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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怪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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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怪老頭

柳元宗哪去了?我頓時有些心驚,怪不得我一路上和柳元宗說話他不理我,原來是他不在了。

按照柳元宗的性子,他是不會無緣無故的丟下我不管的,可是他今天為什麽走了?而且是什麽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後悔為什麽剛才來的時候不看一下書包柳元宗在不在?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看著周圍一片黑漆漆的夜色,我害怕了起來,卻答應了這村民,不能現在一上來就下去啊!

我一個人坐在這大石頭上,從包裏翻出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來,白天和那個白猿交過手,看那個白猿的樣子,應該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怕就怕山上的那些狼蟲蛇虎,或者是別的東西。

我把玉鯥從鐲子裏叫了出來,玉鯥從我手上的鐲子裏探出了個頭,瞬間,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蟲子從我身下的石頭裏驚慌的湧出來,我嚇了一跳,暗自慶幸還好叫玉鯥幫我清理了下這周圍的蟲子,不然的話,我今晚就算不被那白猿害死也會被這些毒蟲咬死。

樹林裏的風,比村子裏的大,刮得我把脖子都縮到了衣服裏頭,我一直都在山上等,天明的話我就可以下去,就可以對他們說那白猿並沒有出來過,我並沒有找到它,可是我一向是早睡,雖然天冷,但是還是抑郁不住我想睡覺的念頭,我躺在了石頭上,望著眼前樹冠之外的星空,星星清晰,璀璨明亮,要是我也是天上的一顆星星就好了,可以沒有任何憂愁,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人間。

越來越困,那白猿還是沒有一絲出來的痕跡,我一邊瞇著眼睛打量周圍一邊閉上眼睛睡會,迷迷糊糊的,漸漸的就睡了過去。

現在雖說已經是春天,可晚上還是有些涼,特別是這林子裏,風又大,吹得滿山的松針呼啦啦的響,就像是鬼哭一樣。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手腕上忽然傳來一陣針尖刺進去般的劇烈疼痛,把我瞬間從夢中驚醒,我慌忙的擡手看,這會,我眼角無意看到就在我石頭邊上,有一個黑乎乎的高大影子!

我頓時就慌了神,趕緊的往後爬了幾步,用手電筒射向那個東西,只見我身邊的這東西,就是白天的那只白猿,現在距離近了一點,我的手電筒照在了他的臉上,比白天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了他的臉,他的臉和猴子沒什麽兩樣,就是那張鮮紅的嘴皮子往上彎成一個月牙的形狀,看起來無比的像是在笑。

那東西似乎要比白天要來的憤怒,它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我們人生氣一樣變得血紅!還沒等我喘過氣來,餓虎撲羊的撲向我!我嚇得睡意全無,趕緊的往旁邊一滾,整個身體都撲到地面上去了。

那白猿看我往地上滾,瞬間跳上石塊張大嘴巴朝我咬了過來,整個動作根本就沒有讓我思考用不用陰氣的機會,伸手往前一打,一道黑氣瞬間從我的手裏湧了出去,擊打在白猿身上!

白天我也是用這樣同等的靈氣去打這白猿的,白天這白猿還怕的很,可是現在,我這麽點陰氣對付它就如給它吹了一陣清風,他立即又朝我撲了下來!

我身體旁邊,就是往下滾的山坡,如果沒樹的話,我可以直接這麽滾下去,可是樹太多,無法翻滾,這白猿又比我熟悉這裏的地形,我沒逃幾步,就被他的大長手給抓住了,往地上用力一摔,隨後猛的將它的身子往我軟軟的肚子上一座!瞬間,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這白猿給坐報裂了,嗓子一甜,一口猩紅的鮮血的從我嘴裏吐了出來!

那白猿的臉轉向我,我還緊緊的握著我手裏的手電筒,照射著白猿的眼睛,我看著他的眼睛很奇怪,如果正常活物的眼睛,會隨著光的強度而縮小瞳孔,可是,這白猿的瞳孔奇怪的很,在我手電筒光的照射下,依舊是呈現出一種擴張放大的麻木狀態,仿佛就像是死了一般!

眼看著白猿就要張開一張血盆大口朝我咬下來,他的牙齒在我手電筒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森白陰森,我再也忍不住了,如果我再猶豫的話,別說我25歲會死,我現在就會死的!

“啊!”的一聲尖叫混著血腥從我的喉嚨裏發出來,無數黑氣從我身上彌漫,瞬間包圍了我身上的白猿,那只白猿也不喊叫,僵硬的扭動了幾下身子,轟然一聲倒在了我的身邊!

可是我這會卻爬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了,嗓子裏又一陣血腥吐了出來,逐漸的昏睡了過去。

雖然說是昏睡了過去,可是我的腦子裏還存有意識,我竟然又幻想到之前我進獅子山的那次,我又看見了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那個女人依舊是光著頭,光著身子,但是身上的紅印,已經蔓延到腿上了,兩條腿上醒目鮮紅的兩條紅痕,讓我心臟瞬間發炸,那女人全身上下,就像是一具猩紅色的骨架!全身上下,也只有腳還是白凈的。

我夢裏知道我是在做夢,這個女人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我前世死的時候,全身也是這種紅色的條紋,難道是說等這女人身上的紅色條紋全都長滿了,我就要去死?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死啊,我想活著?夢裏我看著這女人滿身的紅色條紋,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良善,良善……。”

我聽到一陣有人叫我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林中已經微微有了些淡光,應該是要天明了,我一動,我身上十幾只毛茸茸給我取暖的狐貍跑開了,柳元宗就在我的身邊看著我,問我怎麽哭了?

不看見柳元宗還好,我一看見他就哭的更厲害了,也忘記了我的身上還有傷,伸手就打他為什麽要丟下我一個人,他去什麽地方就先告訴我一聲嘛,為什麽要這麽不聲不響的就走了?!我快要死了,我夢見在獅子山裏,有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女人,她身上全部都是紅血印了,只還有腳不是,我懷疑那個女人就是我的正魂變得,她在提醒我,我就快要死了,我就快要死了……!

在說著的時候,我才發現身上似乎還有傷,但是伸手一往肚子上摸過去,確是一點疼痛都沒有了。

柳元宗張手抱住我,說他昨晚一來,就看見我躺在這裏,所以就幫我把傷給治好了……,說著便停頓了,緊緊抱著我,像是很難過,心疼的將我臉按進他胸口,手一遍遍不住的撫摸我烏黑的頭發,緩了好一會對我說我不會死,那個紅印子的出現,不一定是印子全滿了我就會死,也許是在恢覆我前世死後的靈力,只要我身上的紅印子全部滿了,我就會變強,到時候,什麽都不怕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問柳元宗。”

柳元宗能點了點頭,對我說他什麽時候騙過我?

原本對柳元宗還有一肚子的怨氣,現在漸漸的沒了,那只大白猿還在我的身邊,我抹了一把眼淚,對柳元宗說以後要是真的不說一聲就走的話,我真的就不理他了!

柳元宗點了點頭,對我說他以後一定會對我說的,我這才放心下來,指著地上死不過也沒問他到底去哪裏了。

早晨太陽出來的時候,錢寶童帶著一夥人上山來找我,當看見我把白猿打死在地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歡呼了起來,並且在昨天那個老頭子的指點下,把白猿的屍體給燒了,說這東西要是不燒,給別的邪祟吃了,又會增加一個壞東西。

那個老爺子看起來好像很懂這行的樣子,可是他為什麽不出手呢?我想問問他是為什麽?

第一百五十五 湧水縣志

第一百五十五 湧水縣志

熊熊的大火在燃燒著白猿的屍體,我看著火裏絲毫不掙紮的白猿,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的他晚上再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是個死物了,按照道理這白猿也是個動物修成了些氣候,再怎麽厲害也動物,如果他死了的話,那靈魂也會飄散,留下的屍體也是個死物,死物沒有各種靈氣做支撐的話,是不能活下來的,我在想,是不是這個白猿在我回去之後死了,而後來有什麽東西給了它靈氣,所以他又活過來對付我了?

白猿燒的差不的時候,大家都開始準備下山了,老爺子走在最後,我跟著他一塊走,他似乎不想和我走在一起,有點想擺脫我的意思,眼看著就要下山回家,我有點忍不住了,直接叫住老爺子:“爺爺,我看你也會些本事,為什麽不自己去抓這只白猿,還要我一個小姑娘去?”

這一問,前面也有人向我們後面看了過來,老爺子似乎有點不情願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回答我這個問題,於是故意把腳步放慢了一點,對我說:“女娃子,不是我不降服那個白猿,是我不敢啊,我年輕的時候,也在這附近幹過幾年風水先生,給人看風水改運,可是那幾年災禍不斷,沒幾年,家裏的老婆孩子死了,後來我才發現,可是這獅子山方圓幾十裏地,都是鬼神的,山上的精怪,這裏的風水格局,都歸他管,改不得,沒有他的同意就撲殺更改的,到頭來死的就是我啊!”

我心裏頓時有些委屈:“那你明明知道這白猿歸鬼神管,明知道有危險,為什麽還叫我去?”

“你這傻姑娘,你不是活著回來了嗎?因為這方圓幾十裏,也只有你一個人殺的了那白猿,況且這白猿在你殺它之前,就已經死了,至於為什麽,這是秘密,說了我就會活不長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這個人看相還沒發現有人準過我,你不是普通人,如果你一直心向正道,你一定會成為大聖之人。”

“大聖之人?”我問老頭子。

“是啊,只要你心存善念,對任何人都報以感激與寬容,你就會成功的。”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指的是什麽事情,但是這些話對我來說就像是解了心中的一塊陰霾一般,讓我覺的我的前方頓時一片豁然開朗。

回到村子裏後,村子裏的人招呼我們全班的人吃酒席,說是謝謝我為他們把妖怪給除了。

全班的同學因為我這件事情,對我再度關心起來,幾個之前對我兇的女孩子,現在也跟我道歉,我也沒有和她們過不去,只是真的很奇怪,那只白猿,為什麽要殺它,然後又要增強他的法力來對付我呢?如果有人想對付我,直接出面不就行了?

這個問題我想不通,也猜不透,晚上我們回學校上晚自習,同學們都在紛紛的說他們遇到什麽好玩好玩的,柳嬌娥給了我一個玻璃大小的罐子,罐子裏面放了支梨花,對我說這是送個我的,她也是聽別人說把東西放在燒酒裏東西就不會腐爛,她看我沒怎麽賞花,就把梨花放進這燒酒裏,希望我喜歡!

從來就沒有想過柳嬌娥會送我什麽東西,她和我的關系從來都是不好不淡,加上我們之前還和梅玲一起玩過,因為有這層關系,她送我東西,我特別的感動,就連回家的路上,我手裏緊緊的捧著這個燒酒梨花,一個勁的想我該回送什麽禮物給柳嬌娥呢?

回到家裏,柳元宗見我抱著一個裝著梨花的透明罐子回去,一把從我手裏搶了過去,對我說這是什麽東西,看起來倒是好看的很?

“這是柳嬌娥送給我的,裏面裝的是燒酒和梨花,她說這樣梨花就不會枯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狀元爺,你知道我送給她什麽好啊?”

柳元宗想了想,對我說:“那我幫你畫幅畫給她吧,我生前略通一點繪畫,不過畫的醜你可不要嫌我。”

我頓時就開心起來,和柳元宗一起出門買宣紙毛筆之類的回來,為了顯示這張畫是我畫的,柳元宗就讓我坐在椅子上,他站著握住我的手,一筆一劃的在紙上畫,柳元宗畫是月色下的大海,一個衣袖翩翩的美人從月下飛過,並且題詞為“海水共潮生,嬌娥若明月。”

我們把這畫畫好後,第二天我拿到裝裱店裏去裝裱了,打算在下午歷史課的時候送給她。

因為這畫是我和柳元宗畫了大半夜的時間畫好的,所以我特別希望柳嬌娥能喜歡,並且這是柳元宗畫出來的東西,他一個古代人琴棋書畫,肯定樣樣精通的,我覺的他畫的畫,就比我們畫廊裏的那些畫好多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呆著已經裝裱好了的畫進教室,看見柳嬌娥直接把這畫送給她,對她說這是我送給她的,希望她能喜歡。

柳嬌娥一看這畫上的畫,喜歡的很,對我說這是誰畫的?這是我在哪裏買到?

“這不是買的。”我頓時有些支吾:“這、這是我一個朋友拿著我的手教我畫的,你看上面的印,我朋友名字裏有個宗字,而我是個善字,還有我倆的手印呢!”我伸出我的大拇指,指給柳嬌娥看。

柳嬌娥看了卡我畫上手印的紋路,又看了我的手一眼,頓時就開心起來,對我說真的沒想到,原來良善畫畫也這麽好!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朱蓮香瞥了一眼柳嬌娥手裏的畫,哼了一聲,莫名其妙說了一句:“真是瞎了眼?”

我感覺朱蓮香這句話裏還有別的意思,但卻猜不到,柳嬌娥對我的畫喜歡的緊,因為畫不是特別大,她趕緊的放在她抽屜裏,對我說她想拿回去掛在家裏,她爸爸媽媽一定會喜歡的!

我也希望她爸媽喜歡,上課鈴響後,我們便開始上課,我們的歷史的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在我們學校雖然只是個歷史老師,但是就算是學校的校長見了他也要讓個三分,據說歷史老師家裏的關系很硬,縣裏市裏省裏都有當官的親戚,他爸也在市裏是一個不小的官員,他會來教書的主要原因倒不是為了來培育我們祖國的花朵,而是因為他比較喜歡研究歷史,又是校長的好友,於是被請來教書了。

因為歷史老師各種的優勢擺在我們面前,所以上他的課時,我們都比較認真,下課的時候老師講課正好走到我身邊,於是隨手一點叫我去他辦公室把作業本端過來給同學發下去,他有事要出去一趟,說著順便要我把他的教科書也放到他辦公室裏去。

我點頭答應,他的辦公室就在我們這棟樓的後面,所以還算是很近的,我把教科書放在他桌上的時候,忽然發現了我們歷史老師的桌面上放著一本翻開的古書,這書上的意思我看不懂,不過旁邊似乎有一份寫了一半的筆記,上面好像寫著“xx年間,隔壁匯水縣死一男子,其父將他厚葬,並死前詛咒其兇,食親得永生,兩家均不得超生,怨靈沖天,天上靈佛顯現,曰:“化仇解災,需千百年,邪靈出世。天降大聖,鎖骨累累,與之渡化難關。”而後人曰:不得其解。

這講的是以前的一個故事,而且說的很像李純溫的祖先和柳元宗,我趕緊的翻開古書的首頁看,書上用墨寫著幾個字:“湧水縣志”而剛才那段文裏的匯水縣,這匯水縣,就是我們縣的名字,真的很奇怪,我們這邊的縣名,都喜歡帶些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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