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這是他媽誰造的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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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沈靈有些莫名其妙。
孫參謀沖她眨眨眼：“以前張旅長還沒叛變的時候，那位姨太太就隔三岔五跑來軍營，說是找張旅長，實際上是為了在我們副帥面前搔首弄姿。
“那時怕張旅長難堪，副帥也就當沒看見。後來……說起來還好笑得很呢！後來那雙鞋啊，副帥讓我們直接扔到那位姨太太的臉上，並警告她要是再敢出現在副帥面前，就送她去見張旅長。您猜怎麽著？那位姨太太當真再也沒敢騷擾副帥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孫參謀說得眉飛色舞，沈靈卻聽得如墜五裏霧裏。
當時她聽秦思皓說了撫恤費的事，又親眼看到有人送鞋給大魔頭，便一心以為大魔頭自己充當好人，把她推出去當擋箭牌，現在竟發現這只是一個誤會？
可如果沒有撫恤費這回事，又怎麽會有人談論呢？
沈靈對秦思皓是百分之百相信的，覺得他不會對自己說謊。
再看孫參謀，又覺得他的表情也不像在演戲。
這特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一時間，沈靈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又問一次：“真的沒有給那些軍官家屬發撫恤費嗎？”
“真的沒有啊！少帥您要不信可以去問財務部的張會計，發放撫恤費的事都是他負責的。”孫參謀嚴肅地說道。
沈靈扔下他走了，走出好幾步還聽他在身後嘀咕：“這他媽是誰造的謠啊？”
秦思皓一臉郁悶地跟在沈靈身後，半晌也忍不住說道：“沈大哥，我當時真的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我知道了。思皓，你先去賬務部那邊核實一下吧。”沈靈吩咐。
……
沈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劉參謀正坐在外間的辦公桌前伏首寫報告。
沈靈本來都忘了秦思皓說劉參謀找她的事，劉參謀卻主動起身，說道：“少帥，我想著天氣熱，剛好廚房的井裏冰了西瓜，想讓小張給你們切一盤送過去的。小張回來說您和副帥在談事情，所以就沒送了，給您放在桌上。”
“謝謝啊。”
還有什麽比大夏天吃上幾塊冰西瓜更愜意的事呢？
沈靈走到裏間辦公室，果然看到桌上放著一大盤剛切出來的新鮮西瓜。
她一邊隨手抓起一塊來吃，一邊忍不住想道：劉參謀真是個好人啊！在自己還沒有成為他的上司前，他就經常去小會議室看她，和她閑聊幾句。
現在他們成了上下屬，劉參謀更是對她恭敬有加，無微不至。
這樣的人，以前在給沈大帥當參謀的時候一定也兢兢業業……
以前給沈大帥當參謀？
去小會議室看她……
倏地，沈靈的腦海裏好像閃過了什麽，可一時又有點抓不住。
不一會兒，去賬務部核實完的秦思皓也回來了，向她匯報財務那邊反映確實沒有撫恤金這回事。
究竟是謠言，還是大魔頭讓人做了手腳呢？
沈靈和秦思皓正相對無言，卻見劉參謀捧著一份文件進來了，說要請沈靈簽字，並貌似隨口問道：“少帥，你們在說什麽？”
“劉參謀，你有沒有聽說過，給被處決的那些軍官發撫恤費的事？”沈靈突然問。
……
“沈大哥，我查過了，劉參謀一開始是湘西軍閥劉巴子的手下，後來劉巴子被其他軍閥打垮，他就自己跑來投靠了沈大帥。
“據說，上次你和大帥出事的時候，他剛好鬧肚子，所以就沒隨行，而是換了高副參謀……”
回沈公館的路上，秦思皓向沈靈匯報自己調查的結果。
沈靈默默地聽著，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覆雜。
作為沈大帥的正參謀官，恰好在出事的時候鬧肚子……
而在她還沒有正式接替沈大帥的位置前，劉參謀便已經在主動接近她了……
更巧的是，劉參謀不僅知道秦思皓是她招進來的，還在一次閑聊時問過她和秦思皓的交情……
不知不覺，沈公館已經到了，沈靈卻仍沒有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沈夫人正在客廳等她，見她進來，立刻高興地起身相迎。
沈靈也沒心情搭理，一聲不響地上樓去。
沈夫人又跟了上來，在她身後喋喋不休：“林兒，我還擔心你又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呢！還好及時回來了！
“湯已經燉好了，我親自監督廚房燉的，現在正在爐子上熱著。你趕緊洗洗，一會該吃飯了。
“對了，人家白掌櫃今天又來看你了，等了你老半天才走……”
“白大哥來過了？”沈靈問。
她朝秦思皓揮了揮手，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關上門，開始解上衣扣子。
本來天氣就熱，再加上層層裹胸和背心，她渾身都捂起痱子了，被紗布包著的傷口也隱隱發癢。光解開上衣似乎還不夠涼快，又隨手抓起一把扇子使勁對著自己的傷口扇風。
沈夫人看得心疼，一邊接過扇子幫她扇著，一邊紅著眼圈感慨：“可不是嘛！我也覺得白遠亭這孩子挺不錯，只可惜，聽說他從小就和張家的千金指腹為婚了。”
“媽，您在說什麽呢？”沈靈不悅地蹙眉。
白遠亭跟誰指腹為婚關她什麽事？
“我還不是為了你嘛！”沈夫人謹慎地朝關著的房門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你現在的處境這麽危險，要是能早點找個好人家嫁了，索性把這個爛攤子扔給他們，以後也省得我整天為你提心吊膽。”
這個“他們”自然是指二姨太母子。
說完，她又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嘆氣道：“哎，白家雖然不行，但總還有別的好人家的，咱們再看看吧……”
“媽……”
沈靈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索性穿好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忽然，她想起了下午沈馨兒針對她的那一幕，忍不住問道：“媽，這個時代這麽流行指腹為婚，訂娃娃親什麽的，沈馨兒有沒有和誰訂過親？”
“沒有。”沈夫人搖搖頭，“別看你爸表面風光，實際上咱們這種人家哪能跟真正的世家比啊！何況，誰不知道你二姨娘早年和她哥哥一起當過土匪，有幾個人願意和她結親的？”
“這樣啊？”沈靈不禁有些牙疼。
看來得想想別的辦法阻止沈馨兒那貨在大魔頭面前丟人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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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參謀沖她眨眨眼：“以前張旅長還沒叛變的時候，那位姨太太就隔三岔五跑來軍營，說是找張旅長，實際上是為了在我們副帥面前搔首弄姿。
“那時怕張旅長難堪，副帥也就當沒看見。後來……說起來還好笑得很呢！後來那雙鞋啊，副帥讓我們直接扔到那位姨太太的臉上，並警告她要是再敢出現在副帥面前，就送她去見張旅長。您猜怎麽著？那位姨太太當真再也沒敢騷擾副帥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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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聽秦思皓說了撫恤費的事，又親眼看到有人送鞋給大魔頭，便一心以為大魔頭自己充當好人，把她推出去當擋箭牌，現在竟發現這只是一個誤會？
可如果沒有撫恤費這回事，又怎麽會有人談論呢？
沈靈對秦思皓是百分之百相信的，覺得他不會對自己說謊。
再看孫參謀，又覺得他的表情也不像在演戲。
這特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一時間，沈靈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又問一次：“真的沒有給那些軍官家屬發撫恤費嗎？”
“真的沒有啊！少帥您要不信可以去問財務部的張會計，發放撫恤費的事都是他負責的。”孫參謀嚴肅地說道。
沈靈扔下他走了，走出好幾步還聽他在身後嘀咕：“這他媽是誰造的謠啊？”
秦思皓一臉郁悶地跟在沈靈身後，半晌也忍不住說道：“沈大哥，我當時真的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我知道了。思皓，你先去賬務部那邊核實一下吧。”沈靈吩咐。
……
沈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劉參謀正坐在外間的辦公桌前伏首寫報告。
沈靈本來都忘了秦思皓說劉參謀找她的事，劉參謀卻主動起身，說道：“少帥，我想著天氣熱，剛好廚房的井裏冰了西瓜，想讓小張給你們切一盤送過去的。小張回來說您和副帥在談事情，所以就沒送了，給您放在桌上。”
“謝謝啊。”
還有什麽比大夏天吃上幾塊冰西瓜更愜意的事呢？
沈靈走到裏間辦公室，果然看到桌上放著一大盤剛切出來的新鮮西瓜。
她一邊隨手抓起一塊來吃，一邊忍不住想道：劉參謀真是個好人啊！在自己還沒有成為他的上司前，他就經常去小會議室看她，和她閑聊幾句。
現在他們成了上下屬，劉參謀更是對她恭敬有加，無微不至。
這樣的人，以前在給沈大帥當參謀的時候一定也兢兢業業……
以前給沈大帥當參謀？
去小會議室看她……
倏地，沈靈的腦海裏好像閃過了什麽，可一時又有點抓不住。
不一會兒，去賬務部核實完的秦思皓也回來了，向她匯報財務那邊反映確實沒有撫恤金這回事。
究竟是謠言，還是大魔頭讓人做了手腳呢？
沈靈和秦思皓正相對無言，卻見劉參謀捧著一份文件進來了，說要請沈靈簽字，並貌似隨口問道：“少帥，你們在說什麽？”
“劉參謀，你有沒有聽說過，給被處決的那些軍官發撫恤費的事？”沈靈突然問。
……
“沈大哥，我查過了，劉參謀一開始是湘西軍閥劉巴子的手下，後來劉巴子被其他軍閥打垮，他就自己跑來投靠了沈大帥。
“據說，上次你和大帥出事的時候，他剛好鬧肚子，所以就沒隨行，而是換了高副參謀……”
回沈公館的路上，秦思皓向沈靈匯報自己調查的結果。
沈靈默默地聽著，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覆雜。
作為沈大帥的正參謀官，恰好在出事的時候鬧肚子……
而在她還沒有正式接替沈大帥的位置前，劉參謀便已經在主動接近她了……
更巧的是，劉參謀不僅知道秦思皓是她招進來的，還在一次閑聊時問過她和秦思皓的交情……
不知不覺，沈公館已經到了，沈靈卻仍沒有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沈夫人正在客廳等她，見她進來，立刻高興地起身相迎。
沈靈也沒心情搭理，一聲不響地上樓去。
沈夫人又跟了上來，在她身後喋喋不休：“林兒，我還擔心你又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呢！還好及時回來了！
“湯已經燉好了，我親自監督廚房燉的，現在正在爐子上熱著。你趕緊洗洗，一會該吃飯了。
“對了，人家白掌櫃今天又來看你了，等了你老半天才走……”
“白大哥來過了？”沈靈問。
她朝秦思皓揮了揮手，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關上門，開始解上衣扣子。
本來天氣就熱，再加上層層裹胸和背心，她渾身都捂起痱子了，被紗布包著的傷口也隱隱發癢。光解開上衣似乎還不夠涼快，又隨手抓起一把扇子使勁對著自己的傷口扇風。
沈夫人看得心疼，一邊接過扇子幫她扇著，一邊紅著眼圈感慨：“可不是嘛！我也覺得白遠亭這孩子挺不錯，只可惜，聽說他從小就和張家的千金指腹為婚了。”
“媽，您在說什麽呢？”沈靈不悅地蹙眉。
白遠亭跟誰指腹為婚關她什麽事？
“我還不是為了你嘛！”沈夫人謹慎地朝關著的房門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你現在的處境這麽危險，要是能早點找個好人家嫁了，索性把這個爛攤子扔給他們，以後也省得我整天為你提心吊膽。”
這個“他們”自然是指二姨太母子。
說完，她又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嘆氣道：“哎，白家雖然不行，但總還有別的好人家的，咱們再看看吧……”
“媽……”
沈靈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索性穿好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忽然，她想起了下午沈馨兒針對她的那一幕，忍不住問道：“媽，這個時代這麽流行指腹為婚，訂娃娃親什麽的，沈馨兒有沒有和誰訂過親？”
“沒有。”沈夫人搖搖頭，“別看你爸表面風光，實際上咱們這種人家哪能跟真正的世家比啊！何況，誰不知道你二姨娘早年和她哥哥一起當過土匪，有幾個人願意和她結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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