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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融土之主的大決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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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交給你了。”拍了拍姜白鹿的肩膀,李修文脫身離開,他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暢快。

“我終於報仇了,那些相信我的,敬重我的,我沒有讓你們失望。”李修文眼前浮現出許多人的面龐,他們都在朝著李修文笑,李修文也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李修文習慣性的走到了他在怒鱗會居住已久的地方,這裏偏離中心,江海大廈發生的事暫時還沒影響到這裏。

循著往日足跡李修文來到李巖家中,李修文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來這,或許是和昨天做個告別吧。

看著手裏拎著一個空酒瓶躺在桌子下面還在昏睡不醒的李巖李修文沒忍住笑了,這得是多糊塗的人,昨晚發生了那麽大的事都不知道。

“李巖,起來了。”推了兩下,將李巖叫醒。

李巖揉了揉眼睛,一臉迷糊的望著面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問道:“你是?”

“認不出我的長相還認不出我的聲音嗎?”李修文笑道。

“何良?”李巖一臉震驚叫出李修文混進怒鱗會的化名,而是曾經他用過二十年的名字。

“老弟,你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面前的‘何良’可比昨日相見是年輕太多了,而且臉上光滑幹凈,哪還有半點風霜感覺。

“別叫我何良了,叫我李修文吧,我這才是我的本名。”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開來,這是李修文化名何良是從來沒展露過的。

李巖雙膝一軟,不止為何忽然像匍匐在地上,距離黑鐵階還有十萬八千裏的李巖面對已經快要到青銅階的李修文本能的感應到自己被無形中的某種力量壓制了,本能還告訴他,一定不要和面前這個男人起沖突,不然會死得很慘。

到了這個份上,李巖反應再遲鈍都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面前這個認識了半個多月的男人自己竟然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那他會是怎樣的身份?為何突然揭露真相?

“從今天開始,怒鱗會就不存在了,昨晚徐延慶被我殺了。”李修文平靜道。

“什麽?”李巖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在他心裏已經被神化了的徐延慶竟然死了?不聲不響就在一夜之間被殺?這讓他難以置信,他還想詢問,門外闖進來兩人,都是胡克麾下的小弟。

“老李,大事不好了!胡克老大昨晚被人在家裏殺死了,也是昨夜華南大學攻破江海大廈,老大都死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快點逃吧。”那人李修文也認識,平時話不多,除了打牌之外沒什麽愛好,和李巖李修文二人關系也不是很近,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會來通知李巖,倒還算有良心。

“咦,李巖,他是誰?”兩人走進來,看到李修文和額頭滲汗滿臉苦笑的李巖。

“他,他是,大佬,您還是自己說吧。”李巖長了長嘴巴想解釋,卻又不止從何說起,也擔心會冒犯李修文。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需要逃走,及時你們曾經都做過錯失,但人生在世孰能無錯?知錯能改還有的救,留下吧,有人為難你們就提我李修文的名字。”李修文說完,頓覺無趣,起身離開。

目瞪口呆的兩人良久才反應過來:“聽他的聲音好像何良啊,他怎麽自稱李修文。”

“等等!我好像聽說昨晚殺死老大那人就叫李修文,不會就是他吧。”

“天哪,我們竟然跟殺了老大的臥底在一起混了半個月,而且還沒死,我們真是走運。”兩人不由得想到死在家裏的胡克,胡克沒有他們的運氣。

“原來你是臥底,唉,是我太天真了。”李巖滿臉苦笑。

收拾殘局沒有幾天是搞不定的,李修文對占地為王已經沒有興趣,索性直接離開怒鱗會,來到華南大學,他一直都想知道華南大學的副本碎片是個怎麽回事。

權力欲望很足的姜白鹿也罕見的放棄了這個拉攏人心的機會,留下她弟弟和李修文的頭號智囊楚南星總理大局,她則隨著李修文回到華南大學。

“我也是內測玩家你知道了,但在我內測生涯中,我也沒見過這樣的副本,和傳統副本不一樣,這個副本的名字叫融土之主的大決鬥場,每個進入副本的人都會擁有一個代號,然後以這個代號參加決鬥,每十場勝利都會獲得一定額度的獎勵,連勝一百場則會獲得巨額獎勵。”姜白鹿道。

“那很不錯啊,怎麽你會把這個副本形容成雞肋?”李修文好奇問道。

“因為即便是我,最高勝場也只有八場,最基礎的十場獎勵都沒拿到,你說這是不是雞肋?”姜白鹿幽怨的看了李修文一眼。

李修文笑了,卻沒說話,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這個融土之主的大決鬥場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一想到能和世界各地的高手交手,李修文的心就像長草似的,恨不得立刻飛回華南大學。

回到大學後,李修文不管不顧直接來到副本門口,副本門口是由高到低的一層層階梯,副本中央的光門則是聳立在一片空地之中,有點像是微縮的古代競技場模型。

“我可告訴你,這裏面高手眾多,而且一次比一次難,到時候受了打擊可別怪我。”姜白鹿看著李修文自信的模樣有些生氣,她知道李修文厲害,但融土之主的巨大決鬥場副本碎片世界各地有數百片,能將副本碎片據為己有的人可能是弱者嗎?

李修文笑笑不說話,毅然決然踏入副本之中。

融土之主的大決鬥場每次進入都要打滿十場才能離開,當然,輸掉的會被離開傳送出副本,姜白鹿嘗試了幾次,最好的幾次才是第八名,這固然和她是不適合單挑的法師職業有關,但副本之中卻是強者輩出,她幾次都被毫無轉手之力的打敗了,其中不乏有堪比徐白雪一般的高手。

踏入副本,迎面而來一股熱浪,李修文擡頭看去,是一片赤紅的天空,以及一輪昏黃的太陽斜掛在天空。

大決鬥場內的地形也和他看到的差不多,空曠的觀眾席中坐著幾十個人,他們互相交談,似乎認識彼此。從他們特色各異的著裝風格以及身上的裝備來看,他們都是參賽的決鬥者。

“咦,來了個新人。”觀眾席中一人看到了憑空出現的李修文,說道。

一時間七八道審視的目光掃過來,有人抱著善意,也有冷冷的看李修文一眼就轉過頭去不予理會。

“來來來,過來坐!”說這話的人似乎一個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的西方人,說的也是雄鷹聯邦的語音,但出乎意料的是李修文竟然能聽到。

他也知道李修文的疑惑,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何嘗不是如此,熱情介紹道:“大決鬥場內自帶語言翻譯功能,哪怕你說再生僻的方言角鬥場也可以翻譯過來。”

“我的代號是圖騰柱,你代號是什麽?”那個熱情的男人說道。

“圖騰柱,好古怪的代號,可我還不知道我的代號。”李修文正想著,腦海中一個恢弘莊嚴的聲音響起,依舊是說著未知拗口的語言,但李修文能聽懂,這絕對不是海藍星上的任何一種語言。

“汝名,木精靈。”

“我的代號是木精靈。”李修文說出了他的代號。

“木精靈嗎,好的,我記住了,待會對戰遇到你我會手下留情的。”圖騰柱很嚴肅的說,沒有絲毫嘲諷的意思,他對他的實力十分自信。

“我可是連勝了二十場的薩滿祭司,雖然這不是隱藏職業,但轉職難度絲毫不必隱藏職業差。首先要具備圖魯克族的血統,其次要獨立制作一根具有魔力的圖騰柱,如果我不是專門研究薩滿祭祀考古學者根本不可能做到。”

不需要李修文說話,圖騰柱自己就能滔滔不絕講起來,他和李巖一樣,都是話癆,李巖還需要酒精催化,他什麽都不需要。

“圖騰柱又開始找新人閑扯淡了。”一個雙眼銳利,不需要翻譯李修文就能聽懂他說的話的騰龍聯邦人淡淡道。

“不找新人難道找我們,我可懶得聽他那狗屁考古學和薩滿文明。”一個身穿法袍的年輕男人說道。

他們的確很熟,互相之間都有足夠多的了解。

圖騰柱喜歡胡侃,李修文也正想從他口中得到一些大決鬥場的常識,兩人很快混到一起去。

圖騰柱告訴他,融土之主的大決鬥場每天都有,早中晚一共開三班,決鬥者會被傳送到不同時空,多場同步進行,只有每一位選手的第十場挑戰才會在我們現在看見的中央角鬥場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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