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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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沒走?”郁秋蕪感覺自己失策了。

她應該再確認一遍公司裏還有沒有人再走的。

但遇都遇到了,她也沒法假裝沒看見,只能對衛淺頌勾了個得體的笑。

“等你。不能嗎?我們明明是鄰居。”衛淺頌感覺得到郁秋蕪的態度。

她剛剛熱起來的心又涼了下去。

她又情不自禁的糾結起郁秋蕪到底喜不喜歡她的問題。

她甚至想去禍害小區的花,揪一片看看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也想過要不要找個人占蔔,看看郁秋蕪到底是什麽心思。

“可以。走吧。”郁秋蕪在心裏嘆了口氣。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心思各異。

郁秋蕪把後門拉開,示意衛淺頌上車。

之前是衛淺頌爭著要做後排,怕郁秋蕪搞事情。

這會兒衛淺頌坐在後排,有點懷念以前的感覺。

可郁秋蕪以前做那些事,是因為喜歡?還是真的只是,單純覺得好玩,把她當朋友的妹妹?

一路上,衛淺頌都在看著郁秋蕪的發絲發呆。

她得不出結論,還想自欺欺人。

到了家門口,郁秋蕪勉強沖衛淺頌笑了下,打算各回各家。

她又被衛淺頌拉住了衣角。

“……來我家吃晚飯嗎?”好不容易有機會。

之前幾天,衛淺頌連郁秋蕪人都見不到。

衛淺頌有一種預感,今天再不主動一點,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郁秋蕪怔了片刻,回頭,看見一位有些脆弱的姑娘。

身形單薄,神色憔悴,病態卻給了她別樣的美感。

那樣的眼神直沖郁秋蕪的心靈,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是吃個飯的話。”郁秋蕪認栽,跟著進了衛淺頌的家。

在看不見衛淺頌的時候她能狠得下心,能逃能避。

可衛淺頌就在她眼前,說著她也打心底期待的事。她心也不是鐵打的,反而過柔了,只有疤痕是硬的。

郁秋蕪留了下來,只是坐在沙發上,沒有陪衛淺頌進廚房。

她第一次好生打量衛淺頌的家。

沒有過多的擺設,零食都被整齊的收在一邊。

整個客廳,除了沙發茶幾和電視,沒有別的東西了。

空曠,寂寞。

她今天才覺得過分冷清了。

就像衛淺頌這個人,身上沒有多少煙火氣息,像一只風箏,不知道什麽東西把她拽著,她才沒有飛向高空,徹底和人間斷聯。

郁秋蕪自己的家也好不了多少。

除開郁珩的用品,她的糖果,就沒有太多東西了。

她也遲遲沒有把想買的搖搖椅、發財樹、望遠鏡買回來。

畢竟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倒也正常。

只不過是生活上缺少點激情。

而跟衛淺頌在一塊兒,這份激情能被最大化激發。

可她不敢,不敢喜歡。

吃完飯,郁秋蕪打算快點回家,避免發生意外。

她還是晚了一步。衛淺頌又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郁秋蕪,還試著去抓郁秋蕪的手。“不陪我看會兒電視嗎?”

衛淺頌很少服軟。但她發現對郁秋蕪服軟很有效果。

在悸動的帶領下,她一次又一次的放低了姿態。

“我還有……還有事。”郁秋蕪別過臉,努力避開衛淺頌的視線。

“那我可以陪你忙。可以嗎?郁姐姐。”

撒嬌時的衛淺頌和郁珩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大概是衛淺頌從小就要啥有啥,她的姿態會更刻意點,話語也更直白。

只是這樣的刻意也讓郁秋蕪心疼。

她知道衛淺頌平日有多驕傲,連句姐姐都不願意喊。

“我記錯了。你開電視吧。”她留了下來。

兩個人在沙發上保持了半米的距離。

但衛淺頌一會兒跟郁秋蕪講句話,笑一笑,一會兒給郁秋蕪投餵零食水果,甚至還有酒水。

不知不覺中,她們又貼在了一塊兒。

久違的肢體接觸是那樣的安心。衛淺頌有怮哭的沖動,努力把眼淚往回憋。

她試探了一下,輕輕靠在了郁秋蕪肩膀上。

郁秋蕪只是僵了下,沒把她推開。

“郁秋蕪……我們,能不能和好啊?”

偶像劇裏的人在告白接吻,現實裏彌散著果酒的氣息。

衛淺頌花了好大力氣,才擠出這麽句話來。

說完,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她顫抖著,淚水就這樣打濕了郁秋蕪的肩膀。

郁秋蕪撫上衛淺頌的頭,按住了顫抖,咬牙,把語氣變得冷漠。

“我們沒有吵架啊。”沒有吵架,談何和好?

“你躲了我很多天。這段時間,我們就見了兩次。我受不了,我只想回到之前那樣……不行嗎?”話音裏帶了哭腔,刺得郁秋蕪不知如何作答。

“你知道那樣是不正常的。沒有好朋友會接吻。”

郁秋蕪閉上眼。兩種情感在她心裏糾纏,她也不好受。

“可是我喜……”衛淺頌猛地擡頭,想要證明什麽意義,聲音加大。

在她說出完整句子前,郁秋蕪伸手,點住了她的唇。

衛淺頌怔著,忘了流淚,瞳孔驟縮。

郁秋蕪在阻止她表白。

四周一下就靜了。

只有電視還發著暧昧的聲音,同時刺激著兩個人不強的心臟。

半晌,郁秋蕪收回手,把不合時宜的電視關掉。

衛淺頌掐著手腕,忍著淚意。“為什麽要阻止我?”

“別說了。我不想我們就這麽……斷聯。”她是一定不會再去嘗試戀愛的。郁秋蕪避開對視。

“為什麽這麽說?我只是……我只是喜歡……”衛淺頌低頭,大口吸氣。

她有些缺氧,有些熱。

她喜歡郁秋蕪。很喜歡很喜歡。而郁秋蕪正好在她面前。

“你不懂……我不想談戀愛。”郁秋蕪感覺到了些不對勁。

是荷葉的味道。

太素太淡,以至於郁秋蕪都沒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麻煩了。郁秋蕪捂住後頸,摸到了抑制貼,略微松了口氣。

之前衛淺頌那短暫的易感期很不正常,根據經驗,郁秋蕪判斷出了她最近會有一次更為猛烈的易感期。

只是沒想到又被自己引出來了。

郁秋蕪的氣還松早了。

衛淺頌已經停止了抽噎,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了郁秋蕪,伸手,將抑制貼輕揭開。

隨後郁秋蕪的腺體被一個濡濕溫熱的東西覆上。

郁秋蕪手都顫抖了一下,忍不住給了個鼻音。

“不……別這樣。”郁秋蕪躲了躲,身子又被衛淺頌抱住。

還好衛淺頌只是舔了舔腺體,並沒有咬上。

“郁秋蕪……我喜歡你。”衛淺頌抱得很緊,幾乎依靠著刻在alpha基因裏的本能在行動。

可她不知道是能認出眼前人還是怎麽的,不斷的在重覆這句話。

“我喜歡你,郁秋蕪。”衛淺頌已經摸到了郁秋蕪的衣襟,稍稍用力。

“郁姐姐,我喜歡你。”衛淺頌不斷撫摸著郁秋蕪的腰肢,另一只手又覆上她的鎖骨,輕輕的順著弧度刮過。

“郁姐姐……”

“嗯。”郁秋蕪總算有了反應。

她在心上人一聲聲的喜歡中迷失,腺體也自顧自的松弛下來。

檸檬的刺香伴著荷葉的素,裹挾在一起,那樣的融洽,那樣的合拍。

不知何時,衛淺頌已經褪去了所有衣服,變回了原型。

粉色的魚耳帶了珠光,在星光下閃著些藍紫,愈發耀眼。

而那魚尾也無比的美麗。

完全發育成熟的魚尾和郁珩的差距太大。

每一個鱗片都堪比最精美的珠寶,半透明著,能窺見其中的流彩,隱約還能看見魚尾覆雜的血管,生機在其中流竄。

那一條似紗的尾更是迷人。

輕薄如蟬翼,飄逸似仙衣,可又切實存在著。

衛淺頌把尾巴交到郁秋蕪手裏,讓她能感受到這份奇跡。

“郁姐姐喜歡嗎?”衛淺頌不急著開始。她腹鰭擺動一下,貼在了郁秋蕪腰上,又捧住郁秋蕪的手,把魚耳往她手裏送。

興許是激素作用,抑或是發熱期的omega頭腦不太清醒。

郁秋蕪鬼使神差的撫了撫,嗯了一聲。

她是很喜歡的。不論是衛淺頌的獸征,還是衛淺頌這個人。

“喜歡就好。我也很喜歡郁姐姐。”衛淺頌重新抱住了郁秋蕪,一點一點的扒開那些累贅。

直到郁秋蕪也徹底展露了自己,衛淺頌的手也沒有停。

衛淺頌從臉蛋開始輕撫。又順著鼻尖、唇珠、下巴……往下親。

她蜻蜓點水似的輕吻著,標記領地一樣,隔會兒又回到她最滿意的部分,補上一個吻痕。

郁秋蕪睫毛輕顫著。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衛淺頌的腰,乖巧的受著,和平日主動出擊的形象相去甚遠。

發熱期,她也沒有力氣。

只能讓衛淺頌帶著她。

若是有抑制貼,她或許還能拿回一半的主動權。

至少接吻不會這麽被動。郁秋蕪暈乎乎的想著,一邊被衛淺頌咬的又痛又癢,還不得不張開唇齒,迎接魯莽的小人魚。

慢慢的,郁秋蕪也無暇思考抑制貼的事了。

她只是沈浸在這久違的親昵中,心裏的喜歡跟著脹滿。

再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了。

郁秋蕪眨了眨眼,身上有些酸痛。

她花了兩分鐘思考昨晚經歷了什麽。

……她真是放縱過頭了。

郁秋蕪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她側頭,看見了罪魁禍首。

郁秋蕪瞳孔縮了下。

罪魁禍首衛淺頌這會兒正盯著郁秋蕪的腹部看。

她看見了那顆位置獨特的紅痣。

作者有話說:

都說了我們是主攻文學()

今天斷章的位置很滿意,所以只有三千(?)

沒有口口情節,提前給審核大大磕一個,兩個人只是在玩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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