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想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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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她還是想你所想，並且很小心地說你想說
對方電話已掛斷。
怎麽不說話？好奇怪的電話，打錯或是撥錯了吧，可是好像有呼吸的聲音，算了如果真有事情應該還會再打來，看來電顯示是金港本市的手機號碼，要不要回撥過去，打錯電話的人太多了這不奇怪，藍天舒了一口氣,把照片放回抽屜，心想著還是打電話給媽媽和小玉。
“餵，媽？”
“誒，小天，今天順利嗎？”
“順利，我很好，媽可以把心放肚子裏，小天很會照顧自己，姐姐也很好。”
“好，反正你每天要中午一個電話，晚上一個電話地打給媽或小玉。”
“嗯，知道，媽，晚飯吃什麽了？”
“呵……鐘姨真是不錯，都不讓媽插手，做得也很好吃，小玉工作還是很忙，這麽年輕領導那麽大的公司，真難為她了。我讓鐘姨今天買了只腣膀來燉，都不敢去鹵菜店買吃的了，直接買了新鮮的生牛肉回來自己熬成五香味，呵……放心吧，媽媽會把小玉照顧好。”
“呵……謝謝媽，你和小玉在一起，我特別放心，也知道媽會對小玉好。”
“小玉對媽也很好，不叫我阿姨，改叫我媽了，每天回來陪媽一起吃飯，吃完後還陪媽看會兒電視，和你一樣給媽媽穿針引線，電視裏看不懂的，她就解釋給我聽。”
“呵……好，那……”
“小玉在旁邊，我把電話給她了，你們聊聊，她和媽一樣惦記你呢。”
“好。”
“天？”
“小玉？”
“呵……媽媽身體很好，我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好。”
“我和姐姐都非常好，小玉，謝謝你和媽相處得這麽融洽。”
“怪不得你這麽善良，因為有一個善良的媽媽，對了牛肉剛熬好的，明天再給你送過去，你找時間就到傳達室去拿一下，熬了挺多，可以和其他同事分一分。”
“好。公司裏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沒有，都很好，只是大家都惦記你。今天吳經理羅經理等人還問我你的情況，我幫你謝過他們了。”
“呵……好。”
“天，我……我電視裏看到北京又增加了疑似病例，我……我想……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天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一定比誰都在擔心，但是你又……”
“……謝謝你。”
“給她打一個電話，沒關系我不會有任何想法。”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的小玉，你太了解我。”心頭陣陣難受，快要說不連貫這話了。
“北京的她的號碼，你有嗎？”
“沒有，只有她老家的。”
“那就打她老家的也可以。”
“小玉，你幫我打這個電話，好嗎？”
“我……好，她老家的號碼我也有，我現在就打。”
“真的謝謝你。”
“呵……她永遠是你的一部分，別說謝，也是小玉必須想到的。”
“記得要給我平安了。”
“其實我們在家裏是沒問題的，只是你，萬不可大意，記得我和媽，都在等你回來，等你回來……我……和媽……都想你，很想你……”
“我也想你和媽。會很快回來的。別太累自己，早些休息。”
“嗯，我要把你看過的英語書全看過去，呵……”
“呵……好。我回來後，要用英語問你書中的問題，希望小玉能答上來。”
“好，一定不讓你失望。”
“那……我掛電話了。睡前會再給你短信。”
“嗯。幫我跟芳打個招呼，今天她沒有給我電話。”
“她也很好，昨天不是搶著我的電話跟你說話的嗎？”
“呵……好，拜。”
“拜。”
十分鐘後，葉玉又打來電話。
“天，我已給沙沙的老家打了電話，他們說她很好，現在不在家，我說讓他們全都註意衛生保重身體，他們說會的，也要小天一定保護好自己不能出差錯。我說你很好，有機會會去看他們。”
“好。那就好。”
“天，剛才在客廳，不好對你說，現在我在我們房間，我想你，一個人的房間，因為想你，所以更孤單，難道這世界就到了這個地步嗎？什麽時候才能有特效藥出來？每天每天看新聞都是不斷增加的疑似病例和死亡人數，尤其聽說有醫院的醫生護士都被感染，幸好媽媽不會全看懂，不然都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讓她安心。”
“小玉，不要怕，小天可是把媽媽交給了小玉的，所以小玉要堅強些，小天一定會很快回到小玉身邊，科學家們已在日夜研制特效藥他們一刻都沒有耽誤，我們要對他們有信心。”
“可是我想你抱抱……”
“小玉……小天正抱著小玉……抱得……可緊了，還在親親小玉……頭發，眼睛，鼻子，下巴，嘴唇，還有寶寶和貝貝她們……都親過了，所以……小玉不能再貪心了，不然小天會逃跑回來的。”
“……”
“小玉，聽話，一定要乖，早些睡。”
“……好。早些睡，你也是，拜。”
“好……拜。”
好想去摸一下那膝蓋那斷頭處，她心疼葉玉一個人的房間，上廁所，洗漱，洗澡，她的小玉已再也不能行動自如……
藍芳敲門進來。
“就知道你還沒有睡，每次都要我拉著你去。”
“姐姐，你可以先睡的。”
“註意身體，嬸嬸和小玉都不在身邊，又是我的責任了。”
“呵……”
“怎麽眼睛有些腫腫的？”
“噢，沒什麽，可能這幾天真的太忙了。”
“那還在這裏看這些頭疼的東西？快跟姐姐去睡好不好？”
“呃……好吧。”藍天站起身準備聽藍芳的話，開始關電腦收拾桌子，藍芳拉住藍天：
“這裏我來給你收拾，你直接去洗澡就行了。”
“你不要洗的嗎？”
“我就是洗好了過來叫你的。”
“噢，那……我直接去了。”
“去吧。”
給藍天把電腦關掉，桌子上清理了一下，有個抽屜有些亂，藍芳稍整理了一下，想著別的抽屜會不會也需要收拾一下，一個個打開，藍芳看到沙穎的照片……
心不由手地拿起……端詳……她好嗎……
一定要很好……一定……好嗎……
那些年……
“沙沙？小天呢？”
“我不讓她過來，這個還給你，她得跟我睡的。”
“呵呵……你跟我搶她？是不是發現她身上暖和？呵呵……”
“呵呵……她身上是暖和，我真嫉妒你和她這麽親，她什麽都告訴你可是跟我卻總是這麽客氣的。”
“她是我妹妹，不跟我親跟誰親？”
“可是其實每天待一起的時間我比你長多了。”
“那倒是。”
“那這樣，以後她的衣服我來洗，你別給她洗了。”
“啊？這怎麽可以？”
“可以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就是可以！讓你輕松點還不行啊？”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搶的？再說了要被她知道一定以為我想偷懶的。”
“她才不會這麽認為你，好了就這麽決定，下次別來拿她的衣服了，最多我手腳快點趕在你前面。”
“哇……怎麽沒有人搶我的衣服洗的？”
“呵呵……我可洗不動三個人的衣服啊！你自己的自己洗！我走了！”
“包括她的內衣內褲？”
“當然！我幹嘛只做一半事情？”
“可不可以不是盡力？而是必須？”
沙穎頓了一下：“……芳姐姐，我，必須，可是她連我都在騙，你知道她有時會耍聰明，我說的謊她一聽就聽出破綻，她若自己存心要撒一個謊，我……”
“那就別給她撒謊的機會，可以嗎？”
看著藍芳變深遂的眼睛，不敢明白藍芳的話，可事實就是話外的話。
“別給她撒謊的機會，你可以做到。從那年冬天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她就只聽你的話。”
“芳姐姐……你想說什麽？”
“芳姐姐……你，不會理解，說這樣的話，你永遠不會理解。”
“但是你理解一個做姐姐的心嗎？”
“她會很傷心，會是一次承受不起的歷練。”
……
鎖上門走去與藍天的房間，藍芳知道，她的妹妹從未停止過對沙穎的想念，這場SARS更讓藍天把思念提到了心頭眉尖。但是藍芳也知道，她的妹妹會絕口不提沙穎，她的妹妹在時時刻刻告訴自己和她過一輩子的人，是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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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媽？”
“誒，小天，今天順利嗎？”
“順利，我很好，媽可以把心放肚子裏，小天很會照顧自己，姐姐也很好。”
“好，反正你每天要中午一個電話，晚上一個電話地打給媽或小玉。”
“嗯，知道，媽，晚飯吃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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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謝謝媽，你和小玉在一起，我特別放心，也知道媽會對小玉好。”
“小玉對媽也很好，不叫我阿姨，改叫我媽了，每天回來陪媽一起吃飯，吃完後還陪媽看會兒電視，和你一樣給媽媽穿針引線，電視裏看不懂的，她就解釋給我聽。”
“呵……好，那……”
“小玉在旁邊，我把電話給她了，你們聊聊，她和媽一樣惦記你呢。”
“好。”
“天？”
“小玉？”
“呵……媽媽身體很好，我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好。”
“我和姐姐都非常好，小玉，謝謝你和媽相處得這麽融洽。”
“怪不得你這麽善良，因為有一個善良的媽媽，對了牛肉剛熬好的，明天再給你送過去，你找時間就到傳達室去拿一下，熬了挺多，可以和其他同事分一分。”
“好。公司裏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沒有，都很好，只是大家都惦記你。今天吳經理羅經理等人還問我你的情況，我幫你謝過他們了。”
“呵……好。”
“天，我……我電視裏看到北京又增加了疑似病例，我……我想……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天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一定比誰都在擔心，但是你又……”
“……謝謝你。”
“給她打一個電話，沒關系我不會有任何想法。”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的小玉，你太了解我。”心頭陣陣難受，快要說不連貫這話了。
“北京的她的號碼，你有嗎？”
“沒有，只有她老家的。”
“那就打她老家的也可以。”
“小玉，你幫我打這個電話，好嗎？”
“我……好，她老家的號碼我也有，我現在就打。”
“真的謝謝你。”
“呵……她永遠是你的一部分，別說謝，也是小玉必須想到的。”
“記得要給我平安了。”
“其實我們在家裏是沒問題的，只是你，萬不可大意，記得我和媽，都在等你回來，等你回來……我……和媽……都想你，很想你……”
“我也想你和媽。會很快回來的。別太累自己，早些休息。”
“嗯，我要把你看過的英語書全看過去，呵……”
“呵……好。我回來後，要用英語問你書中的問題，希望小玉能答上來。”
“好，一定不讓你失望。”
“那……我掛電話了。睡前會再給你短信。”
“嗯。幫我跟芳打個招呼，今天她沒有給我電話。”
“她也很好，昨天不是搶著我的電話跟你說話的嗎？”
“呵……好，拜。”
“拜。”
十分鐘後，葉玉又打來電話。
“天，我已給沙沙的老家打了電話，他們說她很好，現在不在家，我說讓他們全都註意衛生保重身體，他們說會的，也要小天一定保護好自己不能出差錯。我說你很好，有機會會去看他們。”
“好。那就好。”
“天，剛才在客廳，不好對你說，現在我在我們房間，我想你，一個人的房間，因為想你，所以更孤單，難道這世界就到了這個地步嗎？什麽時候才能有特效藥出來？每天每天看新聞都是不斷增加的疑似病例和死亡人數，尤其聽說有醫院的醫生護士都被感染，幸好媽媽不會全看懂，不然都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讓她安心。”
“小玉，不要怕，小天可是把媽媽交給了小玉的，所以小玉要堅強些，小天一定會很快回到小玉身邊，科學家們已在日夜研制特效藥他們一刻都沒有耽誤，我們要對他們有信心。”
“可是我想你抱抱……”
“小玉……小天正抱著小玉……抱得……可緊了，還在親親小玉……頭發，眼睛，鼻子，下巴，嘴唇，還有寶寶和貝貝她們……都親過了，所以……小玉不能再貪心了，不然小天會逃跑回來的。”
“……”
“小玉，聽話，一定要乖，早些睡。”
“……好。早些睡，你也是，拜。”
“好……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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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芳敲門進來。
“就知道你還沒有睡，每次都要我拉著你去。”
“姐姐，你可以先睡的。”
“註意身體，嬸嬸和小玉都不在身邊，又是我的責任了。”
“呵……”
“怎麽眼睛有些腫腫的？”
“噢，沒什麽，可能這幾天真的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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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我來給你收拾，你直接去洗澡就行了。”
“你不要洗的嗎？”
“我就是洗好了過來叫你的。”
“噢，那……我直接去了。”
“去吧。”
給藍天把電腦關掉，桌子上清理了一下，有個抽屜有些亂，藍芳稍整理了一下，想著別的抽屜會不會也需要收拾一下，一個個打開，藍芳看到沙穎的照片……
心不由手地拿起……端詳……她好嗎……
一定要很好……一定……好嗎……
那些年……
“沙沙？小天呢？”
“我不讓她過來，這個還給你，她得跟我睡的。”
“呵呵……你跟我搶她？是不是發現她身上暖和？呵呵……”
“呵呵……她身上是暖和，我真嫉妒你和她這麽親，她什麽都告訴你可是跟我卻總是這麽客氣的。”
“她是我妹妹，不跟我親跟誰親？”
“可是其實每天待一起的時間我比你長多了。”
“那倒是。”
“那這樣，以後她的衣服我來洗，你別給她洗了。”
“啊？這怎麽可以？”
“可以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就是可以！讓你輕松點還不行啊？”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搶的？再說了要被她知道一定以為我想偷懶的。”
“她才不會這麽認為你，好了就這麽決定，下次別來拿她的衣服了，最多我手腳快點趕在你前面。”
“哇……怎麽沒有人搶我的衣服洗的？”
“呵呵……我可洗不動三個人的衣服啊！你自己的自己洗！我走了！”
“包括她的內衣內褲？”
“當然！我幹嘛只做一半事情？”
“可不可以不是盡力？而是必須？”
沙穎頓了一下：“……芳姐姐，我，必須，可是她連我都在騙，你知道她有時會耍聰明，我說的謊她一聽就聽出破綻，她若自己存心要撒一個謊，我……”
“那就別給她撒謊的機會，可以嗎？”
看著藍芳變深遂的眼睛，不敢明白藍芳的話，可事實就是話外的話。
“別給她撒謊的機會，你可以做到。從那年冬天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她就只聽你的話。”
“芳姐姐……你想說什麽？”
“芳姐姐……你，不會理解，說這樣的話，你永遠不會理解。”
“但是你理解一個做姐姐的心嗎？”
“她會很傷心，會是一次承受不起的歷練。”
……
鎖上門走去與藍天的房間，藍芳知道，她的妹妹從未停止過對沙穎的想念，這場SARS更讓藍天把思念提到了心頭眉尖。但是藍芳也知道，她的妹妹會絕口不提沙穎，她的妹妹在時時刻刻告訴自己和她過一輩子的人，是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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