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我們還是別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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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怒之下,唐甜甜的手便揮了過去。

宮厲辰反應迅速,便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

唐甜甜的體力還未恢覆,手被他鉗制住動彈不得。

她還沒來得及掙紮反抗,卻見他的目光沈沈地盯著自己的胸前,她立即用另外一只手擋住。

“下-流!你松手。”

宮厲辰冷冷地將她的手甩了回去,“既然醒了,那你自己換。”

唐甜甜看了看自己,渾身的汙泥,剛才濕透的她,已經快被身旁的電暖爐烘烤幹。

只是她已經弄臟了床單,幹凈整潔的房間裏,只有她這裏顯得格格不入。

沒想到再次真正相遇,她竟然如此狼狽。

幹凈的衣服就放在床頭,而他起身,早已背對著著自己。

“請你出去。”

“這是我的地方,我為什麽要出去?換不換隨你。”

唐甜甜沒有辦法,眼見臥室裏還有衛生間,她便抱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哢嚓一聲,衛生間的門立即反鎖。

她沖了個澡才換上幹凈的衣服,頓時感覺像活過來的一樣。

唐甜甜照了照鏡子,裏面一條毛巾也沒有,頭發沒辦法擦幹。

他現在人就在外面,她要不要出去?

有很多話想問他,既然碰面了,索性問清楚,那樣她也就死心了。

對著鏡子,她忽然註意到——她的耳鉆沒了。

打開門,他坐在沙發上,一手撐在把手上,剛點燃的煙,又隨即掐掉了。

見她又濕漉漉地走出來,眉頭微微一蹙,隨手將邊上的毛巾丟向她,劈頭蓋臉直接砸了過去。

唐甜甜扯下毛巾,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幹不幹凈,隨手放在一旁。

“唐——總,這裏不比其他地方,沒辦法讓你挑三揀四。”

說話的時候,目光壓根就沒挪到她身上,一副高傲的樣子。

“不必了,謝謝。”

她走到電暖爐面前,打算讓它慢慢烘幹。

宮厲辰的目光忽然間挪到她的身上,唐甜甜突然感到一陣殺氣。

他倏地起身,邁著大長腿向她走了過來。

唐甜甜感受到敵意,不由地往後退,他伸手過來,她以為他要報覆自己,嚇得把頭埋了下去。

誰知他從她身後抓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的腦袋包住,下一秒,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頭上亂揉一通。

唐甜甜差點沒了呼吸,還好他沒弄幾下,就松了手。

一開始唐甜甜以為他準備殺人滅口,掙紮之間他的人已經躲開了。

“我的西裝被你弄臟了,你的頭發那麽幹凈做什麽?”

唐甜甜拿下他的西裝外套,剛才就擱在床沿上。

他一件西裝少說幾百萬,多至幾千萬不等,就用這麽暴戾的手段拿給她擦頭發了?

唐甜甜還楞了一下,大喘著氣漸漸反應過來。

既然他不愛惜,她也不客氣,重新抓起他的西裝,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

“我的耳鉆呢?還給我。”

唐甜甜一邊擦頭發,一邊冷靜地說道。

“你的耳鉆?”宮厲辰挑了挑眉,“我沒記錯的話,那是我的東西吧?”

他的這句話讓唐甜甜啞口無言,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他,“差點忘記是你的東西,那就還給你,我也不稀罕。”

唐甜甜故意這麽說,宮厲辰的唇角彎了彎,似笑非笑。

“唐總,來災區帶著這麽昂貴的耳鉆,你是來救災的,還是來炫富的?”

唐甜甜心下一沈,看來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心思。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和他兜圈子了。

“你明知道我故意戴過來的,你大可以不必出現。”

“唐總你不要誤會,反正都是救難民,多救一個少救一個都一樣。”

原來如此,他竟然是過來救災的,枉她心裏還抱著一絲期待,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唐甜甜無奈地笑著,“雪山上,是不是你救的我?”

他的目光沈沈地看著手裏,原來拿著那顆耳鉆。

“你別想太多,是這顆耳鉆的監測專家發現了你的行蹤,不想讓它戴在死人身上而已。”

宮厲辰冷哼了一聲,“不過,城堡倒是我的,怎麽樣,住得還習慣嗎?”

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唐甜甜發現自己太可笑了。

此時此刻,她發現自己與他的這場博弈,她徹徹底底輸了。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什麽好惦記的。

“唐總,你還有什麽疑問嗎?借這個機會,我一一向你解答清楚。”

“知夏的事,任彥飛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好意思,這件事無可奉告。”

他有點不耐煩,起身朝門口走去,踢開了門又回頭說道。

“另外,許言之把你的話帶到了。”他的眼眸微縮,目光沈沈地盯著她,“我從來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要死我也會讓對方死得很清楚。試鏡失敗,只能說明你能力不足。”

唐甜甜怔怔地望著他,她只要觸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裏總是帶著殺氣。

一字一句紮進了她的心,讓人不由地發毛。

“宮厲辰,你站住!”

他沒有回頭,“還有事?”

“我發現我真的大錯特錯了,任彥飛的事情,我一定會繼續調查,我不會放過你。”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你鬥不過我。”

他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悶悶的,“以後,我們還是別再見面了。”

他邁開長腿走出了房間,他的背影,始終高大偉岸,卻再也不溫暖。

額上的青筋跳了出來,他閉著眼睛在外頭站了許久。

屋裏,唐甜甜傻楞了許久。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這難道不是她最滿意的答案嗎?

為什麽此時此刻,她的心裏這麽難受。

是因為宮厲辰冷漠的眼神,還是他口中的那些事實?

原來他今天出現在她面前,就只是因為那天她在餐廳讓許言之帶回去的話。

他不過是親自向她說清楚,看樣子,一直耿耿於懷的人,就只有她而已。

宮厲辰剛才那副神情,那麽雲淡風輕。

他們之間,早在兩年前就結束了,他說得對,不要見面為好。

再也不必與他糾纏了,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想到這裏,唐甜甜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可是那笑卻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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