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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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探,如果婉兒動手除薛懷義,母皇的寬仁程度有多大。

“母皇,您剛提起婉兒欲除薛懷義,依您對婉兒的了解,她會采用什麽手段?”太平似是幫母親探討分析,實則是想為婉兒鋪平道路。

“嗯,呵呵,太平,來。”神皇饒有興致地叫了太平進了內室,倚在軟榻上似聊家常。神皇是樂於與人聊起她一手栽培的婉兒的,但是又有誰敢真心實意地去褒貶您掌心的明珠呢?也許太平在懷有目的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的。

“母皇原以為她會在薛懷義出征時下手。”神皇說了第一個想法。

“這不太可能。”太平立即否了,“就算婉兒有絕世武功,也不太可能在二十萬軍中取上將首級。那就只有通敵,或是矯詔,您感覺有多大可能?”這種問話方式,是太平標準地裝傻充楞式。

“哈哈,這都不可能,我是想她也許會派高手,比如映容混於其中,伺機下手。或是知薛懷義好女色,派人乘機下毒。這樣能讓他死得不體面,而即便暴露,我也不可能殺婉兒,朝臣和天下人都會為她求情。”神皇興致不減。

“哈哈,一是婉兒可不是您,她可舍不得映容傷身;二是以這樣的手段除他,也宣傳不出去,婉兒才不幹呢。她秉承的是好德行,走的是光明路。”太平打趣母皇,她真不了解婉兒嗎?怎麽沾事者迷呀?

“那你感覺她會如何處置此事?”神皇也想探探婉兒這個‘死黨’的口風。

“太平現在可是要仰仗婉兒的指點呢,她不需要我做什麽了,自然不會跟我說,就是她需要我做什麽的時候,也沒跟我商量過,都是到時候來求我,或是命令我。哼。”太平看上去有幾分‘失落’。

“呵呵,你不也樂此不疲?”神皇必須諷刺一下兒跟自己面前顯擺的壞孩子。

“是呀,如果婉兒在此事上需要太平伸手,太平一定幫忙。”太平也打出了明牌。

“薛懷義都到了人皆除之而會快的地步了?”神皇裝著對朝臣的表奏一派不知的樣子。

“呵呵,母皇,太平知道的,您也知道,何必如此呢?若不是您逼著平兒讓他姓薛,使平兒受辱,平兒也不會想除了他,總之,他在外面做什麽,母皇多喜歡他,寵他,太平都不管,只要她姓薛,太平就不舒服,就想除了他。”太平的簡單直接,始終是個不錯的法寶,既得實惠,也易於溝通。

“哦,呵呵,我本是想用這個事考驗一下兒婉兒,我不幫她,還制造困難,如果她能勝了我,我就放心了,但如果你如此偏幫她,她就是考驗合格了,也不能算過關呀。”神皇是不想太平幫婉兒的,如果自己莫許了太平上手,薛可能邊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哦,既是如此,太平就先不動手了。呵呵,是呀,母皇如果今天點個頭,明天婉兒想找仇家都找不到了。”太平不無驕傲地說。

“呵呵,太平,你們別把薛懷義看凡了,他還是真有些能耐的。不是你們想殺就能殺得了的,所以母皇才拿這個來考驗婉兒。”

“呵呵,母皇,他除了床上的能耐,您還看到他哪裏的能耐了?”

“太平,你跟婉兒都在錯怪我,婉兒連一個字也沒讓我解釋出口,算了,有些事是不需要解釋的,你們日後都能明白。”神皇擡眸望向窗外的一直不停的細雨。

婉兒和侍女的談話聲,從遠處傳來。婉兒從政務殿回來了,太平馬上看到了母親臉上的笑容。“神皇,婉兒回來了。太平,你來了,辛苦你了。天氣這般陰沈,我早上命禦膳坊給神皇準備了除濕禦寒的湯,馬上就送來了。太平你從小習武,難免身上的傷,遇上這樣天氣,會不舒服,正好一起喝些驅驅濕寒。”婉兒邊說邊走向神皇,拉起神皇的腕請了脈,還摸了神皇的頭。太平看到忙問,“母皇,您身體欠安?”

“不礙事,昨夜有些著了風寒,今天早上出了汗早好了,婉兒是故意不讓我去政務殿,怕那些大臣們又惹我生氣。”神皇拉著婉兒的手,再也舍不得放開。

“神皇,您就是什麽時候都硬撐著,婉兒扶您到榻上去躺一會兒,讓公主陪您說話,好不好?”婉兒的關愛讓神皇很受用,但是~~,“婉兒,你怎麽可以象丟包袱一樣的,把我丟給太平,你又要去做什麽?”

“啊?哎呀,您說的這是什麽呀,我這不是讓公主跟您說說話嗎?公主多長時間沒進宮了,您不是也惦記了嗎?”

神皇感覺這仙女怕是知道了自己在背後議論她,心有戚戚地看著婉兒。“唉,婉兒,我剛陪母皇說話,說得也全是你。母皇可是一刻也放不下你呦。不過剛母皇說薛懷義本事不一般,說我們不一定殺得了他。”太平感覺婉兒應該明白,如果只為殺他如探囊取物,所以根本不必要執著,真不高興了,就動手嘍,母皇不會怪她的。

“那就讓他殺了我,您看如何?”婉兒看著神皇,臉上雖有笑,但寒意逼人。“婉兒,這是什麽話呀,咱們不是說好的~~。”神皇鎖眉收了聲,她怕再多一句,婉兒會又受到刺激,緊握婉兒的玉手在手心裏。

太平也一楞,難道這個事在婉兒心中有如此的份量?那母皇可是不太明智了,用這樣的事兒來考驗婉兒,得多大的陣仗呀,值得嗎?“哎呀,母皇,您也真是,看婉兒都不高興了,您就開口殺了算了。“太平想打個圓場。

“哼,太平,神皇可舍不得。太平你陪陪神皇,婉兒回政務殿還有些事。”言罷,從神皇手中抽出玉手,頭也不回地出了寢殿。

太平簡直楞在原地,擡手比劃著對母親說,“這,這是哪一出呀?”她對一向圓融練達的才女,表現出這般樣子,很是不解。

“唉,太平,婉兒在這個事情上受到過刺激,所以一直不能提起,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禦醫說不能再讓婉兒魂不附體了,那樣很危險,她有可能就不回來了。”說著淚就滴了下來。

“那,那您還拿這件事考驗她,折磨她?您開口殺了,怎麽就不行呀?”太平真急了,從沒見過母親這般糊塗。

“他,他也為母親做了很多事,而且這後面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神皇表現出為難的神情。

“母皇,如果您真不舍此人,太平可預先提醒您,婉兒是什麽樣的人,平兒可是一清二楚,這事情肯定會鬧大了,她越是不動作,越是大動作的前兆。到時您可要想好了,如何收場。如果您心中選擇要薛懷義不要婉兒,那請您現在就把婉兒還給我,別這樣傷害她。”太平一字一句地提醒著母親,依她對婉兒的了解,她簡直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了,這事兒,根本不是婉兒與薛的對立,而是婉兒對母親的不滿。

“你這是什麽話,他如何能與婉兒相比。但是我確也有不忍。”神皇跟女兒說出了真心話。

“呵呵,如果您今天不忍心,明天可能就會傷心了。平兒言盡於此,您仔細考慮吧。”太平聽到母親會說‘不忍’,真是無語,也為婉兒不值。

到了晚膳時間,也未見婉兒回來,光看雁菱跑了幾個來回。雁菱每次進門,都牽動著神皇和太平的心神。太平終於坐不住了,“我去把個小白兔抓回來。”太平對婉兒的戰術,其實是最行之有效的,卻被母親擋下。“她若是想回來,就會回來。”神皇看上去沒什麽精神。

“那~母皇,平兒陪您用膳吧。”太平想也許吃著吃著,婉兒就回來了。

“母皇吃不下,你回府吧,崇簡還小,到了晚上就會思念母親了。”神皇起身回了寢室。

夜深了,也不見婉兒回來,神皇起身,由侍女攙扶,到了婉兒的寢殿,正看到雁菱守在門前。“神皇,”雁菱施禮,“婉兒呢?”神皇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

“回神皇,才人在,在打坐。”雁菱扶神皇走近寢室的門前,只聽到室內誦經之聲,聲聲不絕。神皇眼中有淚光,伸手想推門,又被雁菱擋下,雁菱用手指指頭,示意神皇不要逼迫婉兒,婉兒不能再失神了。

神皇只好轉身回了寢殿,剛上榻,就聽到通傳,說薛懷義覲見。神皇正等待編撰經書之事的消息,就讓他到書房回話。“神皇,小僧給您帶來了好消息,這是四本大雲經的初稿,正本正在修編中,先請您禦覽。”說著就拿了錦凳,坐到神皇一側,神皇拿了手稿,認真地翻閱,也未在意。“神皇,小僧都好久沒有侍奉神皇了,您真的不想小僧嗎?”說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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