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這五星好評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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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餘京海忍不住扯動喉嚨,沈沈的嗓音壓到了周惜的耳邊,“媳婦兒,你信我不?”

周惜仰起臉,在昏暗的環境裏直視著面前的男人,隨即伸手掐住了餘京海的下巴,模仿著他剛才的語氣。

“這話問的……還說沒有不舒服?真舒服就不會這麽問了,是不是覺得我媽起了頭,我沒怎麽攔她,不夠疼你?”

說話間還不忘動手撓人。

餘京海被他撓得臉癢,別的地方也癢,更加跟不住他的思路,連忙去拉他那雙作亂鬧騰的手。

“……疼,夠疼了,怎麽不疼?”餘京海粗喘著將周惜白花花的兩條手腕按在他頭頂,著急地啃咬他的腺體,“我媳婦兒最疼我,疼得最沒邊兒嘍……”

“再疼就得起大火了——”餘京海嘶啞的嗓音紮進了周惜的耳裏,“寶貝兒,管滅火啊?”

周惜好氣又好笑地擰了他,“誰跟你鬧了,說正經的,爸媽還要在這兒住兩三天,你別想。”

餘京海一聽見岳父岳母的名頭,真不敢渾了,老老實實地把皺巴的被子拎平,抱緊了周惜,只親頭發絲。

周惜歇回了氣,額頭抵在他頸邊,輕聲開了口,“笨蛋……我沒阻止我媽問你,是因為我相信你能答好。”

“又說我笨又說我能答好,周老師你這話前後很矛盾啊。”餘京海樂得跟他貧了一回嘴,摟穩了他要扭開的腰胯,“媳婦兒,好媳婦兒,那你說咱媽滿不滿意?”

“我滿意就好。”周惜在被子底下探手拍了他一巴掌,鬧出了個悶響,忽然緩緩地往前湊近,啄上了他的唇,“你管我滿意就行,我比我媽難對付多了,知道麽?”

餘京海差點兒滿腦袋只剩漿糊,匆匆地攥緊了被頭,正兒八經地喊停,“知道知道,不能鬧啊,萬一咱媽在外邊盯著…… ”

周惜看著他這副堅決死守陣地的嚴肅模樣,埋頭忍笑,“哦,我們家老餘這麽老實啊……那我,給你五星吧……”

這五星好評給的……餘京海頓時覺著自個兒要被對象整成死魚。

再不消停,真停不了了。

餘京海又是箍手又是箍腳,掖住了人,帶著火星子的吻謹慎地圈在周惜的臉邊,楞是不敢碰嘴,媳婦兒那吻技,再多來兩下,他可捱不住。

“今兒夠折騰了,我疼你啊,親幾口就成,咱就抱著睡了,睡覺啊,乖乖睡……”

客房裏,二老也還沒睡,周母坐下站起,再坐下再站起,剛要往門口走,就被周父拽住了。

“幹嘛去?真盯梢啊你?都扮了一晚上白臉,再要把兒子惹急……你這是打算欺負兒子還是欺負我?”

“我那是怕兒子被欺負。”周母一臉的憂愁,仿佛她要不過去盯梢,她兒子就能被誰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兩口子誰欺負誰說不一定,”周父笑呵呵地安撫道,“我看小餘這人可以,整晚那眼睛都追著我們家阿惜跑,男人要真這樣,就是喜歡得緊……”

“對阿惜能上心,這不挺好嗎?聽他說話,既沒畫大餅也不稀裏糊塗,應該是個踏實人。”

“就吃一頓飯能看出什麽?時間長了問題就出來了。你這當爸的怎麽耳根子這麽軟。”周母嘴上氣呼呼的,接了周父遞來的面膜,坐回床邊,繼續埋怨。

“……當初阿悅的事,你就是不把關,看看那劉藝,這些年算盤打得越來越精,家裏人都算計,買賣做到自家人頭上來……”

“子獻都這麽大了,你還說這個有什麽意義,”周父嘆聲勸道,“日子都是他們自己過,阿悅也沒說什麽,況且她那脾氣也吃不了虧。”

“明天都要過來吃飯的,你記得千萬別跟女兒掐啊……”當年為那事母女倆掐得跟要結仇似的,周父每次想起來都頭疼,也後怕。

“就你寵的,一個個主意大著,說都不讓說。”周母委屈地說完,順手給自己貼好了面膜,“阿惜這個我肯定要好好把關。”

周父苦笑著搖頭,兒子脾氣雖然沒女兒沖,但就今天護對象那股勁看來,也不是不可能和親媽掐出個大浪滔天。

他只能把話往好了說,“小餘老實吧,菜也做得好,人長得還結實,精氣神都足,你沒看阿惜都被帶得有活力了……”

周母冷哼一聲,捏皺了面膜袋,“是啊,我看他那體力旺盛著,你倒提醒我了,還有個重要的事沒結呢。”

周父瞧見了妻子眼裏跳動的小火光,不由扶額,“你又想幹什麽?”

“反正明天那飯先不吃,我要把阿惜這邊的關,忙著,讓阿悅他們後天再來。”周母拍板改了計劃。

周父問不出她的打算,最後還是聽安排,通知女兒女婿,將先前約好的飯局延後。

周母敷完了面膜,蓋被要睡了,依舊要念叨幾句。

“我們女兒那個是四體不勤,算盤打得精,兒子那個吧,是楞頭楞腦,四肢發達,怎麽就不能找個中和的,真是要氣死我……”

周父無奈地笑了笑,輕拍著她的肩頭。

“還中和,哪有完美的事,就我們挖出來的那些東西,有幾個是完好無缺的?那些東西你就能接受不完美,對孩子們卻要苛求盡善盡美,沒這個理啊。”

“你們就是沆瀣一氣!”

客房裏的拌嘴聲逐漸停了,那頭平靜了沒多久的主臥裏又滋出了動靜。

習慣手貼手,腳貼腳睡覺的小情侶這晚因為隔壁屋住著爸媽,竭力保持距離,反而覺得別扭不適應。

周惜睡得迷迷糊糊,情不自禁地循著熱烘烘的源頭依靠過去。

這麽個鉆法直讓餘京海叫苦不疊地瞪大眼,流大汗,回身把人撲住,又給人嘬醒了。

上去就搶著告狀,渾話情話混合輸出,白酒味信息素也開始滿屋跑。

“……咋睡著都這麽彪呢……不賴我啊,你招的我……我這媳婦兒彪的……哎,老稀罕了……”

周惜暈乎著,半掀眼簾陪鬧騰,聽見餘京海嘴裏來回迸的那個字,不禁有些嗔惱,“誰……彪……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彪”是什麽意思。

“這不咱媽說的嗎……還是個小豆芽都敢和辣椒幹仗去,咋就這麽喜歡讓辣椒欺負你呢……”餘京海沈喑的笑聲哼嚕地在周惜的俊臉上滾了個遍。

周惜微微側過了纖韌的半面頸子,攀在餘京海背上的指節瑟縮著揪松好一會兒,才低喘著說,“我那次……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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