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她的苦……怎麽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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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她的苦……怎麽訴……
“不可以打掉這個孩子！你瘋了嗎你居然說這樣的話！懷上這個孩子有多麽不容易她為你吃足了苦頭！”藍芳著急了。
“為什麽我不知道？為什麽不讓我知道？她沒有你，肯定不行，到底是為什麽？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是我姐姐，你怎麽可以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她可以懷她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沒有，她喜歡你！那個時候沙沙還沒有回來！”
“蒼天……究竟要怎麽樣來捉弄我？你們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小玉……你非要給我這個難題嗎？就在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什麽都撐得起來？你非要如此高估我嗎？”
“天……你完全可以不認為是一道題……或者至少不是一個難題。”
“我可以嗎？這個時候……我真的可以坦然面對這個孩子？是不是還要我欣喜若狂地對你說我好高興好開心？我是不是該很感動你為我做的事情？還該說上天真是有趣給我關門的時候還記得打開窗子？我是不是已經有天大的理由要活下去？！”
她和她的藍天之間，是否連歸零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倒退成了負數？
“天……別這樣說話……這不是你該說出來的話。”
“那我到底該怎麽說？聽到這件事情我應該是什麽樣的心情你倒是說一說？或者你們全都說一說，我該很高興是不是？我該徹底忘記斷橋下飛散的靈魂是不是？我甚至該說我真幸運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你對我這麽好想著方法為我懷孩子……啊……”藍天痛吼著靠去墻邊……
“小天……”藍圖握緊藍天的雙手臂彎，“這裏沒有人要你這麽想……請你別再曲解了小玉好不好？”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們……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我痛恨知道！”
藍圖重重晃了一下藍天：“你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我痛恨我自己……痛恨自己非要逆著上天走……和她本來就不可以……可是我們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了一份不該有卻彌足珍貴的感情……於是上天發怒了……當她再次回到我身邊就要慘烈地把她奪走……讓留在世上的我嘗這失去的滋味抱歉的滋味……小玉……你……你又非要把一份不該有的感情費盡心思告訴我然後……上天又發怒了把你的爸爸媽媽奪了去……不夠……還非要奪走你追著我跑的一條腿……和當初對芳一樣不說出來該有多好……小玉……你讓我怎麽想……上天是如此小氣他真能容下這個不該有的孩子嗎？省得這個孩子生下來再被上天設計……不如現在早早地投降結束在他還沒有思想的時候！”
“……對不起……天……你相信命運……但是我不相信，在我最最無助脆弱的時候，我選擇了相信你才站起來的，上天沒有幫我分毫。”
“我怕了，你們怎麽全都不明白？給我打掉這個孩子！她也一定不希望你懷我的孩子！”
“小天……就是不可以……”藍芳流著淚說話。
“姐姐……你們……全都是要把我逼瘋嗎？”
“天……為什麽你非要我打掉這個孩子？除了命運的捉弄是否還有別的原因？是怕我會用這個孩子要求你回到我身邊來嗎？那麽我現在問你……
你會因為這個孩子而回到我身邊來嗎？
你會嗎？
一定不會……我是那麽了解你，所以沙沙回來，我就沒再打算告訴你，並且準備了永遠不告訴你，所以這是我的孩子，可以與你無關，這個孩子的扶養和教育你統統不需要負任何責任，你只需教她藍家劍法，沒有人逼你，你也別來幹涉我。”
媽媽已經耐不住了她必須要說話：“我都不知道你們全都在說什麽！天兒！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在搞些什麽，我只知道現在小玉肚子裏懷了我們家的孩子，趕緊地，小玉，也別在這裏，去你家裏，媽跟你一起住過去，別聽她說的那些混話，一個孩子怎麽可以說打掉就打掉？媽媽為你作主，媽媽過去照顧你，啊。”
“媽！”葉玉和藍天同時叫了一聲，但是意義好不相同……
“小天！你給我清醒一點小玉肚子裏有個孩子！小芳，小圖，你們先帶著小玉過去，小天這裏我來勸，我還要收拾一下衣服，吃晚飯前小圖來接一下我。好了好了就這樣了，別在這裏爭論你們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孩子要緊。小天，我不管你現在是怎麽回事，快去洗澡，待會兒我有話要說，快去！”
童安琪抱著藍沙轉悠在客廳和陽臺，藍天去洗澡，葉玉藍芳和藍圖全部回去別墅。
藍天的媽媽開始快速地收拾她的衣物，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但是她相信藍芳的話，所以相信葉玉的肚子裏確實懷了藍天的孩子，至於怎麽個懷法她是不懂，但是今天晚上稍微空點她會問藍芳問個清楚。
藍天從衛生間出來時，媽媽已收拾好一個包，看到藍天重新穿戴好，立刻拉著藍天坐到沙發上去。
“天兒，告訴媽，你到底怎麽了？沙沙走是個意外，怎麽天兒這樣接受不了呢？算了，媽不想知道這些了，媽現在想知道小玉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如果你不說我也會問小芳，但是媽想知道你們在做些什麽事情？為什麽你知道了又要她打掉呢？”
“媽……媽……小天現在不想說這些事情了……要麽讓我去睡一覺吧……小天現在腦子太累了……沒法回答媽的問題……”
“天兒，媽媽現在必須去小玉那裏，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收拾一下馬上過去，你的孩子你就有責任去照顧她，媽媽和你是不一樣的。”
“媽……我不會再住過去……”
“你又在說什麽混話？都什麽時候了？一個女人懷孩子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很辛苦的事情，你還對人家那樣說話，你這孩子現在怎麽回事？一定給我住過去！”
“別逼我，我不會住過去，如果媽想過去，我不反對，但我真的不會過去，我累了，我要去睡會兒。”
“天兒……小玉腿腳不方便，你不是最心疼她了嗎？怎麽現在這麽不想和她在一起呢？沙沙不幸，可小玉一下子失去爸爸媽媽還沒了一條腿她也不幸，你還把她背來抱去地上我們家六樓，怎麽一下子你就變了？她對你那麽好，別墅都過戶到你的名下只為讓你和我心安地住過去，她不容易啊，那麽大一個集團，她還得要看好了，現在又懷著你的孩子，你想讓她再怎麽做呢？知道你去了長江邊，她立刻出院來我們家自己走上六樓來，洋洋灑灑說了三個讓你活下去的理由她圖什麽呀？”
“別說了，小天明白。”
“我看你一點兒也不明白，對小玉說那樣的話你真是——”
“我真的要去睡了，媽……你們也別擔心我，我不會走那條不歸路，但是我也不會住去小玉的家裏。”
“你！你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你和小玉——”
這時藍圖按響門鈴。
藍天媽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抱著藍沙跟藍圖去葉玉的家裏。
童安琪給藍天做晚飯，藍天還是吃得很少。
夜裏躺在藍天身邊，藍天很安靜，安琪聽著藍天的呼吸很晚才睡去……
不知道幾點，童安琪感覺到藍天在起床。
她拉住藍天：“你去哪裏？”
“沒事，你睡，我去練會兒劍，你放心，我真的沒事。”她剝去安琪的手。
安琪看時間是半夜兩點。
藍天前腳走，安琪立刻穿穿衣服也跟下去，在小區的空曠處藍天不停練劍……安琪坐在石凳上一直看著她。
快四點時，藍天累得躺在地上，安琪走過來把藍天扶起扶回六樓。
洗過澡重新睡下，早晨六點時安琪被藍天的夢話驚醒：“我來了……沙沙……我來了……別怕……我來了……沙沙……沙沙……別……別……”眼淚早已落下許多濕了枕頭一片……
安琪迅速搖醒藍天……
藍天一身汗水……抹去臉上的潮濕……她起床來……坐在寫字桌旁看著那臺榨汁機……
七點時，藍天趴在寫字桌上似睡著，安琪把她扶回床上，她一直睡到中午，脖子裏的兩枚戒指緊緊靠在一起，但是她和沙穎已是天上人間地永別了。
安琪做了午飯，藍天吃過以後，安琪要求藍天陪她出去走走。藍天開著車陪安琪在金港到處兜了一圈，金港確實已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小城市。
帶著安琪來到一個西餐廳吃晚飯。
“後天……我就回去了。”
藍天沒有說話。
“天……你會讓我很擔心嗎？”
“後天我送你，不必擔心我，我會很好。”
“你和玉姐姐……”
“我們不談這件事。呵……這橙汁……兌的水太多了。”
“當我告訴芳沙沙的事情時，我並不知道她已懷了你的孩子。”
“安琪……一切的一切……我累了……我們只談金港，好嗎？或者說你。”
“我沒有什麽可說的。”
“也別讓我擔心你，離了誰都可以過的。”
藍天的話，刺痛著自己，也刺痛了對面的安琪，說完時眼眶裏那麽快地泛出淚水……
安琪伸手蓋住藍天的手，藍天看向安琪：
“找一個愛你的人就可以，別太執著。”說完時把安琪的手反握在自己手心：“感謝你……她在北京的日子……一定非常不好……幸好有你……”
可是說到此處……她的淚水似決堤：
“為什麽我不去找她……為什麽我要強制自己去聽信她的話……她這一生……我害了她……”
她握痛了安琪手：“她曾吞藥想結束生命……那是種什麽樣的日子……我為什麽不去找她……是我害了她……認識她以後……我要經歷她的婚禮……還要經歷她的葬禮……可是……安琪……她的婚禮是因為我……她的葬禮也是因為我……”
“……天……可是我聽見她在說她這一生再短暫都值得，真的，我聽見了。”
“別說這樣的話，安琪……欺騙我自己的話我也會說，在林達，她說……她說要我陪她跳《最浪漫的事》這首歌的，我答應她陪她跳的，我們說好要一起慢慢變老……怎麽難成這個樣子呢？那是一個多麽簡單的心願。”
“好好的，好嗎？她是有許多心願，可是她最大的心願是你要過得好活得精彩，你要真的懂她才好，不然她怎麽安心離開？”
“我知道……可是……安琪……我愛她……讓我獨活……好難……”
“她曾告訴我她好喜歡你的微笑，喜歡你努力和認真的樣子，喜歡你可以擔起一切的樣子。”
“微笑……她還看得見嗎？”
“她看得見，你要相信。”
“沙沙……你在我周圍嗎？你在嗎？”
“天……她在……”安琪向藍天閃著淚光微笑。
“我們走吧，帶你去廣場看看夜景。”
夜風吹在兩個人的臉上，淚流太多，風吹得臉上有些疼……安琪挽著藍天的手。
“沙沙告訴我你和那個人的事情，那個人還在等你嗎？”
“我和她已經不可能了。”
“去愛一個人男人吧，別走這條路了。”
“那你呢？”
“我和你不一樣。”
“天，如果時光可以倒回到從前，你還會選擇勇敢愛她嗎？”
藍天沈默。
“如果還是勇敢愛她，就別再數落命運，你的她，寧可短暫也要擁有，她一定無悔。”
“如果我們沒有告白呢？”
“呵……那樣的愛，若沒有告白，星星就不會這麽美……你看……”
火車站，送童安琪到站臺。
“不讓我擔心，你說的。”童安琪眼含淚花。
“不讓你擔心，我會活著。”
“……我走了，如果我有一天會穿上婚紗，記得……我要和你幹一杯……在你的身上，讓我看到太多太多……天……其實——”
“安琪……別說……”
“……你要保重……求你保重……”
她把安琪抱在懷裏……
這一刻似聽見了沙沙的話……
360度看這個擁抱，她還能為她的沙沙做多少事……還能怎麽樣地聽她的沙沙的話……她……她……她……多麽的痛……也悔著無數……
“到北京後，給我發個信息，保持聯系，你這樣的朋友，得珍惜。”
“你這樣的人，讓我說什麽才好。”
“一路平安。”
擁抱了許久，直到哨子聲響……
站臺的送別讓藍天想起太多……
北去的火車裏童安琪不斷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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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打掉這個孩子！你瘋了嗎你居然說這樣的話！懷上這個孩子有多麽不容易她為你吃足了苦頭！”藍芳著急了。
“為什麽我不知道？為什麽不讓我知道？她沒有你，肯定不行，到底是為什麽？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是我姐姐，你怎麽可以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她可以懷她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沒有，她喜歡你！那個時候沙沙還沒有回來！”
“蒼天……究竟要怎麽樣來捉弄我？你們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小玉……你非要給我這個難題嗎？就在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什麽都撐得起來？你非要如此高估我嗎？”
“天……你完全可以不認為是一道題……或者至少不是一個難題。”
“我可以嗎？這個時候……我真的可以坦然面對這個孩子？是不是還要我欣喜若狂地對你說我好高興好開心？我是不是該很感動你為我做的事情？還該說上天真是有趣給我關門的時候還記得打開窗子？我是不是已經有天大的理由要活下去？！”
她和她的藍天之間，是否連歸零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倒退成了負數？
“天……別這樣說話……這不是你該說出來的話。”
“那我到底該怎麽說？聽到這件事情我應該是什麽樣的心情你倒是說一說？或者你們全都說一說，我該很高興是不是？我該徹底忘記斷橋下飛散的靈魂是不是？我甚至該說我真幸運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你對我這麽好想著方法為我懷孩子……啊……”藍天痛吼著靠去墻邊……
“小天……”藍圖握緊藍天的雙手臂彎，“這裏沒有人要你這麽想……請你別再曲解了小玉好不好？”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們……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我痛恨知道！”
藍圖重重晃了一下藍天：“你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我痛恨我自己……痛恨自己非要逆著上天走……和她本來就不可以……可是我們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了一份不該有卻彌足珍貴的感情……於是上天發怒了……當她再次回到我身邊就要慘烈地把她奪走……讓留在世上的我嘗這失去的滋味抱歉的滋味……小玉……你……你又非要把一份不該有的感情費盡心思告訴我然後……上天又發怒了把你的爸爸媽媽奪了去……不夠……還非要奪走你追著我跑的一條腿……和當初對芳一樣不說出來該有多好……小玉……你讓我怎麽想……上天是如此小氣他真能容下這個不該有的孩子嗎？省得這個孩子生下來再被上天設計……不如現在早早地投降結束在他還沒有思想的時候！”
“……對不起……天……你相信命運……但是我不相信，在我最最無助脆弱的時候，我選擇了相信你才站起來的，上天沒有幫我分毫。”
“我怕了，你們怎麽全都不明白？給我打掉這個孩子！她也一定不希望你懷我的孩子！”
“小天……就是不可以……”藍芳流著淚說話。
“姐姐……你們……全都是要把我逼瘋嗎？”
“天……為什麽你非要我打掉這個孩子？除了命運的捉弄是否還有別的原因？是怕我會用這個孩子要求你回到我身邊來嗎？那麽我現在問你……
你會因為這個孩子而回到我身邊來嗎？
你會嗎？
一定不會……我是那麽了解你，所以沙沙回來，我就沒再打算告訴你，並且準備了永遠不告訴你，所以這是我的孩子，可以與你無關，這個孩子的扶養和教育你統統不需要負任何責任，你只需教她藍家劍法，沒有人逼你，你也別來幹涉我。”
媽媽已經耐不住了她必須要說話：“我都不知道你們全都在說什麽！天兒！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在搞些什麽，我只知道現在小玉肚子裏懷了我們家的孩子，趕緊地，小玉，也別在這裏，去你家裏，媽跟你一起住過去，別聽她說的那些混話，一個孩子怎麽可以說打掉就打掉？媽媽為你作主，媽媽過去照顧你，啊。”
“媽！”葉玉和藍天同時叫了一聲，但是意義好不相同……
“小天！你給我清醒一點小玉肚子裏有個孩子！小芳，小圖，你們先帶著小玉過去，小天這裏我來勸，我還要收拾一下衣服，吃晚飯前小圖來接一下我。好了好了就這樣了，別在這裏爭論你們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孩子要緊。小天，我不管你現在是怎麽回事，快去洗澡，待會兒我有話要說，快去！”
童安琪抱著藍沙轉悠在客廳和陽臺，藍天去洗澡，葉玉藍芳和藍圖全部回去別墅。
藍天的媽媽開始快速地收拾她的衣物，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但是她相信藍芳的話，所以相信葉玉的肚子裏確實懷了藍天的孩子，至於怎麽個懷法她是不懂，但是今天晚上稍微空點她會問藍芳問個清楚。
藍天從衛生間出來時，媽媽已收拾好一個包，看到藍天重新穿戴好，立刻拉著藍天坐到沙發上去。
“天兒，告訴媽，你到底怎麽了？沙沙走是個意外，怎麽天兒這樣接受不了呢？算了，媽不想知道這些了，媽現在想知道小玉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如果你不說我也會問小芳，但是媽想知道你們在做些什麽事情？為什麽你知道了又要她打掉呢？”
“媽……媽……小天現在不想說這些事情了……要麽讓我去睡一覺吧……小天現在腦子太累了……沒法回答媽的問題……”
“天兒，媽媽現在必須去小玉那裏，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收拾一下馬上過去，你的孩子你就有責任去照顧她，媽媽和你是不一樣的。”
“媽……我不會再住過去……”
“你又在說什麽混話？都什麽時候了？一個女人懷孩子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很辛苦的事情，你還對人家那樣說話，你這孩子現在怎麽回事？一定給我住過去！”
“別逼我，我不會住過去，如果媽想過去，我不反對，但我真的不會過去，我累了，我要去睡會兒。”
“天兒……小玉腿腳不方便，你不是最心疼她了嗎？怎麽現在這麽不想和她在一起呢？沙沙不幸，可小玉一下子失去爸爸媽媽還沒了一條腿她也不幸，你還把她背來抱去地上我們家六樓，怎麽一下子你就變了？她對你那麽好，別墅都過戶到你的名下只為讓你和我心安地住過去，她不容易啊，那麽大一個集團，她還得要看好了，現在又懷著你的孩子，你想讓她再怎麽做呢？知道你去了長江邊，她立刻出院來我們家自己走上六樓來，洋洋灑灑說了三個讓你活下去的理由她圖什麽呀？”
“別說了，小天明白。”
“我看你一點兒也不明白，對小玉說那樣的話你真是——”
“我真的要去睡了，媽……你們也別擔心我，我不會走那條不歸路，但是我也不會住去小玉的家裏。”
“你！你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你和小玉——”
這時藍圖按響門鈴。
藍天媽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抱著藍沙跟藍圖去葉玉的家裏。
童安琪給藍天做晚飯，藍天還是吃得很少。
夜裏躺在藍天身邊，藍天很安靜，安琪聽著藍天的呼吸很晚才睡去……
不知道幾點，童安琪感覺到藍天在起床。
她拉住藍天：“你去哪裏？”
“沒事，你睡，我去練會兒劍，你放心，我真的沒事。”她剝去安琪的手。
安琪看時間是半夜兩點。
藍天前腳走，安琪立刻穿穿衣服也跟下去，在小區的空曠處藍天不停練劍……安琪坐在石凳上一直看著她。
快四點時，藍天累得躺在地上，安琪走過來把藍天扶起扶回六樓。
洗過澡重新睡下，早晨六點時安琪被藍天的夢話驚醒：“我來了……沙沙……我來了……別怕……我來了……沙沙……沙沙……別……別……”眼淚早已落下許多濕了枕頭一片……
安琪迅速搖醒藍天……
藍天一身汗水……抹去臉上的潮濕……她起床來……坐在寫字桌旁看著那臺榨汁機……
七點時，藍天趴在寫字桌上似睡著，安琪把她扶回床上，她一直睡到中午，脖子裏的兩枚戒指緊緊靠在一起，但是她和沙穎已是天上人間地永別了。
安琪做了午飯，藍天吃過以後，安琪要求藍天陪她出去走走。藍天開著車陪安琪在金港到處兜了一圈，金港確實已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小城市。
帶著安琪來到一個西餐廳吃晚飯。
“後天……我就回去了。”
藍天沒有說話。
“天……你會讓我很擔心嗎？”
“後天我送你，不必擔心我，我會很好。”
“你和玉姐姐……”
“我們不談這件事。呵……這橙汁……兌的水太多了。”
“當我告訴芳沙沙的事情時，我並不知道她已懷了你的孩子。”
“安琪……一切的一切……我累了……我們只談金港，好嗎？或者說你。”
“我沒有什麽可說的。”
“也別讓我擔心你，離了誰都可以過的。”
藍天的話，刺痛著自己，也刺痛了對面的安琪，說完時眼眶裏那麽快地泛出淚水……
安琪伸手蓋住藍天的手，藍天看向安琪：
“找一個愛你的人就可以，別太執著。”說完時把安琪的手反握在自己手心：“感謝你……她在北京的日子……一定非常不好……幸好有你……”
可是說到此處……她的淚水似決堤：
“為什麽我不去找她……為什麽我要強制自己去聽信她的話……她這一生……我害了她……”
她握痛了安琪手：“她曾吞藥想結束生命……那是種什麽樣的日子……我為什麽不去找她……是我害了她……認識她以後……我要經歷她的婚禮……還要經歷她的葬禮……可是……安琪……她的婚禮是因為我……她的葬禮也是因為我……”
“……天……可是我聽見她在說她這一生再短暫都值得，真的，我聽見了。”
“別說這樣的話，安琪……欺騙我自己的話我也會說，在林達，她說……她說要我陪她跳《最浪漫的事》這首歌的，我答應她陪她跳的，我們說好要一起慢慢變老……怎麽難成這個樣子呢？那是一個多麽簡單的心願。”
“好好的，好嗎？她是有許多心願，可是她最大的心願是你要過得好活得精彩，你要真的懂她才好，不然她怎麽安心離開？”
“我知道……可是……安琪……我愛她……讓我獨活……好難……”
“她曾告訴我她好喜歡你的微笑，喜歡你努力和認真的樣子，喜歡你可以擔起一切的樣子。”
“微笑……她還看得見嗎？”
“她看得見，你要相信。”
“沙沙……你在我周圍嗎？你在嗎？”
“天……她在……”安琪向藍天閃著淚光微笑。
“我們走吧，帶你去廣場看看夜景。”
夜風吹在兩個人的臉上，淚流太多，風吹得臉上有些疼……安琪挽著藍天的手。
“沙沙告訴我你和那個人的事情，那個人還在等你嗎？”
“我和她已經不可能了。”
“去愛一個人男人吧，別走這條路了。”
“那你呢？”
“我和你不一樣。”
“天，如果時光可以倒回到從前，你還會選擇勇敢愛她嗎？”
藍天沈默。
“如果還是勇敢愛她，就別再數落命運，你的她，寧可短暫也要擁有，她一定無悔。”
“如果我們沒有告白呢？”
“呵……那樣的愛，若沒有告白，星星就不會這麽美……你看……”
火車站，送童安琪到站臺。
“不讓我擔心，你說的。”童安琪眼含淚花。
“不讓你擔心，我會活著。”
“……我走了，如果我有一天會穿上婚紗，記得……我要和你幹一杯……在你的身上，讓我看到太多太多……天……其實——”
“安琪……別說……”
“……你要保重……求你保重……”
她把安琪抱在懷裏……
這一刻似聽見了沙沙的話……
360度看這個擁抱，她還能為她的沙沙做多少事……還能怎麽樣地聽她的沙沙的話……她……她……她……多麽的痛……也悔著無數……
“到北京後，給我發個信息，保持聯系，你這樣的朋友，得珍惜。”
“你這樣的人，讓我說什麽才好。”
“一路平安。”
擁抱了許久，直到哨子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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