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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一次公演|晉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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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裝乖》曲目A B兩個小組的對決中, 以練習生賀洲為中心位的《不裝乖》A組最終以總票領先的巨大優勢贏得了勝利。

A組的練習生們都十分喜悅,互相間握手擁抱表達慶祝。

之前一直在同賀洲說話的那位組員,此刻也欣喜地對賀洲張開了雙臂:“洲洲我們贏了, 慶祝一下!”

賀洲楞了楞:“……”

心裏明白對方是想向自己討要一個慶祝的擁抱。應該沒有別的什麽意思。

而且周圍的其他組員們也都在開心地抱來抱去。

但漂亮的小練習生天生臉皮很薄。

之前自己被時哲摟個腰都要耳朵紅半天, 現在自然也不太好意思跟別人摟摟抱抱。

可賀洲又擔心自己若是拒絕那個組員,會讓對方感到尷尬。

所以他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了。

笨笨的小練習生正在不知所措, 柔軟的腰線忽然被一個結實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圈住。

自己的後背也抵入某人寬大溫暖帶有雪松氣息的懷抱裏。

圈在漂亮小練習生窄細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 瞬間拉遠了小練習生和那名組員之間的距離。

賀洲垂著腦袋,精致的眼眸茫然地看向固在自己腰間的手。

時哲的手寬大有力, 骨節分明。緊緊扣在腰間時, 小練習生就是想跑也完全跑不掉。

而剛才那位組員本來想借此機會跟漂亮洲洲抱抱,結果卻對上了時哲極其冷漠不近人情且帶有警告意味的目光。

組員被時哲過於強勢的氣場震懾住,嚇得慌忙放下了自己的雙手, 甚至還不自覺地後退了好幾步。

臉上的表情也十分難堪……

那個組員因為忌憚時哲, 後來跑去了別的座位。

但即便是這樣,時哲圈在小練習生賀洲腰上的手臂也依舊沒有松開。

就像是一個占有心極重的大灰狼。

將漂亮的小白兔捕獲之後, 就絕對不準許小白兔再逃跑。

而賀洲的腰部天生很敏感。

雖然之前為了公演,他和時哲反覆練習過攬腰的互動動作。可依舊沒有太大起色。

漂亮的小練習生仍需要咬著牙強忍著, 才勉強能讓自己不至於全身顫抖。

此刻賀洲的腰被時哲握住, 他精致的肩膀微微顫著, 纖瘦的背部線條緊繃。

那截藏在淡藍色襯衫下的雪白腰線, 更是悄悄地染了紅。

時哲低頭在賀洲耳邊沈著嗓音說:“以後想找人擁抱慶祝勝利只準找我。記住了?”

他的語氣強勢, 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落在了賀洲白皙的耳垂上。

撓得小練習生的耳垂漸漸發燙。

小練習生精致的淺咖啡色瞳孔裏輕輕升騰起了迷茫的霧氣。

整個人漂亮到不對勁。

賀洲不敢反駁時哲的話,只能表情茫然地點了點頭。

嗓子像浸了水一樣, 發出的聲音很輕很軟:“嗯。”

楚楚可憐的模樣, 就像是一只被大灰狼欺負壞了脆弱小白兔。

“好。”時哲嗓音淡淡地應了一聲。

深邃眼眸裏的清冷情緒, 在這一瞬間柔和了許多。

他握住賀洲纖瘦的肩膀,將人掰向自己。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指又扣住了小練習生窄細白凈的手腕,用力握了握。

就像是慶祝勝利那樣的握手。

“小組對決我們贏了。洲洲,祝賀我們!”時哲說。

他清俊的眼底沈沈地映著小練習生賀洲過分漂亮的臉……

時哲和賀洲兩人都沒有留意,安裝在等候成績房間裏的攝像頭其實已經對著他們倆拍了很久……

當公演現場公布《不裝乖》A組獲勝時,公演現場舞臺大屏幕的畫面裏出現的了《不裝乖》A組隊長時哲和中心位賀洲的身影。

屏幕中,時哲將賀洲攬住肩膀扣在自己身前,那一刻兩人的距離極近。

時哲背對著鏡頭,所以屏幕畫面裏賀洲大部分的身型都被時哲嚴嚴實實地擋住,只有那雙淺咖啡色的漂亮眼睛露了出來。

現場的粉絲們越看不到時哲究竟在對賀洲做什麽,越是忍不住瘋狂腦補——

“鏡頭能換下角度嗎?到底是什麽不能拍給我們看?”

“洲洲眼尾泛紅的樣子好漂亮,時哲大神究竟做了什麽讓洲洲這麽害羞?”

“我盲猜一個時哲正在吻洲洲。”

“小組勝利了別的組員在擁抱,時哲在吻洲洲,而我快樂地磕到了糖!”

……

VVVIP觀眾席中。

一直端坐著的堂哥賀澤此刻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

他在心裏把那個叫時哲的練習生列入了黑名單。

要不是因為公演現場不能用手機,賀澤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叫助理好好查一下這個時哲到底什麽背景,看看能不能封殺掉這個敢打自己寶貝弟弟主意的臭小子。

並且等到洲洲的男團練習生比賽結束後,自己要再敲打洲洲一頓,好讓洲洲記住讀大學期間只能學習不準談戀愛。

……

公演後臺的練習生等候室裏,夏銘旭正在心情煩躁地跟其他練習生們爭辯:“這根本就是拍攝角度的問題!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擔保,洲洲特別特別討厭時哲。洲洲絕對不會跟時哲接吻!”

另一邊,練習生溫夜則獨自坐在角落,他琥珀色的眼底湧動著陰郁和不滿的情緒。

就在剛才,溫夜從電視屏幕裏看見自己的小學弟賀洲和時哲舉止過於親近。

那畫面就像尖刺一樣深深地紮進了他的心裏。

溫夜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捏住椅子的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椅子把手的一角被捏出了一道隱約可見的白印。

溫夜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對洲洲的態度過於溫柔耐心。

所以洲洲聽不進去自己的話依舊和時哲走得過近。

所以時哲才有了可趁之機。

那我是不是應該對洲洲更強勢一些,洲洲才能聽話地只待在我身邊?

……

第一次公演結束後,熱情的觀眾們依舊久久不願意離開場館。

出公演場館的通道也被過於熱情的粉絲們圍得水洩不通。

工作人員清出了一條可供練習生們離開的通道。

時哲走在最前面,周圍到處都是粉絲們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他點頭應了一下,英俊深邃的面容上沒有什麽表情。

時哲臺上臺下就像是兩個人。

臺上的他魅力無限攝人心魄。

但只要下了唱跳舞臺,時哲的周身便會散發出過於強勢而冷漠的氣場。

冷著一張臉從來不會笑。

對於時哲的清冷性格,熟悉他的粉絲們早已習慣。

所以粉絲們心裏再喜歡時哲,卻也只敢遠遠地看著時哲,不敢上前打擾。

時哲通過通道後,賀洲也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

小練習生賀洲的模樣過於漂亮,性格又太過柔軟溫順,看上去就很好欺負。

當賀洲走過來時,通道兩邊熱情的粉絲們舉著燈牌瘋狂叫喊著——

“洲洲崽崽!”

“洲洲老婆!”

有幾個不太禮貌的粉絲過分熱情,一下子沖進通道裏將賀洲包圍住不讓賀洲走。

甚至有一個背著雙肩包戴著眼鏡的陌生男子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伸手去抓了賀洲的衣服。

漂亮的小練習生受到了驚嚇。

表情懵懵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又發覺自己的襯衫衣角被陌生人拽住,更是嚇得連纖長的睫毛都顫了顫。

賀洲試圖拽回自己的襯衫。

可那個陌生男子的力氣很大,不僅不肯松手,甚至連另一只手也很快摸了過來。

小練習生纖瘦的肩膀顫得更厲害。

他以前從來沒有被陌生人這麽對待過,嚇得臉色發白,眼角也有些泛紅。

表情無助得像是快要哭出來。

“洲洲!”時哲察覺到身後的賀洲沒有跟上來,立刻轉過身撥開圍住賀洲的熱情粉絲,並將抓住賀洲衣服的背包眼鏡男子狠狠推開。

背包眼鏡男子被時哲推出去後重重摔倒在地,很快又被趕來的安保人員控制住……

“沒事了洲洲,”時哲將眼眶泛紅的漂亮小練習生深深地護進了自己的懷裏,在小練習生耳邊低聲又說道,“別怕,我在。”

似乎是註意到四周圍許多粉絲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時哲又將自己的棒球帽摘下,扣在了小練習生賀洲的腦袋上。

他還特意將帽沿往下按了按,讓帽沿遮擋住了漂亮小練習生的大半張臉。

即便是這樣,時哲似乎仍覺得不夠。

他又將自己身上的外套取下,給賀洲披上。

還仔仔細細地幫賀洲扣上扣子,一直扣到了衣領的最上方。

將小練習生那一身精致的淺藍色襯衫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衣角都沒有露出來。

就像是要把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小練習生從頭到腳完全藏起來,不舍得讓除了自己以外的別人看到一樣……

此刻賀洲的身上穿著時哲的外套,因為尺寸過大,外套垂墜的下擺剛好遮住了小練習生的腿 |根。

襯得小練習生的一雙腿又細又直,特別招人疼。

身穿著時哲的衣服,頭帶著時哲的棒球帽,自己還被時哲保護進他溫暖寬大的懷抱裏。

賀洲覺得自己像是被對方完全占有了一樣,四周一切都充滿了時哲獨有的凜冽雪松氣息。

於是小練習生的耳朵也悄悄地紅了起來……

又因為頭上的棒球帽沿被時哲扣得太低,自己的視線完全被遮擋住。

賀洲看不清楚前方的路,只能完全靠在時哲溫暖的懷抱裏,依賴著時哲帶自己走完這段路。

所以當時哲將寬大有力的手掌扣在自己肩上時,漂亮的小練習生很乖地沒有任何拒絕。

笨笨的小練習生膽子特別小,被時哲帶著走路時十分害怕自己會突然撞到什麽。

所以他纖細白皙的手指沒多久也不自覺地輕輕拉住了時哲的衣角。

在小練習生看不見的角度,時哲清冷銳利的眼眸突然柔和了好幾分……

四周的粉絲們將這些細節全部都看在了眼裏,一邊磕糖一邊激動不已——“時哲大神好寵洲洲,不讓洲洲被壞人欺負所以直接把洲洲圈在懷裏帶走!”

“時哲把棒球帽給洲洲的時候,為什麽將帽沿按得那麽低?是不是故意把洲洲的臉藏起來不讓我們看?”

“豈止是洲洲的臉不給看,洲洲的衣服也被時哲用外套擋住,一樣不給看。時哲對洲洲老婆的占有心好強哦!”

“要是我有像洲洲這麽漂亮的老婆,那我也會像時哲一樣把漂亮老婆藏起來不讓別人看!”

……

賀洲只是視線被棒球帽的帽沿擋住,他的聽力可一點沒受影響。

所以粉絲們的那些話全都一字不差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聽見粉絲們說自己是時哲的老婆,臉皮很薄的小練習生害燥得厲害,不僅臉開始發燙,就連白皙的脖子也染上了好看的薄粉。

而時哲卻像是並不在意粉絲們說什麽。

他俊秀的臉龐上表情冷冷清清,墨黑深邃的眼眸裏依舊一片寂靜。

唯獨時哲扣在賀洲肩膀上的手,拇指突然微微曲起,在小練習生白皙泛紅的脖頸上輕輕地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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