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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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少主不敢胡亂掙紮,生怕這麽一動,殿下的手就會不小心往邊上偏了開來,碰到些不該碰的位置。

於是,小少主只得強忍著身上的異樣,咬牙問了一句:“殿下!你的手這是往哪放呢!”

不管小少主反應如何,公主殿下仍還是神色自若,只管自己繼續著手中動作,認認真真規規矩矩地為小少主揉散著傷處的淤青。

“瞧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子,你全身上下哪裏是我沒看過的?”

說話的同時,公主殿下還特地在小少主的傷處上用力按了一按,惹來懷中佳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後,她才繼續說了句:“別亂動,很快就能好了。”

心口的位置,與肩上不同。

在殿下這般按揉之下,混合著藥酒的功效。任小少主如何忍耐,也還是耐不住身上那漸漸升起的燥熱。

此時此刻,傷勢重不重,心口疼不疼,小少主都已經不在意了,她只怕再這麽下去,殿下手上的那把火能把她燒得連神智都不剩了。

小少主連忙擡手扼住了殿下的手腕,硬生生將那只在她身上處處點火的手從她衣衫裏頭抓了出來。不等殿下反應過來,她便已迅速翻了個身,直接將殿下撲倒到床上。

孟小少主整個人就這樣直接壓在了殿下的身上,雙手緊緊抓著殿下的手腕,將她的兩只手分別扣在了腦袋兩邊。

此刻小少主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與方才在浴池之中嬉水之時殿下的情形竟無二致。

深深吸了兩口氣,稍稍平覆下那紊亂的心跳後,小少主才望著殿下低聲說了句:“昨夜,你不是問我可知女子之間該如何圓房嗎。”

因為雙手被制,公主殿下已再難握住手中的那瓶藥酒,只得任由那瓶藥酒滾落在床榻之上。

不等殿下掙紮開小少主的雙手重新尋回那瓶藥酒,她便已被耳邊傳來的聲音聽楞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孟小少主垂了垂眼,直直迎上殿下那錯愕的目光,繼續道:“雖然本少主不喜歡女子,可這並不代表我不知女子之間該如何圓房。殿下若是再這麽摸下去,小心我……”

小少主輕輕咬了咬唇瓣,猶豫片刻後終於還是選擇默默咽下了剩下的那些難以啟齒的言語。

可小少主這般模樣,卻是已看得公主殿下心神微漾。

此時此刻,公主殿下只想伸手抱抱身上的小少主。只可惜,她的雙手卻是被小少主壓制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少主那勾人的小動作。

掙紮不開小少主的禁錮,公主殿下只好不再胡亂掙紮,任由著她壓制,故作不知地追問了一句:“小心你什麽?”

聞言,小少主不知為何竟徒生了些許沖動。挑釁似的順勢伏下了身,貼到了公主殿下的耳畔,對著殿下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

直到察覺到殿下渾身顫了一顫,她才有了些許的小得意,貼著她的耳畔故作兇狠地繼續道了句:“小心我……親手教你,何為磨鏡之好!”

這樣的威脅,倒還真將殿下嚇了一跳。

只不過她怕的不是小少主的威脅,而是怕小少主只敢說卻不敢做。

公主殿下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忙趁此機會順勢接了一句:“我曾聽說,女子之間的情.事,似乎銷魂得很,不知是否真的如此?”

聞言,孟小少主不禁楞了楞。

年幼之時,她也曾撞見過不少次自家姑姑與自家師傅之間的好事,可那樣的畫面,她卻是從來都不敢多看,更不覺得那等事情能有多銷魂。

可偏偏,教裏的那些長輩們總是樂此不疲,一得空就總想貼到一處去。

從小到大,孟長安都數不清自己到底無意間撞破多少次了。

原本孟長安是不理解那其中的趣味的,可如今,看著被她壓著的殿下那媚眼如絲的勾人模樣,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年幼之時難以理解的事情,好像又變得不是那麽難以理解了。

思及此,孟小少主的聲音倒是愈發輕飄了起來:“或許,是挺銷魂的吧。怎麽,難不成殿下真想試試?”

公主殿下舔了舔唇瓣,揚眉應道:“若真有那麽舒服,試試也無妨啊。”

那一瞬間,孟小少主只覺得自己的心頭好似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

差一點點,只差那麽一點點,她就要對著殿下那微潤的唇瓣貼了去,好叫殿下知道,她這個魔教少主可不是什麽容得了他人挑釁之人。

最好再教殿下知道,何為真正的撩撥。

可一想到殿下本該是自家兄長的妻子,本該是她的嫂嫂,她又只得硬生生地將腦中的綺念驅出了腦海。

再三告訴自己,自己喜歡的不是女子後,孟小少主才稍稍冷靜了些,隨即便已松開了殿下的手,擡手在殿下的臉頰上輕輕擰了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你越想知道,我偏偏就越不想讓你知道!不過呢,我勸你最好還是斷了這種念頭吧,食髓知味,我怕殿下上癮了就忘不了那個滋味了。所以……你還是休想吧!”

公主殿下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覆雜難言。

如此明顯的暗示孟小少主都能視若無睹,她還能怎麽辦?

然而,難得看到殿下吃癟,孟小少主卻是滿意了不少。

不等殿下再次開口,她便已從殿下身上爬起了身,撿起落在床上的那瓶藥酒,送到一旁的桌上。順便趁著此次起身,將殿內的燈火一同滅了才重新回了床榻。

屋頂上的夜無憂就是趕在孟長安起身之時悄無聲息地離開的。

只不過,就算是離開了,她也還是不忘在心裏頭暗罵了小少主幾句。

這個傻妹妹啊,怎麽能連李秋白那個禽.獸都不如呢!

虧都已經吃了,當然要禽.獸回去啊!

夜大宮主恨鐵不成鋼,只待下次見面再好好給小少主傳授些心得,也免得這個傻妹妹會被公主殿下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肉貼肉。

再次同床共枕,就算是相擁而眠,孟小少主也不像昨夜一開始那般抵觸了。

嗅著殿下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她甚至還能睡得比以往更加沈了些,以至於連夜裏殿下時不時落在她臉上的幽怨目光都沒能察覺到。

一夜無夢,等到次日孟長安悠悠轉醒之時,公主殿下早已不在寢殿之中了。

孟長安隨手摸了摸身側殿下原本所躺的位置,入手卻是一陣涼意。

嗯,看來殿下這是已經起身很久了啊。

小少主不好意思再貪睡下去,稍稍揉了揉眉心緩解了疲頓後,她才拾起力氣爬起了身。

如此,她才發現了她那裏裏外外一整套衣衫都已經被搭配好正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枕邊。

衣物之上,還擺放著昨夜的那一小瓶藥酒,與昨夜在宮內從大皇子手中得來的固氣丸。

看著這些東西,孟長安不知不覺就揚起了嘴角,擡手撫上了那一堆衣物。

嗯,殿下還真是貼心啊,總是準備的這麽周到。

不似昨夜成親之時那不情不願不樂意的感覺,不過是與殿下親密相處了一天而已,小少主便已樂在其中了。

寢殿之中沒有其他人在,孟長安也就沒什麽忌諱了,直接解開了自己的寢衣,低頭探看著身上的傷勢。

肩上的淤青化開散成了一大片的青紫,果然如殿下所言,過個一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如今也只是看著可怖了些而已,疼倒是不疼了。

唯有心口的傷處,她不肯讓殿下繼續下去,一小圈青痕如今也只是稍稍散開了些,按下去依舊還是疼得很。

好在小少主傷習慣了,倒也沒將這點小傷看在眼裏。慢斯條理束上裹胸布換上衣衫後,她才換上靴子下了床。

少了殿下的幫忙,無人為她束發描眉。單單由孟小少主自己一人來做這些事,倒是耗了不少時間。

等孟長安梳洗完打扮妥當出門之時,門外的兩人已經等候許久了。

“葉大哥?”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的原因,莫說守衛了,若無需要,平日裏殿下這院中連個灑掃的閑人都不讓進門。

如今沒有閑雜人等在院中,看到葉遲之時,孟長安也不用避諱什麽,直接問了句:“是有我大哥的消息了?”

如此,葉遲不免更為愧疚了,“師父還沒能找到人,如今已經找了家客棧住下,準備再暗中探查一番,可能需要小姐再多熬幾日了。”

昨日宮裏走了一遭後,孟長安才明白了,在這京都之中,有些事情遠不如她所想的那麽簡單。

如今關註著她的各方人馬,遠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多得多。

也虧得她爹沒找到人,要不然,等她爹找到她大哥後,那才是真正坐實了她的欺君之罪。

“算了,還是我自己偷偷去找吧,你讓我爹別再找了,直接帶著弟子們回豫州吧。大哥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可是……”

不等葉遲多說,孟長安便已擡手止住了他,“京都之中,眼線眾多,有些事情,遠不是我們這等江湖中人能解決得了的。若是爹他興師動眾只為尋找大哥,所為何意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倘若不小心走漏了風聲,那我們所有人怕是都逃不過這一劫了。”

葉遲一點就通,當即就明白了孟長安話中深意,連忙應道:“那我這就去客棧跟師父說一聲。”

葉遲要走,自然也就沒有讓葉千郇繼續留下來的道理了,見葉千郇還一臉猶豫不願離開,葉遲連忙催促了道:“你個臭小子還楞在這裏做什麽!”

葉千郇原本是在那糾結著該如何開口向孟長安賠罪的,聽完兩人的對話後,葉千郇才明白用何種方式賠罪才是最妥當的:“實不相瞞,其實昨夜我就是因為無意間看到了何兄,可同時又聽到了公主駙馬成親的消息。好奇之下,才會跑來公主府探探情形的。”

聞言,孟長安才將目光移到了葉千郇的身上。

而一旁的葉遲,卻是氣得直接一巴掌往他後腦勺上拍了去:“你知道他下落,怎麽還不早說!連我都要瞞著!”

畢竟昨夜因他之事險些釀下了大錯,這會兒葉千郇自知有愧,倒也沒敢跟自家堂兄頂撞什麽,不過是往邊上躲了一躲,免得再次挨打後,他才訕訕笑道:“實在是我看到何兄的地方比較特殊,不大好直說啊……”

如此,孟長安才皺著眉頭問了句:“在哪看到他的?”

知道面前這人其實是好友的孿生妹妹後,葉千郇倒是拘謹了不少。畢竟有些話若要在個小姑娘面前說,他這實在是難以啟齒啊。

想了想,他也沒敢多說,就只是委婉地說了一句。

“煙花巷,雪月樓。”

聞言,孟長安當場就沈下了臉。

風花閣,雪月樓。正是京都之中最為出名的兩座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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