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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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醫的日日診脈,外加宋瀲月配的藥,娜迦的身子也一天天的好起來。只是她這算是小產,需的和女子生產一樣,不得外出見風,不能涼著冷著,就在吃食上也要格外的註意。

景昌帝就讓她留在暖陽殿修養,本來他也想要留在暖陽殿的,但太醫說:娘娘身子弱,需的靜養。無奈,景昌帝只好搬出暖陽殿。好在行宮中有不少的宮殿,他便搬去距離前朝更近一些的靜心殿。

其實靜心殿才應該是帝王在行宮的寢殿,只是景昌帝還是皇子時,每次來行宮就住在暖陽殿,以至於後來他登基了,仍然喜歡住在暖陽殿。

暖陽殿內,宋瀲月在-給娜迦診過脈之後,就詢問娜迦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娜迦砸了咂嘴,“想喝野菜粥。”

宋瀲月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有。”

娜迦又想了想,“還想吃野菜餅和野菜包子。”

宋瀲月哭笑不得,“那我給你整個野菜宴得了。”

娜迦若有其事的說道:“也不是不客氣。”隨即笑了,“就野菜粥和野菜餅吧。”

宋瀲月從芳香手裏接過藥碗,“喝了這碗藥,我回去讓游魚姑姑給你做。”

有了獎勵,娜迦喝起藥來絲毫不費勁。一大碗黑乎乎且難聞的藥,她一口氣就給喝光了。

對於她的表現宋瀲月很是滿意,也沒有墨跡。她剛起身要回賞月軒,就看到董卿卿來了。

“姐姐,今日身子怎麽樣?”她進殿便開口問道。

“她啊,現在這身子估計比你我都健康。”宋瀲月打趣道,“感覺不用等上一個月,她就可以出去看光景了。”

董卿卿聽後,臉上一喜,“那真是太好了。待姐姐能夠出殿了,我們就可以和月牙兒一起同去後山了采蘑菇了。昨兒游魚姑姑采了還多,還特意送來倚竹苑呢。”

娜迦想起自己昨日喝的就是香菇粥,這才知道原來那是游魚在後山采摘來的,“我說昨日喝的香菇粥那麽好喝,原來是純野味。”

“那可不,你們可別小看這後山,裏面什麽都有呢。”說起後山,宋瀲月就來了勁,又坐下來開始給她們講自己年幼時和娘親一起去後山采各種野菜,以及設陷阱抓兔子的事情。

董卿卿原是大家閨秀,娜迦又是一國的公主,自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帶有鄉村氣息的生活。聽宋瀲月說起這些事情,一個個都好奇地不得了。

自宋瑾安被軟禁之後,宋瀲月也不再避諱與娜迦的來往,兩個人也從最初的相互看不上對方,到結盟,到如今的相見恨晚。

董卿卿也本就是個好相處的人,於是三個人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雖說董卿卿和娜迦在輩分上都比宋瀲月高一等,但畢竟是年齡相仿,私下她們還是以姐妹相稱。

娜迦年齡最大,是大姐;宋瀲月排第二,是二姐。董卿卿年齡最小,是幺妹。三個人說起話來,早已沒有了那些“本宮”的自稱,更像是尋常姐妹。

這一聊起來,就沒了邊,待宋瀲月想起來,已經是午時了。暖陽殿內,芳香已經備好了膳食。

宋瀲月還沒說夠,就將做野菜粥和野菜餅的事情推到了晚上。

娜迦也是聽得正高興,也不舍得讓她走,於是宋瀲月和董卿卿都留在暖陽殿用午膳。

待過了午時,董卿卿有些乏了,不住地打著哈欠。她就提出要先回倚竹苑小睡一會兒,看她要走,宋瀲月也說要回去準備食材。

“走吧走吧,都走吧,我也要歇息了。”娜迦嘴上說著趕她們走的話,心裏卻是不舍。

董卿卿柔和的笑著說道:“好姐姐,待妹妹醒了,再來陪你。”

“等我給你做好野菜餅,我也過來。”宋瀲月附和道。

“那你們可要快點來。”

“知道啦~”

有了約定,娜迦也就笑著送她們離開暖陽殿。

待宋瀲月回到賞月軒時,沈淩琛正在樹蔭下的石凳上坐著。

她有些詫異,除非是有什麽事情,不然沈淩琛很少會白日來賞月軒。宋瀲月走過去,將手搭在沈淩琛的肩膀上,笑著問道:“將軍,你是在等我嗎?”

“嗯。”沈淩琛將手覆在搭上自己肩膀的柔夷,然後起身,“你去暖陽殿了?”

“是啊。”

“娘娘的身子好些了?”

聽她關心娜迦的身子,宋瀲月假裝生氣,撅著嘴,“將軍很關心姐姐的身子?”

沈淩琛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又怕宋瀲月真的誤會,“我不是……”急得臉有些紅。

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宋瀲月噗呲一下笑出聲,“我逗你呢。”

看她沒有生氣,沈淩琛松了口氣,臉色也慢慢恢覆正常,想起自己如此著急過來的原因,說道:“我們回屋吧。”

“回屋?現在可是白日。”宋瀲月瞪著一雙好看的柳葉眼,“難道將軍想要與我白日宣淫。”

一句話,惹得沈淩琛原本恢覆如初的臉色又紅了起來。

宋瀲月拱進沈淩琛的懷抱,“沒想到將軍今日這麽主動,剛巧我葵水已經過去了。”說著,她的嘴貼上沈淩琛的耳邊,“將軍今日可以盡興呦,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說罷,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女子耳朵的輪廓,惹得對方身子一陣顫抖。

“月牙兒,別鬧。”此時,沈淩琛的臉猶如紅透的半邊天,她推了推宋瀲月的肩膀,想要和她說正事。

但宋瀲月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被推開的宋瀲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淩琛,“你把我推開了……將軍,你居然推開我了……”說罷,她用錦帕遮住眼睛,嚶嚶嚶的哭起來,“將軍你居然把我推開了,今日你先問起姐姐的事情,現在又將我推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嗚嗚,你不愛我了,你一定是變心了,嗚嗚嗚……”

聽著心愛少女哭泣與抱怨,沈淩琛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揪著一樣難受,她趕緊重新將少女攬入懷中,解釋道:“我沒有!月牙兒,我沒有。”

“我不信!你都把我推開了!”

“我不是故意的。”沈淩琛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拉宋瀲月的手,但宋瀲月多躲開,並背對著她。

沈淩琛心裏著急,“你相信我,我一直只心悅你一個人。”

“真的嗎?”

“真的!”

“哈哈哈,看來說將軍說喜歡也沒那麽難嘛。”宋瀲月說著,放下錦帕,哪有什麽眼淚,反而是奸計得逞的笑意,“將軍,你以後能不能多對我說說喜歡,我超級喜歡聽。”

看著她確實沒有哭,沈淩琛楞了一下,無奈的說道:“你啊你啊。”

宋瀲月重新挽住沈淩琛的胳膊,甜蜜蜜的笑著,“我就知道將軍是最愛我的了。”說罷,她便拽著沈淩琛往屋內走。

想起她剛才說的白日宣淫,沈淩琛有些被動,“不、不可。”

宋瀲月看向她,已經忘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什麽不可?將軍不是有事兒找我嗎?”

沈淩琛:“……”

看著她一臉的窘迫,宋瀲月這才反應過來,然後追問道:“將軍,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都沒想。”

沈淩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任由著少女將自己拉進屋內。

宋瀲月關上門,一臉的正色,“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沈淩琛環視四周,這裏是她和宋瀲月夜夜同塌而眠的地方,自是她最信得過的地方。於是,她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包。

宋瀲月一眼便認出那個香包,那個就是當初拿阿姐做好的香包說是自己做的,然後送給沈淩琛的那個。

看著這個香包,宋瀲月不明所以,“將軍這是何意?”

沈淩琛鄭重的將這個東西交到宋瀲月的手裏,“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細說,因為這關乎到整個南國。你收下這個,這裏面有我最重要的東西。若有一日,我有什麽意外,或者你遇到事情,就打開這個香包,拿著裏面的東西足以讓你號令整個沈家軍。”

宋瀲月沒想到沈淩琛居然也可以一口氣說這麽長的一段話,在聽完這段話之後,她依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但卻覺得燙手。足以號令整個沈家軍,果然是最重要的東西。

她看著香包,然後將它緊握在手中,“將軍,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沈淩琛說:“虎符。”

“虎符?!”宋瀲月驚訝不已,頓時覺得手裏的東西更燙了,“你居然把虎符交給我?!你是瘋了嗎?”

對於一軍之長而言,沒有什麽比虎符更加重要的物件了。自古虎符都是一分為二,一半在皇帝手裏,一半在將軍手裏。由於沈老爺子有從龍之功,又是先帝最信任的人,所以這道虎符表示完整的。沈老爺子過世前,親手將它交給了沈淩琛。

所以,沈淩琛手裏的虎符也是景昌帝最想得到的東西,擁有了這個,便相當於擁有了天下。

而在將亥下之戰摸清楚之後,沈淩琛才發現這個虎符便是自己父母得催命符。因為,景昌帝想要得到虎符,想要掌握兵權。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這個自然可以交給你。”沈淩琛絲毫沒有遲疑。

宋瀲月眉頭緊蹙,大腦飛速運轉著,片刻,她沈聲問道:“將軍,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挺長的一段時間,宋瀲月的心裏一直忐忑不安,時不時就會有心悸的感覺,可是她為自己把脈,脈象又很平穩。

“可能要變天了。”

握著手裏的虎符,宋瀲月轉身去床榻前,從枕頭下摸出一塊玉佩。

“將軍,這塊玉佩,現在我將它交給你。它雖然沒有虎符重要,但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我視它為我最重要的東西。”宋瀲月將那塊可有月牙兒的玉佩送給沈淩琛,“希望你不要嫌棄它。”

“不會。”沈淩琛拿過玉佩,她當然知道這塊玉佩對於宋瀲月而言代表著什麽。她懷揣著玉佩,如獲珍寶。

交換完物件,宋瀲月想要繼續詢問沈淩琛口中的事情,就聽到一陣敲門的聲音,她將目光轉向門口。

“月牙兒,快去靜心殿看看,聖人吐血病倒了。”是游魚的聲音。

宋瀲月猛地回頭,看向沈淩琛,沈淩琛也看向她,二人眼中皆是驚訝。

作者有話說:

大概還有一個事件月牙兒就要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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