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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平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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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也不怠慢,霍然起身,提起虎頭湛金槍,便要出門與敵營,一陣血戰,跨上白馬,剛準備提槍便殺,沖到營門便聽著一陣哨聲,所有敵軍立馬脫離戰鬥,遁入黑暗,馬超連個人影都沒摸到,便打道回府。

此時的馬超心裏好生郁悶,整個營裏忙前忙後,馬超也忙著統計傷亡,最後軍中主簿報告,此次戰鬥折損了不到十人,但是傷了近一百人,最可恨的是連一個敵軍都沒有留下,這還沒打仗就多了這麽多傷員回頭到了營房,心中頗感無奈,心中暗暗說道:“看來,他們是先來一個襲擾,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第二天馬超立馬派人請了一個向導,講一講白馬羌的特色,日到中午,馬岱帶回一個老漢,馬岱說此人乃是本地萬金油,基本各地羌人的風俗他都有了解,馬超聽後大喜,趕緊讓人將他帶入。那老漢進去後,立馬伏在地上,高喊:神威天將軍!”

馬超被他弄得一楞,沒搞明白是怎麽回事,趕緊扶起老漢說道:“老人家快快起來,這是做什麽?”

那老漢激動地說道:“土地仙人前兩日托夢給小民,說此地將會有神威天將軍到來,幫助我們羌民重新統一起來,讓老漢我在此恭候,我今日總算等到了。”

說完便又俯身下拜,馬超哭笑不得,又將老漢扶起,“老人家趕緊起來,我那是什麽神威天將軍,只是一個西涼小將罷了,您快和我們說說白馬羌的情況。”

那老漢覺得現在不是三叩六拜之時,於是趕緊爬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別看此地都是我們羌人,但是各部落的羌人民風都差很多,各個部落都不是好屈服的,各個部落都有自己的特點,就拿將軍此次要降服的白馬羌來說,白馬羌的頭領叫做先零缽,使得一口狼牙棒,白馬羌中有專門的步兵“步跋子”和騎兵“鐵鷂子”,而且此部落中人人是兵,平居則帶弓而鋤,婦幼乃刺探情報,這個白馬羌善於偽裝,善用地形打偷襲,很是陰損,每戶羌民至少有一名武裝男丁,背負長弓,腰懸砍刀、手持長槍,還常備一口袋饃,隨時準備抗擊外來入侵之敵。”

馬超一聽這白馬羌的情況,大概便知道這支羌人部落很特殊,愛躲在暗處偷襲,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打的時候變成老百姓,讓你沒有目標,等你一撤退,又用弓矛傷人,這麽打下去,打不死也得被他們耗死!

想著便頭疼了。可是又想不出對策,於是每日派重兵把守在門口,馬超則和馬岱討論如何破敵。駐紮在興樂縣已經七天了,馬超心中煩悶,便與馬岱兩人於興樂縣中閑逛,散散壓抑的心情,兩人走著走著便看到兩老漢在街口下圍棋,馬超平日也愛下圍棋,便湊上去去一看究竟,馬超一看,這兩老漢,一老漢布棋詭異,另一老漢則是咄咄逼人,馬超看他們下棋津津有味,老漢甲下棋咄咄逼人,持黑子,進攻犀利,可是每每在棋盤上形成大龍之勢時,老漢乙卻總能另辟戰場,轉移戰線,老漢甲下著下著便處處被動,儼然要被老漢乙形成屠龍大局,最後老漢甲棄黑子認輸,老漢乙卻堪堪只贏了一目半。

馬岱看不明白,便問哥哥“我看那黑子老漢起初占盡優勢,為何後來反而下不過白子老頭?”

馬超覺得剛剛那局的確精彩,回味無窮,看弟弟馬岱有疑問,便耐心說道,“剛剛那黑子老頭本來優勢很大,已經在棋盤上形成大龍了,可是那白子老頭卻不去屠龍,只是避其鋒芒,從旁敲打,那黑子老頭雖形成大龍,但是卻又怕被白子老頭屠龍,所以漸漸被白子老頭帶著走,其實本來那白子老頭已經輸了一大半了,可是最後小打小鬧居然成了屠龍之局,精彩精彩!”

馬岱便好奇“那那個黑子老頭就翻不了盤嗎?”

馬超笑道“其實那老頭只是當局者迷,他形成大龍後,完全可以一路擴大優勢,那些零星角盤,完全可以放棄,正所謂一力勝十巧,只要那老頭不畏手畏腳的,黑子必將大勝啊”說完馬超頓時感覺突然心中的結頓時打開,大喜道,“當局者迷啊,我終於悟出來出來如何破敵了。”

馬岱見哥哥欣喜若狂,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馬超向中軍帳中飛奔而去,馬岱也趕緊跟上了。

第二日,馬超下達口令,命令三軍將士整頓行裝,即日便去攻打白馬羌,原來,昨日馬超從棋盤中悟出,今日戰局正如昨日棋局,馬超正是黑子,而白馬羌乃是白子,馬超差點落了白馬羌的套,今日他帶大軍打白馬羌,已經占據最大的優勢,白馬羌人要騷擾便讓他們騷擾,今日我馬超一路打到他們老巢,看他們還玩不玩陰的。於是馬超帶著兵馬迎風招展地向著白馬縣進發,一路塵土飛揚,大批人馬像黑雲一樣壓向白馬縣,途中雖有貓狗撓人,但卻絲毫無法阻擋馬超大軍的腳步,半個時辰急行軍後,馬超意氣飛揚地策馬現在白馬縣前,後面是憋屈了一連七天的士兵,各個想要宣洩被動挨打的苦,全軍上下,一片殺氣。

當馬超站在白馬縣門前時,白馬羌人頭領先零缽一見馬年輕,不由嘲笑:“西涼沒有人了嗎?馬騰這老不死的怎麽連兒子都送來了,你爹不要你,老子要你,哈哈哈。”

先零缽後面的白馬羌士兵也大聲哄笑,站在馬超身後的馬岱,氣得渾身顫抖,挺刀便要戰先零缽!

馬超趕緊攔住馬岱,說道“這人罵的越兇,說明此人越心虛,他想激怒我誘我出來,白馬羌人既然善用陰損,你若前去必然有詐”先讓我探探路,說完牽了幾頭牛羊後,用鞭一抽,那牛羊便向前沖去,果然半路有陷馬坑,牛羊栽進入就被竹簽貫死,馬岱看後大驚失色,心中暗想,如果不是大哥馬超阻攔,恐怕我已經喪命在此坑內了,心中對馬超充滿了敬佩和感激,同時十分惱怒先零缽卑鄙無恥,大罵白馬羌人為人陰損,處處使詐,不是君子所為!

先零缽見今次陷阱被馬超破去,原本的計劃全部打亂,不由變了臉色,現在只好先殺了這小子,讓他們群龍無首,於是先零缽大喊到“我兒馬超,爹來教你兩招”!說著話,單槍匹馬殺了過去。

他不去找馬超晦氣,馬超還要找他的麻煩呢!

馬超見他動身了,滿腔熱血也忍不住了,縱馬舉起槍,向前迎了上去,馬超走近了才看清楚先零缽,此人光頭,一身肌肉健壯,手持狼牙棒(又名鐵蒺藜骨朵),而在先零缽身上,沒有任何皮甲,光著身子便來打馬超,馬超牛犢不怕虎,大喊到“狗兒子送死!”挺槍便刺,被先零缽格開後,兩人酣鬥起來,邊打邊互噴謾罵著。

只見兩條人影打在一起,漸漸先零缽心裏大駭,本來先零缽想能輕易打敗馬超,哪知道馬超一口槍使得密不透風,於是先零缽準備以力取勝,那馬超到沒回避,直接和先零缽以力拼力,馬超奇經八脈已經打通,力氣比之前大了很多,沒過多久,先零缽萬萬沒想到馬超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手中的狼牙棒幾次險些脫手而出,先零缽大駭,沒想到一小孩竟然如此厲害,頓時萌生退意,一個虛晃,便引馬回陣。

哪知道到馬超將手中虎頭湛金槍擲出,如如流星趕月,直接貫穿先零缽後心,先零缽一個倒地,一命嗚呼,橫屍於地!

馬超躍馬向前,砍下先零缽首級,站在兩軍中間,白衣白甲騎白馬,提著頭顱,堪的一個威風無比啊,雙眼冷冷的掃視著對面羌人士兵!

白馬羌士兵一看自己的首領死了,頓時沒了主心骨,大亂起來,馬超提著白馬羌第一勇士先零缽頭顱,大吼一聲,有如狻猊下凡,聲震雲霄,此時白馬羌人看馬超就像天神下凡,馬超大聲說道“今日先零缽做亂,已被我誅,有投降者,可以免死,不然就休怪我馬超手下無情!”

這時候的白馬羌人已經毫無囂張氣焰,個個面寒心冷,膽戰心驚!

正在他們驚愕之間——

突然一個人丟下手中武器,頓時場中所有白馬羌的人都丟下武器,俯身跪拜在地上,口中陣陣有詞的呼其名為“天神”,口氣中充滿了虔誠!

整個白馬羌的人基本都投降了,馬超第一站,白馬羌,順利地被攻打下來了。

羌人視馬超為天神,時至今日,至今仍然流轉著馬超平羌的故事,世代受羌人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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