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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怕這個人是你。”慕亦驊突然怒吼一聲,打斷了老太君的話。

“你……”老太君氣的雙手顫抖的指著慕亦驊,“為了那個丫頭,你……你居然……”

三位夫人眼看著祖孫二人僵在當場,連忙上前來打圓場,“驊兒,奶奶也是為你好,何必和你奶奶過不去呢?”

慕亦驊瞪了她一眼,嚇得她立刻住嘴。

“你知不知道那個丫頭並不是姜黎?”過了一會兒,老太君才平覆了心智緩緩的說道。

“知道。”

“你知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姜黎?”老太君指了指身後的姜黎。

“知道。”

“你知不知道那個丫頭為了嫁入宣翼王府而綁架了姜黎威脅姜仲才嫁入王府,這樣的女子,我們王府怎麽能要啊?”

“哼!我不信。”慕亦驊沒有一點遲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淮為什麽要冒充姜黎嫁入王府,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姜黎所說的那樣,因為喜歡他而綁架姜黎威脅姜仲才會嫁入王府。

這樣的謬論,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那麽他有何必苦苦的追到西岐國才將秦淮帶回呢?

不過,他多麽的希望這是真的,如果秦淮真的愛他愛到這種程度,他該多麽的滿足啊。

“事實都擺在面前了,容不得你不信,總比你帶回來的來歷不明的女子強!。”

“事實?能不能讓我聽一聽事實是什麽樣的?”一個突然起來的慵懶的女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這個聲音……

慕亦驊驚訝的回過頭去,果然看見身穿一身紅衣的秦淮正慢慢的跨過門檻。

慕亦驊連忙過去攬著她悄悄的問道:“你怎麽來了?”現在的情況,……。即使他如此的避開她,可還是被她知道了。

秦淮輕笑一下,輕輕的從慕亦驊的懷裏離開,站在老太君的面前,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隨意的說道:“老太君,別來無恙?”

老太君冷哼一聲,盡量忽略掉她美得驚人的臉,輕蔑的看了秦淮一眼,道:“你是誰?”

“老太君,她就是我剛剛說的王爺帶回來的女人!”一旁的姜黎連忙拽了拽老太君的袖子說道。

“老太君,才這麽幾天就不認識我了?難道還需要我跪一次讓您回憶一下?”秦淮無視姜黎的話帶著幾分笑意的說道。

“你……。你是……”老太君驚訝的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對嗎,我就是你口中那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秦淮語氣輕松的幫老太君把沒有說完的話說完。

“來人,將這個欺君罔上的女人拿下!”

“誰敢!”慕亦驊怒喝一聲,打斷了老太君的命令,頓時,所有的人面面相覷,識趣的退下!

他們都是常年跟著慕亦驊的人,自然知道誰的命令更起作用!

“老太君不用動怒,我今日過來並不是來惹您生氣的,只是有件事情需要澄清一下。”

老太君撇過頭不再說話,慕亦驊滿是擔憂的看著她,三位夫人的眼神則各有心思,就連楊楚楚在她出現的時候就開始氣的跺腳!

該死的女人,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一個接著一個,讓她根本就應接不暇,一個姜黎就恨的她牙癢癢,現在居然又冒出一個,而且還長得這麽漂亮,頓時氣的她咬牙。

但是,姜黎卻在聽到秦淮的話的那一瞬間就小臉煞白,雙腿不可抑制的向後退了一步,滿是驚恐的看著秦淮。

秦淮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輕輕的笑著說道:“敢問姜小姐,是您說我綁架您的?”

“混賬,姜小姐是你叫的嗎?這可是名正言順的宣翼王妃!”老太君沒好氣的打斷秦淮的話,慕亦驊立刻接口說道:“我承認的王妃只有一個!”

“名正言順?”秦淮的口氣開始帶著幾分冷意,“哪裏來的名正言順?沒有拜過堂的人也稱得上名正言順?”

姜黎臉色煞白的看著秦淮,一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來:“總比你欺君罔上,違抗聖旨,強行代嫁的好!”

秦淮綁架她的事情本來就是她胡謅的,現在鬧到這種程度,她騎虎難下,倒不如繼續裝下去,反正秦淮也不會知道她沒有在成親當日離開的真正原因。

姜黎這樣想著,心裏便多了幾分底氣,但是,當她聽到秦淮的下一句話的時候卻怎麽也裝不出來了。

“欺君罔上?違抗聖旨?強行代嫁?”秦淮冷笑一聲,在正廳中朝著眾人掃視了一番才看著姜黎繼續說道:“原來你捏造我綁架你威脅姜仲代嫁的事情不是欺君罔上?原來你因為害怕慕亦驊是死神王爺的稱號和男友私奔不是違抗聖旨?而姜仲逼著我吃下千金散逼著我代替你出嫁不是強行代嫁?而我被強行灌下毒藥,頂著你的身份搭上自己的名節和性命被逼無奈的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整天備受欺淩,還要懷疑隨時隨地被發現的危險待在這個沒有一點人情味,面對著一群自以為是的人就是欺君罔上,違抗聖旨,強行代嫁?”

秦淮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震得周圍的人一片沈靜,就連慕亦驊都滿是驚訝的看著她。

原來她還被姜仲逼著吃過毒藥?而這些他居然不知道!

看來,姜仲活不長了。

而老太君也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好長一段時間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秦淮,有看了看滿臉煞白的姜黎,問道:“她說的是真的?”

“不……不……。不是的。”姜黎心虛的搖著頭,顫抖的指著秦淮,“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秦淮輕笑一聲,“寧痕生這個人,你,不陌生吧?”

什麽?姜黎再次向後退了兩步,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桌子,頓時,茶杯什麽的掉了一地,瞬間便驚醒了所有的人。

“不,不,我不認識他。”姜黎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倒是嘴硬,秦淮也不惱,只是輕松的說著:“不承認,可以?如果王爺有時間調查的話就會發現在我代嫁的這一段時間裏,寧府的公子,寧少爺爺恰巧遠行,而姜小姐回來的時候恰巧寧公子遠行回來,而有人聲稱,在宣翼王府大婚的前一日看見有一個身形嬌小的姑娘在寧府門口徘徊良久,最後從王府中出來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二人便相攜而去!那名女子應該是姜小姐無異吧!而此時如果去寧府搜上一搜,肯定能搜到姜小姐親自繡的信物,再去姜府抓到姜仲一問便知。不過……”說到這裏,秦淮又頓了頓,帶著幾分輕蔑的看了她一眼,“我聽說寧公子自從回來的那一日起就開始閉門不出,尤其是不接見姜小姐,恐怕那信物要去垃圾處尋找吧。”

秦淮說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的人聽到。

一個抗旨逃婚與其他男人私奔的女人,卻在被男人拋棄的時候才回來,又要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做宣翼王妃!堂堂的宣翼王的王妃居然是一個別人不惜要的破鞋!

任誰都丟不起這個人!更何況是極看重聲譽的老太君了!

話說到這裏,姜黎便知事情已經敗露,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秦淮和姜黎,只不過是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假的變成了真的,真的便成了假的,假的似乎也更假了。

慕亦驊驚訝的看著秦淮,完全被她驚倒了,他們明明是一起剛剛回到這裏,她又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而且還調查的如此的詳細,顯然是早就知曉了。

慕亦驊看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對她的了解好少,而她的身上好像是有著無數的謎,讓他根本就猜不透!

“姜黎,你說這些都是真的嗎?”過了半晌老太君才看著姜黎問道。

姜黎坐在地上楞了半晌,被老太君一叫才回過神來,猛地坐了起來,抱著老太君的腿一邊哭著一邊說道:“老太君,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男人,我也沒有跟人出去,真的是她綁架我啊,老太君,是真的,老太君,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姜黎聲淚俱下的說著,本來應該是一個非常感人的瞬間,但在此時看來居然如此的令人嫌惡。

老太君盡管如此的想要保持鎮定,但還是不可抑制的把自己的腿往一邊挪了挪,盡量不要讓姜黎的鼻涕和眼淚摸到她的衣服上。

其實,事情已經明了了,盡管姜黎直到現在都不承認。但是,一個是站著一邊,一臉輕松淡然,沒有任何懼意,另一個則滿臉煞白的坐在地上,哭著喊著,求人家相信不是她。

多麽好的賊喊冤的情節,任哪一個人也會猜到事情的真相。

老太君此時就算是再不中意,在不滿,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情。

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一個明顯不三不四的女子,她自然去計較出身。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聰明了一生,卻沒有想到在最後居然差一點被騙!她一腳將姜黎踢開,無力的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是一個吃齋念佛的人,念你沒有釀成什麽大錯,還是回府去吧!來人,送姜小姐回府!”

事情本來到此時就應該結束了,姜黎也沒有了任何的念想,但是,正在此時,周管家卻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來進來。

“王爺,老太君,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寧府的寧痕生寧公子求見。”

003 我要你

更新時間:2013-2-23 20:05:30 本章字數:3745

003 我要你

戰戰兢兢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在一瞬間的沈靜下來。殘顎疈曉

姜黎再次無力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所有的意識都仿佛在一瞬間抽空眼神空洞這註視著前方。

眾人看到這裏,不由惋惜開姜黎,現在連證人都有了,縱使她在否認也不會有人再信了。

但是,所有的人的人都沒有註意到,在聽到周管家的那一瞬間,她的臉便在瞬間變白,倨傲的她的神色第一次有些慌張。

她下意識的用右手握住左手,嘴角輕輕的翹起,以掩飾自己有些驚慌的神色。

慕亦驊首先看見秦淮的身體輕輕的一顫,又看見她握住了自己的手,就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看似是無懈可擊的笑容,卻沒有想到反而暴露了她的心理。

慕亦驊此時雖然對秦淮的身份背景經歷還不是很了解,但是對她的心理和動作都了如指掌。

當他看到她握住自己的手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她在緊張。

每個人都會在緊張的時候做出各種小動作,而秦淮則會握住自己的手,露出一種看似無懈可擊,實則面無表情的心虛的微笑。

慕亦驊知道,秦淮很少這樣笑,她的笑容都是輕蔑的,倨傲的,不屑的,或者是冰冷的,疏離的,唯獨沒有這樣一種沒有任何感情的笑容。

所以,慕亦驊斷定,秦淮,她在緊張!

可是,她為什麽會緊張?

想到這裏,慕亦驊的眸子暗了暗,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他,仿佛是給於鼓勵般握住了她的手。

秦淮只是覺得一只溫熱的大手突然浮上來她的手,她的心輕輕的一顫,所有的觸感都清晰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的感覺從指間慢慢的流了上來,一點點的流遍了她的全身,讓她的心也慢慢的安靜下來。

她擡起眼睛,想要看看慕亦驊,卻沒有想到剛擡起頭便對上一雙溫柔的眸子。

再見這雙眸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情。她看著寧痕生,從西岐國那一次見面之後,她們就沒有再見過。

而現在,她剛剛從西岐回來,居然就在第一時間就看見他,想來還真是“巧”!

寧痕生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拿著一把琉璃百折扇,溫文爾雅一如往昔的走了進來,目不斜視的看著老太君和慕亦驊一一施禮,又凝視了秦淮一眼,視線停留在慕亦驊握著的秦淮的手上微微的皺眉,嘴唇動了動,卻什麽也沒有說的轉過頭去對著老太君突然道:“老太君,沒有經過您的允許私自闖入,實屬冒昧,還望老太君見諒!”

他慢慢的說著,溫柔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過周圍每一個人的耳膜!

老太君頜首,“無妨,正好我王府裏有些家務事需要寧公子來幫忙,倒是巧了。”

“哦?願聞其詳。”

“冒昧的問一下寧公子可否認識姜小姐?”老太君指了指地上的姜黎,“又是否有一個姜小姐繡的荷包?”老太君隱晦這問道。正廳內,所有的人都屏息著聽著寧痕生的回答。

寧痕生頓了頓,若有其事的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姜黎一眼,溫柔的道:“這就是姜小姐吧,近來在皇城中的名聲傳的頗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輕巧的一句話讓地上的姜黎臉色灰暗分明,好個難看。

聰明的人一聽這話就明白,寧痕生的這句話對姜黎是一種諷刺和不屑。楊楚楚聽後,當初就忍不住笑出聲了來。

可是,聽見這句話,秦淮和慕亦驊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寧痕生這句話,不僅諷刺了姜黎,但也在同時說明了一點——寧痕生他不認識秦淮!

秦淮在心底暗笑一聲,一句話就讓她之前所有的推論都坍塌掉。寧痕生,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一句話不夠,緊接著,寧痕生又說出了另一句話:“至於荷包嗎?我和姜小姐第一次見過,又何來荷包之說,不過……。”他突然轉過頭看著秦淮,“秦小姐繡的荷包我倒是有一只。”

他的話剛說完就從懷中拿出小小的荷包,是大紅色的錦繡緞子,上面用銀色的絲線繡著一束鮮艷的杏花。做工極其的精細,每一針每一線都可看出繡著的心思。

眾人看著寧痕生手中的荷包,半晌都沒有說話,而慕亦驊握著秦淮的手卻越來越用力,捏的她的手一陣的疼。

過了一會兒,老太君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秦淮一字一頓的問道:“這……真的是你繡的?”

秦淮看著寧痕生手中的荷包,沒有說話。

她現在還記得,當年她繡這個荷包的時候是懷著怎樣的欣喜和愛戀。而現在,再見這個荷包,卻突然有這一種恍如隔世,令人生厭的感覺!

“是。”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讓慕亦驊的手猛地一顫,原本溫熱的手掌也在瞬間變的冰涼。

“那還請你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姜小姐跟寧公子……走了,還是你跟寧公子的關系不清不白?”老太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一下子,老太君也分不清誰的話是真誰的話是假,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仿佛是一鍋粥,越來越亂越來越亂。

秦淮反握著慕亦驊的手,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說的話自然是不假,而寧公子和我本來舊識,就因為這樣,我才知道某些和姜黎有關的事情。不過,今日寧公子為什麽矢口否認我就不知道了,恐怕這真正的原因還需要寧公子自己來解釋了。”

寧痕生溫柔的笑了笑,“秦小姐的一句舊識就輕松的將我們二人之間的距離劃得一清二楚,我和姜小姐的事情又有什麽解釋不清的呢?”

寧痕生一語雙關的說完這句話,無論是和姜黎的事情還是和她的事情都值得推敲。

秦淮輕笑一聲,“寧公子真會說笑,我跟公子之間會有什麽關系嗎?倒是和姜小姐的關系,寧公子不承認也沒有關系,畢竟和姜小姐也有著說不清的的關系,會庇護也是可以理解的,寧公子不說我們也不會為難寧公子,我們可以到別處找證據的。”

秦淮這句話說得不動聲色,但也讓寧痕生的身形輕輕的一滯,似乎是忍了很久才繼續說道:“看來你還是介意啊,當年……”

他此時的聲音裏沒有剛開始的輕松和溫柔,反而是多了一種傷感和無奈,但話剛剛說了一半就被秦淮打斷,“寧公子……”

“夠了!”老太君突然怒喝一聲,打斷了所有人的話,“都不要再爭了,我累了,今天就這樣,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老太君或許是真的被弄糊塗了,此時呼喝一聲,便提前離開了,剩下眾人面面相覷。

倒是姜黎如大赦般站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了寧痕生一眼。

+++++++++

天,漸漸的黑了。秦淮大紅色的身影站在一棵棵的杏樹中間,春日裏花開滿枝的杏花此時也已經被光禿禿的樹枝所取代。大紅的衣擺迎風飄揚著,像是一只隨風飄揚的蝶,棲息在枝頭。

而在她的身後,寧痕生定定的看著她,就仿佛是在看著一件無價的珍寶,稍不留神就會飛走般舍不得眨眼睛。

秦淮背對著寧痕生,冷冷的開口:“有什麽事我希望這一次就說清楚。”

“淮兒,一定要這樣嗎?”

“這樣?哼!”她冷笑一聲,“那你還想怎樣?”

“淮兒……”他輕輕的叫她。

“我想上一次我們說的就夠清楚了,寧公子,以後沒有事情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秦淮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現在,她對寧痕生只剩下厭惡,一種從未有過的厭惡。

“淮兒,我知道我之前是做的不對,可是,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我從來沒有……”寧痕生迫切的解釋著。

“寧痕生,不要跟我說愛這個字,你、不、配!”秦淮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配?那麽誰配?慕亦驊嗎?”寧痕生帶著幾分怒氣的吼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到底是誰配!”

寧痕生幾乎是咬著牙說著,溫柔淡雅的神色裏有著從來沒有的堅定和狠絕。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秦淮終於回過頭來,清冷的眸子沒有意思感情的看著他。

“我想要你!”

==

秦淮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她悄悄的飛進宣翼王府,她之前出去的時候謊稱頭痛,為的就是問寧痕生一個究竟,今天他的出現太詭異!

她慢慢的打開窗戶,從窗戶外面輕巧飛入,但是卻在進去的時候吃了一驚。

她的身影剛剛落定,一個堅硬的胸膛就撲了過來!

他們以前都是分房的,來到宣翼王府自然也沒有多想,秦淮在這一方面向來又是遲鈍的,所以此時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生生的被嚇了一跳。

慕亦驊緊緊的抱著她,感覺一整天沒有規律的心仿佛正常了些菜開口問道:“你去哪兒了?”

明明是輕輕的一句話,但是卻帶著幾分嚴厲的質詢的語氣讓秦淮的身體下意識的一顫,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

柴府庶女

更新時間:2013-2-24 20:07:20 本章字數:5616

你怎麽來了?為什麽不開燈?”秦淮猶豫著避開了話題,卻沒有想到這句話反而更加的引起了慕亦驊的一陣火氣,“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

秦淮語結,一時之間陷入尷尬境地。殘顎疈曉

“我不管你是不是那什麽姜黎,我只記得當初和我拜堂的的是你!我慕亦驊,永遠都是你名正言順的相公,除非是我不要你,否則你休想逃開!”慕亦驊氣急,此時也顧不了什麽,幾乎是吼道。

他幾乎要瘋了,當寧痕生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就要瘋了!當他聽到那個叫寧痕生的和秦淮不明不白的說著話的時候他就有種要掐死他們的沖動!

、那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傻子,一直都傻傻的站在秦淮的心外面,看著她的故事,她的經歷一點點的被另一個人撥開,而裏面卻沒有他!

他討厭這種感覺,討厭對秦淮的不了解,討厭另一個男人比他要了解她!

這種不安的情緒從開始時的一點慢慢的擴大擴大,又在找秦淮的時候發現她居然不在的時候到了崩潰的邊緣,最後在秦淮問出那句聽起來理所當然的那句“你怎麽會在這裏”的時候徹底的爆發了。

慕亦驊會在秦淮的房裏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雖然說兩人現在是名符其實的夫妻,但是對於秦淮來說卻是一種陌生的概念。長期的顛簸和苦難讓她的共處意識愈發薄弱,即使是同床了幾次也沒有意識到兩人應該同房的可能。

是因為今天寧痕生出現的太突然,縱使她變現的再過淡定,也不能掩飾她心中的不安和慌亂,繼而忽略了太多的東西。

秦淮沒有想到慕亦驊會發如此大的脾氣,從她認識慕亦驊到現在,慕亦驊對她淡然過,嫌惡過,懷疑過,試探過,漠視過,粗魯過,自然也溫柔過,深情過,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吼過她。

想到這裏,秦淮的胸口仿佛有一口氣堵了起來,穿不上來,順不下去,好不難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是在黑暗中抓緊了自己的衣袖,滿是委屈的看著他。

委屈?秦淮想著這個詞輕笑一聲,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詞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姜黎,一個寧痕生已經讓她應接不暇了,秦淮沒有想到此時的慕亦驊居然也要橫插一道,她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順著慕亦驊的話也跟著吼道:“當初拜堂的人是我又怎麽樣?當初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你名聲顯赫的宣翼王娶得是當朝第一丞相的唯一的女兒姜黎,就算現在你跑到大街上去吼道當初的人不是姜黎,你認為會有人信嗎?”秦淮一口氣說完這些,看了慕亦驊一眼,可惜漆黑的環境中她根本就看不清分毫。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慕亦驊,不要以為你可以掌控我,只要我想走,沒有人能攔的住我。”

慕亦驊聽了這句話猛地一滯,前面的話他基本上可以接受,因為這畢竟是事實,無論他如何都不能改變,可是,當他聽到最後那一句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什麽叫,只要她想走,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難道在她的眼裏,他就只是想掌控她嗎?難道她一定想要離開嗎?

想到這裏,慕亦驊的心裏一陣的心驚,想都沒想的便脫口而出:“走?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走的了!”

慕亦驊憤恨的說完便轉身離開,而秦淮只覺得身邊一陣風吹過,面前就已經沒有了那熟悉的呼吸聲。

而她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才慢慢挪動了腳步,和衣在床上躺下,隱約間仿佛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耳邊也穿過一陣熟悉的嘆氣聲,秦淮也沒有理,過了一會兒,才聽到那個腳步聲慢慢的走遠,消失。

秦淮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麽感覺,這種感覺她之前從來都沒有過,沈悶,似乎還帶著幾分心痛。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如此的牽動她的情緒,讓她憤怒。

即使是寧痕生,在他離開的時候,她除了一點點的失落和非常強烈的不甘心之外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所以她才會選擇切斷他們的退路,卻沒有想到讓自己陷入這樣的一番境地。

秦淮討厭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幹什麽謳沒有了力氣,她你離的閉上了眼睛,盡量忽略掉胸口的不適,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是昨天晚上的樣子,她慢慢的做了起來,淩霜早在來之前就被她安排去監督鬼面的動作了,雖然說現在鬼面是各宗事情纏身,但是秦淮一點都不懷疑他的手段和能力,再次追上來也是早晚的事情。

桌子上放著一個已經用過的茶杯,應該是昨天晚上慕亦驊用過的,她端起茶壺,卻驚訝的發現茶壺中經常沒有了一滴水。

秦淮的身形輕輕的一頓,如果她沒做記錯的話,慕亦驊在緊張的時候都會不停的喝茶。難道說昨天晚上慕亦驊在緊張嗎?

秦淮輕輕的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考慮這些,微微定神,這才發現桌子的另一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插上了一束鮮艷的杏花。

秦淮驚訝的皺眉,這樣的季節,哪裏會有這樣這樣鮮艷的杏花?

秦淮隱約記得,在西岐國的時候,元絕塵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這樣的一束杏花。

想到這裏,秦淮慢慢的笑了,倒是元絕塵有心了,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喜歡杏花了啊。

人此時偷偷的藏在門口看著秦淮的慕亦驊看到秦淮嘴角的笑容卻慢慢的捏緊了手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轉身離開。

慕亦驊輕笑一聲。

還真是可笑,他認識秦淮以來,這麽長時間,什麽時候見她那樣笑過,那樣純粹的笑容,明亮的讓慕亦驊比不上眼睛。

可是,慕亦驊卻清楚的看到了,她當時在笑得時候手中撫摸著的是擺在桌子上的那一束杏花,而那束杏花他記得清清楚楚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根本是沒有的!

秦淮在桌子前面占了一會兒,就有幾個婢女推門進來,說是老太君找她過去,所以特地為她梳妝。

既然有人幫忙,秦淮也樂得清閑,便做了下來任由幾個婢女收拾,不過,沒有了淩霜的照顧還真有些不習慣。

當梳妝完畢後,秦淮看著鏡子中那個饅頭金釵的嫵媚妖嬈的女子,無奈的伸手把頭上所有的金釵步搖都拔了去,最後就剩下一支簡單的杏花琉璃簪子,秦淮看了看,最後還是決定摘了下來。

那個婢女見她一早上的成果就這樣被秦淮一一的拿了去,有些郁悶的小聲說了一句:“別,別摘,這支好看。”

秦淮看了她一眼,難得的笑了笑,最後還是把它摘了下來,換上了另外一只碧玉鑲珠寶半蝴蝶簪才輕聲說道:“有些東西就算是好看,可是一旦不喜歡了,也就變的一文不值了。”

身後的婢女聽了這句話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把頭低下大氣不敢出。

終於結束後,秦淮徑直的打開門走了出去,身後的婢女連忙拿了一件湖藍色雲紋貂皮披風讓秦淮穿上,秦淮看了看,搖了搖頭,常年練武的體質,身上就可以散發真氣來取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繁覆覆雜的衣服來取暖。

來到老太君的永壽宮的時候,姜黎,楊楚楚,三位夫人,包括慕亦驊早就已經到了。

秦淮嘴角帶著幾分輕笑的走了進去,用目光看了慕亦驊一眼,卻發現他偏過頭,根本沒有要看她的意思,她垂眸,最終將目光放到老太君那雍容華貴的臉上,卻發現老太君非常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她輕笑,站定,微微彎了一下身子,算是行禮了。她不管別人是怎麽做了,她既然已經行禮了,那麽她就不會被人抓著這一點不放。

老太君輕哼一聲,“秦小姐的大禮,老身可受不起。”

秦淮不以為意,是早就已經料到的結果了。

“畢竟秦小姐也是當年柴府的二小姐,這樣的禮是折煞老身了。”

秦淮的表情猛地頓住,擡起頭來看著老太君。

不止是老太君,包括慕亦驊在內的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老太君,他們都是今早上被老太君突然叫來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麽事情就被無緣無故的叫了來,這會兒聽了老太君的這句話自然是滿是驚訝的。

“你調查我?”

秦淮定睛,帶著幾分冰冷的說道。

“哼,還需要調查?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又怎麽會就此瞞下去,只不過,老身沒有想到的是,當年的柴家居然還會有一人存貨,真是令人驚訝啊!”

老太君慢慢的說出這句話卻如同一個驚雷般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開了。

再早過幾年,在皇城之中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柴府。

柴府,那是咋皇城中的一個奇跡。柴天海,當年柴府的頂梁柱,早年做過官,卻突然在官途正好的時候突然辭官,自後便開始經商,卻沒有想到一次大發,生意也越做越大,最後他的生意幾乎已經是遍布了臨近幾個國家,西岐國、穆天國的所有的行業,而家中也是腰纏萬貫,幾乎到了富可敵國的程度,可是,這樣的一個顯赫的家族,卻在多年前的某一個平常的夜晚,燃起了熊熊的大火,自此,柴府的所有人,家中的萬貫家財全部都化為烏有。

而令人驚訝的是,這樣的一個驚天大案,卻成為了至今都沒有破解的驚天大謎。

直到現在都沒有知道那場大火是如何來的,為什麽都沒有人能撲滅,為什麽驚動了整個南齊國都沒有查出絲毫的線索。

而現在,一個美得驚人的女子卻突然被說成了柴府的二小姐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其實,當年的事情在仔細的回想一下,還可以記得,當時的皇城中曾經傳言,柴府的二小姐而王府中是非常不受歡迎的,不,應該說是不受大夫人劉湘玉的喜愛。

當年的柴天海雖然是富商,但也算的上是一名證人君子,家中除了劉湘玉一名夫人和一名小妾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女人。

大夫人還有一女,從小就刁蠻任性,而二小姐則是那名小妾所生,大夫人心胸狹隘,自然是容不得他們母子,多次為難威脅誣陷他們,他們母女兩人也是備受欺淩,但是,令人驚訝的是,無論是大夫人為他們安上什麽罪名,柴天海對那名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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