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你是人間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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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了,她也楞了◎

岑易慢悠悠的從手機裏擡起頭,清淡著眉眼,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你終於想起我了‘

“呃.....我這裏有點不明白。”知茗抱著筆記本,半難為情半撒嬌的擠進沙發裏,跟她貼在一起“你幫我看看嘛~~”

“不看。”

岑易不理她,知茗也不惱,越發黏膩的纏人“看看嘛~~”嫩白的小腳丫陷在沙發裏,蜷成花骨朵,探過身覆在她的耳邊“老公~~”柔柔的喚著,那聲音甜的骨頭都要融化了。

之前她們總拿這個開玩笑,岑易老逼著她叫,但知茗每次都不好意思,就是不肯叫,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靠在沙發裏的人瞬間就不淡定起來,清了清嗓——

“拿來。”

知茗急忙把筆記本遞給她,只見岑易盤著腿,在鍵盤上懶懶的敲敲手指,兩分鐘不到幫她修改了好幾個錯詞跟語法問題,瞥了眼屏幕下方的頁數——

“這麽多,你翻的完嗎”

“翻得完。”

“你可別瞎幫人忙。”

“不是幫人忙。”知茗趕緊搖頭解釋“有錢拿的。”

“是嗎”岑易漫不經心,像是完全不在意的隨口一問“那估計應該也沒多少錢。”

“誰說的,我這可是中翻英,比英翻中多——”

聲音戛然而止,知茗頓時反應過來,岑易在套自己的話!

果然,敲鍵盤的手指停了,心懶意慵的眉眼擰成結——

“你很缺錢嗎”

自己又犯蠢了,三言兩語就被岑易套出話來,知茗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但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我...我偶爾也有自己想買的東西。”

話落,岑易拿過卡包,取出裏面的一張黑卡“想買什麽,去刷。”

“我不要。”

“為什麽不要”

“我、我的錢夠花。”

“既然夠花,那你去做什麽兼職”

岑易一臉沈重,咄咄逼人的樣子與平常判若兩人。

“你答應過我什麽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不會跟我計較。”

知茗別過臉,一派嬌柔的面孔,覆上倔強——

“不是計較的問題,你送我的禮物,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但...這不代表我要都花你的錢,而且...那是你父母的錢,我...我不能...”

“你這還不是計較!非要分你的我的那麽清楚不可那樣還是談戀愛過日子嗎”

“難道我們談戀愛,我就必須什麽都要花的,你自己也說過不會逼我。”

“我對你好也不行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

“在我看來你就是這個意思。”

岑易生氣了,知茗也無心再譯稿件,屏幕上的字母看的她心煩議論,這是她們在一起後,第一次吵架,知茗很委屈,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但是最終還是闔上了筆記本,扭頭去找那人——

窗子大開,岑易站在窗臺前吹冷風,聽見腳步聲近了,但是蹙著眉頭,就是不肯先轉身。

戀人裏最有一方要主動,即便岑易生氣的沒道理,知茗也甘願做那個先低頭的人。

“好冷啊~~”女孩搓了搓胳膊,見岑易不理她,便走上前去拉這人背在身後的手,岑易不拖住她,那她就拖住岑易,總之不讓她從自己手裏逃開。

動了動嘴唇,發出糯糯的聲音“我錯了...”

岑易敵不過知茗的溫軟,她的手指像羽毛,一下一下點在自己的心上,哪還有什麽氣啊,早化成繞指柔了。

“哪錯了”

“不應該跟你分那麽清楚。”

勾勾她的小指晃了晃——

“別生氣了嘛~~我都跟你道歉了。”

反手握住她,岑易關上窗子,轉過身來,臉上被風吹的帶出一絲涼氣,對上女孩小心翼翼的眼眸,她覺得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又成那種想幹嘛就幹嘛,說發脾氣就發脾氣的情況,知茗做兼職有什麽錯呢說到底她這樣,還不是因為自己,岑易知道知茗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姑娘,普通的大學情侶,都是把錢合在一處,要花一起花,要窮一起窮,自己這樣的花錢方式對於她來說是有壓力的,可能在她眼裏,她都是在索取,少了一份同甘共苦的參與感,而自己恰巧忽略了這一點,從來只顧著自己的心意。

岑易懊惱極了,剛剛怎麽就對她發脾氣呢要是真的心疼她,就該好好聽她說,也該好好跟她說,現在反而還要叫受委屈的人先來妥協先來哄自己。

“我不是生氣,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太辛苦。”

“不辛苦啊,丹丹比我做的還多呢。”

“這種事,就不要跟別人比了好嗎”

岑易刮了刮女孩的手指,嘆氣道:“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我同意你去兼職,但是不能太頻繁,回到以前的狀態。”

見知茗表情為難,岑易繼續說道:“我們在談戀愛,你這樣總是忙,怎麽培養感情你自己說,你都拒絕我幾次了”

談戀愛不是一個人的事,岑易都已經退了一步,自己再堅持,就不太像話了,而且算起來,自己的確好久沒有好好陪過她了,換位思考,如果她這樣,自己也會不高興的吧...

“那我做完這個月,行嗎這是我答應好的。”

“行,我同意。”

話罷,岑易突然拉起知茗的手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下,力道不重,但知茗還是聽見啪的一聲——

“你幹嘛!”

知茗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剛剛我亂發脾氣,向你賠罪。”

“那也不用....這樣...”

“要的,這樣下次才能長記性。”

知茗望著眼前的人,眼底的水紋波動——

“你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嗎為什麽這麽會哄女孩子。”

岑易笑了笑,低低聲音從喉嚨發出“我只哄你。”

....

說到做到,自此後岑易再沒有幹涉過知茗做兼職,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中午,知茗把打印出來的稿件給學姐送去,再經過那家禮品店時,她盯著櫥窗裏的水晶鋼琴發呆許久——

好像還差一點,要是能再多做幾天兼職,肯定就能買下來了。

女孩神思憂慮,到了翻譯社都沒發現,楞是走過之後,才趕忙又折返回來。

“你去之前能不能給我打個招呼!拍拍屁股說走就走我不用給別人交代嗎!”

“你男朋友說你男朋友算幹嘛的!他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靠!還敢直接掛電話!行!以後都別在想從我這兒接活!”

女生氣的對著手機罵了半天——

“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

門沒關,知茗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曲起手指在棕色的花邊門框上敲了敲——

“學姐——”

裏面的女生這才註意到有人來。

“知茗啊。”

“我來送譯稿。”

“快進來快進來....我都被氣昏了。”

知茗沒有多問,把譯稿放下,打過招呼後,便轉身離開,可剛走到門口,屋裏的女生卻突然喊了一嗓子——

“等一下!”

知茗以為是譯稿有問題,急忙又折返回來,看著譯稿——

“是有什麽問題嗎”

“不是譯稿。”女生把稿件放進抽屜裏,眼睛在知茗的臉上打轉,忽的拉住她“知茗你有多高”

“我嗎我沒量過,大概一六六吧。”

“一六六加上高跟鞋,差不多一米七,就是你了!”

知茗一頭霧水“什麽就是我”

“是這樣,有家房地產公司樓盤開售,要找司儀模特,時薪開的高,所以對外形要求也高,本來呢,我都已經找好人了,結果遇到個戀愛腦,為了男朋友,楞是把我鴿了,剛剛我就是在跟她吵,我...算了算了,不提她,晦氣!”

女生朝知茗笑道:“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還得發愁。”

頓了頓,忽然想到,光是自己說了,知茗好像還沒有答應呢——

“你會去吧”

“我...”

“去吧,這樣的機會不多,就當掙個快錢,幫學姐我一個忙,你知道我的,往後我不會忘了你,再有好活兒,肯定還找你。”

一面是答應岑易的承諾,一面是高時薪的誘惑,知茗想做誠實的孩子,但是她真的太想買那個東西,而且就差一點,只要做完這次的兼職,肯定就湊夠了,堅持了那麽久,知茗不想臨到關鍵的時候放棄。

本就不堅定的心,瞬間動搖——

“要去幾天”

“就一上午。”

“行!我去!”

從翻譯社離開後,知茗就變得憂心忡忡,一路上都在想著回去要怎麽跟岑易說,眼看明天周五就到,要是事到臨頭再交代,岑易恐怕會生氣的。

...

吃過飯,知茗躲進衛生間,對著鏡子一遍遍說著之前編好的臺詞——

“學姐好可憐的,到處找人,我實在拒絕不了...”

“學姐幫了我很多忙,這回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欠學姐一個人情,這次就是還人情,保證沒下次...”

岑易找好片子,在床上等了半天,還不見人從衛生間出來,便有些著急,她在裏面待了半個小時都有——

“知茗,電影調好了,快出來啦~~”

“哦~來了~”

知茗匆忙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抹了把,等她打開衛生間的門,才發現臥室裏的燈已經被岑易全關了,只有墻上的投影亮著,偌大的雙人床被照成幽藍色。

她看了眼投屏,又看了眼岑易,臉唰的就紅了。

“什麽電影啊”

“一個外國片。”

“哦。”

岑易見她還站著不過來,立馬拍了拍床“別老站著,看會兒電影,咱們就睡了。”

不提睡這個字還好,一提這個字,知茗頓時抓心撓肝起來,前幾天她來例假,昨天剛完的事。

“吃葡萄嗎”岑易問道,她把葡萄皮都剝好了。

知茗捏了一顆,汁水飽滿,女孩穿著睡裙,除非真正要睡覺,否則她還是會在外面搭一件薄開衫,這裙子的布料實在太少,即便她們已經坦誠相對,但她還是沒有勇氣那麽暴露。

葡萄很甜,水份很多,吃完一顆,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再吃一顆。

女孩吃東西的樣子很乖,側臉的弧度恬靜又溫柔,屏幕裏的床打在她的臉上,眼眸裏像是盛了一汪清泉,她散著發卻並不淩亂,柔順的質感和她的性格一樣叫人舒服。

只是額角新長的毛絨初來乍到有些不聽話,它們貼在一起,擰成一圈,甩了甩沒甩開,額頭被拂的有點兒癢,不等知茗伸手去勾,一道更快的陰影落下,帶著涼爽的薄荷味,探出手指幫她撥開。

知茗望著她的動作不明所以,兩顆比珍珠還閃動的眼,略微眨了眨。

“不癢嗎”岑易勾著唇,指腹仍舊在額角的絨毛上輕擦著。

本來是不癢的,現在被她揉著,倒癢起來,知茗歪了歪頭——

“癢~~”

軟綿綿的一聲,酥進了岑易的骨頭裏——

“癢啊”

不等知茗再回答,一把攬過她的腰,晦澀難安的眼眸中,深藏的情緒翻湧,隨即便咬了過去,直沖著口中汁水四溢的葡萄發洩。

投屏的光被特技合成星海,落在兩人的身上,與星星融為一體,相互相纏。

知茗覺得熱,外面披著的薄開衫也在不知不覺中被脫下,她抓著身下的被子,唇上每疼一下,她的睫毛就跟著顫一下,身後的蝴蝶骨也傳來一陣酥麻。

投屏的星光漸漸散去,屋內的溫度卻直升不降,星星和月亮全都害羞的躲進雲裏,知茗聽著電影裏的人聲依舊繼續,不知道演的什麽,但應該是個喜劇片。

“岑易、岑易....”叫了好幾聲。

“嗯怎麽了”

岑易透出些空隙,蹭著她的鼻尖,愛憐又難耐。

“你還看電影嗎”

“你要看嗎”

知茗松開手底下的被子,輕輕地推了推岑易,見她不肯往後退,才臉頰滾燙的偏過頭去——

“我還再用護墊呢。”

話落,岑易騰的一下,從臉燒到脖子根兒——

“不是...我不是...”

她想解釋,但越解釋越亂,漲紅著臉竟然結巴起來,殊不知,如此卻逗樂了身旁的人。

知茗捧著她的臉,攔下了她的手足無措“去給我倒點水吧,我想喝點熱水。”

岑易如蒙大赦,立馬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瞧著她慌不擇路的模樣,知茗眼中噙笑,其實不怪岑易,兩個人在一起,又是獨處一室,很難不想做點什麽,手指摸向自己有點充血的嘴唇,再度傻笑起來。

“太不應該了!”岑易在自己臉上用力拍了幾下,怎麽就又犯病了呢

她一面端著熱水,一面告誡自己,卻在走到臥室門口有怔住了眼眸,床上的女孩摸著嘴唇,露出的酒窩如同盛了蜜糖,岑易再次受到沖擊,面對這樣的知茗,如何能不心動。

“喝熱水吧。”

岑易不敢再亂看,老實的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直楞楞的盯著屏幕。

水溫正好,知茗知道這是岑易貼心,只要是她給自己倒水,每一次溫度都恰好,從不用擔心燙嘴。

抿著唇,把杯子放到一旁,自己還有要緊的事沒說呢...

“岑易,我——”

嗡嗡嗡——

岑易的電話響了,是岑老爺子,讓她周六來家裏,去參加個商業活動,岑易一向對這種商業鼓吹最沒興趣,剛想拒絕,那話那頭兒好像長了眼睛,不等她說出口,就猜到她要說什麽,岑老爺子威嚴的聲音立馬傳出聽筒——

“你必須過來。”

頓了頓,隨即卻又沒那麽嚴肅了,慈愛哄著自己的寶貝孫女——

“爺爺知道你不喜歡,但是這次我已經拍胸脯保證你會來,你可不能放爺爺鴿子,讓爺爺下不來臺啊。”

“您還知道什麽叫放鴿子呢”岑易開著公放,沖知茗無奈的笑了笑,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只好答應“那行吧,不過晚上我得回來,後天學校還有講座呢。”

“這個你放心,絕對不耽誤學習。”

電話掛斷,知茗傻眼了,這人是怎麽做到說瞎話心不跳臉不紅的。

“那你明天...”

“我得去一下,魚莊咱們只能先延後了。”

“沒關系呀,你去吧,魚莊什麽時候去都行的,往後反正也有時間啊。”

“那...我想你怎麽辦啊”

知茗納罕,不至於吧“只是一上午而已。”

“只是一上午而已”岑易湊過去,小心眼兒的勁兒又犯了。

知茗哭笑不得向後左右躲去“我說實話嘛~~”

岑易舔了舔腮幫子,疑惑的在女孩臉上打量——

“我怎麽覺得,我不在你很開心啊”

“我哪有!”知茗反駁“我是善解人意好不好。”

“是嗎

“是啦是啦!”

說多錯多,知茗轉頭面向投影“不說了,我要看電影了。”

岑易蹙眉,真的是有點兒奇奇怪怪呢。

....

周六一早,知茗做好早餐,去□□上那個起來。

岑易還沒睡飽,捂著枕頭不肯起,一個勁兒的賴床。

知茗沒法,只能哄她,一邊哄一邊拿衣服給她套上——

“你給我穿。”

“是,遵命。”

岑易的身形不錯,雖然沒多少肉,但是那種精瘦類型的,用力的時候,還會有肌肉,知茗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這跟晚上的感覺不同,她必須得承認視覺跟觸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好看嗎”

岑易揚起唇,正經的語氣裏透著股撩人的壞勁兒。

知茗像是做錯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撂下衣服就跑,語氣慌亂著——

“你自己穿吧。”

“呵呵呵——”岑易的笑聲坦蕩,怎麽還這麽害羞。

洗漱過後,吃完早飯。

岑易站在門口,身上的裙子是知茗幫她挑的,青色的白瓷碎花,知茗喜歡這種淺色調,既不張揚高調又不缺失優雅純凈,無論是見長輩還是同齡人,印象都會很好。

“親下。”

說親下,其實又膩歪了好一陣,岑易戀戀不舍的拉著知茗,就差把我不想走刻在腦門兒上了。

知茗看了下時間,再不走來不及了“那個...爺爺一會兒催你了。”

“爺爺”岑易抓住知茗的稱呼“這麽快就叫爺爺了,再親下。”

知茗沒辯駁,任她又親了幾下“好了好了,等會兒該堵車了。”

“要想我啊。”

“嗯嗯。”

送她出門,眼睜睜看著她坐進電梯,知茗不放心,又的等了二十分鐘,確認岑易不會再折返回來,才急吼吼的換衣服。

剛搭上車,學姐的電話就炸來了。

盡管知茗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來,她也還是不放心,一路上無數個奪命連環call。

“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怎麽這麽慢”

“路上有點堵。”知茗沒敢說實話,她是怕被岑易發現,所以晚出發的。

“算了,下次記得早一點,趕緊先去換衣服吧。”

連同學姐在內,十五個女孩都穿著民國風的大紅旗袍,站在大廳門口凍的瑟瑟發抖,但又必須保持微笑,因為儀式即將開始。

高挑的身材,姣好的面容,不得不說為會場增添不少景色。

除了剪彩,還布置了砸金蛋跟轉□□的活動項目,知茗看了眼身後的電子屏,恒巨地產,有點熟悉,但是她想不起來在哪裏看過了,而且今天有風,臉上的微笑都被風吹的快凍僵了,哪還有工夫琢磨別的。

約莫半個小時候後,廳內的音樂響起,負責經理才朝她們示意,可以入廳了。

廳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剛進來幾分鐘,手上的勁兒就緩過來了些。

她們站在臺上,底下的賓客滿堂,還有些負責照相的記者,知茗好像有點悟了,難怪時薪高呢,一般的兼職,可不會有這麽多人看著。

主持人上臺,負責經理又在臺下對她們使眼色,每個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知茗也不例外,就沖那份薪資,自己都必須要認真對待。

但很快,知茗的笑容僵在臉上,剛剛主持人說了什麽岑、岑董事長

與此同時另外一行人從二樓內廳走出,那行人中,居然有岑易。

岑易右邊挽著岑老爺子,左邊站著寧嫄,再旁邊的位置還有兩個不認識男子,一個年輕的,一個年長的,他們似乎都認識,彼此之間的對話嫻熟。

兩人四目相對,她楞了,她也楞了。

作者有話 說:

群54519197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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