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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夜 她的衣服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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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他正努力地趕上你,我對一些人說我不在這裏時最好少惹你

大一時做家教初有口碑,大二一開學兩姐妹就開始忙碌,藍天攬下比大一多一倍的工作,她的一天總是沒有閑時,那時沒有人能趕上她的時間和腳步。大二的藍天也更努力於她的功課,直奔著一個方向而去,就是學好她的專業以求畢業後可以被推薦到最好的醫院去,只為了和她的沙沙能過上穩定不貧窮的生活。她從來都是一個有打算的人,她從來不拿時間和人生來開玩笑,她可能根本就是一個很無聊的人,可她就是吸引了一雙最美麗的眼睛,當然,也許不止是一雙,還有許多雙。

今天國慶節,藍天還在實驗室裏,傍晚,當她推開宿舍門,沙穎就躺在她床上時,她欣喜若狂,不過她的沙沙睡著了,葉玉告訴她可能是節假日的關系,所以沙穎坐的那列火車擁擠不堪,買不到臥鋪票,所以一直沒有睡過覺,這會兒撐不住了。

坐在床邊輕握沙穎露在外面的手,又怕她醒來,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裏,自己手肘撐在膝蓋上,低下頭把臉埋在自己的手掌裏。

每天都是看書看到深夜十二點才去睡,宿舍息燈也是十二點整,時值秋季,天氣幹燥帶一些陰冷。葉玉拿了件衣服走到書桌前給藍天披上,要她早些去睡,順勢給藍天捏起肩頭……

可能是夢剛醒來,可能是自然醒來,可能還是被這些細小的聲音給吵醒,沙穎睜開眼睛看到藍天還在看功課,她本想起床是否去藍天背後抱一抱,這時看到葉玉對藍天的一系列關懷和照顧,葉玉衣服幾乎透明,時尚的穿著,青春的性感,幾乎倚著藍天的身體在給她按摩肩膀,本該是感謝的心情,卻是心頭不太舒服……

葉玉給藍天按起了太陽穴,頭探到藍天前面輕聲說:“待會兒要不要睡我上鋪?別去吵醒沙沙了。”

“不用,你塗的什麽香水?很香啊。”

“什麽時候見我塗香水了?是我的體香吧?呵……應該是新買的香皂,也給你買了,只是看你的還沒用完就沒給你換。”

“哦……行了,你去睡吧。”

“嗯,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重新泡一杯再睡。”

葉玉在藍天側邊彎過身去拿藍天的杯子,胸部凸起在藍天的臉龐前面,碰到藍天的額頭,沙穎看到她的藍天迅速往後仰,眼神四處閃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這一幕讓沙穎皺上眉頭,有一種擔心實在揮之不去,可這也許根本不是拿來計較的事情,這樣的碰撞本是如此平常。

拿著那搪瓷杯,葉玉的身體,像風一樣路過沙穎的床邊,確有香味若現,她在給藍天泡檸檬水,以前讀高中時,這些事情,可都是她給藍天做的。

沙穎翻了一下身,那番盡管已是很小聲的對話,葉玉的風情萬種,涼到了她的心情,似再也睡不著,卻也沒有勇氣起床去打擾她們之間的默契。

葉玉睡下,只有寫字桌上的臺燈還亮著,藍天時而用筆的上端撓一下額頭,時而很困惑,時而呆在那裏盯著一個地方,時而忙碌地寫著什麽,葉玉給她披上的衣服就要掉下來,她迅速接住,用力過於精確卻碰翻了旁邊的書,書接著掉下來,她又迅速去接住……沙穎看到這一幕從心裏笑出來,輕輕起床繞到藍天身後抱著她:“再不去睡,臺燈也會掉下來,這一整摞的書都會掉下來,你有幾個手去接?”繞到前面坐在她腿上。

“哦……沙沙居然偷看我。”

“明明是假期,可你還有這麽多功課,快來陪我睡好嗎?她倒的水,都涼了。”

藍天拿起喝了一半:“喝一點?”

沙穎拿起喝了兩口:“她對你……挺好的。”

“呵……哦……得制一制你的小心眼。”抱著坐在她腿上的沙沙,看出她的沙沙好像吃醋了。

上鋪的小米還有另一個女孩小艾都在這個國慶節回家了。藍天看了一下另一個上鋪的女孩,有很輕微的呼聲傳來,又看了一下睡在一起的葉玉和藍芳,葉玉朝著裏面的藍芳應該也已睡著。

她拉起沙沙的手,把她推到自己的床上去,沙穎紅著臉盯著她的藍天微笑。

“我馬上來,就一分鐘。”

被子蒙上兩個人,吻住這個有些小心眼的人,她的肩膀和脖子全都不放過,沙穎發出不正常的喘氣聲……被藍天用手蓋住她的嘴……

“噓……”

“呵……”黑暗裏聞到沙穎極度開心的氣息。

“最多就是五年,等我。”只可能她的沙沙一個人聽得見的聲音。

她親了一下藍天說話的嘴:“多久都等,不過……”

“不過什麽?”

“呵……先把近點的寒假等過來,至少要來找我一天,好嗎?”

“呵……嗯。”

第二天中午,五個人都在宿舍裏吃午飯時,隔壁宿舍的女生來傳話說有兩個男生在樓下等藍天,有話要對藍天說。

藍天看著沙穎,猶豫地放下筷子:“那……我去一下。”

下樓來,看到羽文和駱俊一起神情嚴肅地站在路口:“什麽事?”

“許浩明摔傷了,能不能去看看他?”

“他摔傷了?怎麽摔的?”

“為了練網球,他進行各項極限的體能運動,騎車上山……”

“嚴不嚴重?”

“骨折,現在在醫院裏。”

“啊?這……我……我去看他有用嗎?”

“有用。”

聽到駱俊毫不猶豫的回答,聽到平時一直那麽關心自己的許浩明摔傷,心情已是黯然:“那吃過飯我去一下,是哪家醫院?”

宿舍裏的人都已在樓上往下看。

上樓來重新坐下吃飯,藍芳給她想再撥一點飯,她阻止姐姐說:“不要了,我飽了,下午我去一趟醫院,許浩明騎車上山摔傷了,我還是去看他一下。”

“什麽?他來真的!”學校裏關於許浩明對藍天如何情深的傳言許多,可藍天幾乎不與許浩明真正來往,現在人家都把腿給摔傷,藍芳還是驚訝了,就是為了身旁的妹妹苦練網球,並進行各項體能運動,這無法靠近卻是從未停止追趕的腳步,想來這個男生下了非同一般的決心了。

而聽到姐姐有些大聲,很緊張的神情,藍天端著的飯碗抖了一下,迅速看去身旁她的沙沙,輕聲說:“你們都跟我一起去,沙沙,好不好?”

“嗯。好。”沙穎眼神十分閃爍,一手放去桌下藍天腿上。

駱俊和羽文一起已在校門口等待藍天,沒想到四個女孩一起出來,沙穎坐在藍天的自行車後座上,藍芳和葉玉各騎一輛自行車。

羽文,時刻給人感覺很斯文的一個男生,高高的個子身材很是顯瘦,看不出他性格的任何棱角,也沒有駱俊那般總是挑釁一樣有些自負的傲氣,頭發自然卷起,只是看著總像是理發店裏燙的一樣屬於大波浪型,與他耳鼻上架著的黑框圓鏡片真是搭得絕配,不過看似他與藍芳早早就走一起,這份很順利的感情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其間會有些什麽樣值得日後紀念的執著,盡管他一眼看去藍芳時,視線裏再看不到別的女孩。

他攔住藍芳的自行車,握住車把並扶藍芳站穩在原地:“是不是一起去?那就別騎車,葉玉坐駱俊的,你坐我的。”

“這……”藍芳有些不好做決定,自行車都騎出來了,看向葉玉想征求葉玉的意見。

“好啊,那我坐駱俊的,羽文,把芳交給你可以,你個瘦身板給我悠著點就是。”

藍芳看著葉玉,眼帶笑意又是那一道月灣,或是她笑點太低,或是一聽到葉玉張嘴說話她就會很開心。

駱俊沒想到葉玉今天是如此爽快,可是後面的葉玉根本不肯沾上他,他故意往一個坑裏騎去,車子顛了好幾下差點把葉玉顛下來,她只好抱了一下駱俊的腰,看了一下剛才的路面情況,她知道駱俊是故意的,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他爭執,前面的羽文和藍芳正享受這段旅程,藍天帶著沙穎更是親密無間,不知道什麽時候,沙穎已是坐在自行車的前梁上。

“哎!你能不能超過他們?騎得太慢了。”

“超過他們?好啊,你坐穩。”

駱俊知道葉玉正想著發脾氣,但是他準備著迎接葉玉所有的無理,他突然飛快地騎,連續超過藍天和羽文,然後他突然急剎車,葉玉冷不防又必須抓住他的腰整個身體由於慣性都靠在他背上,很哭笑不得地說:“好吧,我只想對你說今天是我第一次坐你的車,也會是最後一次。”

聽到這樣的話,駱俊又一次嚇唬葉玉,葉玉不明情況又一次抓住駱俊的腰……

一路上,盡管忍不住被這個男生逗得很樂,只是,她的眼睛依然總是看著前面的兩雙人兒。

終於到醫院,許浩明的死黨們都在一邊,看到藍天進來,全都退出去。

或許是知道許浩明的心思,所以見到時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適,沙沙在身邊,更怕說錯一句,心裏還是很為許浩明的樣子難過的,葉玉看到藍天撓她的額頭,於是搶過話來:“哎!怎麽只傷了一條腿?我以為兩條都綁著的。”

“呵呵……小玉,你怎麽還刺激他?都已綁著石膏了。”藍芳覺著許浩明的傷還是有些嚴重的。

駱俊聽著葉玉的話不免笑出來,他知道,葉玉肯定不會有好話:“浩明,忍著點,我也是一路被她貶過來的。”

許浩明笑笑:“能不能說點好聽的,算我求你行不行?”

“好聽的?那……呵……快點好起來了啦,這極限的運動最容易傷筋動骨,得量力而為,再有下次,就真的不看好你了。”

“好。”覺得這話還算中聽,從葉玉嘴裏說出來,更顯得珍貴了,看了一下旁邊的駱俊,或是眼神傳去些話語,只有駱俊可以明白,繼而看向藍天:“呵……我不讓他們去找你,他們自作主張了,並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藍天沒有逃開許浩明相當溫和的眼神,潛意識早已把這個人當成了很好的朋友,很關切地說:“體能訓練不是非得要冒險,還是做你有把握的事,下次小心點,醫生說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後天。”

“呵……那這放的三天假加上周末,你都得躺這裏享受了。”

“我想我應該會好得很快。對了,著急回去嗎?”

“呃……我……還有功課。”

“哦,呵……放心吧我其實根本沒事,是大家想嚴重了。”他得給自己找臺階下,看到藍天一直牽著沙穎的手,那兩只手都那麽白皙。

“沙穎,很高興又見到你。”

“呵……也很高興再見到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嗯,謝謝。什麽時候回北京?”

“明天晚上。”

“哦,對了,我發現你在這裏的話,藍天的心情會很好。”

“是嗎?”

“許浩明?亂說話我就用小玉的方法直接敲你的腿了?”藍天趕緊搶話。

“呵呵……小玉的方法。”藍芳在一邊笑出了聲,葉玉睜大了眼睛看向藍芳。

“呵……玉姐姐的方法……”沙穎再次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葉玉。

“我還真沒有亂說話。”許浩明強調。

“呵呵……所以,我不在的時候呢,你們最好少惹她。”沙穎說完松開與藍天的牽手,挽住藍天的臂彎。

葉玉餘光看著沙穎,這話她應該是故意說的。

走出醫院準備回去,葉玉不願再坐駱俊的自行車,她拉著藍芳攔下出租車。

藍天和沙穎一起騎車回去,對於這裏面的一些關系,沙穎有些好奇,坐在自行車的前梁上忍不住問藍天:“能不能和我說說這裏面的關系?有些不明白。”

“並不覆雜,羽文喜歡我姐姐,姐姐可能也喜歡羽文,駱俊喜歡小玉,可小玉不喜歡駱俊,就是這樣。我們學校好像喜歡小玉的人非常多,只是駱俊追得很緊。”

“許浩明喜歡你對不對?”

“我們不提這個人。”

“那玉姐姐有喜歡的人嗎?”問這個問題時,沙穎臉頰側邊貼去藍天的下巴,可能這個問題比前一個問題更重要。

“我也不知道,好像沒有,她就喜歡和我姐姐在一起,我不敢問她的事情,有時她的脾氣上來會把我嚇一跳,呵……不過她還是非常好相處,宿舍裏受她的恩惠太多了,大家也都隨她折騰,她基本上還是很快樂的一個人,對了,她給了我一張游泳館的卡,下午我們一起去游泳好不好?就是不知道今天人多不多。”

“她給你的卡?那個卡可能很貴你怎麽收下來的呢?”

“是沒想拿,可是被她瞪了一下,害怕她發飈,瞪我沒用的話她定會拿什麽東西扔我,她總說快過期了,姐姐不會游泳,她又不想和別人去,所以送給了我,也和我一起去過一次,可能覺得沒意思吧,之後再也沒有去過,今天和你一起,再合適不過了,沙沙,在不在聽?別介意好嗎?”

“在聽,小天不介意,沙沙當然沒有意見,她就是這樣的人,家境又好,不接受她反而難過可以想象,呵……好久沒有游泳,待會兒玩時間長點。”

“我要把你吃掉。”藍天低頭湊在沙穎耳朵上。

“呵呵……為什麽?”

“知書達理,善解人意,這就是我的沙沙。”沒有忽略她的沙沙有一些不放心的醋意:“不過小天可以保證,以後類似於這樣的饋贈小天一定不再接受。”

“那你又害怕她瞪你?”

“呃……那我瞪回她,雖然眼睛沒她大。”

“呵呵……建議你還是逃走為妙,瞪來瞪去的幹嘛?再說了你哪裏瞪得過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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