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幹啥都狠的親媳婦兒

關燈
石延看見周惜也在,聽人說是自己堅持要跟來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直冷聲呵呵兄弟死都不改的老婆奴屬性。

來到來了,總不能趕出去,只好加了副碗筷,但飯桌上沒少開嘲。

周惜回到學院後其實沒怎麽跟石延碰面,有時撞見了,石延對他也是漠視的態度,想禮貌地問個好都不行。

石延的敵意從何而來,為誰不忿,他都一清二楚,也能理解。

席間受著各種夾槍帶棍的言辭,周老師沒有起身拂袖離去,甚至按住了餘京海,也不準他起跳。

直到石延喝上頭了,冷嘲熱諷更兇猛,話也變糙了許多。

“……小周,不是我說你,別總仗著自個兒本事大就想咋樣就咋樣,你瞅瞅……就我剛說的那些,你心裏咋想啊?老餘對你那是掏心掏肺的,可你呢?”

“嘿呦,想踹就踹,現在想回頭再吃這頭魚就能吃,這蠢魚就讓你吃死了唄!咱做人得講良心吧?老餘從對你有意思,到把你追上了,可沒一天不捧著你……”

“你說你那心咋長的?就這麽硬這麽冷呢?兩年啊,你知道兩年老餘咋熬的嗎?啊?你知道嗎?!”

“石頭!”餘京海沈喝一句,阻攔道,“別他媽在這兒撒潑。”

“你怕啥啊?!”石延猛地揮開老友的手,氣呼呼地吼,“就是他對不起你!還不能說啊?這都要結婚了,說跑就跑……去國外了,人爽快著呢!”

石延接著瞪向周惜,呲牙冷笑,“周老師,你不是在國外跟那啥混血兒相好了嗎?咋的?混血兒不好啃吧?還是咱老餘有奴性,好聽使喚吧?”

周惜怔了一怔,轉頭看向餘京海。

餘京海也是經石延這一提,才想起當年是有這消息,但他不想揪著過去不放,壓根不願去計較周惜在這兩年裏有沒有和別的人處過。

周惜身上一直帶著他的標,處別的對象也處不到多深的程度,連腺體都不好咬。

他以前了解過Omega相關的事兒,知曉帶了長標的Omega基本都沒辦法接受別人的短標,會覺著疼,不舒服,更嚴重的,還可能直接休克。

總之這玩意兒究下去,對他也沒好處,他不可能覺著高興,更不想為這事兒怨周惜。

當初說了是分手了,各自自由,就算周惜真去試了,跟別人處了,那也正常。

他不樂意糾纏這攤爛事兒,便拖住石延,讓人閉嘴,別再瞎掰扯。

結果周惜開口了,語氣十分嚴謹地作出了解釋,“是有這件事,但我沒有談新的對象。”

他隨後看著餘京海,又說,“我……是知道傳了這個消息,沒去阻止,因為我想……那時候你能聽到,可能就……能斷了想法,至少不會再去找爸媽……”

“……他是那邊學校的教授助理,喜歡的是我的室友,接觸比較多是因為他想讓我幫他追室友。他已經和那個室友交往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現在和他聯系。”

餘京海一把按住了周惜要去摸褲兜的手,挑高眉頭,凝著人,虎下聲道,“鬧呢?我不信誰都沒可能不信你。我信。用不著你解釋。你坐著,別動。”

說完,餘京海驟然站直身,繞桌過去,架住喝得滿面通紅的石延,一邊往外拽,一邊又跟周惜打報告。

“我跟石頭出去抽會兒煙,放心啊,就抽兩根,不抽多。”

周惜神色溫和地點了一下頭,安穩地繼續吃自己的晚餐。

餘京海把石延拖到了他家的陽臺上,都點了煙,一塊兒抽上了,才沈聲說道,“石頭,我和阿惜的事兒不能全賴他。”

“你要對阿惜有意見就沖我來,別罵他。你知道個啥,他沒洗我的標,兩年,就沒想過要洗我的標!”

餘京海重重地又罵了一聲,“要不是他這趟出事兒進了醫院,我還不知道,他就帶著我的長標,在國外一個人熬……”

石延反應遲鈍地瞪大了眼,驚愕不已地臥槽道,“這他媽還是Omega嗎?瘋了啊他??我老婆,我要不給她定點兒補著,她能疼哭一晚上……”

石延納悶地吐槽著周惜簡直不像是正常的Omega,餘京海在旁聽得攥緊了雙拳,過後只講了自個兒能理解到的一些事兒。

那些事兒剖開了,他就覺著心疼得慌,沒法細講,只能講個大概。

“……阿惜他給了,他真不是沒給,他一直、其實都給了我,就是我沒拿著,沒拿全。”

餘京海邊說邊狠捂著硬邦邦的臉骨,“就你們說的,我這經驗少,不懂,我就知道瞎往前沖,還硬要拉著他瞎跑,他是想拉著我去對的那邊兒……”

“那我不聽,他能咋著?他只能這麽整了吧……”餘京海又沈悶地嘆出了一大口氣。

“我想明白了,他出事兒,我急,我怕,是吧,那我出事,換他,也得是同樣的急,同樣的怕……我給人逼急了,他害怕,他就是怕的。”

“他怕我再出啥事兒,才傻得去這麽整……我難,他更難。不能罵他,他也沒招了,你讓他咋辦,他都犯傻了,他那心裏是真在乎我的,很在乎……”

石延表情變得可怪異,實在郁悶地直擼後腦,“這小周、這就……嗐,你這討的啥媳婦兒?就我家那娘們,我要敢給她落下了信息素,她得拿棍抽我……”

“你家這個……這還真蠢到沒邊兒了。”感慨到最後,石延一手指裏邊的周惜,一手指外面的餘京海,爆粗而嘲,“怪不得你倆能湊一夥兒,就兩大傻子唄!”

餘京海擡腳先踹得他滾下了小板凳,隨即哼嗬道,“石頭,你說,咱這輩子不就圖個這樣的人嗎?是自個兒想要的,又願意死心塌地跟著自個兒一路走到底的。”

“——他就是那個人。沒第二個。”

餘京海撂的這話,更重更沈,人也是更加堅決,轉回頭去,再望著屋內安安靜靜坐在桌邊,斯斯文文吃飯的周惜,胸腔裏逐漸塞滿了暖流。

那暖流不斷地烘轉著,而後他帶周惜離開了石延家,兩人一同去胡大雷家接回了兒子餘曉西。

他的心口仍然熱著,多瞅這媳婦兒一眼,就得多熱一分,無休止的源頭都緊緊地系在這一個人的身上。

先前在醫院陪床的餘京海抽空回來收拾過屋子,空氣清新器都開著,整個房子都很幹凈整潔,回家一看,只會是滿室的順心如意。

周惜這時候正忙著帶兒子選房間。

客臥和書房,餘曉西最後看上了書房,扒在門口就說要住這間。

周惜笑著答應,一旁的餘京海按住了他的肩,捏了捏,讓他別太慣這小子。

周惜卻依舊抱著餘曉西,窩在書房裏,拎了平板,亮出自己早就篩選過的房間布置方案圖片,耐心地詢問兒子的意見。

餘曉西選定了喜歡的方案之後,周惜便摸著他的頭,笑說沒問題就這麽改,等從老家回來了,這屋子就會變成他想要的模樣。

小孩兒的心思都挺敏感,受到大人的重視就會格外地開心,被新爸爸帶去刷牙洗臉換睡衣的餘曉西表現得很乖。

他還會主動地鉆進周惜的懷裏,賴著這菩薩爸爸給他講睡前故事。

周老師給兒子講故事更認真,不僅全神貫註,每讀一段都是經過嚴格考量的,直把小家夥逗樂了,高興了,在床上踢腳蹬腿扭了好幾個圈,才滿意地犯困睡覺覺。

餘京海一直跟在周圍,一路看著周惜怎麽費足了心思去疼這小崽子,看得越是分明,胸膛越是鼓振……

等到餘曉西真睡踏實了,周惜剛給孩子掖緊被頭,下一秒,竟是身體一輕,被餘京海扛到了肩上。

周惜不由輕呼一聲,“等等,你幹——”

餘京海沒等他問完,暗著聲在他耳邊叩回了句極其粗野的話,扛穩了他的腰胯,直接大步沖回了主臥。

把周惜擱回床中央,餘京海便兇猛地俯下了身軀,勢如破竹拽著他,痛快地燃燒了……

時隔兩年,嗆烈灼人的白酒味再次充實地流淌進周惜的體內。

而截然不同的紅酒香,始終安然地交融其間,緩緩地與之交磨著,形成了獨特和諧的酒氣。

餘京海深深地嗅著他倆的氣味,黏糊地吻在周惜的耳側,吹下了一股股濃厚的熱息。

健壯的胳膊圍抱著周惜,一緊一松地擰弄尤其柔韌的身子骨,餘京海很是用心地照著醫生教的方法和註意事項,給這寶貝愛人補滿了自個兒的信息素。

在漫漫長夜裏,他耐著性子,分段地哺餵,更凝神觀察著周惜舒不舒服,爽不爽快。

待周惜緩過氣力,主動地應了他的吻,他才又忙活兒起來,啜著吮著,撒賴耕田講葷話。

他以為他這晚上就算猛的,媳婦兒剛出院,嘴都快讓他咬破了,卻不料周惜又悄悄地給了他更多的愛。

發現的那會兒,餘京海嚇得趕緊收起勁頭,著急地去撫周惜的背,給他順氣。

臉都被他整白了,氣都快岔了,咋就不知道出個聲叫停呢?!

這就是他媳婦兒,幹啥都狠的親媳婦兒。

還回頭賣力地親他,話都說不利索地攛掇他。

“……來、麽……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