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請不要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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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又一個冬天，別再去你姐姐那裏，陪我睡，好不好？
高二學年，冬天說來就來，這個宿舍還是和去年一樣的冰冷，藍天把自己的被子蓋在沙穎身上，再次跑去和藍芳擠一床。第二天，政治課上，藍天翻開政治書，裏面夾著一張紙：
“如果今年下雪，我要跟你一起踩只蝴蝶，還有，一個人睡很冷。”
藍天看後會心一笑，握了一下沙穎的手，寫了回條：“踩豬頭吧，你們比較接近，我去把姐姐的熱水袋給你要過來，她有兩個。”
沙穎看後笑著，左手肘用力地頂藍天的右手肘，回寫道：“我記住你了！我親自去跟芳姐姐要熱水袋，不勞你費心了。”
藍天看後強忍住笑，乘沙穎不註意，用鋼筆在她手背上飛快地畫了一個圈，沙穎看後抓住藍天的手，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豬頭。
當天晚上藍芳找到藍天，說從現在開始別跟她睡了，有人用被子跟她交換熱水袋，她同意了。
藍天明白過來自己被當作熱水袋了。她回到宿舍，坐到沙穎床邊，自己床上也沒有被子，沙穎也沒有讓出位置來，並且好像以為藍天還睡在藍芳那邊的樣子。
藍天撓著額頭……
沙穎偷偷地看她，實難掩住喜悅……
“呃……呃……”藍天實在說不出什麽來，兩手合在一起插在交叉的大腿中間，身體背著已躺床上的沙穎，前後晃來晃去……
“呵呵呵……”沙穎是真忍不住了，起身來抱住藍天的後背：“你姐姐不要你了？沒關系，我要你，呵呵呵……”
十二點時藍天躺上沙穎的床，手腳冷得好怕碰到沙穎，沙穎把藍天的手枕自己頸下來，全身抱著她捂著她，聽到她很是健康的呼吸聲，沙穎越靠越緊，開始了這一夜，可能以後不會再放過她。
挨在藍天的耳邊輕聲說：“不能躺床上來看書的嗎？你好冷。”
“我翻書會經常動，你會睡不著，蠟燭點旁邊太亮也會影響你。”
“可我總是想著等你來，也沒睡著。”
“那下次可別等我，你只管睡。”
“我試試看。”
沙穎發現自己頸下藍天的手好似一直騰空在一個地方，她找到在自己肩頭的這只手，掰開那握著的拳，把她整個掌心往自己肩上蓋……
“放嘛，緊張什麽？我不怕冷。”
手心被沙穎按壓下來，十分……溫柔和溫暖的一個肩膀……
“呵……以前冬天都是和芳姐姐睡的嗎？”
“嗯。家裏也是，她是一只怕冷的小貓，一到冬天就找我。”
“呵呵……那我一到冬天也找你好不好？”沙穎摸著藍天的腹部。
“噓……小聲點大家都睡著了。”
“同不同意嘛？”
“當然同意……”
早晨醒來時，沙穎幾乎睡在藍天身上，她的手很暖和，輕輕起床來，卻是聽見沙穎輕輕喊了一句：“天……”
這個聲音把藍天心疼了一番，是她在說夢話嗎？沒有燈，天還沒亮，看不清楚她是醒著還是睡著，把被子好好給沙穎卷了一下，拿劍出門而去，那輕輕的一聲總在藍天的腦子裏重覆，聲音好聽得想起就要酥醉一下，似非常需要她別走。
天氣是那麽陰冷，腳和手都冷得快沒有知覺，語文課上，沙穎兩手插在自己的口袋，口袋裏也好冷，她把兩手伸進藍天交叉的腿中間，這裏暖和，她忍不住看著前方微笑了一下，差點被老師看出來她開了一會會兒小差。
藍天感覺到沙穎真的很冷，看著黑板，右手伸到沙穎另一邊的腰上抱緊了她，在老師看來沙穎幾乎倒在藍天的身上，怎麽可以這樣上課呢就算這天真的很冷。
“請註意不要勾肩搭背，都給我坐好了！”
眼神銳利地落到藍天和沙穎處，因為是最後一排，也所以只有其他最後排的人知道老師其實是在說她們兩個，但是被老師這樣一說這樣一看，藍天迅速松開手坐正，沙穎的手迅速抽出來放到自己身上，兩個人的臉全都紅到了後腦勺去。
課後有同學在學著老師的口氣重覆那句話，有同學在問著剛才老師是說誰，聽著同學們的議論，藍天背著沙穎朝別處笑，沙穎圍著藍天的腰把頭埋在藍天背上笑，把藍天搖來搖去……
這天晚上，藍天洗漱完以後，吱吱唔唔似有為難的樣子，她跑去藍芳的宿舍然後拿了一個熱水袋過來。
沙穎已躺上床，一臉疑問：“天？你拿熱水袋過來幹嘛？”
“呃……給你。”
“我們不是有一個了嘛？你拿過來芳姐姐怎麽辦？”
“她……我今天跟她睡。”
“啊？為什麽？芳姐姐怎麽了？”
“她沒什麽，總之今天我要去跟她睡的，這個給你。”直接把熱水袋放進沙穎被窩裏。
“什麽總之？到底為什麽？”
“別問了，沙沙，你早點睡，我這就過去了。哦對了我得拿著手電筒。”
緊抓住藍天的手：“哎等等！不對！告訴我什麽事？”
“呵……沙沙，我過幾天再回來睡，要不就三天。”
“哦……唉，你怎麽回事？不可以去你給我立刻上床去！”沙穎下床來把藍天按到她床上坐下，掀開被子非要讓藍天立刻躺上去：“快點躺進去今天你睡裏面！不可以下來，我去去就來！”
“你幹什麽去？”
“我去把這個熱水袋還給芳姐姐，你給我快點躺下總之就是不可以再去！”
“我都和姐姐說好了？”
“可是沒有和我說好！這件事情得聽我的，你不可以再下床了！給我躺好！快點！”說時披上棉衣。
“好吧。”
“呵……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跟芳姐姐說一下就來。”
“嗯。”
藍芳已躺上床，躺的位置看得出來她正等著藍天過去，看到沙穎過來有點奇怪。
“沙沙？小天呢？”
“我不讓她過來，這個還給你，她得跟我睡的。”沙穎坐上藍芳的床沿，把熱水袋放進藍芳的被窩。
“呵呵……你跟我搶她？是不是發現她身上暖和？呵呵……”
“她身上是暖和，我真嫉妒你和她這麽親，她什麽都告訴你可是跟我卻總是這麽客氣的。”
“她是我妹妹，不跟我親跟誰親？”
“可是其實每天待一起的時間我比你長多了。”
“那倒是。”
“那這樣，以後她的衣服我來洗，你別給她洗了。”
“啊？這怎麽可以？”
“可以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就是可以！讓你輕松點還不行啊？”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搶的？再說了要被她知道一定以為我想偷懶的。”
“她才不會這麽認為你，好了就這麽決定，下次別來拿她的衣服了，最多我手腳快點趕在你前面。”
“哇……怎麽沒有人搶我的衣服洗的？”
“呵呵……我可洗不動三個人的衣服啊！你自己的自己洗！我走了！”
“包括她的內衣內褲？”
“當然！我幹嘛只做一半事情？”
“好吧，只是你做好心理準備要好好幫我解釋的，她有時候很煩的。”
“呵……知道啦，我走了，晚安了。”
回來自己宿舍裏看到藍天躺在床外側看書。
“不是要你睡裏面的嗎？快點睡裏面。”
“我還是睡外面沒有關系。”
“睡裏面，乖啦，睡裏面呢我可以護著你，實在要畫一個地圖，也是畫在裏面一般人就看不到啦？”說時手開始把藍天往裏面推。
藍天臉涮地紅開：“哎呀我還是睡我姐姐那邊去！”想到這裏就要立刻起身去。
“說了不許！”她用力按壓住藍天，“呵……是不是每次都要畫一個？”
“有些多……”
“隨你畫。”
“你……”
“我？我？我？”沙穎調皮地看著藍天臉紅結巴的樣子。
“確實有可能。”
“呵……沒有關系，我有東西給你墊一下，每次我也是墊一下的。”
“好吧。”
她看到沙穎從床下箱子裏翻出一塊有些大的毛巾，俯身越過藍天的身體在大概位置鋪好。
“好了，快躺進去。”
她把沙穎久久地看了一下：“你不可以怪我，如果真搞上，我讓姐姐洗掉。”
“廢話怎麽這麽多？肚子疼不疼？”
“還好。”
沙穎轉身去泡了一杯檸檬水來：“很燙，得吹一會兒，但是全喝掉。”
“哦。”
“哎，還是我給你吹，要不要今天早點睡別看書了？”
“不行，我有任務。”
“好吧。那你必須坐我床上看。”沙穎吹著那杯檸檬水……
夜裏，沙穎的手一直放在藍天小腹上。
清晨練劍回來時宿舍燈已亮，全都在起床洗漱，沙穎不在宿舍，被子已疊好，趕緊看一下那塊毛巾……
她放去哪裏了？不知道搞到沒有，根據早晨發現的情況，應該是搞到的，心裏不斷想著這件事，沙穎已經進來宿舍，看到藍天似在她床上找什麽，竊笑……
“怎麽還不去洗臉？快一點，不然來不及了。”
“哦，這就去。”
早自習時藍天還是問了起來。
“毛巾呢？是不是真的有？得讓我給姐姐去洗掉。”
“我來洗，給你姐姐幹嘛？”沙穎看著手中書本。
“那怎麽可以？”
“怎麽不可以？非得這麽跟我計較？”
“不是計較，只是……”
“只是什麽？”
“沙沙？”
“呵……嗯？”她看向總似與自己保持距離而小題大做的藍天。
“怎麽可以讓你洗？”
“那是不是我不可以用你的杯子喝水，不可以穿你的拖鞋，不可以穿你的衣服，不可以用你的香皂，不可以用你的碗吃飯，總之就是不可以碰到你不可以用你的任何東西？”
“當然不是！”
“待會兒我默寫不出來我就找你，我得背書了。”沙穎看回自己的書本。
“好吧，中午——”
“中午你要睡覺我要做功課。”
“那下午——”
“天！”徹底放下手中的書本：“非要想著這些事情嗎？就算以後我給你洗衣服又怎樣？我和你姐姐，有那麽多不同嗎？”
“這……”
“肚子疼不疼？”
“沒事。”
“臉色不太好。”那眼神柔和又脆弱，不難看出她對藍天的一番心疼。
“呵……我很好。”
第二節課後，沙穎跑去宿舍泡來一杯檸檬水。
“啊？”
“快喝，這個溫度應該剛好。”
“嗯。你就是要我多跑一次WC。”
“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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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穎看後笑著，左手肘用力地頂藍天的右手肘，回寫道：“我記住你了！我親自去跟芳姐姐要熱水袋，不勞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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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明白過來自己被當作熱水袋了。她回到宿舍，坐到沙穎床邊，自己床上也沒有被子，沙穎也沒有讓出位置來，並且好像以為藍天還睡在藍芳那邊的樣子。
藍天撓著額頭……
沙穎偷偷地看她，實難掩住喜悅……
“呃……呃……”藍天實在說不出什麽來，兩手合在一起插在交叉的大腿中間，身體背著已躺床上的沙穎，前後晃來晃去……
“呵呵呵……”沙穎是真忍不住了，起身來抱住藍天的後背：“你姐姐不要你了？沒關系，我要你，呵呵呵……”
十二點時藍天躺上沙穎的床，手腳冷得好怕碰到沙穎，沙穎把藍天的手枕自己頸下來，全身抱著她捂著她，聽到她很是健康的呼吸聲，沙穎越靠越緊，開始了這一夜，可能以後不會再放過她。
挨在藍天的耳邊輕聲說：“不能躺床上來看書的嗎？你好冷。”
“我翻書會經常動，你會睡不著，蠟燭點旁邊太亮也會影響你。”
“可我總是想著等你來，也沒睡著。”
“那下次可別等我，你只管睡。”
“我試試看。”
沙穎發現自己頸下藍天的手好似一直騰空在一個地方，她找到在自己肩頭的這只手，掰開那握著的拳，把她整個掌心往自己肩上蓋……
“放嘛，緊張什麽？我不怕冷。”
手心被沙穎按壓下來，十分……溫柔和溫暖的一個肩膀……
“呵……以前冬天都是和芳姐姐睡的嗎？”
“嗯。家裏也是，她是一只怕冷的小貓，一到冬天就找我。”
“呵呵……那我一到冬天也找你好不好？”沙穎摸著藍天的腹部。
“噓……小聲點大家都睡著了。”
“同不同意嘛？”
“當然同意……”
早晨醒來時，沙穎幾乎睡在藍天身上，她的手很暖和，輕輕起床來，卻是聽見沙穎輕輕喊了一句：“天……”
這個聲音把藍天心疼了一番，是她在說夢話嗎？沒有燈，天還沒亮，看不清楚她是醒著還是睡著，把被子好好給沙穎卷了一下，拿劍出門而去，那輕輕的一聲總在藍天的腦子裏重覆，聲音好聽得想起就要酥醉一下，似非常需要她別走。
天氣是那麽陰冷，腳和手都冷得快沒有知覺，語文課上，沙穎兩手插在自己的口袋，口袋裏也好冷，她把兩手伸進藍天交叉的腿中間，這裏暖和，她忍不住看著前方微笑了一下，差點被老師看出來她開了一會會兒小差。
藍天感覺到沙穎真的很冷，看著黑板，右手伸到沙穎另一邊的腰上抱緊了她，在老師看來沙穎幾乎倒在藍天的身上，怎麽可以這樣上課呢就算這天真的很冷。
“請註意不要勾肩搭背，都給我坐好了！”
眼神銳利地落到藍天和沙穎處，因為是最後一排，也所以只有其他最後排的人知道老師其實是在說她們兩個，但是被老師這樣一說這樣一看，藍天迅速松開手坐正，沙穎的手迅速抽出來放到自己身上，兩個人的臉全都紅到了後腦勺去。
課後有同學在學著老師的口氣重覆那句話，有同學在問著剛才老師是說誰，聽著同學們的議論，藍天背著沙穎朝別處笑，沙穎圍著藍天的腰把頭埋在藍天背上笑，把藍天搖來搖去……
這天晚上，藍天洗漱完以後，吱吱唔唔似有為難的樣子，她跑去藍芳的宿舍然後拿了一個熱水袋過來。
沙穎已躺上床，一臉疑問：“天？你拿熱水袋過來幹嘛？”
“呃……給你。”
“我們不是有一個了嘛？你拿過來芳姐姐怎麽辦？”
“她……我今天跟她睡。”
“啊？為什麽？芳姐姐怎麽了？”
“她沒什麽，總之今天我要去跟她睡的，這個給你。”直接把熱水袋放進沙穎被窩裏。
“什麽總之？到底為什麽？”
“別問了，沙沙，你早點睡，我這就過去了。哦對了我得拿著手電筒。”
緊抓住藍天的手：“哎等等！不對！告訴我什麽事？”
“呵……沙沙，我過幾天再回來睡，要不就三天。”
“哦……唉，你怎麽回事？不可以去你給我立刻上床去！”沙穎下床來把藍天按到她床上坐下，掀開被子非要讓藍天立刻躺上去：“快點躺進去今天你睡裏面！不可以下來，我去去就來！”
“你幹什麽去？”
“我去把這個熱水袋還給芳姐姐，你給我快點躺下總之就是不可以再去！”
“我都和姐姐說好了？”
“可是沒有和我說好！這件事情得聽我的，你不可以再下床了！給我躺好！快點！”說時披上棉衣。
“好吧。”
“呵……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跟芳姐姐說一下就來。”
“嗯。”
藍芳已躺上床，躺的位置看得出來她正等著藍天過去，看到沙穎過來有點奇怪。
“沙沙？小天呢？”
“我不讓她過來，這個還給你，她得跟我睡的。”沙穎坐上藍芳的床沿，把熱水袋放進藍芳的被窩。
“呵呵……你跟我搶她？是不是發現她身上暖和？呵呵……”
“她身上是暖和，我真嫉妒你和她這麽親，她什麽都告訴你可是跟我卻總是這麽客氣的。”
“她是我妹妹，不跟我親跟誰親？”
“可是其實每天待一起的時間我比你長多了。”
“那倒是。”
“那這樣，以後她的衣服我來洗，你別給她洗了。”
“啊？這怎麽可以？”
“可以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就是可以！讓你輕松點還不行啊？”
“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搶的？再說了要被她知道一定以為我想偷懶的。”
“她才不會這麽認為你，好了就這麽決定，下次別來拿她的衣服了，最多我手腳快點趕在你前面。”
“哇……怎麽沒有人搶我的衣服洗的？”
“呵呵……我可洗不動三個人的衣服啊！你自己的自己洗！我走了！”
“包括她的內衣內褲？”
“當然！我幹嘛只做一半事情？”
“好吧，只是你做好心理準備要好好幫我解釋的，她有時候很煩的。”
“呵……知道啦，我走了，晚安了。”
回來自己宿舍裏看到藍天躺在床外側看書。
“不是要你睡裏面的嗎？快點睡裏面。”
“我還是睡外面沒有關系。”
“睡裏面，乖啦，睡裏面呢我可以護著你，實在要畫一個地圖，也是畫在裏面一般人就看不到啦？”說時手開始把藍天往裏面推。
藍天臉涮地紅開：“哎呀我還是睡我姐姐那邊去！”想到這裏就要立刻起身去。
“說了不許！”她用力按壓住藍天，“呵……是不是每次都要畫一個？”
“有些多……”
“隨你畫。”
“你……”
“我？我？我？”沙穎調皮地看著藍天臉紅結巴的樣子。
“確實有可能。”
“呵……沒有關系，我有東西給你墊一下，每次我也是墊一下的。”
“好吧。”
她看到沙穎從床下箱子裏翻出一塊有些大的毛巾，俯身越過藍天的身體在大概位置鋪好。
“好了，快躺進去。”
她把沙穎久久地看了一下：“你不可以怪我，如果真搞上，我讓姐姐洗掉。”
“廢話怎麽這麽多？肚子疼不疼？”
“還好。”
沙穎轉身去泡了一杯檸檬水來：“很燙，得吹一會兒，但是全喝掉。”
“哦。”
“哎，還是我給你吹，要不要今天早點睡別看書了？”
“不行，我有任務。”
“好吧。那你必須坐我床上看。”沙穎吹著那杯檸檬水……
夜裏，沙穎的手一直放在藍天小腹上。
清晨練劍回來時宿舍燈已亮，全都在起床洗漱，沙穎不在宿舍，被子已疊好，趕緊看一下那塊毛巾……
她放去哪裏了？不知道搞到沒有，根據早晨發現的情況，應該是搞到的，心裏不斷想著這件事，沙穎已經進來宿舍，看到藍天似在她床上找什麽，竊笑……
“怎麽還不去洗臉？快一點，不然來不及了。”
“哦，這就去。”
早自習時藍天還是問了起來。
“毛巾呢？是不是真的有？得讓我給姐姐去洗掉。”
“我來洗，給你姐姐幹嘛？”沙穎看著手中書本。
“那怎麽可以？”
“怎麽不可以？非得這麽跟我計較？”
“不是計較，只是……”
“只是什麽？”
“沙沙？”
“呵……嗯？”她看向總似與自己保持距離而小題大做的藍天。
“怎麽可以讓你洗？”
“那是不是我不可以用你的杯子喝水，不可以穿你的拖鞋，不可以穿你的衣服，不可以用你的香皂，不可以用你的碗吃飯，總之就是不可以碰到你不可以用你的任何東西？”
“當然不是！”
“待會兒我默寫不出來我就找你，我得背書了。”沙穎看回自己的書本。
“好吧，中午——”
“中午你要睡覺我要做功課。”
“那下午——”
“天！”徹底放下手中的書本：“非要想著這些事情嗎？就算以後我給你洗衣服又怎樣？我和你姐姐，有那麽多不同嗎？”
“這……”
“肚子疼不疼？”
“沒事。”
“臉色不太好。”那眼神柔和又脆弱，不難看出她對藍天的一番心疼。
“呵……我很好。”
第二節課後，沙穎跑去宿舍泡來一杯檸檬水。
“啊？”
“快喝，這個溫度應該剛好。”
“嗯。你就是要我多跑一次WC。”
“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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