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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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迪雲DH}奢愛成癮

作者:紅徹

文案

——恭彌,你是我一生最大的榮耀。

迪諾.加百羅涅的話語,似乎是天下最可靠又最不可信的東西。

愛情在十年後遭遇未央,怎麽把所愛的人留在身邊?

放手,還是追逐?

本文文藝有一點虐,迪雲十年後設定,貼吧上有連載,並且不要掐cp,謝謝了。

內容標簽:家教 虐戀情深 破鏡重圓 恩怨情仇

搜索關鍵字:主角:迪諾.加百羅涅雲雀恭彌 ┃ 配角:澤田綱吉六道骸山本武獄寺隼人 ┃ 其它:家庭教師DH甜虐HE

依舊未央

目光默默流轉在日歷之上那個打了圈的日期,任由一只老鐘嘀嗒奏響。

愛情,惹不過光陰荏苒,經不起流年推敲,最終化為泡影。

這不是他期待的結局,哪怕當這段愛情開始的時候,他就沒有給予自己過多自信能和心愛之人一起留住時間。

他的愛人,太過傲氣。

如果那種曾經留戀的感覺,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一輩子的饋贈,那麽,還有誰能更明白他們的愛情?

或許,註定是要有一個人,打碎這深青色的舊夢。

迪諾沈默著將夜晚以來的第六根雪茄放入口中。

刺激的味道幾乎要把他的喉嚨點燃,但他絲毫不會在意。只是仍舊大口大口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消耗著一點一滴的耐心。

直到十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他終於一聲苦笑,將煙掐滅。

絕望有如流水,潺潺滲透,冰冷到骨子裏都沒有半點溫度。

門乍得響了。

熟悉的開門聲,卻沒有了以往的期待。迪諾默默碾著雪茄的灰燼,始終沒有擡頭,醞釀著決定要挑明的話。

不知有多不忍。

直到雲雀回過頭,猛然發現迪諾的反常,不過他並沒說什麽,只是一如往常那般,將外衣放在沙發上,自己走進廚房,倒了一杯可樂。

迪諾嘆了口氣,什麽時候開始他們這麽生疏了,尷尬的氣氛像極了同一屋檐下陌生的人。

雲雀坐在沙發上舒展著剛剛忙完任務疲憊的身心,擡眼就看見橘黃色燈光的光暈下,迪諾英俊的臉上多了幾分十年前沒有的惆悵和滄桑,鳶色的眼眸裏那種對於生活的期待和熱愛越來越少。

雲雀突然想起,他們很久沒有做過了。

不再會像十年前一樣主動粘過來親吻和蹭臉,不會再過多浪漫一樣制造驚喜和驚嚇,情人之間的話題越來越少,更多的,是家族、家族、家族。

“恭彌,我們試著分開一段時間吧。”

冷峻的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雲雀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那個比誰都在乎自己的男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皺眉,質問的口氣中含有著慍怒和不解。

我知道。迪諾苦笑著默默在心裏回答道。

“彭格列和加百羅涅的關系不會發生變化。”迪諾沈聲輕言,“對不起,恭彌。咱們就先這樣吧。”

說罷,迪諾起身,走進浴室,鎖上門。

雲雀還可以清晰地從中看見,關上門的瞬間,那個背影在門後靜靜蜷下來,最後倚著門板,坐在地上。

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關節軟癱著貪婪地索取氧氣以防止窒息。

痛苦猶存。

為了救贖

回溯著那個十年前,金發鳶眼的男子自信的話語。

——恭彌,作為你的老師,我會教會你什麽是愛!

到如今,卻是他面色蒼白地提出的分開。

雲雀第一次覺得,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有些一直堅守的東西,破滅在罌粟色的天空。

好似狂風幾何,他默默閉上雙眼,感受著崩塌。

或許自己真的不該在二人定情的這一天接手任何任務,但這並不能成為二人分開的理由啊!

想要拽住他離開的步伐,告訴他愛這種東西,需要一輩子教他才可以學會,只是,那樣的話,真的能夠說出口嗎?

他是雲雀,驕傲的雲雀,從不向人低頭的雲雀。

起身敲響了浴室的門,口氣中依然和往常一樣平淡無味:

“我們談談吧。”

那一夜,二人在搖曳的星光下小啜幾杯濃酒,乘著夜風微涼,進行了一次許久沒有進行的談心。

最後商定,先分開一段時間試試。

迪諾當然不知道,雲雀一直盯著他的雙眼,是希望他能夠開口,結束這種煎熬一般的談話,從此不再提起。

迪諾只是目帶眷戀地看著雲雀的雙眼,如昔清澈,絲毫未被紛繁的俗世迷亂了雙眼,乍見之下,只覺得那種美麗比往昔更甚。而自己,已經是個被塵世摧殘後,徹底的黑手黨敗類。

那一刻他有些後悔,或許,是自己真的配不上他,但是,能擁有和他的這麽多過去,何等榮幸呢?

過多的愛就是奢望,迪諾苦笑著告訴自己。

或許,一直以來都只是自己奢求著雲雀的回應罷了,對於雲雀來說,自己也不過就是一個可以一起打發日子的第三人稱者。

只是雲雀第二天就真的這麽走了,一句話都沒有說,仿佛也厭倦了那種被不斷付出的愛情淹溺的感覺。

迪諾想要說什麽,卻全梗在喉口,張開嘴的時候,所有的話成了一句走好。

雲雀深深看了一眼迪諾的欲言又止,最後拿起行李,轉身出門。

迪諾自己已經麻木到不知道這三天自己過的是什麽日子了。

從雲雀一臉淡漠地收拾搬出家中後,日子就成了只剩下黑白兩色的平面二維世界,沒有一絲生氣。

整天整夜不睡覺,除了烈酒和煙草用來疲憊自己的神經,迪諾就不覺得有任何事值得自己去做。

羅馬裏奧多次來電說起家族的事,迪諾卻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思考,將手機沈入加了水的浴缸看著它壽終正寢的時候,迪諾突然有一種大哭以發洩自己愁苦心情的沖動。

恭彌沒有留下。

恭彌沒有說辯解的話。

恭彌一臉不在意離開自己了。

其實,恭彌就是世界。

而世界,正在隕落......

夢中囈語一般的聲音念叨著那個朝思暮想的名字,舌腔一次又一次在重覆著單獨的兩個音節,直到聲音喑啞,世界才暫時得以平靜下來。

恭彌,沒有你,我大概真的會發瘋吧...

揉了揉幹涉的雙眼,迪諾起身,環視著四周雲雀曾和他在一起的曾作為家中點點滴滴。

恭彌,我該拿你怎麽辦呢?是任由你離開我的生命,從此不相往來?

亦或是,找回我的救贖...

昔日誓約

雲雀漫步在長滿了懸鈴木的街道上。

這裏是西西裏首府巴勒莫最大的教堂,迪諾第一次將他帶到意大利時,他們做彌撒的地方。

還能夠清晰記得迪諾那溫柔的嗓音誦讀著聖經,時不時將目光轉向他,笑意在臉上,根本阻止不了,興奮而青春的步伐踏向充滿幸福的道路。

也是這樣一個氤氳陽光籠罩大地,也是無數飛鳥劃過蒼穹。

可是如今依然是矗立著的教堂,即使明明沒有改變它的威嚴和聖潔,給人的感覺卻成了只是這裏唯一遮蓋住了陽光的地方。

循著那略帶憂郁的格列高利聖詠的歌聲,在不經粉飾的簾幕下,在空曠的屋中不斷回旋蕩漾,消失在灰暗的十字架裏,因為動情而微微搖晃的身軀,眾人不一的嗓音顯得格外和諧安詳。

雲雀就這麽站著,傾聽。

已經七天了,迪諾沒有設法與他取得聯系,這讓雲雀發自內心焦躁。而看出他情緒波動的彭格列十代目澤田綱吉,不知該怎麽安撫他,只能總是刻意將去玩意大利的任務交給他,渴望他二人能夠修好。

可是雲雀不需要這樣,也不想這樣!

就像剛才,明明只是完成任務後偶然路過這裏,卻因為欺騙自己是散心這樣的理由,恣意走入,尋找著他與迪諾每一點回憶。

他簡直快瘋了。

像是嗑了過多藥劑,沈醉在一時的貪歡裏,不想醒來,永遠不想停止,然後渴望更多,想要見他,想要和他深刻接觸,想融化在那片包容一切的大空裏。

思念成狂。

教父正在將象征著聖體和聖血的面包及葡萄酒分發給一早便來做彌撒的饑餓的人們,見到雲雀一個人倚在一旁的石柱上呆立,不由微笑著,主動向他遞去了一杯葡萄酒。

雲雀一楞,結果說了聲謝謝。

教父卻並沒有驚訝一個東方人的意大利語如此之標準,反而雙眼一瞇,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

“我記得你,年輕人。”

教父用地道的意大利語說道。

“上回你來的時候還非常小,身邊還站著加百羅涅的那個孩子,你們出去以後,他突然跑了回來,拉著我悄悄問可不可以在這裏主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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