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的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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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縱然不愛，也要學著愛，是不是？
葉玉吐在路邊，藍天從車裏拿出礦泉水給葉玉漱口，拍著葉玉的背。
“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
“現在難受你別說話。”
“哪有我的心難受？不說話容易，如何做到不去想呢？在你愛她的那段日子裏，我強吻過你兩次，你都不怪我，我似乎真的應該很感謝你，可那是不是代表別人強吻你你也不會責怪？別人坐你腿上你更會覺得沒關系很正常？現在我允許你想一下沙沙，你想一下，如果沙沙知道我曾經強吻了你兩次，她會怎麽想？她會不會傷心？她會不會傷心得……連責怪的力氣都沒有？”
藍天的眼睛，沒有了焦點，她只在那裏微微搖頭……
“再如果，讓她看到有人很著迷地看著你坐在你腿上，她會不會像大二那年冬天的晚上，看到我靠在你肩上之後，來了就要立刻傷心地走掉？再再再如果……她會不會允許你去赴一個男人的約會，大方地讓你去聽一個男人對你的真誠表白，更何況那個男人居然那麽浪漫會彈鋼琴……沙沙會否從此患得患失就怕你被那《秋日的私語》給感動？你怎麽不說話了？搖頭是什麽意思？現在我想告訴你我的心情就是沙沙的心情，你好好地想一下好好地……為沙沙體會一下。”
又一次往外吐……
“我什麽都不會……我只會幹著急吃幹醋……我不會跳舞不會彈鋼琴我什麽都不如他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會的我全都不會！”
“你跟他們不一樣。”
“他們？他可以和沙沙並列地說嗎？我可以，你怎麽可以？”
“你和沙沙不同。”
“所以你看不見我！”
“我有看到你。”
“那為什麽你不能理解我還說我在鬧？”
“我……”
“究竟你的心裏，有沒有騰出一點點位置來把我放進去？有沒有一次你親吻的不是如櫻桃，如胭脂，如花瓣，如晨露，如丹，如炎她的嘴唇而是我？只要有那麽一次，你必不會認為我在鬧，至少你一定一定會帶我去把我放在你的視線裏，而不是最後我還要找一個人想著法子親密一些去激起你嘗不到的醋味！卻萬沒想到我那一去反而是一首《秋日的私語》讓我聽得想逃跑，還幻想你會追出來，你明明有看到我，可是你沒有追出來，我一路逃卻一路還要回頭看我很怕你把我追丟了，可原來你根本就沒有追出來，把那頓飯吃完，讓他把你送回到家才給我打電話，我真的不想接……甚至想著是不是可以做到永遠不要再接……你連續地打了三次電話然後停了一會兒，我怎麽這麽不爭氣好怕你就此不再打來了……我是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看到你再次打來又忍不住要接……”
藍天無話可說，看著葉玉，她無可辯駁，這份抱歉已經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的事情，她走上前，用紙巾輕擦葉玉的嘴角，還有那淚水……把葉玉擁入懷中：“小玉，我們回家吧，好嗎？這裏風有些大，別吹感冒了，剛剛吐了，你的身體一定很虛弱，我們回家，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看著藍天……看著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人，還是伸手摟住她貼在她的耳邊說話：“我怎麽這麽沒用……我的性格去哪裏了……一句抱我回家就把我給馴服了……”
“是小天把小玉傷得……沒有力氣了，小玉有些累，得回家休息，小玉明天還要上班，被小天氣成這樣，小天心裏很難過，正想著該怎麽好好反省。”
“天……”
“反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後小天的腿，只能是小玉的專座。”
再次咬住她……
“哇……”藍天痛得微喊了一聲，“答應我別再一個人來這些地方，如果小天不小心傷害了小玉，也請小玉不要這樣不珍惜自己，小天見不得這種放縱，因為你是我的小玉，我……是你的小天。”
葉玉聽到這話更緊地摟著她，嘴唇久久貼在藍天脖頸上……
“你終於肯說你是我的……趕緊帶我回家，現在我想回家了，回家好好抱我……”
“好。那我帶你回我家裏，好嗎？”
“可那不是我和你的家。”
“那去你家裏也可以，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那也同樣不是我和你的家。”
“小玉？”
“但是很快會有我們自己的家，天……只求你認真地對我，我真的很小氣，我也改不了，你剛才說了你是我的，我聽進去了，我會記得特別牢。”
“小天明白。”
“住你家去，這樣你早晨可以不用太早回去練劍陪媽媽吃早飯。”
“呵……嗯。”
幾乎是折騰了一晚上，葉玉沒想到能換得藍天一句等待許久的話。
洗完澡躺到床上來，看到給葉玉倒的水已被喝掉三分之二，並且已是很疲憊地睡著了，嘔吐讓葉玉身體虛弱，親了一下葉玉的臉，看呆了葉玉的臉……不可否認葉玉說的一些話。
早晨六點半，藍天習慣性地醒來想要起床，卻發現葉玉把自己抱得很緊，她的額頭溫度很正常，輕輕挪開她的手，她還是醒了過來：“晚一點起，多陪我一會兒。”
“是在我家裏，你忘了？”
“我知道，所以晚一點也來得及。”
“那……好。”
葉玉翻到她的身上開始親吻她……
“小玉？怎麽不睡了？”
葉玉不回答她……快快地把自己和她的T恤全部脫掉……
一個半小時以後。
“去吧，才七點半，應該還可以練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我已經馬步都站不穩了你怎麽……”
葉玉笑著背過身去：“那是你的事情。”
“你，那我把十五分鐘用你身上。”
再一次……半小時過去……
吃早飯時，匆忙了些，藍天急急忙忙問藍芳要了一套衣服來給葉玉穿，時間有些來不及了，藍天媽媽以為這兩個人睡過了頭，後悔沒有去叫一下她們。藍芳搞不清狀況只能跟著她們一起抓緊時間。
已是午飯時間，藍天還在手術室裏，葉玉和藍芳一起在飯堂裏吃飯。
“小玉？昨天晚上小天是去找你嗎？”
“噢，是，我在酒吧喝多了。”葉玉喝了一口湯，不知道該怎麽回避藍芳這個問題。
“你們真是把我給驅逐了，你們在玩什麽游戲我一點兒也不知道。”
“沒什麽，就是喝多了，然後，我也說不清自己在哪裏，只能讓她找了。”
“她不像是喜歡這種玩法，她非常著急，還硬是不讓我陪她，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或者說……我有些亂猜，這感覺不是很好。”藍芳說完扒了一口飯。
“唉……昨晚她和卓副院一起吃晚飯了，就他們兩個人，在餐廳裏卓副院還為她用鋼琴演奏了一曲《秋日的私語》，好大一束白玫瑰……”
“啊？她沒跟我說這些，你讓她去了？”
“卓副院明天就去新疆了，她不好拒絕，呵……我阻止不了。”
“是卓副院去新疆？明天就走？”
“是的，事情雖然沒有公布，可能還是想試試看有沒有別人請願，你就當不知道吧。”
“他居然還會彈鋼琴？你怎麽知道的？小天帶你去了？”
“一言難盡。”
藍芳看著葉玉，一言難盡四個字讓藍芳看出葉玉對這件事在意的程度。
“她不肯帶我去，我找了個男人陪我去那個餐廳想演出戲，唉……”葉玉難過地撐著額頭……
“誰知我反而被那首《秋日的私語》聽得直想逃跑，我還以為她會出來追我，結果她根本是把那個約會進行到底了，直到九點多才給我打電話，我難受，很氣她，不過昨天把我氣到的還不止這些，她們科的琴琴，知不知道？我得想辦法把她調到別的科去，她也喜歡你妹妹，我看得太明白了，昨天下午剛好被我看到她居然坐在了她的腿上，我的媽呀我當時怎麽忍下來的，我現在都想不起來了。唉！”
藍芳聽得直想笑，葉玉似根本還沒從昨天的事情中走出來一樣，吃醋的樣子非一般的可愛。
“呵呵呵……”
“你還笑？！別笑了，幫我想辦法，卓副院反正是去新疆了，這琴琴該怎麽調去別的科才好？如果是我出面的話她一定說我做得太過，你幫我想辦法好不好？”
“呵呵……”
“我跟你說真的你別笑啦！”
“好好，我不笑，只是真的有些難，琴琴是她們科最得力的護士，你把她調走，小天也會一時不適應搞不好會影響她的工作。”
“我不管。”
“哇……看來昨天她一定很吃力地哄你。”
“幹嘛這麽說？”
“你看你，哪是講道理的樣子？”
“呵……我承認我小氣，那我問你，哪天你推門進張洋的辦公室時看到有一個女孩坐在他腿上，你會怎麽樣？”
“這……好像我還真接受不了，呵……”
“我說你和她怎麽都要我去打一些比方才能明白呢？”
“好吧，那你可以跟她說下次別讓人這麽做，懂得拒絕和回避不就行了？”
“不行，她是答應了，但你知道她的話有時不太可信，事情來時她除了撓她的額頭她根本沒辦法，那個樣子又是尤其招人想粘她。”
“呵呵……現在你是不讓人坐她腿上，大學時你怎麽老擠她身上？”
“可能……唉我也不知道。”
“呵……坐著坐著就舍不得下來了，明白，只是當時沙沙要是看到，你就死定了，無聲又無煙的戰爭一定會讓你輸得很慘。”
葉玉沈默不語了，話說得一點兒都沒錯。
“快吃，吃完得睡一覺去，她還沒來，得給她買一份回去，對了，現在你們……沒事了吧？”
“沒事了，不原諒她還能怎麽樣？你知道她這個人，不管錯的是不是她，她都會道歉都會過來安慰，我也不能揪著這些問題沒完沒了，何況她昨天終於說了一句我等了很久的話。”
“什麽話？”
“不告訴你。”
“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她說……唉，算了，跟你也沒關系，我得快點吃，耽誤很多時間了我也得去睡一覺。”
“怎麽這樣？把我的心都吊起來了。”
“呵……聽你的張洋去說吧，他該會有話讓你想永遠記住的。”
看到葉玉睡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鎖上門，藍天走過去把葉玉橫抱起放自己腿上。
“你回來了？”
“你得上班去了，還有十五分鐘。”
“呵……我有定鬧鐘。”
相看著對方……
“臉色還不是很好，是我不對。”
“上午精神好不好？”
“我很好。”
“下午是不是還會很忙？”
“下午有手術要做，並且今天不可能到點下班，記得別等我自己回家。”
“琴琴也——”
“噓……不說她好嗎？我以後一定不管男的女的都保持肢體上的距離，別再讓我的小玉為這些事情煩心。”
把藍天抱胸口……還能說什麽呢？就是不相信，聽著也覺著醉了，不可否認這個人有時很會說話，說類似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特別好聽，特別真誠。當然，結巴起來也很討厭。
“小玉，得上班了，得快些。”
葉玉還是沒有反應……
“小玉？怎麽真的還像一個小孩？得快些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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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
“現在難受你別說話。”
“哪有我的心難受？不說話容易，如何做到不去想呢？在你愛她的那段日子裏，我強吻過你兩次，你都不怪我，我似乎真的應該很感謝你，可那是不是代表別人強吻你你也不會責怪？別人坐你腿上你更會覺得沒關系很正常？現在我允許你想一下沙沙，你想一下，如果沙沙知道我曾經強吻了你兩次，她會怎麽想？她會不會傷心？她會不會傷心得……連責怪的力氣都沒有？”
藍天的眼睛，沒有了焦點，她只在那裏微微搖頭……
“再如果，讓她看到有人很著迷地看著你坐在你腿上，她會不會像大二那年冬天的晚上，看到我靠在你肩上之後，來了就要立刻傷心地走掉？再再再如果……她會不會允許你去赴一個男人的約會，大方地讓你去聽一個男人對你的真誠表白，更何況那個男人居然那麽浪漫會彈鋼琴……沙沙會否從此患得患失就怕你被那《秋日的私語》給感動？你怎麽不說話了？搖頭是什麽意思？現在我想告訴你我的心情就是沙沙的心情，你好好地想一下好好地……為沙沙體會一下。”
又一次往外吐……
“我什麽都不會……我只會幹著急吃幹醋……我不會跳舞不會彈鋼琴我什麽都不如他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會的我全都不會！”
“你跟他們不一樣。”
“他們？他可以和沙沙並列地說嗎？我可以，你怎麽可以？”
“你和沙沙不同。”
“所以你看不見我！”
“我有看到你。”
“那為什麽你不能理解我還說我在鬧？”
“我……”
“究竟你的心裏，有沒有騰出一點點位置來把我放進去？有沒有一次你親吻的不是如櫻桃，如胭脂，如花瓣，如晨露，如丹，如炎她的嘴唇而是我？只要有那麽一次，你必不會認為我在鬧，至少你一定一定會帶我去把我放在你的視線裏，而不是最後我還要找一個人想著法子親密一些去激起你嘗不到的醋味！卻萬沒想到我那一去反而是一首《秋日的私語》讓我聽得想逃跑，還幻想你會追出來，你明明有看到我，可是你沒有追出來，我一路逃卻一路還要回頭看我很怕你把我追丟了，可原來你根本就沒有追出來，把那頓飯吃完，讓他把你送回到家才給我打電話，我真的不想接……甚至想著是不是可以做到永遠不要再接……你連續地打了三次電話然後停了一會兒，我怎麽這麽不爭氣好怕你就此不再打來了……我是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看到你再次打來又忍不住要接……”
藍天無話可說，看著葉玉，她無可辯駁，這份抱歉已經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的事情，她走上前，用紙巾輕擦葉玉的嘴角，還有那淚水……把葉玉擁入懷中：“小玉，我們回家吧，好嗎？這裏風有些大，別吹感冒了，剛剛吐了，你的身體一定很虛弱，我們回家，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看著藍天……看著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人，還是伸手摟住她貼在她的耳邊說話：“我怎麽這麽沒用……我的性格去哪裏了……一句抱我回家就把我給馴服了……”
“是小天把小玉傷得……沒有力氣了，小玉有些累，得回家休息，小玉明天還要上班，被小天氣成這樣，小天心裏很難過，正想著該怎麽好好反省。”
“天……”
“反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後小天的腿，只能是小玉的專座。”
再次咬住她……
“哇……”藍天痛得微喊了一聲，“答應我別再一個人來這些地方，如果小天不小心傷害了小玉，也請小玉不要這樣不珍惜自己，小天見不得這種放縱，因為你是我的小玉，我……是你的小天。”
葉玉聽到這話更緊地摟著她，嘴唇久久貼在藍天脖頸上……
“你終於肯說你是我的……趕緊帶我回家，現在我想回家了，回家好好抱我……”
“好。那我帶你回我家裏，好嗎？”
“可那不是我和你的家。”
“那去你家裏也可以，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那也同樣不是我和你的家。”
“小玉？”
“但是很快會有我們自己的家，天……只求你認真地對我，我真的很小氣，我也改不了，你剛才說了你是我的，我聽進去了，我會記得特別牢。”
“小天明白。”
“住你家去，這樣你早晨可以不用太早回去練劍陪媽媽吃早飯。”
“呵……嗯。”
幾乎是折騰了一晚上，葉玉沒想到能換得藍天一句等待許久的話。
洗完澡躺到床上來，看到給葉玉倒的水已被喝掉三分之二，並且已是很疲憊地睡著了，嘔吐讓葉玉身體虛弱，親了一下葉玉的臉，看呆了葉玉的臉……不可否認葉玉說的一些話。
早晨六點半，藍天習慣性地醒來想要起床，卻發現葉玉把自己抱得很緊，她的額頭溫度很正常，輕輕挪開她的手，她還是醒了過來：“晚一點起，多陪我一會兒。”
“是在我家裏，你忘了？”
“我知道，所以晚一點也來得及。”
“那……好。”
葉玉翻到她的身上開始親吻她……
“小玉？怎麽不睡了？”
葉玉不回答她……快快地把自己和她的T恤全部脫掉……
一個半小時以後。
“去吧，才七點半，應該還可以練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我已經馬步都站不穩了你怎麽……”
葉玉笑著背過身去：“那是你的事情。”
“你，那我把十五分鐘用你身上。”
再一次……半小時過去……
吃早飯時，匆忙了些，藍天急急忙忙問藍芳要了一套衣服來給葉玉穿，時間有些來不及了，藍天媽媽以為這兩個人睡過了頭，後悔沒有去叫一下她們。藍芳搞不清狀況只能跟著她們一起抓緊時間。
已是午飯時間，藍天還在手術室裏，葉玉和藍芳一起在飯堂裏吃飯。
“小玉？昨天晚上小天是去找你嗎？”
“噢，是，我在酒吧喝多了。”葉玉喝了一口湯，不知道該怎麽回避藍芳這個問題。
“你們真是把我給驅逐了，你們在玩什麽游戲我一點兒也不知道。”
“沒什麽，就是喝多了，然後，我也說不清自己在哪裏，只能讓她找了。”
“她不像是喜歡這種玩法，她非常著急，還硬是不讓我陪她，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或者說……我有些亂猜，這感覺不是很好。”藍芳說完扒了一口飯。
“唉……昨晚她和卓副院一起吃晚飯了，就他們兩個人，在餐廳裏卓副院還為她用鋼琴演奏了一曲《秋日的私語》，好大一束白玫瑰……”
“啊？她沒跟我說這些，你讓她去了？”
“卓副院明天就去新疆了，她不好拒絕，呵……我阻止不了。”
“是卓副院去新疆？明天就走？”
“是的，事情雖然沒有公布，可能還是想試試看有沒有別人請願，你就當不知道吧。”
“他居然還會彈鋼琴？你怎麽知道的？小天帶你去了？”
“一言難盡。”
藍芳看著葉玉，一言難盡四個字讓藍芳看出葉玉對這件事在意的程度。
“她不肯帶我去，我找了個男人陪我去那個餐廳想演出戲，唉……”葉玉難過地撐著額頭……
“誰知我反而被那首《秋日的私語》聽得直想逃跑，我還以為她會出來追我，結果她根本是把那個約會進行到底了，直到九點多才給我打電話，我難受，很氣她，不過昨天把我氣到的還不止這些，她們科的琴琴，知不知道？我得想辦法把她調到別的科去，她也喜歡你妹妹，我看得太明白了，昨天下午剛好被我看到她居然坐在了她的腿上，我的媽呀我當時怎麽忍下來的，我現在都想不起來了。唉！”
藍芳聽得直想笑，葉玉似根本還沒從昨天的事情中走出來一樣，吃醋的樣子非一般的可愛。
“呵呵呵……”
“你還笑？！別笑了，幫我想辦法，卓副院反正是去新疆了，這琴琴該怎麽調去別的科才好？如果是我出面的話她一定說我做得太過，你幫我想辦法好不好？”
“呵呵……”
“我跟你說真的你別笑啦！”
“好好，我不笑，只是真的有些難，琴琴是她們科最得力的護士，你把她調走，小天也會一時不適應搞不好會影響她的工作。”
“我不管。”
“哇……看來昨天她一定很吃力地哄你。”
“幹嘛這麽說？”
“你看你，哪是講道理的樣子？”
“呵……我承認我小氣，那我問你，哪天你推門進張洋的辦公室時看到有一個女孩坐在他腿上，你會怎麽樣？”
“這……好像我還真接受不了，呵……”
“我說你和她怎麽都要我去打一些比方才能明白呢？”
“好吧，那你可以跟她說下次別讓人這麽做，懂得拒絕和回避不就行了？”
“不行，她是答應了，但你知道她的話有時不太可信，事情來時她除了撓她的額頭她根本沒辦法，那個樣子又是尤其招人想粘她。”
“呵呵……現在你是不讓人坐她腿上，大學時你怎麽老擠她身上？”
“可能……唉我也不知道。”
“呵……坐著坐著就舍不得下來了，明白，只是當時沙沙要是看到，你就死定了，無聲又無煙的戰爭一定會讓你輸得很慘。”
葉玉沈默不語了，話說得一點兒都沒錯。
“快吃，吃完得睡一覺去，她還沒來，得給她買一份回去，對了，現在你們……沒事了吧？”
“沒事了，不原諒她還能怎麽樣？你知道她這個人，不管錯的是不是她，她都會道歉都會過來安慰，我也不能揪著這些問題沒完沒了，何況她昨天終於說了一句我等了很久的話。”
“什麽話？”
“不告訴你。”
“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她說……唉，算了，跟你也沒關系，我得快點吃，耽誤很多時間了我也得去睡一覺。”
“怎麽這樣？把我的心都吊起來了。”
“呵……聽你的張洋去說吧，他該會有話讓你想永遠記住的。”
看到葉玉睡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鎖上門，藍天走過去把葉玉橫抱起放自己腿上。
“你回來了？”
“你得上班去了，還有十五分鐘。”
“呵……我有定鬧鐘。”
相看著對方……
“臉色還不是很好，是我不對。”
“上午精神好不好？”
“我很好。”
“下午是不是還會很忙？”
“下午有手術要做，並且今天不可能到點下班，記得別等我自己回家。”
“琴琴也——”
“噓……不說她好嗎？我以後一定不管男的女的都保持肢體上的距離，別再讓我的小玉為這些事情煩心。”
把藍天抱胸口……還能說什麽呢？就是不相信，聽著也覺著醉了，不可否認這個人有時很會說話，說類似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特別好聽，特別真誠。當然，結巴起來也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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