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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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開放區海岸人煙寥寥。
有些同學沒法在外頭過夜就走了, 留下的都是能玩的。
海灘的另一邊是度假別墅區，很多都是有錢人專屬，買下後一年住不了幾回，閑置的期間也會讓人來打掃。
葉九看到江城他們開車過來, 從後備箱卸下燒烤架等等。
浩浩蕩蕩的架勢都能開燒烤店了。
在吃喝玩樂方面他們都是行家, 平時可能都沒進過廚房, 到自由活動這邊個個跟猴似的靈活，又是擺架子又是搗鼓食材。
燒烤食材都是提前準備好了的，研制過夜的羊牛肉，冰涼保鮮的蔬菜, 還有從車載冰箱裏新拿出來的飲料酒水。
其他同學也是準備這些的，但沒他們的全面。
江城他們帶來的設備，快能烤熟一整只羊了。
燒烤是個技術活, 熏人不說還熱, 那幾個平時連打掃衛生都逃的家夥們現在比誰都積極, 一邊烤一邊拿給旁邊的人, “嘗嘗——”
蘸料都是專業廚師調制好的，味道差不到哪裏去。
江城拷完一串薄土豆和一串羊肉, 撒上碎芝麻和辣椒粉，興致勃勃地去給葉九獻殷勤，“嫂子你來嘗嘗。”
早在他們烤的時候, 葷素菜香氣四溢。
葉九還挺喜歡在夏天吃燒烤喝啤酒的，沒有拒絕, 接過來的時候, 又有一只手把串串給拿走了。
周岸突然橫在兩人之間：“烤熟了嗎。”
江城瞠目, “應該熟了吧。”
周岸對他並不放心, 自己先咬了口。
肉還夾生, 土豆片也沒入味。
熟個屁。
“沒熟嗎？”江城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我還以為熟了呢，對不住了嫂子。”
還好葉九沒吃。
她要是吃壞肚子的話，那他也遭殃。
周岸把沒熟的串子重新拿過去烤，放在鐵網上，時不時翻個面。
看他認真的樣子，葉九湊了過去，“你不是不會做飯嗎？”
“我不能學嗎。”周岸很有底氣，“你對你老公的廚藝有誤解。”
“不要臉，你怎麽就成老公了。”
“我看別人都這樣。”
“那……”她一噎，“那是別人。”
人家還有剛見面就在一起然後互相稱呼老公老婆的呢。
好的不學，凈學這些歪門邪道的。
他也沒和她爭。
上回煎雞蛋都糊成煤炭的水平，現在在燒烤架這裏游刃有餘，沒幾分鐘，烤得恰到好處的串串們撒上蘸料後送到葉九的跟前。
這次的香氣迎著風，侵入鼻息間，喚起最深處的味蕾。
葉九咬了口肉，“嗯，這個好吃。”
他這廚藝進步得太大。
平時也沒看他去過廚房啊。
難道趁寒假的時候偷偷摸摸學的嗎。
技術到位，周岸就成了江城他們的指導老師，督促他們繼續烤剩下的食材。
他拿了瓶酒，挑兩個杯子，去找葉九了。
她倒是沒閑著，不是來蹭吃蹭喝，就是和宋米聊天玩沙子。
兩人拿著小孩子的海邊全家桶，從裏面挑出鏟子，去退潮的地方摸蝦挖蟹找貝殼。
小青蟹沒找著，兩人都像是從泥濘中滾過一圈似的。
平時見她稱姐的，這會兒比三歲小孩還能折騰。
周岸把酒往旁邊的小矮桌放下，找來濕巾給她擦額上的汗和臟兮兮的手。
“有那麽好玩嗎？”他掃了眼那二人粉色小桶裏的戰果，只有幾個形狀漂亮的貝殼，“要不幫你叫幾個幼兒園小夥伴？”
“你沒有童心。”葉九沒什麽底氣地懟一句，“知不知道每一個貝殼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她沒等他擦完，就從桶裏翻來覆去，找到一個她剛才挖的，一個形狀像心形的粉色貝殼，“你看這個，多好看。”
貝殼上有灰塵和沙土。
周岸看了眼剛才被他擦幹凈的手，現在又被貝殼弄臟了。
當事人還無辜無害的一張臉。
可以。
盡管沒生過崽崽。
但體會過做家長的心情了。
葉九對撿貝殼這件事情情有獨鐘，撿了足足一個手心，還用水沖幹洗凈，而後擺放在小桌面上，挑出最漂亮的一顆，遞給周岸。
“送給你。”
他覷一眼，“定情信物？”
“不是。”她突然中二起來，“這是美少女變身的專屬道具，是很重要的東西，我想用這個，換你手裏一根羊肉串。”
“……”
說罷，自行把貝殼一推，然後從他那邊拿走一個本來就該送給她的羊肉串。
周岸握著掌心的小小貝殼。
質感粗糲，又很特別。
也不是不能當定情信物的。
然而下一秒，他又見葉九把手裏的羊肉串吃幹抹凈之後，把他掌心裏的貝殼拿了回去。
周岸：“？”
還帶這樣交易商品的？
這要是做起生意來，絕對是個奸商。
葉九不以為意，“你想要的話，可以自己去海邊撿，那裏有很多。”
周岸：“我想要你剛才送我的。”
“這有什麽區別嗎？”
“那是你撿的。”
她想了想，“那好吧。”
於是又將貝殼還給他。
自己站起身，慢悠悠伸了個懶腰，然後拿起杯子喝了口酒，恢覆以往高冷的大人模樣，對他不屑一顧：“弟弟還喜歡貝殼，真幼稚。”
周岸：“？”
難道不是她先撿的嗎？
老實說，想弄她一頓的心都有了。
葉九去找宋米他們玩排球去了。
走之前把外套和手機都丟給周岸，讓他幫忙拍幾張照片和視頻。
還吩咐說，不能拍得太醜。
周岸拿到手機後，看了下社交軟件。
倒不是不好奇她的好友列表裏都有誰。
只是，尊重對方隱私是必要的。
他還算聽話，給她拍幾張照片。
攝像頭焦距漸漸縮小精細，只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臉上，腿上。
她的腿很白很長，漂亮得宛如一間藝術品。
不知不覺周岸就拍了幾張腿照。
想想有些不合適，還是得給她刪了。
翻到相冊區，他看見這裏有保存周識的照片。
周識的。
周識的？
她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和他在一起了，也沒把周識的給刪了。
可能是太粗大條。
周岸選中那幾張照片，飛快地選擇了刪除。
玩累了，葉九回到那邊喝水。
看他一臉坦然，她順口問：“照片拍得怎麽樣了？”
“挺好的。”
“我看看。”
葉九打開手機。
聽說不少男朋友拍照都是死亡角度。
周岸給她拍的倒是挺好的。
她挽起唇角，誇一下他，“挺不錯嘛。”
因為偷摸把周識照片刪掉怕被她想起來找麻煩的周岸沒有再吹噓自己之前還是業餘玩攝影的。
難得低調地附和：“還行。”
葉九在旁邊坐下，兩口冰水下去依然沒能解熱，看向一側，“你不熱嗎？”
“還好。”
“江城他們都光膀子了。”葉九說，“剛才全體脫衣服的時候把女生們都嚇了一跳。”
男生們在海灘只穿一條泳褲是挺正常的事情。
玩耍起來方便。
而且剛才玩燒烤，一身的汗和煙味，穿衣服確實太麻煩了。
全場只有幾個沒運動的，和周岸還穿著T恤。
她記得他身材挺好的，要是脫了的話，指不定能吸引來不少目光。
誰知周岸安穩不動，“光天化日脫衣服，有點不合適。”
葉九想笑，“你不會害羞了吧。”
“嗯。”他輕描淡寫，“我比較，堅守男德。”
“又不是讓你全脫。”
“你要是想看的話——”
已經猜到他下一句想說什麽了，葉九把手往他唇邊一揮，“打住，行了，我不想看。”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時不再來嗎？”她小臉認真，“你確定，時不再來？”
確定，以後沒有機會嗎。
不，不是時不再來。
是隨時恭候。
夜深，別墅區。
江城他們還在海灘耍著，葉九因為挖沙子弄臟身上的衣服，來這邊沖個涼。
她沒帶換洗的衣服，是穿的這裏衣櫃裏備用的，看尺碼是周岸的，一件襯衫長到她大腿。
洗完澡後她不太習慣在裏面穿內衣，但只穿襯衫又太明顯，就披著浴巾裹起來。
別墅前方是一片清澈的大泳池。
葉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周岸已經熟練游動三圈了。
他姿勢標準，如魚得水。
在學習技能方面，周岸擁有絕對的天賦，做什麽都快。
如果他想，大可以在某個領域大展身手。
葉九不太會水性，就在旁邊觀摩。
一回合之後，周岸來到岸邊，摘下泳鏡，招手讓她過去。
葉九一邊用浴巾一腳擦拭頭發一邊過去，“幹嘛？”
“你不是嫌熱嗎？裹著浴巾做什麽？”
她噎了下，“我沒穿那個。”
“哪個？”
“……你管不著。”
越是這樣說越讓人有好奇心。
周岸挺好奇她說的是哪個就去上下打量。
沒給他這個機會，葉九威脅，“別看了，再看我走了。”
“你剛才都把我看光了。”
“我那是看你怎麽游泳的。”
葉九理直氣壯，很有底氣。
她絕對不是看他只著一條泳褲所顯現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再說了，男孩子被看看也沒啥。
想到這裏，她更有底氣了，目光直直鎖在他身上。
“爺被看光了。”周岸說，“負責吧。”
“你還要怎麽負責。”
“結婚。”
“……”
真是愈發離譜了。
虧他說得出口。
知道是玩笑話，葉九自然就沒當真。
不遠處的海灘上，躍起光芒四濺的小煙花。
有人手裏揮舞仙女棒，甩出一道又一道光彩。
盡管是小煙花，卻給這個喧鬧的夜，更添幾分難忘的特色感。
葉九饒有興致凝視了會。
低頭，發現池裏的周岸在看她。
他的一條胳膊隨意地支撐在扶梯上，上面的牙印紋身覆著水滴，依然清晰可見。
而她半蹲著身子，和他目光一上一下。
不躲不避，凝視許久。
還是她先打破的沈靜，“那麽深情看著我做什麽，想向我表白嗎？”
“表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他一頓，“我只想親你。”
說罷，原本搭在扶梯上看似隨意的胳膊此時突然一擡，將她直接圈過來，直送到泳池裏，同時他用另一只手飛快地接住了。
葉九被突如其來的跳水嚇了一跳，冰涼的池水刺激著肌膚表層，她下意識想要逃離，揮動的手卻只堪堪抓住眼前人的肩膀。
把她拉下水的周岸倒是沒一點愧疚之心，輕輕松松制住她亂動的手腳，將人抵在池壁上，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很溫柔的一吻。
如蜻蜓點水。
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又忽然掐住她的下顎，慢慢擡起來，低頭咬住她柔軟的唇瓣，霸道侵襲其中。
很軟。
不只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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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的另一邊是度假別墅區，很多都是有錢人專屬，買下後一年住不了幾回，閑置的期間也會讓人來打掃。
葉九看到江城他們開車過來, 從後備箱卸下燒烤架等等。
浩浩蕩蕩的架勢都能開燒烤店了。
在吃喝玩樂方面他們都是行家, 平時可能都沒進過廚房, 到自由活動這邊個個跟猴似的靈活，又是擺架子又是搗鼓食材。
燒烤食材都是提前準備好了的，研制過夜的羊牛肉，冰涼保鮮的蔬菜, 還有從車載冰箱裏新拿出來的飲料酒水。
其他同學也是準備這些的，但沒他們的全面。
江城他們帶來的設備，快能烤熟一整只羊了。
燒烤是個技術活, 熏人不說還熱, 那幾個平時連打掃衛生都逃的家夥們現在比誰都積極, 一邊烤一邊拿給旁邊的人, “嘗嘗——”
蘸料都是專業廚師調制好的，味道差不到哪裏去。
江城拷完一串薄土豆和一串羊肉, 撒上碎芝麻和辣椒粉，興致勃勃地去給葉九獻殷勤，“嫂子你來嘗嘗。”
早在他們烤的時候, 葷素菜香氣四溢。
葉九還挺喜歡在夏天吃燒烤喝啤酒的，沒有拒絕, 接過來的時候, 又有一只手把串串給拿走了。
周岸突然橫在兩人之間：“烤熟了嗎。”
江城瞠目, “應該熟了吧。”
周岸對他並不放心, 自己先咬了口。
肉還夾生, 土豆片也沒入味。
熟個屁。
“沒熟嗎？”江城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我還以為熟了呢，對不住了嫂子。”
還好葉九沒吃。
她要是吃壞肚子的話，那他也遭殃。
周岸把沒熟的串子重新拿過去烤，放在鐵網上，時不時翻個面。
看他認真的樣子，葉九湊了過去，“你不是不會做飯嗎？”
“我不能學嗎。”周岸很有底氣，“你對你老公的廚藝有誤解。”
“不要臉，你怎麽就成老公了。”
“我看別人都這樣。”
“那……”她一噎，“那是別人。”
人家還有剛見面就在一起然後互相稱呼老公老婆的呢。
好的不學，凈學這些歪門邪道的。
他也沒和她爭。
上回煎雞蛋都糊成煤炭的水平，現在在燒烤架這裏游刃有餘，沒幾分鐘，烤得恰到好處的串串們撒上蘸料後送到葉九的跟前。
這次的香氣迎著風，侵入鼻息間，喚起最深處的味蕾。
葉九咬了口肉，“嗯，這個好吃。”
他這廚藝進步得太大。
平時也沒看他去過廚房啊。
難道趁寒假的時候偷偷摸摸學的嗎。
技術到位，周岸就成了江城他們的指導老師，督促他們繼續烤剩下的食材。
他拿了瓶酒，挑兩個杯子，去找葉九了。
她倒是沒閑著，不是來蹭吃蹭喝，就是和宋米聊天玩沙子。
兩人拿著小孩子的海邊全家桶，從裏面挑出鏟子，去退潮的地方摸蝦挖蟹找貝殼。
小青蟹沒找著，兩人都像是從泥濘中滾過一圈似的。
平時見她稱姐的，這會兒比三歲小孩還能折騰。
周岸把酒往旁邊的小矮桌放下，找來濕巾給她擦額上的汗和臟兮兮的手。
“有那麽好玩嗎？”他掃了眼那二人粉色小桶裏的戰果，只有幾個形狀漂亮的貝殼，“要不幫你叫幾個幼兒園小夥伴？”
“你沒有童心。”葉九沒什麽底氣地懟一句，“知不知道每一個貝殼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她沒等他擦完，就從桶裏翻來覆去，找到一個她剛才挖的，一個形狀像心形的粉色貝殼，“你看這個，多好看。”
貝殼上有灰塵和沙土。
周岸看了眼剛才被他擦幹凈的手，現在又被貝殼弄臟了。
當事人還無辜無害的一張臉。
可以。
盡管沒生過崽崽。
但體會過做家長的心情了。
葉九對撿貝殼這件事情情有獨鐘，撿了足足一個手心，還用水沖幹洗凈，而後擺放在小桌面上，挑出最漂亮的一顆，遞給周岸。
“送給你。”
他覷一眼，“定情信物？”
“不是。”她突然中二起來，“這是美少女變身的專屬道具，是很重要的東西，我想用這個，換你手裏一根羊肉串。”
“……”
說罷，自行把貝殼一推，然後從他那邊拿走一個本來就該送給她的羊肉串。
周岸握著掌心的小小貝殼。
質感粗糲，又很特別。
也不是不能當定情信物的。
然而下一秒，他又見葉九把手裏的羊肉串吃幹抹凈之後，把他掌心裏的貝殼拿了回去。
周岸：“？”
還帶這樣交易商品的？
這要是做起生意來，絕對是個奸商。
葉九不以為意，“你想要的話，可以自己去海邊撿，那裏有很多。”
周岸：“我想要你剛才送我的。”
“這有什麽區別嗎？”
“那是你撿的。”
她想了想，“那好吧。”
於是又將貝殼還給他。
自己站起身，慢悠悠伸了個懶腰，然後拿起杯子喝了口酒，恢覆以往高冷的大人模樣，對他不屑一顧：“弟弟還喜歡貝殼，真幼稚。”
周岸：“？”
難道不是她先撿的嗎？
老實說，想弄她一頓的心都有了。
葉九去找宋米他們玩排球去了。
走之前把外套和手機都丟給周岸，讓他幫忙拍幾張照片和視頻。
還吩咐說，不能拍得太醜。
周岸拿到手機後，看了下社交軟件。
倒不是不好奇她的好友列表裏都有誰。
只是，尊重對方隱私是必要的。
他還算聽話，給她拍幾張照片。
攝像頭焦距漸漸縮小精細，只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臉上，腿上。
她的腿很白很長，漂亮得宛如一間藝術品。
不知不覺周岸就拍了幾張腿照。
想想有些不合適，還是得給她刪了。
翻到相冊區，他看見這裏有保存周識的照片。
周識的。
周識的？
她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和他在一起了，也沒把周識的給刪了。
可能是太粗大條。
周岸選中那幾張照片，飛快地選擇了刪除。
玩累了，葉九回到那邊喝水。
看他一臉坦然，她順口問：“照片拍得怎麽樣了？”
“挺好的。”
“我看看。”
葉九打開手機。
聽說不少男朋友拍照都是死亡角度。
周岸給她拍的倒是挺好的。
她挽起唇角，誇一下他，“挺不錯嘛。”
因為偷摸把周識照片刪掉怕被她想起來找麻煩的周岸沒有再吹噓自己之前還是業餘玩攝影的。
難得低調地附和：“還行。”
葉九在旁邊坐下，兩口冰水下去依然沒能解熱，看向一側，“你不熱嗎？”
“還好。”
“江城他們都光膀子了。”葉九說，“剛才全體脫衣服的時候把女生們都嚇了一跳。”
男生們在海灘只穿一條泳褲是挺正常的事情。
玩耍起來方便。
而且剛才玩燒烤，一身的汗和煙味，穿衣服確實太麻煩了。
全場只有幾個沒運動的，和周岸還穿著T恤。
她記得他身材挺好的，要是脫了的話，指不定能吸引來不少目光。
誰知周岸安穩不動，“光天化日脫衣服，有點不合適。”
葉九想笑，“你不會害羞了吧。”
“嗯。”他輕描淡寫，“我比較，堅守男德。”
“又不是讓你全脫。”
“你要是想看的話——”
已經猜到他下一句想說什麽了，葉九把手往他唇邊一揮，“打住，行了，我不想看。”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時不再來嗎？”她小臉認真，“你確定，時不再來？”
確定，以後沒有機會嗎。
不，不是時不再來。
是隨時恭候。
夜深，別墅區。
江城他們還在海灘耍著，葉九因為挖沙子弄臟身上的衣服，來這邊沖個涼。
她沒帶換洗的衣服，是穿的這裏衣櫃裏備用的，看尺碼是周岸的，一件襯衫長到她大腿。
洗完澡後她不太習慣在裏面穿內衣，但只穿襯衫又太明顯，就披著浴巾裹起來。
別墅前方是一片清澈的大泳池。
葉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周岸已經熟練游動三圈了。
他姿勢標準，如魚得水。
在學習技能方面，周岸擁有絕對的天賦，做什麽都快。
如果他想，大可以在某個領域大展身手。
葉九不太會水性，就在旁邊觀摩。
一回合之後，周岸來到岸邊，摘下泳鏡，招手讓她過去。
葉九一邊用浴巾一腳擦拭頭發一邊過去，“幹嘛？”
“你不是嫌熱嗎？裹著浴巾做什麽？”
她噎了下，“我沒穿那個。”
“哪個？”
“……你管不著。”
越是這樣說越讓人有好奇心。
周岸挺好奇她說的是哪個就去上下打量。
沒給他這個機會，葉九威脅，“別看了，再看我走了。”
“你剛才都把我看光了。”
“我那是看你怎麽游泳的。”
葉九理直氣壯，很有底氣。
她絕對不是看他只著一條泳褲所顯現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再說了，男孩子被看看也沒啥。
想到這裏，她更有底氣了，目光直直鎖在他身上。
“爺被看光了。”周岸說，“負責吧。”
“你還要怎麽負責。”
“結婚。”
“……”
真是愈發離譜了。
虧他說得出口。
知道是玩笑話，葉九自然就沒當真。
不遠處的海灘上，躍起光芒四濺的小煙花。
有人手裏揮舞仙女棒，甩出一道又一道光彩。
盡管是小煙花，卻給這個喧鬧的夜，更添幾分難忘的特色感。
葉九饒有興致凝視了會。
低頭，發現池裏的周岸在看她。
他的一條胳膊隨意地支撐在扶梯上，上面的牙印紋身覆著水滴，依然清晰可見。
而她半蹲著身子，和他目光一上一下。
不躲不避，凝視許久。
還是她先打破的沈靜，“那麽深情看著我做什麽，想向我表白嗎？”
“表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他一頓，“我只想親你。”
說罷，原本搭在扶梯上看似隨意的胳膊此時突然一擡，將她直接圈過來，直送到泳池裏，同時他用另一只手飛快地接住了。
葉九被突如其來的跳水嚇了一跳，冰涼的池水刺激著肌膚表層，她下意識想要逃離，揮動的手卻只堪堪抓住眼前人的肩膀。
把她拉下水的周岸倒是沒一點愧疚之心，輕輕松松制住她亂動的手腳，將人抵在池壁上，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很溫柔的一吻。
如蜻蜓點水。
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又忽然掐住她的下顎，慢慢擡起來，低頭咬住她柔軟的唇瓣，霸道侵襲其中。
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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