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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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醫立刻笑出聲來,我生怕別人聽見他的笑聲趕緊示意他小聲一點,鐘醫慢慢對我說,你們現在這樣是生不成小孩子的.

我臉本來有些發燙,聽到這話卻忽然有些變涼,略有失望地問他,為什麽.

鐘醫笑著摸著我的頭說道,傻孩子,現在就想著成家立業離開鐘叔了麽,你們還沒做到最後一步,自然不會生出小孩子來,但是在你們做到最後一步之前,你們還有很重要的一步沒做.

我楞楞地盯著他看,鐘醫卻有些賣關子裝神秘地說,你先回家等著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總覺得不由自主的開心,雖然傻子傻是傻了點,但他卻很真誠,對於我來說,他是那樣無所遮掩,無所隱瞞地對我.

而在我潛意識裏,卻有個這樣的想法,但凡對我真誠的人,我必要真誠地對他.

我以前似乎也說過類似於這樣的話,這樣的意識深深地埋在我的心裏.

回到家看著傻子也很開心,特地做了好吃的給他,傻子吃的一臉都是,嘴裏填著食物,還一直盯著我傻呵呵地笑.

傻子是我見過的最不會傷害人的,他只會將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而將別人對他的好記在心裏,深深地感激.

我摸摸他的頭,對著他笑,試探著問道,你喜歡我嗎.

這話一問出來,臉不知怎的就已經紅了一半.

傻子很認真地說,喜歡.

我又問,我做的飯,喜歡嗎.

傻子更開心了,喜歡,喜歡.

我捉摸著傻子說了兩遍是不是更喜歡飯,只好又問道,我和飯,你更喜歡哪一個.

傻子這下猶豫了,半天沒說話,然後忽然靠近來親我,我本以為傻子更喜歡我,卻沒想到傻子親完我以後,繼續吃飯一邊吃還一邊說,飯飯,好吃.

我心裏一下有些涼,奪去他的飯,惡狠狠地問道,你不喜歡我,就不給吃飯.

傻子眼巴巴地盯著我手中的飯,直念叨,喜歡,喜歡河河.

我忽然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很是幼稚,只好先給他吃飯,自己在一旁生悶氣,感覺跟飯爭寵實在太搞笑,但沒辦法,傻子本來就傻,我又是第一次喜歡人,兩個人湊在一起,感情也發展的有些詭異.

到了第二天,我剛才被窩裏爬出來,卻被傻子抓住,傻子躲在被窩裏,揉揉眼睛看著我,說道,喜歡你,說完還在我的胸口狠狠親了一口.

我晚上沒穿衣服,胸前被吻出一個紅印來,讓我覺得又害羞又尷尬起來.

結果傻子繼續說,河河,三個,三個餅,今天.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露出四個手指頭,我頓時覺得氣血都往頭上冒.

結果剛出門,就看見了貴臨哥和鐘醫在我家門口似乎也拿著很多東西,一臉喜意,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們抓回了屋子裏面,說今天不準我出去賣餅.

明達哥手裏緊緊抓著一個包裹,看起來很是重的樣子,小天也跟著湊熱鬧,被大人擋住只好蹦來蹦去,才能看見裏面的場景.

意料之外,那包裹裏竟然是鮮亮紅色的喜服,繁覆的花朵綻開在上面,我驚嘆地看著這身衣服,眼淚似乎都要流出來.

明達哥攥住我的手說,當年,我就是穿著這身衣服嫁給你貴臨哥的,如今你也要穿上它,好好珍惜陪你度過剩下半生的人.

明達哥的手勢溫熱的,他熟稔地替我穿上喜服替我按好每一個梅花扣.

等到我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被貴臨打扮好的傻子,傻子原先長的就很俊俏,一被打扮起來,就變得更有英氣.

只要他不開口,我就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我越來越頻繁地出現這種錯覺,讓我以為我們兩人的相遇是上輩子就註定好的.

這一天,我們共同穿上大紅的喜服,三跪對酒,傻子就呆呆地看著我,眼神一刻都不離開,反倒是我越來越害羞,一直不肯直視他.

後來任由貴臨哥他們去鬧,我和傻子先進了裏屋,兩個人坐在床邊上,我一聲不吭.

傻子慢慢摩挲著我的手,彎著眼睛說道,好滑,好舒服.

我瞧著傻子估計也不知道再往下應該怎麽做,好在明達哥先前教了我一點,總之兩人起碼應該先將這身累贅給脫掉.

我先去替傻子脫,傻子也懂得看,見我替他脫|衣服,自己也動手替我脫.

等到兩人□□相見了,我羞著臉,還用手蓋住自己的身體,倒是傻子一點都沒覺得害羞,雙手伸出來摟住我的腰,將我擁進懷裏.

我們的肌膚親密接觸,他帶給我無限的溫熱和美好,那時候我只是單純地這樣想,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輩子就行了.

傻子就算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男人的直覺還是會引導著他動作,他親|吻我每一處細嫩的皮膚,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痕跡.

最後,將我翻倒過來,壓在我上面,我只知道有著什麽東西抵住我,兩只眼睛閉的緊緊地不敢睜開.

傻子似乎知道我害怕,溫順地撫摸著我的腰,試圖讓我放松,我覺得他似乎也不好受,只好盡全力讓自己的身子松弛下來.

然後,香汗淋漓,一夜春光.

洄淵宮.

從早上開始,尤鈺段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覺得心慌.

到了晚上也沒能得到緩解,只好一直喝水,喝到自己都覺得撐了,才拉出來搖椅,坐在外面.

疏兒,我好想你.尤鈺段念念自語.

這些天來,他派出所有他能夠出動的人去找乍疏,卻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每次從乍疏身上感受到他的疼痛,擔心著但也放心著.

或許他還在某處為了回到他的身邊來努力著逃跑著,但是只要他還活著,兩人就有可能相遇.

只要尤鈺段還能感受到他的疼痛,兩個人就是相連的,就是不能夠被分開的.

大約在外面坐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尤鈺段忽然覺得身體上某個部位有些不對勁,而這種不對勁,他曾經是知道的.

尤鈺段全身僵硬了一會,安慰自己說,這不可能.

但那種難言的疼痛卻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甚至都騙不了自己或許是那人摔到了後面.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時光帶給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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