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法語和阿拉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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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法語和阿拉伯語……
“小玉？小玉？”張洋看到葉玉楞在椅子上思緒不知飛去了哪裏。
“啊？哦，呃……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關於你，我只能說這麽些，因為我們單獨打交道真的不多，也允許我說一說你車禍後昏迷那一段日子，你想聽嗎？”
“你說。”
“也沒有別的，只是想跟你說，藍家的三個人，請一定善待，不管是阿圖，還是芳還是小天，那近兩個月裏，阿圖是如何讓宏遠安穩平靜的，三個字：撐到死。你無法想象那時他有多難，只能找我出主意。
而芳，自從你醒過來之後，她便再不回家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你，也完全置我於不顧，但是請你相信，她是傷心的，為一切的一切。而小天，當時唯一一個保持清醒的人就是她，在你昏迷的那一段日子裏，她遲遲找不到你爺爺的聯系方式，是她提出由她們三兄妹全都披麻帶孝為你爸爸媽媽送行，也是她提出一定要封鎖你爸爸媽媽去世的消息以防宏遠有變，所有人都知道你當時根本是坐不了這個位置的，所以不能讓人再知道你不但失去了父母還失去了一條腿。
她們三個，等待你醒過來，那段日子，非常的悲劇，藍家因為你們葉家而一並陷入哀傷裏面，幸好兩個媽媽非常明事理，沒有多方阻撓她們兩個齊齊陪著你，反而認為幾個子女真的很懂事。
好了，我能跟你說的，就這麽多了，不管你記不記得起來，這些都是事實，大家其實都特別懷念那個小玉，希望我今天的這番話，能幫到你。”
“謝謝你，我知道了，記不起來，也已完全可以想象。”
“今天我們沒有敵對，我真得很高興。”
“呵……對了，能把那一句法語和阿拉伯語說一下嗎？”
“那兩句都是我愛你的意思。”
“你說一下，看我能不能想起什麽來，也許會有用。”葉玉沒有告訴張洋她剛才發楞的時候是腦子裏出現了有關法語和阿拉伯語的片斷。
張洋把那兩句話很清晰地說了一遍。
葉玉眼眶迅速潮濕：“好，好了，我有些累，今天……就到這裏吧，你放心，芳會回到你身邊，而且會很快，如果你等不及，今天我就讓她回去。”
“噢不！我知道小天這兩天不在金港，沒關系，我不著急真得不著急。呵……小玉，我太高興你能說這樣的話，我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我這番話還是你想起了什麽，不論原因，我相信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已經可以回覆到從前，一起打80分，一起游泳，一起坐船，一起吃飯，一起打球，噢我的天哪我怎麽這麽說……但是小玉，我們至少可以一起坐船，一起打80分，至於游泳……”
“呵……我懂，不用說這麽詳細，不用安慰，快回去吧，我這裏，也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好，那我這就回去。”
葉玉來到窗邊，沒有錯，她知道答案了，那份丟失的記憶，與藍天息息相關，那個小玉深深地愛著藍天，而藍天也接受了她，但是，但是葉玉把藍天給忘了，並且還錯位地占著張洋的至愛，藍天每天每天都在等待那個記憶中的葉玉，這個人失去了她的沙沙，想再愛一次的時候，葉玉又忘記了她……就是這樣……
回到家有些晚，藍芳正在書房上網看資料，鐘姨正在廚房做飯。
藍芳很開心地從藍圖手裏接過輪椅：“阿圖，今天怎麽這麽晚？”
“今天公司事情挺多，剛處理完。”
“噢，留下來吃晚飯吧，打電話給媽讓她別等了。”
“還是下次，媽最近心臟不太好。”
“啊？那我找個時間帶她檢查一下。”
“她說不用，我勸過她。”
“怎麽能這樣無所謂？我吃過飯回去看看媽。”
“好，那你到時候安排一下。”
“嗯。”
“芳，要不你現在就和阿圖回去，我一個人可以。”葉玉插話進來。
“我……”
“阿姨身體不適你還是早些回去看她，我真的沒事，去吧。”
“呵……我陪你吃過晚飯再去，不著急這一時。”
一定是張洋有電話給藍芳，所以藍芳才這樣開心，那兩輪好看的月灣正寫著幸福兩個字。
葉玉移動輪椅向藍芳靠近：“現在就去吧，也可以不用惦記著回來，吃過飯也是一堆資料要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小玉？”月灣更是閃光了。
“不用猶豫，我真的可以，有事我會找鐘姨。”
“呵……那好，我一定會回來，你在家裏等我。”
“嗯。”
門外的車子發動，藍芳離去，心並沒有跟著去但仍然在輪椅上七上八下，回到這棟房子裏，更是把藍天深深想念，房子裏什麽時候開始變得特別寂寞，哪怕藍芳在的時候，什麽時候開始她的雙眼改變了焦點……剛好是藍天臨走前的一個夜晚，纏綿的鏡頭和那法語阿拉伯語，讓她藏住了笑卻藏不了心情，總是想起總是想起……輕聲吩咐鐘姨準備吃晚飯。
已過10點，藍芳還沒有回來，無論是座機還是行動電話，安靜得可怕，她覺得有些冷，按鈴讓鐘姨拿來一件外套披上。
“葉小姐，要不去早點睡，藍芳小姐回來我會去開門，你別等她了。”
“鐘姨，你也累了，早些去睡吧，我這裏暫時沒有什麽事。”
“不，小姐不睡，我也不去睡，看你這麽單薄，行動又這麽不方便，你雖不是我女兒，可我也從心裏感覺到你不容易。”
“這都是命吧，謝謝你鐘姨，那麽不如你去給我倒杯開水來，我有些口渴了。”
“好的。”
“哎等等，冰箱裏還有檸檬對不對？給我泡杯檸檬水，我教你泡法，先倒四分之一杯純凈水在杯子裏，然後再倒開水至杯口的四分之三，再把切成片狀的檸檬放在杯子裏。”
“嗯，我看見藍天小姐這樣泡過，我會，你等著。”
“好，去吧。”
藍天，藍天此時會在做什麽，她們兩個人，讓葉玉此生如此地糾纏不清，上天究竟是怎麽回事要這樣折磨她，是的，她很富有，只要她回頭，她就是再失去一條腿，追求她的人也會擠破門邊，這些人裏面，也不乏會有真心對待她的，比如藍圖，可為什麽就是不行偏偏不是她想要的。
“葉小姐，檸檬水來了，要不要我去切些水果想不想吃？”
“不要了，鐘姨，我問問你，我的兩個朋友，一個藍芳，一個藍天，她們，哪個比較好？”
“哎喲都很好，藍芳小姐溫柔可人，笑起來像電影明星一樣，藍天小姐很斯文很聰明……反正就是說不出的好，可是她們兩個人對葉小姐都特別好，所以，說不出誰更好。”
“呵……”葉玉聽鐘姨的話，笑了起來，“那如果有一個人可以做你的女兒，你會選擇誰呢？”
“葉小姐，我沒有這個福氣的。”
“好了，不為難你，我這裏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去客廳看電視，想吃什麽盡管吃，水果放久了也會不新鮮。”
鐘姨輕輕把書房門帶上，葉玉端起這杯檸檬水，淡淡的檸檬香沁人心脾，她喝下一口，想起那天晚上藍天在電話裏的話：
“我怎麽可能找不到你，我一直在你的身邊，一直看著你，你無論說什麽我都能聽懂，聲音無論多小我都能聽到，所以小玉不要害怕，相信小天，如果小玉不見了，小天會花一輩子的時間去找，如果小天耳朵聾了，就麻煩小玉一直牽著小天的手，永不分開，好不好？”
現在想來還是心裏頭潮潮的，這番話就是這麽打動她……
“因為……因為我是你的小天，你是我的小玉，沒有我，你是不完整的，沒有你，我也是不完整的，聽到你在電話這頭痛哭，我只想著快點來抱抱你，可能那不完整的部分今天特別想你，所以你才會有這種感覺。”
葉玉擡頭甩一下頭發和又開始作祟的眼淚，不管是那個小玉，還是這個小玉，竟然都愛上藍天這個人，可惜想好好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去了外地，看著張洋，她已經如此平靜還覺抱歉。
夜11：30分時，藍芳回來，看到葉玉還在書房看文件，走過來按摸葉玉的肩膀。
“在等我是不是？”
“呵……對啊，怎麽樣，媽媽還好吧？”
“得安排時間帶她檢查一下，不過應該沒什麽事。”
“哦，芳，明天是周末，電話給張洋，讓他過來吃飯吧。”
“小玉？真的嗎？”
“嗯。”
“究竟是為什麽？我很不明白為什麽突然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了？”藍芳希望葉玉親口說一句她又一次愛上藍天了。
“呵……這樣不好嗎？”
“小玉？要你真心認為好，才是好。”
“芳，請你一定原諒我完全迷失的這段日子，片斷的回憶裏我發現自己深深愛著的竟然已經不是你，那麽我怎麽可以是這樣地占用你所有的時間置你的幸福於不顧，好可怕又好殘忍的事情，我居然像個瘋子……”
“小玉？不可以這樣說自己！”藍芳邊說邊搖頭蹲下來握住葉玉的手：“我不在乎全把時間都給你，只要你還需要我，其他都是不重要的。”
“多麽傻的話，我只是少了一條腿，如小天所說我的人生只是稍微有些不同，我不需要你們所有人把我當病人需要呵護的樣子，很夠了，那確實曾是我生不如死的一種經歷，但我真的慶幸你們藍家三兄妹全都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碑文上立碑人竟然是我們四個人的名字，那塊碑是否也把我們幾個真的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竟然是拋開記憶我也無可救藥地喜歡上記憶中那個小玉深深喜歡的人。”
“那個小玉為那個人做過許多瘋狂的事，那個小玉有縫過那個人背上和腿上的傷縫得她手直發抖，那個小玉放棄了那麽好的阿圖，非要走向一個什麽都給不了她的死了心的人。”
“看來那個小玉早已從對你的欲望裏走出來，可我怎麽是這樣占著你還去傷害你的張洋？除了再不浪費一分鐘放了你讓你奔向張洋我還能做什麽？”
“小玉……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好好的，好不好？那個小玉，是愛著那個人的，這個小玉，既然也愛上了那個人，就沒有遺憾了。只是你可知道，那個小玉把那個人愛得太辛苦，因為那個人根本只惦記她愛的前一個人，卻是這個經歷了苦難的小玉，有把那個人的心，占得滿滿的。”
“是嗎？可是我想起了她對我說過法語和阿拉伯語，那是我愛你的意思。”
“那……郁金香，你記得嗎？”
“郁金香？”
“她曾送給你一束花，有一天你淋了雨生病了在家休息，中午過去看你時她送給你一束郁金香，那天，我第一次看到你和她擁抱在一起，非常的浪漫。”
“這個，我還沒有印象。”
“啊，對了，青菜雞蛋面？有印象嗎？”
“她也跟我突然說到青菜雞蛋面，怎麽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有意義，特別有意義，讓我講給你聽，那天小天幫你爸爸用法語談成了一筆大生意，你爸爸特別感動，他和我們一樣驚訝小天居然會法語，晚上我和小天和阿圖都去了你們家，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她會法語，所以想很可能她還學了其它國家的語言，於是我就追問她她在英國還學會了什麽，誰知她撓起了她的額頭……”
藍芳學著藍天的口氣：“還學會了……青菜雞蛋面。”
“啊？”葉玉哭笑不得。藍芳又一次敞開心扉大笑起來。
“哎，那我再跟你說個事情，你別著急笑她這個，你也有被我們笑一輩子的事情，也是由法語和阿拉伯語引起的。那天——”
“哎，你別說了，我知道了，張洋說過了，我吃蝦殼，是不是？”
“呵呵呵……是的是的，說起這些真的很有意思，你當時的樣子，我真該拿攝錄機給你拍下來，太珍貴了，我想，也一定是小天心裏最珍貴的。”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開始有些著急了，那多麽生動爛漫的歲月我不可以真的不記得。”
“小玉？不著急，好嗎？我們一定要慢慢來，我怕你頭疼，要不今天我們早些休息好不好？你太累了。”
“好。那明天你把張洋叫過來，我一定不再背對著他。”
“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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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小玉？”張洋看到葉玉楞在椅子上思緒不知飛去了哪裏。
“啊？哦，呃……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關於你，我只能說這麽些，因為我們單獨打交道真的不多，也允許我說一說你車禍後昏迷那一段日子，你想聽嗎？”
“你說。”
“也沒有別的，只是想跟你說，藍家的三個人，請一定善待，不管是阿圖，還是芳還是小天，那近兩個月裏，阿圖是如何讓宏遠安穩平靜的，三個字：撐到死。你無法想象那時他有多難，只能找我出主意。
而芳，自從你醒過來之後，她便再不回家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你，也完全置我於不顧，但是請你相信，她是傷心的，為一切的一切。而小天，當時唯一一個保持清醒的人就是她，在你昏迷的那一段日子裏，她遲遲找不到你爺爺的聯系方式，是她提出由她們三兄妹全都披麻帶孝為你爸爸媽媽送行，也是她提出一定要封鎖你爸爸媽媽去世的消息以防宏遠有變，所有人都知道你當時根本是坐不了這個位置的，所以不能讓人再知道你不但失去了父母還失去了一條腿。
她們三個，等待你醒過來，那段日子，非常的悲劇，藍家因為你們葉家而一並陷入哀傷裏面，幸好兩個媽媽非常明事理，沒有多方阻撓她們兩個齊齊陪著你，反而認為幾個子女真的很懂事。
好了，我能跟你說的，就這麽多了，不管你記不記得起來，這些都是事實，大家其實都特別懷念那個小玉，希望我今天的這番話，能幫到你。”
“謝謝你，我知道了，記不起來，也已完全可以想象。”
“今天我們沒有敵對，我真得很高興。”
“呵……對了，能把那一句法語和阿拉伯語說一下嗎？”
“那兩句都是我愛你的意思。”
“你說一下，看我能不能想起什麽來，也許會有用。”葉玉沒有告訴張洋她剛才發楞的時候是腦子裏出現了有關法語和阿拉伯語的片斷。
張洋把那兩句話很清晰地說了一遍。
葉玉眼眶迅速潮濕：“好，好了，我有些累，今天……就到這裏吧，你放心，芳會回到你身邊，而且會很快，如果你等不及，今天我就讓她回去。”
“噢不！我知道小天這兩天不在金港，沒關系，我不著急真得不著急。呵……小玉，我太高興你能說這樣的話，我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我這番話還是你想起了什麽，不論原因，我相信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已經可以回覆到從前，一起打80分，一起游泳，一起坐船，一起吃飯，一起打球，噢我的天哪我怎麽這麽說……但是小玉，我們至少可以一起坐船，一起打80分，至於游泳……”
“呵……我懂，不用說這麽詳細，不用安慰，快回去吧，我這裏，也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好，那我這就回去。”
葉玉來到窗邊，沒有錯，她知道答案了，那份丟失的記憶，與藍天息息相關，那個小玉深深地愛著藍天，而藍天也接受了她，但是，但是葉玉把藍天給忘了，並且還錯位地占著張洋的至愛，藍天每天每天都在等待那個記憶中的葉玉，這個人失去了她的沙沙，想再愛一次的時候，葉玉又忘記了她……就是這樣……
回到家有些晚，藍芳正在書房上網看資料，鐘姨正在廚房做飯。
藍芳很開心地從藍圖手裏接過輪椅：“阿圖，今天怎麽這麽晚？”
“今天公司事情挺多，剛處理完。”
“噢，留下來吃晚飯吧，打電話給媽讓她別等了。”
“還是下次，媽最近心臟不太好。”
“啊？那我找個時間帶她檢查一下。”
“她說不用，我勸過她。”
“怎麽能這樣無所謂？我吃過飯回去看看媽。”
“好，那你到時候安排一下。”
“嗯。”
“芳，要不你現在就和阿圖回去，我一個人可以。”葉玉插話進來。
“我……”
“阿姨身體不適你還是早些回去看她，我真的沒事，去吧。”
“呵……我陪你吃過晚飯再去，不著急這一時。”
一定是張洋有電話給藍芳，所以藍芳才這樣開心，那兩輪好看的月灣正寫著幸福兩個字。
葉玉移動輪椅向藍芳靠近：“現在就去吧，也可以不用惦記著回來，吃過飯也是一堆資料要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小玉？”月灣更是閃光了。
“不用猶豫，我真的可以，有事我會找鐘姨。”
“呵……那好，我一定會回來，你在家裏等我。”
“嗯。”
門外的車子發動，藍芳離去，心並沒有跟著去但仍然在輪椅上七上八下，回到這棟房子裏，更是把藍天深深想念，房子裏什麽時候開始變得特別寂寞，哪怕藍芳在的時候，什麽時候開始她的雙眼改變了焦點……剛好是藍天臨走前的一個夜晚，纏綿的鏡頭和那法語阿拉伯語，讓她藏住了笑卻藏不了心情，總是想起總是想起……輕聲吩咐鐘姨準備吃晚飯。
已過10點，藍芳還沒有回來，無論是座機還是行動電話，安靜得可怕，她覺得有些冷，按鈴讓鐘姨拿來一件外套披上。
“葉小姐，要不去早點睡，藍芳小姐回來我會去開門，你別等她了。”
“鐘姨，你也累了，早些去睡吧，我這裏暫時沒有什麽事。”
“不，小姐不睡，我也不去睡，看你這麽單薄，行動又這麽不方便，你雖不是我女兒，可我也從心裏感覺到你不容易。”
“這都是命吧，謝謝你鐘姨，那麽不如你去給我倒杯開水來，我有些口渴了。”
“好的。”
“哎等等，冰箱裏還有檸檬對不對？給我泡杯檸檬水，我教你泡法，先倒四分之一杯純凈水在杯子裏，然後再倒開水至杯口的四分之三，再把切成片狀的檸檬放在杯子裏。”
“嗯，我看見藍天小姐這樣泡過，我會，你等著。”
“好，去吧。”
藍天，藍天此時會在做什麽，她們兩個人，讓葉玉此生如此地糾纏不清，上天究竟是怎麽回事要這樣折磨她，是的，她很富有，只要她回頭，她就是再失去一條腿，追求她的人也會擠破門邊，這些人裏面，也不乏會有真心對待她的，比如藍圖，可為什麽就是不行偏偏不是她想要的。
“葉小姐，檸檬水來了，要不要我去切些水果想不想吃？”
“不要了，鐘姨，我問問你，我的兩個朋友，一個藍芳，一個藍天，她們，哪個比較好？”
“哎喲都很好，藍芳小姐溫柔可人，笑起來像電影明星一樣，藍天小姐很斯文很聰明……反正就是說不出的好，可是她們兩個人對葉小姐都特別好，所以，說不出誰更好。”
“呵……”葉玉聽鐘姨的話，笑了起來，“那如果有一個人可以做你的女兒，你會選擇誰呢？”
“葉小姐，我沒有這個福氣的。”
“好了，不為難你，我這裏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去客廳看電視，想吃什麽盡管吃，水果放久了也會不新鮮。”
鐘姨輕輕把書房門帶上，葉玉端起這杯檸檬水，淡淡的檸檬香沁人心脾，她喝下一口，想起那天晚上藍天在電話裏的話：
“我怎麽可能找不到你，我一直在你的身邊，一直看著你，你無論說什麽我都能聽懂，聲音無論多小我都能聽到，所以小玉不要害怕，相信小天，如果小玉不見了，小天會花一輩子的時間去找，如果小天耳朵聾了，就麻煩小玉一直牽著小天的手，永不分開，好不好？”
現在想來還是心裏頭潮潮的，這番話就是這麽打動她……
“因為……因為我是你的小天，你是我的小玉，沒有我，你是不完整的，沒有你，我也是不完整的，聽到你在電話這頭痛哭，我只想著快點來抱抱你，可能那不完整的部分今天特別想你，所以你才會有這種感覺。”
葉玉擡頭甩一下頭發和又開始作祟的眼淚，不管是那個小玉，還是這個小玉，竟然都愛上藍天這個人，可惜想好好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去了外地，看著張洋，她已經如此平靜還覺抱歉。
夜11：30分時，藍芳回來，看到葉玉還在書房看文件，走過來按摸葉玉的肩膀。
“在等我是不是？”
“呵……對啊，怎麽樣，媽媽還好吧？”
“得安排時間帶她檢查一下，不過應該沒什麽事。”
“哦，芳，明天是周末，電話給張洋，讓他過來吃飯吧。”
“小玉？真的嗎？”
“嗯。”
“究竟是為什麽？我很不明白為什麽突然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了？”藍芳希望葉玉親口說一句她又一次愛上藍天了。
“呵……這樣不好嗎？”
“小玉？要你真心認為好，才是好。”
“芳，請你一定原諒我完全迷失的這段日子，片斷的回憶裏我發現自己深深愛著的竟然已經不是你，那麽我怎麽可以是這樣地占用你所有的時間置你的幸福於不顧，好可怕又好殘忍的事情，我居然像個瘋子……”
“小玉？不可以這樣說自己！”藍芳邊說邊搖頭蹲下來握住葉玉的手：“我不在乎全把時間都給你，只要你還需要我，其他都是不重要的。”
“多麽傻的話，我只是少了一條腿，如小天所說我的人生只是稍微有些不同，我不需要你們所有人把我當病人需要呵護的樣子，很夠了，那確實曾是我生不如死的一種經歷，但我真的慶幸你們藍家三兄妹全都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碑文上立碑人竟然是我們四個人的名字，那塊碑是否也把我們幾個真的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竟然是拋開記憶我也無可救藥地喜歡上記憶中那個小玉深深喜歡的人。”
“那個小玉為那個人做過許多瘋狂的事，那個小玉有縫過那個人背上和腿上的傷縫得她手直發抖，那個小玉放棄了那麽好的阿圖，非要走向一個什麽都給不了她的死了心的人。”
“看來那個小玉早已從對你的欲望裏走出來，可我怎麽是這樣占著你還去傷害你的張洋？除了再不浪費一分鐘放了你讓你奔向張洋我還能做什麽？”
“小玉……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好好的，好不好？那個小玉，是愛著那個人的，這個小玉，既然也愛上了那個人，就沒有遺憾了。只是你可知道，那個小玉把那個人愛得太辛苦，因為那個人根本只惦記她愛的前一個人，卻是這個經歷了苦難的小玉，有把那個人的心，占得滿滿的。”
“是嗎？可是我想起了她對我說過法語和阿拉伯語，那是我愛你的意思。”
“那……郁金香，你記得嗎？”
“郁金香？”
“她曾送給你一束花，有一天你淋了雨生病了在家休息，中午過去看你時她送給你一束郁金香，那天，我第一次看到你和她擁抱在一起，非常的浪漫。”
“這個，我還沒有印象。”
“啊，對了，青菜雞蛋面？有印象嗎？”
“她也跟我突然說到青菜雞蛋面，怎麽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有意義，特別有意義，讓我講給你聽，那天小天幫你爸爸用法語談成了一筆大生意，你爸爸特別感動，他和我們一樣驚訝小天居然會法語，晚上我和小天和阿圖都去了你們家，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她會法語，所以想很可能她還學了其它國家的語言，於是我就追問她她在英國還學會了什麽，誰知她撓起了她的額頭……”
藍芳學著藍天的口氣：“還學會了……青菜雞蛋面。”
“啊？”葉玉哭笑不得。藍芳又一次敞開心扉大笑起來。
“哎，那我再跟你說個事情，你別著急笑她這個，你也有被我們笑一輩子的事情，也是由法語和阿拉伯語引起的。那天——”
“哎，你別說了，我知道了，張洋說過了，我吃蝦殼，是不是？”
“呵呵呵……是的是的，說起這些真的很有意思，你當時的樣子，我真該拿攝錄機給你拍下來，太珍貴了，我想，也一定是小天心裏最珍貴的。”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開始有些著急了，那多麽生動爛漫的歲月我不可以真的不記得。”
“小玉？不著急，好嗎？我們一定要慢慢來，我怕你頭疼，要不今天我們早些休息好不好？你太累了。”
“好。那明天你把張洋叫過來，我一定不再背對著他。”
“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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