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文藝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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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雖然看著蹊蹺,但是我更相信是受驚嚇變成這樣的,那時孩子才三歲半。”沈會得出一個結論。

羅剎長嘆一聲,“別多想了,過不了幾天就要和孩子們告別了,還是多想點開心的事,多逗孩子們樂樂。”

四人點頭,告別將近了,時間真是調皮。

沈會猛拍羅剎的胳膊,大聲說:“我差點忘了,明天我要和羅剎教孩子們唱歌跳舞。”

羅剎大吼一聲,“那你打我幹嘛。”為什麽打?除了位置方便外,這餿主意還是羅剎自己挑起的。

齊沓和荒弭一臉看智障的表情,孟簡軲轆解釋一番,荒弭問:“那你們準備寫什麽?”

兩人頹,“完全沒想法,而且是越急越沒想法。”

齊沓說:“那我和荒弭幫你們寫,你們到我們那煮飯。”荒弭頭頂問號,自己也沒想法啊。

孟簡臉瞬間一沈,沈會察言觀色能力強,攬過孟簡肩膀說:“我們這次真的可以親自下廚,你就等著山珍海味上桌吧。”

孟簡冷聲道:“你們能把火生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不想吃黑糊糊不知什麽玩意兒的東西。”

“那是茄子啊,味道分明還可以。”羅剎為兩人第一次下廚辯解。

沈會忙止住不分場合的羅剎:“弱鬼,我們還是要虛心學習,聽大廚的準沒錯。”

跨進齊沓房間後,荒弭脫口而出:“對於兒歌我真沒想法。”然後坐在齊沓拉過的椅子上。

“寫一首關於動物的怎麽樣?”齊沓扭頭笑說。

荒弭頓時明白過來,中午兩孩子不是玩了尊稱游戲嗎?荒弭挑了一下眉,以示認可,只是沒想到挑了一下眉嘴唇就被啄了一下,那人笑說:“那開始吧。”

兩人邊討論邊笑,等飯上桌,恰好完成。

雷雨過後的幾天都是難得的晴空萬裏,荒田裏的紫色野花和墨綠小草相得益彰,鋪了滿地,踩在上面人顯得輕盈,或坐或躺的舒適地。荒田幾米處河水潺潺,木橋早已拆卸,春風似乎已經提前拜訪,晨光透過雲層罅隙,灑在早起的祖國花朵上。

“人都到齊了吧?”沈會和羅剎站在隊伍前面,齊沓三人站在邊上,把舞臺讓給兩人,“那開始我們今天的教學了哦。接下來,先請出我們的齊沓哥哥和荒弭哥哥為大家演唱一遍,掌聲。”

荒弭的旁白從右側傳來:“哥哥,我們給小動物加個尊稱吧?”然後可愛地走到正中間。

輪流前後擺著手勢比“好”的齊沓從左側搖頭晃腦走過來。

齊沓手語模擬動物,荒弭回答:

“雞?”

“雞崽崽。”

“鴨?”

“鴨先生。”

“豬?”

“豬大嬸。”

“鳥?”

“鳥媽媽。”

旁白止住,荒弭、羅剎、孟簡三人組成【唔隊】,整齊模擬動物的狀態和擬聲詞;齊沓和沈會組成【哦隊】,負責唱並表演小動物形態。

【唔隊】嘰嘰嘰嘰嘰「小雞聚眾亂跑,有時找不著北不小心對碰」

【哦隊】雞崽崽「小雞的手語打法」肥嘟嘟「揉肚子」

【唔隊】嘎嘎嘎嘎嘎「鴨子們搖頭晃尾有序高傲漫步」

【哦隊】鴨先生「一副紳士模樣比扁嘴鴨」胖乎乎「步伐慢了很多,表示吃撐了」

【唔隊】哼哼哼哼哼「整齊埋頭吃食的滿足感」

【哦隊】豬大嬸「豬的手語」肉滾滾「揉肚子」

【唔隊】啾啾啾啾啾「模仿枝頭落腳夜鶯收翅昂首鳴叫」

【哦隊】鳥媽媽「翅膀扇動」圓鼓鼓「起飛到一半落回原地」

然後【唔哦】兩隊迅速找好自己位置整齊排好隊,牽手擺頭齊唱:

“小木橋下流水過香蕉船上朋友坐

小水井裏蝦米住麥子田外青蛙露

拉著小手唱著歌要把童年樂童年樂 ”

齊沓和荒弭從隊伍出來,齊沓比了一只憨頭鵝,“鵝?”

荒弭可愛地認真思考,旁白應時而起:“鵝……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歌曲表演結束,孩子們笑成一片。

“是不是很有趣?”沈會笑問。

“是。”銀鈴般地回覆。

羅剎上前一步:“那我們現在分隊,一班是【唔隊】,二班是【哦隊】,旁白由班長李欣郵和蘇年表演。現在請李欣郵和蘇年出列,由荒弭哥哥和齊沓哥哥教學。剩下的同學按高矮次序,每排五個人,分為六排。兩隊隔開兩米對站。”孩子們迅速站好,“【唔隊】模擬小動物叫的時候,【哦對】有節奏的搖腦袋當伴奏;【哦隊】唱和表演的時候,【唔隊】搖腦袋跟著唱。下面我們來試一試……”

齊沓忙說:“先讓欣郵和蘇年跟著孩子們訓練,下課兩孩子到我們那吃飯順便教他們,不會花費過多時間。”畢竟旁白是借用兩小孩的對話,只不過需要加工帶點表演性質。

五人的超形象教學給孩子們帶來許多方便,一上午已經可以把歌曲捋一遍。

下午又重覆記憶,歌詞也可以記住,隔天彩排很順利。

很快來到文藝匯演當天,就在荒田舉辦,村民們也放下農事,盤腿坐在舞臺區域前來捧場。

各處幾張木桌,木桌上有包裝盒包著的禮品,還有竹子新編的圓形簸箕,裏面有削好的成截圓木和彩線,孩子們也穿上了指導老師讓商家郵寄來的表演服。

女孩子們紮著兩條小辮子,長長的綁繩纏繞。梧村小學的連衣裙顏色是芥花紫,綁繩是藤黃色;桐村小學的連衣裙是麥苗綠,綁繩是扁頭花紅。梧村男孩子們穿修身芥花紫小西裝,領結是藤黃;桐村穿麥苗綠西裝,扁頭花紅領結,似成雙成對的花童,掩蓋了不少頑皮。

齊沓等人著裝也正式不少,齊沓和荒弭都穿上款式一樣的修身黑色正裝,類似西式校服又帶有傳統味。白襯衫衣擺紮進去,系著深紅領帶,外套是合適的中山服,沒系上鈕扣。齊沓的頭發兩個星期長了不少,中分的微卷發使得整體帶股覆古風。村裏的同齡女生被兩位校草級人物瞅一眼,臉羞澀得微紅撇開。

沈會和羅剎的就是常見的制服,臂膀上帶有深紅橫杠。孟簡本就冷,深紅色橫繞白色領口,五人乍一看就是一個隊的。

相比於五人的覆古,吳落等人就中規中矩,各自穿衣只是色調湊合一個隊。

指導老師任主持,活動有序進行,由村民們舉手為兩所小學的歌舞表演投票。先表演的桐村孩子手語歌唱《感恩的心》,賺足家長們的淚水,緊接著的梧村小學又把村民們逗得前仰後合。

最終還是幾票之隔,笑聲取代哭聲獲勝。

跳繩比賽持平,輪到拔河比賽的時候發生了點小插曲。

兩方僵持不下,麻繩中間的石塊左搖右晃沒個定位,村長家的大狗在村民們的加油吶喊聲中悠閑走近胖乎乎的小宇,小宇本就艱難壓著前方,怕狗撓自己癢癢,急喊:“大黃,先到一邊玩去,你搗蛋我們會輸的,快……走啊!”

站在兩側恨不能幫忙扯的齊沓五人也被就地蹲坐,前爪猶豫要不要幫小宇的大黃舉動嚇壞了,從他們的角度看大黃就像想抓傷小宇。

荒弭不敢輕舉妄動,正轉身喊校長領走一下,發現村民們的激動表情變成了爆笑助威,“大黃,加油啊,哈哈哈……”

大黃居然雙爪抓在小宇前方,成為主力隊員,然後模仿小宇壓低重心後扯,幾秒後石塊偏向梧村,並一路向前。

桐村孩子嚷道:“不公平!”

“再來一次,讓大黃走開!”

“對,沒錯,這是我們之間的較量!”

……

村民們看著樂呵,梧村小孩臉上的喜悅怔住,況且再比也沒什麽意義,力氣都拋出去了,用餘下的殘喘毫無競爭可言。

指導老師讓孩子們先安靜,“拔河比賽我們就當成熱身,接下來還有一個游戲。就是用簸箕裏面的木頭合作拼小動物,看哪一所小學拼出的小動物最受家長們的喜愛。”

介紹完後,雙方各取走簸箕,然後圍坐成幾個小圈討論,你一言我一語,一頭木馬就從手中活起來。

指導老師翻了翻塑料袋,發現裏面還有一大袋彩色橡皮泥:“孩子們,這兒有橡皮泥,需要的小組可以自己來取。”

荒弭去取了一盒24色的。

荒弭和齊沓混入的是蘇年、李欣郵、小宇、小賴和小類的小組,孩子們小腦袋湊在一起嘰裏咕嚕,正在拼木山羊。其他小組也有村民加入,手把手教孩子們怎麽拼出龍之類的。

齊沓和荒弭總不能也把頭低下去參與,只能看著,偶爾指點一下拼接方向。

“我捏一個熊大送你。”荒弭拿起褐色橡皮泥在掌心揉,一團圓滾滾的身體就成了。

齊沓也拿起黑色的捏。荒弭發現齊沓看自己一眼,然後低頭捏一下泥。餘光發現也沒說什麽,專心的捏起自己的熊大。

“看,像嗎?”荒弭得意地炫耀已經萌化的熊大,齊沓看了一眼只是笑笑,繼續捏自己手心裏的。

“你捏的什麽?”荒弭好奇齊沓手心裏的是什麽,湊腦袋過去,齊沓跟著移遠手。

“捏好了再給你看。”

荒弭擺回身子,繼續捏熊二。

聚精會神時,眼前遞過來一個小人,是萌化的撒嬌小荒弭,兩腮鼓鼓微紅,手是向前求抱式。荒弭笑著接過,把熊大遞給他。

“還有一個。”齊沓攤開左掌心,是萌化的自己,“把你手中的泥人湊過來。”荒弭順從地把右掌心上的小荒弭遞過去。

齊沓把兩個小人慢慢貼近,恰好可以擁抱,嘴唇也慢慢貼近,荒弭的臉頰還真就萌化微紅。

耳邊傳來磁音:“你曾經被我當做泥娃娃藏在心裏,我捏碎了,又反覆塑了的,都是你,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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