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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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灩和紫嫣兩人的交情意外地好。
這讓宋書晴感覺一整個莫名其妙。
每次看到兩人在私底下悄悄耳語些什麽，她都會感到如臨大敵，恨不得抱緊自己的老婆，原地倒退十尺。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宋書晴實在是不希望紫嫣變成那種一個眼刀就可以讓自己起雞皮疙瘩，得打起一百萬分精神說話的萬惡大魔頭。
嗯...
今日傍晚，宋書晴去給隔壁的王衛當苦力，而明沁似乎是為了什麽新的實驗需要苦力也被一同叫去。
因此閉店的後生堂，只有慕容灩和紫嫣在喝茶聊天。
“所以。”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慕容灩神情閃爍，沒有往日的平靜，反而有些難得的求知若渴，“不到半炷香…果然是我太虛弱了嗎？”
“恐怕是因為郡主，是較為敏.感的體質。”紫嫣低頭斟酌著用詞，“可以稍稍緩一緩幾息，而後再堆疊而上。”
“阿沁就是太操心，總是小心翼翼。”明明嘴上是抱怨，可回憶著的眼神卻充滿憐愛，“一定要我開口告訴她我想要什麽才肯繼續。”撐著腦袋的慕容灩突然輕笑。
“這樣乖巧的阿沁，或許才是最壞心眼的也說不定。”
“沁沁她十分珍愛郡主。”抿了一口茶水，紫嫣回憶著，“之前離開蜀地準備回京時，沁沁特意來尋我問了一些問題…”
當時明沁獨自一人瞞著師姐上了春風樓，什麽都不懂地問著直白的問題，一臉真誠與正直的樣子，實在是把一向鎮定又見識多廣的花魁整的有些不淡定。
“原來是這般。”慕容灩為眼前的女人倒茶，不禁莞爾，“第一次在藏月樓裏，阿沁確實是讓我有些意外的。”
雖然依舊笨拙地好似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般不得要領，也得在身下人強撐著聲音領導下才知道要邁入下一步，但看著向來純真的明沁咬著唇思考著預習過的理論知識，卻在實踐時苦惱無比卻又努力摸索的模樣，慕容灩只覺得心中充滿憐愛。
這恐怕比身體上任何的愉悅更令她暢快。
“那你的宋大人呢？”放下茶壺，慕容灩打趣般地挑眉，“莫同我說宋書晴單獨面對心愛的人也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回想著兩人相互依.偎的夜晚，明明是閱歷不淺的前任花魁，紫嫣卻感覺耳朵微微發熱，思索一陣後垂眸低語，“宋大人很好…”
“宋大人她…”
『刷！』
紫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拉開的聲音給打斷。
“灩灩！”
從外頭回來的明沁一臉雀躍，快步上前一把抱起微笑著的慕容灩，轉了幾圈後仰頭道，“我回來了，我很想你。”
“老天…這都分開還沒過一個時辰，怎麽能這麽歪膩。”
跟在後頭進樓的是垂著肩膀的宋書晴，看著眼前像是被打了聚光燈的兩人，嘴裏偷偷嘟嘟囊囊，一副眼睛要瞎掉的模樣。
可是看著另一個對自己招手的女人，她馬上喜形於色，閃身來到紫嫣面前，俯身揚起嘴角，“親親紫嫣，我回來嘍！你有想我嗎？”
“辛苦了。”伸手撫平暗衛發皺的領口，紫嫣欲起身讓座，卻被宋書晴一把按下。
“不用不用，你坐著。”從其他空桌撈了張凳子，宋書晴坐在了女人旁邊，用著她原本的杯子自顧自地為自己倒茶。
“師姐，紫嫣，我們要先回家了！”已經將慕容灩放下的明沁一邊為身旁的女人披上鬥篷，一邊對著其餘兩人說道。
“嗯？沁沁和郡主不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嗎？”一口喝幹杯裏的茶水，宋書晴問道。
搖搖頭，“今天不了。”明沁牽起慕容灩的手，扶著女人來到門前，“虎兒還在家裏呢，而且灩灩說她突然想回家，立刻，馬上。”
一旁的慕容灩沒有出聲，只是垂眸露出別有深意的微笑。
紫嫣眨眨眼，心裏了然，於是拉著宋書晴向兩人開口告別。
“奇怪？”
“今天怎麽走得這麽著急？”見兩人匆匆離去，宋書晴疑惑，“明明昨天包了好些餃子，可以留下來一起吃的。”
“可能郡主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吧…”靠著身邊人的肩頭，握著她的指尖，紫嫣輕輕地摩挲著。
“累了？”張開手掌緊扣五指，在只有兩人的空間裏宋書晴的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側頭對著女人說道，“要不先上樓休息一下？我帶你上去？”
“不用的，我不累…嗚。”紫嫣擡起頭正要拒絕，就被假裝著無可奈何的暗衛抱了起來。
看著懷裏驚愕的人，宋書晴不禁調侃著，“怎麽？覺得我的力氣沒有沁沁大？”嘴上一副受傷的模樣，眼睛卻泛著笑意，“雖然做不到沁沁那樣帶著郡主健步如飛，但抱著你跑個兩圈操場還是可以的。”
“嘖嘖，別小看暗衛的職業素樣啊。”
曾是皇宮裏最懶散的『前』暗衛誇張地咂嘴，邁向階梯。
摟著愛人的頸脖，紫嫣緩緩開口，“沒有小看…”
聲音柔柔的，可卻又無比認真，女人溫暖的鼻息打在了暗衛的耳朵上，“我從來沒有小看過你…”
“知道的，知道的。”步伐穩健的宋書晴輕笑，大方地承認。
“是我自己單純想抱你而已，是我的問題，我可真是太不講理了，太壞了。”
側頭吻了女人冰涼的面頰，宋書晴的眼裏充滿著繾綣。
不！
…才沒有。
你才不壞。
你很好。
紫嫣屈身，把頭深埋在暗衛的頸窩，鼻腔匯集著熟悉的茶葉和藥草味，那是令她能夠安心的香氣。
想到方才慕容灩的提問，紫嫣將抱著自己回房的人摟的更緊，思索著自己還來不及說出口的答案。
宋大人很好。
宋書晴她很好。
在白天，人多時雖然沒個正經，嘴巴又碎，懶懶散散像是什麽都不在意。
可實際上，當只有兩人獨處時，在那漆黑的只剩燭火閃爍的夜，卻是比誰都溫柔體貼。
會俯身在自己惶惶不安時在耳邊低語著安撫的話，會留意自己的每一絲神情調整動作給予相應的回應，會在自己想強咬著唇忍耐悶哼時準確地將肩膀遞上，也會在自己控制不住澎湃臉頰掛淚時仔細地將一切吻去。
讓自己第一次有了自主一切的權利，讓自己習慣睡在心愛人臂彎的溫暖，讓自己理解所謂朝雲暮雨的美好。
不再恐懼每個夜幕將臨的時刻，不再厭棄隨時能夠被絞碎的自己。
因為自己是被珍愛著的。
堅定地，鄭重地。
如果是和她，我無畏。
只要是和她，我放肆。
推開房門俯身欲將懷裏放下，“先休息一下，等等我用好晚餐在喚你下來。”宋書晴溫聲叮囑著，卻發現自己的頸膊依舊被緊緊摟住。
“嗯？”看不見女人的臉，宋書晴一手抵著床板，一手輕撫她的發，聲線柔和，“紫嫣，怎麽了？”
“別走。”
伸手抽出暗衛那尋常人碰也碰不得的發簪，紫嫣輕啟唇瓣，努力抑制著眼裏的羞澀，放任欲.望，她撐著頸子看著眼前的人，“…我不餓，也不困…，所以別走。”
“哎呀呀。”
像是打趣又像是鼓勵一般，心領神會的宋書晴開口，“有一個完美老婆實在是太幸運了。”
無法隱藏，她露出寵溺的笑，“親親紫嫣總是知道我渴望些什麽呢。”
放松身體，垂頸抵著身下女人的的額頭，暗衛語氣真誠又慎重，“謝謝你讓我不必忍耐。”
同樣為紫嫣散發，直起身子的宋書晴等待著耳根泛紅的女人輕輕頭，才伸手向她腰間的系帶。
夜幕將臨，些微的銀光灑落窗前，讓眼神好的暗衛可以隱約看見心愛之人的輪廓。
“郡主和沁沁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也有。”
再次俯身之前，宋書晴吻著女人的手背輕笑。
“即使現在皇帝都在樓下，都沒有我眼前的人重要。”歪頭想了想，『前』皇室暗衛毫不在意地說著大逆不道的宣言。
畢竟，在二十一世紀…
皇帝哪有老婆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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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宋書晴感覺一整個莫名其妙。
每次看到兩人在私底下悄悄耳語些什麽，她都會感到如臨大敵，恨不得抱緊自己的老婆，原地倒退十尺。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宋書晴實在是不希望紫嫣變成那種一個眼刀就可以讓自己起雞皮疙瘩，得打起一百萬分精神說話的萬惡大魔頭。
嗯...
今日傍晚，宋書晴去給隔壁的王衛當苦力，而明沁似乎是為了什麽新的實驗需要苦力也被一同叫去。
因此閉店的後生堂，只有慕容灩和紫嫣在喝茶聊天。
“所以。”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慕容灩神情閃爍，沒有往日的平靜，反而有些難得的求知若渴，“不到半炷香…果然是我太虛弱了嗎？”
“恐怕是因為郡主，是較為敏.感的體質。”紫嫣低頭斟酌著用詞，“可以稍稍緩一緩幾息，而後再堆疊而上。”
“阿沁就是太操心，總是小心翼翼。”明明嘴上是抱怨，可回憶著的眼神卻充滿憐愛，“一定要我開口告訴她我想要什麽才肯繼續。”撐著腦袋的慕容灩突然輕笑。
“這樣乖巧的阿沁，或許才是最壞心眼的也說不定。”
“沁沁她十分珍愛郡主。”抿了一口茶水，紫嫣回憶著，“之前離開蜀地準備回京時，沁沁特意來尋我問了一些問題…”
當時明沁獨自一人瞞著師姐上了春風樓，什麽都不懂地問著直白的問題，一臉真誠與正直的樣子，實在是把一向鎮定又見識多廣的花魁整的有些不淡定。
“原來是這般。”慕容灩為眼前的女人倒茶，不禁莞爾，“第一次在藏月樓裏，阿沁確實是讓我有些意外的。”
雖然依舊笨拙地好似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般不得要領，也得在身下人強撐著聲音領導下才知道要邁入下一步，但看著向來純真的明沁咬著唇思考著預習過的理論知識，卻在實踐時苦惱無比卻又努力摸索的模樣，慕容灩只覺得心中充滿憐愛。
這恐怕比身體上任何的愉悅更令她暢快。
“那你的宋大人呢？”放下茶壺，慕容灩打趣般地挑眉，“莫同我說宋書晴單獨面對心愛的人也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回想著兩人相互依.偎的夜晚，明明是閱歷不淺的前任花魁，紫嫣卻感覺耳朵微微發熱，思索一陣後垂眸低語，“宋大人很好…”
“宋大人她…”
『刷！』
紫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拉開的聲音給打斷。
“灩灩！”
從外頭回來的明沁一臉雀躍，快步上前一把抱起微笑著的慕容灩，轉了幾圈後仰頭道，“我回來了，我很想你。”
“老天…這都分開還沒過一個時辰，怎麽能這麽歪膩。”
跟在後頭進樓的是垂著肩膀的宋書晴，看著眼前像是被打了聚光燈的兩人，嘴裏偷偷嘟嘟囊囊，一副眼睛要瞎掉的模樣。
可是看著另一個對自己招手的女人，她馬上喜形於色，閃身來到紫嫣面前，俯身揚起嘴角，“親親紫嫣，我回來嘍！你有想我嗎？”
“辛苦了。”伸手撫平暗衛發皺的領口，紫嫣欲起身讓座，卻被宋書晴一把按下。
“不用不用，你坐著。”從其他空桌撈了張凳子，宋書晴坐在了女人旁邊，用著她原本的杯子自顧自地為自己倒茶。
“師姐，紫嫣，我們要先回家了！”已經將慕容灩放下的明沁一邊為身旁的女人披上鬥篷，一邊對著其餘兩人說道。
“嗯？沁沁和郡主不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嗎？”一口喝幹杯裏的茶水，宋書晴問道。
搖搖頭，“今天不了。”明沁牽起慕容灩的手，扶著女人來到門前，“虎兒還在家裏呢，而且灩灩說她突然想回家，立刻，馬上。”
一旁的慕容灩沒有出聲，只是垂眸露出別有深意的微笑。
紫嫣眨眨眼，心裏了然，於是拉著宋書晴向兩人開口告別。
“奇怪？”
“今天怎麽走得這麽著急？”見兩人匆匆離去，宋書晴疑惑，“明明昨天包了好些餃子，可以留下來一起吃的。”
“可能郡主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吧…”靠著身邊人的肩頭，握著她的指尖，紫嫣輕輕地摩挲著。
“累了？”張開手掌緊扣五指，在只有兩人的空間裏宋書晴的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側頭對著女人說道，“要不先上樓休息一下？我帶你上去？”
“不用的，我不累…嗚。”紫嫣擡起頭正要拒絕，就被假裝著無可奈何的暗衛抱了起來。
看著懷裏驚愕的人，宋書晴不禁調侃著，“怎麽？覺得我的力氣沒有沁沁大？”嘴上一副受傷的模樣，眼睛卻泛著笑意，“雖然做不到沁沁那樣帶著郡主健步如飛，但抱著你跑個兩圈操場還是可以的。”
“嘖嘖，別小看暗衛的職業素樣啊。”
曾是皇宮裏最懶散的『前』暗衛誇張地咂嘴，邁向階梯。
摟著愛人的頸脖，紫嫣緩緩開口，“沒有小看…”
聲音柔柔的，可卻又無比認真，女人溫暖的鼻息打在了暗衛的耳朵上，“我從來沒有小看過你…”
“知道的，知道的。”步伐穩健的宋書晴輕笑，大方地承認。
“是我自己單純想抱你而已，是我的問題，我可真是太不講理了，太壞了。”
側頭吻了女人冰涼的面頰，宋書晴的眼裏充滿著繾綣。
不！
…才沒有。
你才不壞。
你很好。
紫嫣屈身，把頭深埋在暗衛的頸窩，鼻腔匯集著熟悉的茶葉和藥草味，那是令她能夠安心的香氣。
想到方才慕容灩的提問，紫嫣將抱著自己回房的人摟的更緊，思索著自己還來不及說出口的答案。
宋大人很好。
宋書晴她很好。
在白天，人多時雖然沒個正經，嘴巴又碎，懶懶散散像是什麽都不在意。
可實際上，當只有兩人獨處時，在那漆黑的只剩燭火閃爍的夜，卻是比誰都溫柔體貼。
會俯身在自己惶惶不安時在耳邊低語著安撫的話，會留意自己的每一絲神情調整動作給予相應的回應，會在自己想強咬著唇忍耐悶哼時準確地將肩膀遞上，也會在自己控制不住澎湃臉頰掛淚時仔細地將一切吻去。
讓自己第一次有了自主一切的權利，讓自己習慣睡在心愛人臂彎的溫暖，讓自己理解所謂朝雲暮雨的美好。
不再恐懼每個夜幕將臨的時刻，不再厭棄隨時能夠被絞碎的自己。
因為自己是被珍愛著的。
堅定地，鄭重地。
如果是和她，我無畏。
只要是和她，我放肆。
推開房門俯身欲將懷裏放下，“先休息一下，等等我用好晚餐在喚你下來。”宋書晴溫聲叮囑著，卻發現自己的頸膊依舊被緊緊摟住。
“嗯？”看不見女人的臉，宋書晴一手抵著床板，一手輕撫她的發，聲線柔和，“紫嫣，怎麽了？”
“別走。”
伸手抽出暗衛那尋常人碰也碰不得的發簪，紫嫣輕啟唇瓣，努力抑制著眼裏的羞澀，放任欲.望，她撐著頸子看著眼前的人，“…我不餓，也不困…，所以別走。”
“哎呀呀。”
像是打趣又像是鼓勵一般，心領神會的宋書晴開口，“有一個完美老婆實在是太幸運了。”
無法隱藏，她露出寵溺的笑，“親親紫嫣總是知道我渴望些什麽呢。”
放松身體，垂頸抵著身下女人的的額頭，暗衛語氣真誠又慎重，“謝謝你讓我不必忍耐。”
同樣為紫嫣散發，直起身子的宋書晴等待著耳根泛紅的女人輕輕頭，才伸手向她腰間的系帶。
夜幕將臨，些微的銀光灑落窗前，讓眼神好的暗衛可以隱約看見心愛之人的輪廓。
“郡主和沁沁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也有。”
再次俯身之前，宋書晴吻著女人的手背輕笑。
“即使現在皇帝都在樓下，都沒有我眼前的人重要。”歪頭想了想，『前』皇室暗衛毫不在意地說著大逆不道的宣言。
畢竟，在二十一世紀…
皇帝哪有老婆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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