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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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得也快，領了工錢，其他村友說要去瀟灑瀟灑，齊港可沒這個心思，他揣著剛領到一千一百塊錢，直奔家裏去，路上還買了一包巧克力和幾樣點心，他聽工地上的人說，這個可好吃了，家裏的婆娘都愛吃，每次回家都會捎上幾樣，哄她們高興，夜裏就能得到，了不得的待遇，那滋味可了不得。
柯沈舟雖然不是他婆娘，但好歹也算是睡過了，他點對人家負責。齊港這麽想著，腳下的步伐越發輕快。
這一個星期，他白天去工地幹活，下了班呢，就聽工友們吹吹牛逼，有幾個老大哥，看他是嫩瓜秧子，婆娘的手都沒牽過，笑話他白長這麽一身腱子肉，幾個人一拍胸脯，帶上幾個工地上的小年輕，一起去看了場情色電影，說是讓他們長長見識。
影片裏男男女女，白花花的身子糾纏交錯，淫聲艷語連連，看得一群毛頭小夥，氣血上湧，還有幾個膽大的趁著黑，以為別人看不見，手往褲襠裏直摸。
齊港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這些個男人的東西，還沒有他家阿大的大呢，越想齊港越覺得自己厲害，怎麽就給柯沈舟起了這麽個名呢，阿大，阿大，人如其名，大的不得了！
越想越覺得羞，直到鏡頭突然給了個特寫，一張女人的面容浮現在屏幕上，視角向下，略過高聳的胸部，平坦的小腹，長滿逼毛的陰阜，一張嫩縫就藏在兩片肥嘟嘟的陰唇裏。
齊港手腳僵硬，幾乎呆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不敢呼吸，生怕錯過了什麽，那張逼穴的主人翻身騎到男人身上，穴口被肉棒撐開，腰一扭一扭的，搖晃出乳浪，女人發出柔媚的聲響，咿咿呀呀地叫著。
然後齊港逃了，他捂著嘴，強忍住惡心跑出放映室，蹲在路邊，哇地吐了出來。
中午吃的那點東西，這回全吐幹凈了，他又心疼自己的飯錢，又覺得自己沒出息，坐在那，淚流了出來。
小的時候他還懵懂，什麽都不知道，長大些，瞧見過其他男人的裸體，隱隱約約間也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與其他男人相比，自己那地方生的有些畸形。
但今天，他看到一模一樣的逼，竟然是生在女人身上，無措，驚恐，害怕，自卑，難以啟齒，種種情緒攪得他不得安生。胃裏直泛惡心，吐得嘴裏發苦。
他癱坐在地上，鼻尖酸澀。
為什麽柯沈舟看到這樣的身子，不覺得醜陋惡心？
他想起柯沈舟的眼神，情欲中夾雜著興奮，像是想要將他吞吃入腹。
他想起柯沈舟的嘴唇，舔弄著他的眼淚，一聲聲誘哄著他張開腿給他操。
他想起柯沈舟用那兩根粗硬堅挺的性器，狠狠地插著自己下體的穴，一下又一下往深處捅著，不肯放開他。
他好像生病了，他現在腦子裏全是雙眼睛，全是那個人的樣貌。
突然好想柯沈舟，想他的阿大。
齊港忍過了最後三天，一領到工錢直往家奔，馬上就要見到自己想見的人了。
柯沈舟還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像個睡美人。
齊港湊過去，把被子一掀開，發現男人側躺著，身上換上幹凈的衣衫，被褥也被洗幹凈，聞起來暖烘烘的，家裏的鍋上還溫著粥，桌子上放一個水瓶，裏面插滿了野花。
他把頭靠近男人，小聲的叫他。
“阿大，我回來了。”
叫了幾聲，男人費力地掀開眼皮，扭過身來。
對他笑了笑。
齊港被嚇了一跳，柯沈舟的臉上長出了黑金色的鱗片，一片一片，密密麻麻。
“阿、阿大，你怎麽了。”他結巴了兩聲
柯沈舟摸了摸他的頭。
“對不起，嚇到你了。本來是想離開的，但又怕你看不到我，會難過。”把額頭貼向齊港的額頭，大手攏住青年的後脖頸。
“你終於回來了，這下我可以好好地和你告別了。”
齊港用力掙開，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
“你在胡說什麽？你要走？你要去哪？”
他滿心歡喜的回家找男人，結果一見面，就告訴他，要走了，不在這了。這樣的落差太大了，齊港一時間難以接受，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心緊得發澀。
“我......”
柯沈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早幾個月前，就不再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只不過是活一天算一天，這些日子以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大步衰退，怕是很快就要徹底獸化，再也恢覆不了人型。
他是哨兵，還是最頂尖的那種S級哨兵，天之驕子，年少成名，雖然自負，但實力豪橫，手段狠辣，臉又生得俊美，那雙異瞳駭人，再加上整日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漠模樣，實在是讓人望而生怯，有著十足的讓旁人畏懼他的資本。
這麽多年遇見過的人，林林總總各有不同，有些人愛慕他，但又懼怕他，有些人羨慕他，又無法控制地嫉妒他，那一雙雙望向他的眼睛裏，夾雜的都是不同欲望，人心叵測，難以提防。
他嘲笑他們的弱小，不屑知道那些晦暗心思，高傲地睨視著匍匐於他腳邊中的弱者。
終有一天，他為自己的自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腰腹間，那道深可見骨的疤，就是他輕看別人的下場，這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讓他再也不願意和人類產生交集。
可是眼前這雙眼睛，太亮了，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影，被深深刻在這雙瞳眸裏。齊港和別人不一樣，這三個月以來，他看得清清楚楚，身體雖然在沈睡，無法掌控，可他的精神力確是一直活躍的，能感受到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從被救回家，青年日夜辛勞照顧他，不求任何回報，每天依偎在他懷裏，睡前對他一遍遍念叨著自己的生活，今天吃的好不好，今天睡的好不好，今天賺了多少錢，什麽時候可以給阿大買一身新衣服。想到這，柯沈舟心頭一軟。
親了上去，一個纏綿又暧昧的吻，兩個人唇齒相依。
“小七。”
“你聽說過哨兵嗎？”
齊港被他親得七葷八素，明亮的眼睛濕潤潤地。
“聽過。”
“我就是哨兵。”
柯沈舟貼著齊港的唇，嘆了口氣，又親了親。
“當今社會，有一部分人進化出了異於常人的能力，這部人們分被稱為哨兵和向導，他們擁有著強大的軀體和精神力，其中哨兵的進化更偏向於軀體，他們可以獸化，變成各種生物，而向導更偏向於精神力，簡答來說可以控制別人的大腦。”
說著點了點齊港的太陽穴。
“我是一個等級很高的哨兵，獸形態是蟒。”
齊港第一反應就是，灰白色霧氣裏，那條纏繞自己的巨蟒，黑色的身軀，金色的鱗片。
柯沈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他直接承認到，那條巨蟒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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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沈舟雖然不是他婆娘，但好歹也算是睡過了，他點對人家負責。齊港這麽想著，腳下的步伐越發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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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裏男男女女，白花花的身子糾纏交錯，淫聲艷語連連，看得一群毛頭小夥，氣血上湧，還有幾個膽大的趁著黑，以為別人看不見，手往褲襠裏直摸。
齊港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這些個男人的東西，還沒有他家阿大的大呢，越想齊港越覺得自己厲害，怎麽就給柯沈舟起了這麽個名呢，阿大，阿大，人如其名，大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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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港手腳僵硬，幾乎呆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不敢呼吸，生怕錯過了什麽，那張逼穴的主人翻身騎到男人身上，穴口被肉棒撐開，腰一扭一扭的，搖晃出乳浪，女人發出柔媚的聲響，咿咿呀呀地叫著。
然後齊港逃了，他捂著嘴，強忍住惡心跑出放映室，蹲在路邊，哇地吐了出來。
中午吃的那點東西，這回全吐幹凈了，他又心疼自己的飯錢，又覺得自己沒出息，坐在那，淚流了出來。
小的時候他還懵懂，什麽都不知道，長大些，瞧見過其他男人的裸體，隱隱約約間也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與其他男人相比，自己那地方生的有些畸形。
但今天，他看到一模一樣的逼，竟然是生在女人身上，無措，驚恐，害怕，自卑，難以啟齒，種種情緒攪得他不得安生。胃裏直泛惡心，吐得嘴裏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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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柯沈舟的眼神，情欲中夾雜著興奮，像是想要將他吞吃入腹。
他想起柯沈舟的嘴唇，舔弄著他的眼淚，一聲聲誘哄著他張開腿給他操。
他想起柯沈舟用那兩根粗硬堅挺的性器，狠狠地插著自己下體的穴，一下又一下往深處捅著，不肯放開他。
他好像生病了，他現在腦子裏全是雙眼睛，全是那個人的樣貌。
突然好想柯沈舟，想他的阿大。
齊港忍過了最後三天，一領到工錢直往家奔，馬上就要見到自己想見的人了。
柯沈舟還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像個睡美人。
齊港湊過去，把被子一掀開，發現男人側躺著，身上換上幹凈的衣衫，被褥也被洗幹凈，聞起來暖烘烘的，家裏的鍋上還溫著粥，桌子上放一個水瓶，裏面插滿了野花。
他把頭靠近男人，小聲的叫他。
“阿大，我回來了。”
叫了幾聲，男人費力地掀開眼皮，扭過身來。
對他笑了笑。
齊港被嚇了一跳，柯沈舟的臉上長出了黑金色的鱗片，一片一片，密密麻麻。
“阿、阿大，你怎麽了。”他結巴了兩聲
柯沈舟摸了摸他的頭。
“對不起，嚇到你了。本來是想離開的，但又怕你看不到我，會難過。”把額頭貼向齊港的額頭，大手攏住青年的後脖頸。
“你終於回來了，這下我可以好好地和你告別了。”
齊港用力掙開，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
“你在胡說什麽？你要走？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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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柯沈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早幾個月前，就不再有任何求生的欲望，只不過是活一天算一天，這些日子以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大步衰退，怕是很快就要徹底獸化，再也恢覆不了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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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遇見過的人，林林總總各有不同，有些人愛慕他，但又懼怕他，有些人羨慕他，又無法控制地嫉妒他，那一雙雙望向他的眼睛裏，夾雜的都是不同欲望，人心叵測，難以提防。
他嘲笑他們的弱小，不屑知道那些晦暗心思，高傲地睨視著匍匐於他腳邊中的弱者。
終有一天，他為自己的自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腰腹間，那道深可見骨的疤，就是他輕看別人的下場，這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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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這雙眼睛，太亮了，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影，被深深刻在這雙瞳眸裏。齊港和別人不一樣，這三個月以來，他看得清清楚楚，身體雖然在沈睡，無法掌控，可他的精神力確是一直活躍的，能感受到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從被救回家，青年日夜辛勞照顧他，不求任何回報，每天依偎在他懷裏，睡前對他一遍遍念叨著自己的生活，今天吃的好不好，今天睡的好不好，今天賺了多少錢，什麽時候可以給阿大買一身新衣服。想到這，柯沈舟心頭一軟。
親了上去，一個纏綿又暧昧的吻，兩個人唇齒相依。
“小七。”
“你聽說過哨兵嗎？”
齊港被他親得七葷八素，明亮的眼睛濕潤潤地。
“聽過。”
“我就是哨兵。”
柯沈舟貼著齊港的唇，嘆了口氣，又親了親。
“當今社會，有一部分人進化出了異於常人的能力，這部人們分被稱為哨兵和向導，他們擁有著強大的軀體和精神力，其中哨兵的進化更偏向於軀體，他們可以獸化，變成各種生物，而向導更偏向於精神力，簡答來說可以控制別人的大腦。”
說著點了點齊港的太陽穴。
“我是一個等級很高的哨兵，獸形態是蟒。”
齊港第一反應就是，灰白色霧氣裏，那條纏繞自己的巨蟒，黑色的身軀，金色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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