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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入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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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並沒有跟我解釋這麽多,他就一句話:“敵人就是地人,見面就要以死相博的人。”

從白夜的話裏話外來看,禹王的後代是有分支的,而且似乎還彼此相互仇視。

他不想說的話,我自然無法撬開他的嘴問,只是我半路上又問了幾遍關於錢老怪被追殺的事,但他都沒告訴我。

憑感覺,我覺得這其中是大有問題的,但白夜似乎並不準備說。

他在那尊窮奇跟八岐蛇的中央位置,用腳輕輕在地上跺了三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從下方的地面上,猛地冒出兩塊十多米長的石橋,拼接起來,將面前那十多米長的深淵連通起來,我們總算可以進去了。

由於剛才跟白夜說話,我的註意力全都放在錢老怪的事上,所以一直都沒註意到,這兩尊黑漆漆的雕塑背後,竟然還有著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好家夥,這要是常人不知道機關,一步沖下去,那可就再也上不來了。

只是……

白夜他們這個機關也實在是太二了吧?用腳在中央位置輕輕剁三下,底下的石橋就會升上來?

我隨著白夜,也走到了之前白夜跺腳的位置,輕輕的剁了三腳,想要試試。

“不要!”

白夜一轉身,發現了我的小動作,他急切的大叫起來。

可是已經晚了,我才剛跺完腳,石橋直接斷裂開,那一瞬間,從深淵裏忽然有一股龐大的吸力,直接將我吸了下去,我根本都沒來得及反應,發現時身體已經朝深淵深處而去。

耳邊全都是“唰唰唰”的聲音,那一瞬間,我被嚇了個半死,那種迅速下墜的感覺令我嚇破了膽,誰知道皮這一下,忽然就遭遇了危險。

而且這種危險,還是在白夜這個主人存在的情況下,突然發生的。

我懵了!

這時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了白夜的叫聲:“老祖開恩!他是無心為之,還望老祖開恩!”

白夜扯破了嗓子吆喝,我的身體又下墜了一部分。便在這時,深淵底下,突然有一股龐大的水柱飛濺上來,那股水柱將我從深淵中硬生生托住,在止住了墜落的同時,恐怖的力量一下把我打回了岸上。

白夜上來一把拉住我,順著爬上了深淵。

此刻的我只覺得渾身各處都疼,那底下的水柱威力實在太恐怖了!打在身上比高壓水槍都還要恐怖。

就在我爬上岸後,用手支撐著身體,試了兩遍想要站起來的時候,胸腔受到了震動,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胸腔處的疼痛令我難以忍受,白夜在邊上扶起來我,帶著我緩慢往裏面走動,邊走邊說道:“晚一點你就沒命了,多虧老祖沒有用力。”

我堅持了好一會兒,才算好受了點。胳膊上的傷本來還沒好利索,被那股水柱一打,就更是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我對白夜說道:“那個老祖……究竟是什麽東西?”

“據說,那尊外面的八岐蛇雕塑,是它父輩。”

白夜簡單的一句話,已經把我震撼住了。

怪不得,我們剛從竹林懸崖墜入湖裏,就有兩條水桶般粗細的蛇對他這樣親昵。

天吶!按照白夜的信息來看,八岐蛇是這水底老祖的父輩,那這水底老祖豈不也是一條大蛇?如果是,這條蛇現在已經幾千歲了?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它,至少是在禹王時代附近出生的,夏商周之後才是春秋戰國,商朝四百多年、周朝八百多年,再加上夏朝的歷史,這深淵底下的老祖,就算保守估計豈不是,也在三千歲往上了?

我問白夜:“你見過老祖嗎?”

白夜搖頭道:“老祖很早就沈寂下去了,沒有大事不會出現,相當久的一段時間,族人以為它都死掉了,它很少會出來,幾乎沒有族人看見過它,我也沒有。”

我點點頭:“那今天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咱們也是不虛。”

“自從禹王宗沒落以後,它開始陸續醒來,守衛山門,以往它很少現身的。”

我咳嗽了幾聲,可嘴裏的血沫子吐幹凈,跟他沿著往更深處走。

基本上只要過了那道深淵,裏面幾乎沒什麽防備了。我也明白,那老祖大概只認他們白家人,其他人到了那兒,別說能不能偷偷溜進來了,就是想保住小命都不容易。

蜿蜒崎嶇的道路到了深處,已經變得開闊了起來。

這洞內竟然有電燈,在這樣偏僻的地方,讓我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聽白夜說完我才明白,幾十年前,白家人已經跟上時代變化,用發電機在湖底,借助湖中的力量完成了發電,這裏只裝了電燈用來照明,電量是遠遠夠用的。

聽他說完,對於上山時候,另一邊山頭上有燈亮的事,我也就不稀奇了。

山洞內的保存都還很完整,墻壁上有著不少壁畫,只是因為年代的關系,顏料已經脫落,加上老化問題,看不太清楚了。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似乎上面的內容都很重要,然而隨著白家的沒落,隨著禹王宗的沒落,並沒有再重新修繕了。

走廊的盡頭,白夜說:“到了。”

這盡頭處巨大的石洞裏,仿佛讓我看到了類似於懸空寺那樣的建築。這些木質的角樓依山而建,甚至有的房子專門建造在高處陡峭的石壁上,在這些石壁上,還能看到修好的棧道,整個石洞內很龐大,角樓一層接著一層,看得出來,裏面有的建築已經老化了,但也有不少是修繕之後的房屋。

穿過這第一層建築,往後又是一番天地,這裏面的山洞足有三層,等到了第三層的盡頭處,是一個碩大的青石鋪成的圓形廣場,大概以前白夜他們的族人,碰到大事需要議論的時候,就在這裏吧。

白夜一步踏上廣場,放眼望了望四周,嘆了口氣道:“我很小的時候,叔叔就在這裏教我。”

我在想,我遇見他叔叔那年還不大,白夜跟他叔叔在一起那幾年,肯定更小,對了,從小跟他叔叔相依為命,那他的父母呢?

我本來是要問的,然而現在還沒問,白夜指著遠處一尊很宏偉的建築,對我說道:“走吧,跟我進去拜完父親的宗師牌,你就是禹王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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