子並不差。
太後被沈雨哄開心了之後，就吩咐開席。
兩個女子分別抱著琵琶和古琴先上了場，坐在了沈晨看得最清楚的位置開始彈奏，一支樂曲過半，十幾個舞女搖擺著腰肢走上場，一個個不光身材婀娜多姿，容貌也是嬌媚可人。
在場的妃嬪見著這群舞女穿著顯身材的舞衣在沈晨面前擺首弄姿，臉上一個個都帶著怨。只有淩汐澈自己倒了酒，吃吃喝喝起來。
淩祁媛靠過來小聲道“哥哥，你和她們比起來，太格格不入了。”
淩汐澈笑道“她們那是生氣，我就不用了。太後這明擺著想借機給皇上擴充後宮，他要真的能看上了誰，那也挺好的，我就不用當這眾矢之的了，也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能入他眼的。其實我覺得那個彈琵琶的不錯，雖然容貌沒有多麽艷麗，但是氣質很舒服，性格應該也不差。”
“你怎麽這樣啊......”
淩祁媛聽他這麽說，已經開始替沈晨委屈了。她和沈雨作為知情人，都感覺沈晨好難呀......
“我怎樣？”
淩祁媛特別心疼地遙望了一眼沈晨“看來皇兄說得沒錯，你真的什麽都不懂。”
“怎麽又是這句話？我到底不懂什麽？”
淩汐澈本想著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他不能逼問沈晨，還不能逼問她嗎？
剛要繼續問，舞樂被貴妃打斷。
“妍容，怎麽了？”太後問道。
貴妃行了一禮“姑母，前些時候是臣妾不好，臣妾作為眾妃之首，卻不能做好表率，臣妾知錯。今日借著姑母的壽宴，臣妾想要給梅妃妹妹賠個不是，希望以後姐妹能和睦相處。”
太後欣慰地點點頭“妍容你能這麽想，哀家就放心了，去吧。”
貴妃緩緩向淩汐澈走過去，淩汐澈感覺她一點都不像是來賠禮道歉的，她現在給自己的感覺，倒像是來尋仇的。
淩汐澈總覺得她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一樣，正想著，貴妃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金制的護甲抵住了淩汐澈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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