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廝混-父子-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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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執陌只帶了一個上來, 也確實只打算只來一次。

男人的學習能力很強,雖然一開始因為沒有經驗,不免有些磕磕絆絆, 但是很快,他就進入佳境, 給簡安眠帶來了快樂。

畢竟是第一次,男人很溫柔,他旨在質量, 不在數量, 雖然只有一次,但卻做到了極致。

如果感覺快撐不住了,就停下來親吻少年, 緩一緩,努力延長舒適的感覺。

簡安眠感覺自己好像泡在溫泉水裏, 身體的周圍霧氣騰騰, 皮膚被溫暖舒適的水包裹,好像漂浮在雲端,又好像乘著小船,慢悠悠地漂浮在平靜的海面上,偶爾吹來鹹腥的海風。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簡安眠恍恍惚惚睡過去了,中途醒了幾次, 每次都發現還沒有結束,他扭頭就繼續睡。

反正,隨便男人怎麽樣吧, 不影響他睡覺就行了。

簡安眠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結束的,總之, 他最後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男人抱到了浴室裏,居然還沒有取出來。

兩個人其實都有點累了,但是都舍不得,就繼續抱在一起,其實熱得要死,也一定要緊緊地貼住,蹭蹭親親,慢慢地磨,好像但凡他們分開一秒,他們就會原地雕亡似的。

洗完澡,男人終於要出去了,簡安眠卻忽然伸出手臂抱住了男人,吻住了男人的喉結。

“不然……就這樣吧,明天再出去。”少年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眶通紅水潤,明顯是剛才哭狠了,眼睫毛一下一下緩慢扇動,一臉的困倦和疲憊,仿佛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這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宴執陌差點就控制不住,再一次了。

宴執陌覺得少年的腦子不清醒,他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終於還是對少年的關愛占了上風,宴執陌將濕淋淋的少年從水裏撈出來,抱在身上的用毛巾擦幹,穿上睡袍,然後抱出去,放在了床上。

“不行,這樣不衛生,等你身體什麽時候好一點了,我們再嘗試。”

宴執陌俯身,將少年一捋粘在眼角的發梢撫到耳後,親吻少年的耳側和眼角。

“所以,寶貝要努力加油,每天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養身體,宴先生才能給寶貝帶來更多的快樂,是不是?”

“嗯……”簡安眠將臉害羞地捂進被子裏,只露出兩只睡眼惺忪的眼睛,和眼裏滿滿的男人的倒影。

他遲鈍的大腦暈乎乎地想,聽起來邏輯似乎是對的,但是怎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得到了少年肯定的回覆,宴執陌輕輕摸了摸少年的頭發,便要起身。

“宴先生,你要去哪裏?”簡安眠下意識抓住男人的手,其實已經困得不行,也要努力執著地睜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男人,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稍微眨一下眼睛,男人就會在一瞬間消失一樣。

宴執陌無奈一笑,重新俯下身,摸摸少年的頭發,親吻少年的額頭,安撫道:“寶貝別怕,宴先生不走,我只是回浴室擦一下身體,你看,宴先生現在身上都是水,沒有辦法上床,會把你凍感冒的。”

簡安眠呆了呆,混沌的大腦只聽到了“身上都是水”和“感冒”兩個詞,立刻松開手,擔憂地催促:“那你快點去擦幹凈,別感冒了!”

宴執陌的心臟瞬間塌陷一塊,他低頭,親吻少年的嘴唇,溫柔的嗓音融化一般緩緩流進少年的耳朵裏,仿佛世界上最動聽的催眠曲:“好,寶寶要是困了,就先睡,宴先生很快就回來。”

簡安眠根本聽不清男人在說什麽,他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腦在男人低沈磁緩的聲線下更是昏沈得厲害,沈重的眼皮已經困得閉起來了,嘴裏仍執拗地說:“嗯……那你快點,我等你……”

宴執陌望著少年合著眼睛,緩緩沈寂下來,放輕呼吸直起身體,輕手輕腳地回去浴室,快速擦幹身體,穿上浴袍。

他本來以為,少年應該已經睡熟了,結果當他一掀開被子,床上原本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少年就立刻滾到了他的懷裏。

簡安眠真的困極了,連眼睛都睜不開,腦袋昏昏沈沈,本能地往男人懷裏鉆,嗓音黏糊糊地撒嬌:“宴先生,你抱著我睡……”

“好,好,宴先生抱著你睡,”宴執陌心軟得不成樣子,連忙抱著黏人的少年躺進去,寵溺地親吻少年的額頭,“安心睡吧,寶貝,宴先生在呢,明天睜開就能看到了。”

簡安眠含糊地嗯了一聲,兩只綿軟無力的手強撐著舉起來,在男人身上四處摸了一遍,從臉摸到腹部又摸回脖子,像是一臺宴先生掃描儀,確定男人身上一塊肉都沒少,這才安心地將腦袋埋進男人的懷裏,沈沈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簡安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男人望著自己的充滿愛意的雙眼。

男人的眼神一片清明,明顯早就醒了,但是一直沒有起床,而是靜靜地望著自己,也不知道默默看了多久。

“宴先生,早上好……”簡安眠一想到昨天他們那個了,就不免有些害羞,但是又舍不得將眼睛從男人的身上挪來,便紅著臉,睫毛輕顫地朝男人眨眼睛,兩只細白的手絞著男人的衣服,好像一個軟乎乎的小寶寶。

“寶貝,早上好,”宴執陌自然地親吻少年的嘴唇,嗓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性感地磨著耳蝸,低垂的眼眸溫柔得快把人溺斃,“身體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很好,沒有不舒服。”簡安眠仔細感受了一下,很清爽,沒有絲毫不適,臉頰不禁更紅了一分。

昨晚後半程,雖然他幾乎是睡過去的,但是男人顯然將他照顧得很好。

簡安眠睫毛輕顫,舔了一下嘴唇,生硬地轉移話題:“宴先生,現在幾點了?”

宴執陌低笑了一下,沒有揭穿少年的害羞,看了一眼手機:“上午十點了。”

“啊,居然都這麽晚了……”簡安眠呆呆地看著男人,“你怎麽沒有喊我起來啊?”

宴執陌親吻少年的鼻尖,嗓音低啞:“昨晚寶寶辛苦了,多休息一下。”

簡安眠糾結地絞著手指:“那,你豈不是還沒有吃早餐。”

“……”宴執陌輕輕吸了一口氣,到底誰才是受累的那一個,小朋友居然翻過來關心他,卻忽略了,他自己也沒有吃早餐。

宴執陌心臟一片酥酥麻麻,無數次地感慨,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擁有這麽美好的少年。

“難道你不想在第一次的親密後,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宴先生嗎?”

“想的……但是。”

“你開心就好,沒有但是。”宴執陌強硬地用嘴封住了少年喋喋不休的唇。

經過一晚上的深入了解,簡安眠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男人的觸碰,隨便摸兩把,就立刻化成了一灘水。

“頭暈不暈?餓不餓?”宴執陌寬大的手掌扯開少年的睡袍,伸進去,輕柔地撫摸少年薄薄的肚皮,觸感軟綿綿的,好像摸著一塊滑溜溜的豆腐,裏面昨晚裝滿了他的愛意。

簡安眠舒服地微微瞇起眼睛,毛茸茸的腦袋在男人的肩窩裏輕蹭:“頭不暈,肚子也還好,不太餓,可能是因為還沒有起床吧,只是躺在床上不動,就沒有太大的感覺。”

“距離吃早餐還有一會兒,先喝點葡萄糖,免得一會兒頭暈。”宴執陌手臂伸到床頭櫃上,拿了一瓶葡萄糖過來,打開後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捏著少年的下巴,側頭餵了進去。

“……”簡安眠氣喘籲籲地張著嘴,吐出來的一點殷紅的舌尖微微泛著麻,一整瓶葡萄糖都在男人的親口餵食下喝完了。

宴執陌的吻從少年的嘴唇挪到脖子,粗糙的大掌輕柔地按撫少年白軟的肚皮,忽然毫無預兆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簡安眠呼吸猛地凝滯,蜷著身體,把掌心下的被子攥得亂七八糟。

“……”宴執陌出來後,抽出一把衛生紙,優雅地擦拭嘴巴。

簡安眠害羞地鉆進男人的懷裏,親吻男人的脖子:“宴先生……要來嗎?”

清晨總是雄性荷爾蒙爆棚的時候,他倒是被男人伺候舒坦了,但是男人自己還不舒服,他也想讓男人快樂。

“不了,你還沒吃早餐,得趕緊吃點東西,不然胃要不舒服的,”宴執陌寵溺地揉著乖巧的少年的頭發,即使面前年輕貌美的小愛人是如此熱情可人,依舊儼然不動,將一個貼心成熟的年長者扮演得十分合格,“這種事情做多了不好,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剛要多註意,一個星期最多一次,回頭我還找長孫永給你要點藥膏,每次結束後都給你塗一下,精心保養,免得老了身體有損害。”

“……”簡安眠嘴巴一撇,頭一回這麽討厭自己病弱的身體。

虧他以前還覺得,病弱了,就可以每天只睡覺不用動,結果現在倒好,他想睡的“覺”睡不了,想“動”也動不了。

都怪這破身體,害得他都不能和他的宴先生好好親近親近,真討厭。

“那,我也幫你。”簡安眠退而求其次。

宴執陌頓了頓,寬厚的大掌帶著鼓勵意味地揉著少年的頭發,低垂的眸色暗沈。

“……”簡安眠知道男人這是默許了,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顫抖地掀開被子,模仿剛才的男人,大腦眩暈地鉆了進去。

……

兩人在床上廝混到了十一點半才下去,早餐算是不用吃了,直接吃午飯。

家裏有明顯打掃過的痕跡,簡安眠一想到,當王阿姨買完菜回來,發現早餐沒有人動,然後眼觀鼻鼻觀心地清理掉,去做午餐,就感到臉上臊得厲害。

希望這兩天都不要見到王阿姨,否則他一定會害羞得原地昏過去。

吃完午飯之後,宴執陌就事不宜遲地聯系了宇文特助,讓他去長孫永那裏一趟。

簡安眠雖然對於讓宇文特助幫忙拿那種東西感到十分羞恥,但他更不想讓男人出去,他剛和男人親密過,現在正是最依戀男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想跟男人分開。

他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怎麽說,宇文特助也算半個自己人,被宇文特助知道了,總好過被其他人知道。

宇文特助的效率很高,收到消息後就立刻去了一趟醫院,過了兩個小時,便帶著宴總要的藥敲響了大門。

宴執陌拿到藥後,當即將害羞的小少年放倒在沙發裏,仔細塗抹了一遍。

塗藥的時候,不免又經歷了一些情難自禁的事情。

可能是身體的徹底結合,同時還經過了那晚男人的內心剖析,簡安眠敏銳地察覺到,男人對他的態度再一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比起從前,單方面將他當做一個身體不好的年幼者來精心呵護,現在多了一絲,將他當做了自己的愛人、一個成年的男性。

他們都在為了能夠更好地靠近彼此的靈魂,而做出改變。

……

周一的時候,宴執陌在公司開會,毫無預兆地宣布,將他的渣爹宴祖義轉移到分公司,以後他的工作,不出所料,就一直在那邊進行。

那是一個經濟水平十分普通的城市,與其說是轉移,不如說是被總部流放了。

整個會議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宴祖義當場從椅子裏跳起來,想要沖到臺上和宴執陌理論,然後就被精通武術的萬能特助控制在了原地。

白眼狼、不孝子、沒良心……

宴祖義氣得臉紅脖子粗,瞪著一雙盛滿怒氣的銅鈴大眼,隔空指著宴執陌的鼻子,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

大家經過短暫的驚訝,很快恢覆了表情,沒有一個人站起來替宴祖義說話。

這對父子的關系早在那位可憐的母親去世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破裂,沒有絲毫轉圜的可能。

宴執陌上位後,他們一直等著看宴執陌什麽時候才會將宴祖義拉下去,又會做到什麽程度。

他們沒有想到,宴執陌居然真的這麽絕。

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宴執陌將公司裏屬於宴祖義的人,一點一絲地剝離出去,同時一個個地敲打那些和宴祖義有往來的,聽話的,就給點甜頭,不聽話的,全部被他換下去。

直到宴祖義在公司幾乎成了一個光桿司令,而所有的部門都被宴執陌的人占領,宴執陌徹底將整個公司掌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現在,也確實是時候,該對宴祖義進行最後的宣判了。

“宴執陌!你當真是連最後一點父子情誼也不顧了!”宴祖義雙眼赤紅地瞪著宴執陌,眼裏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宴執陌仿佛聽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笑話一樣嗤笑了一下:“宴祖義,我和你有什麽父子情義可談?從我出生開始,你就沒有拿我當一個兒子看待吧。”

宴祖義癲狂地大笑道:“好啊,真好!我可真是養出了一個好兒子!夠狠,像我!”

宴執陌的臉色瞬間黑沈下來:“你錯了,我一點都不像你,你自私自利,除了你自己,誰都不愛,你沒有心,但是我有。”

宴執陌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留下宴祖義眼神陰沈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

宴祖義對待宴執陌的觀感其實很覆雜。

他一方面,自豪於自己養了一個這麽優秀的兒子,另一方面,卻又對宴執陌遠超自己的才華充滿嫉妒。

宴執陌不知道的是,宴祖義內心深處對他的嫉妒,除了天賦和才華,還有很大一部分來源於宴青雄和姚仙蝶對宴執陌的寵愛。

宴青雄和姚仙蝶明明是他的爸媽,卻反而對他不聞不問,什麽都護著宴執陌。

時間久了,宴祖義都快要分不清,他究竟是宴執陌的父親,還是宴執陌的敵人。

或許他們就是上輩子的敵人吧,否則為什麽他生來就對這個孩子沒有絲毫的愛意,只有互相折磨和日漸濃烈的厭惡和嫉恨。

當天,宴祖義就回了一趟老宅,竟是跑去找宴青雄告狀,罵宴執陌狼心狗肺,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裏,要求宴青雄給自己做主。

宴青雄表面打著圓場,實則不理不睬,擺明了向著宴執陌。

宴祖義再也忍不住般,將積累了大半輩子的怨氣全都爆發了出來:

“宴青雄!究竟宴執陌是你的兒子,還是我是你的兒子!自從宴執陌出生,你和姚仙蝶就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宴執陌,我呢?你們有半點把我放在心上嗎?我看你們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你們的兒子!”

當時在會議上,宴執陌對宴祖義說過的話,又被宴祖義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宴青雄。

宴青雄吶吶張了張嘴,整個人都被宴祖義的突然爆發震在了原地,明明沒有心臟病,卻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陣絞痛,嘴唇蠕動,好半天才發出聲音:“祖義,我從來不知道,你原來是這麽想我們的,宴執陌是你的兒子啊,你為什麽要嫉妒你的孩子?”

“我嫉妒他?連你都這麽說?”宴祖義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破罐子破摔般,發狂地怒吼道,“是,我是嫉妒他,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嫉妒他!就因為他比我聰明,比我有才,你們就要把所有的好東西全都給他!你們根本就是瞧不上我!我就是你們的一個棄子!我就是宴家的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廢品!”

宴青雄呼吸急促地捂著胸口,痛苦地搖頭,蒼老的嗓音輕顫:“……宴祖義,你的心靈已經扭曲了,我從來不知道,你一直以來竟然都是這樣看待我們的,我們只是想要將宴家交到更合適的人的手裏,我們所做的一切評判,都是為了宴家的未來在考慮,根本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故意為難你、偏愛執陌,你們在我們的心裏,一直都是平等的。”

“你不覺得這是偏心?呵呵,行,那你倒是讓宴執陌把宴家還我啊!”

“宴祖義!”

“哈哈哈哈,看吧,你根本就不想給!你根本就看不上我!還說你沒有偏心!”宴祖義已經被內心的嫉恨沖昏了頭腦,渾濁的雙眼除了利益和自我什麽都看不到,表情猙獰地指著宴青雄的鼻子,口不擇言道,“宴青雄,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出生在了宴家,成了你們的孩子!要是有下輩子,希望我再也不要和你們有絲毫的關聯!”

“噗通”一聲,身後傳來一聲重響。

他們回頭,發現姚仙蝶不知什麽時候從後院來到了客廳,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然後暈倒在了地上。

“仙蝶——!!!”宴青雄快速推開宴祖義跑過去,顫抖地扶起呼吸急促的姚仙蝶,朝身邊的傭人大喊,“叫醫生!快!叫醫生——!”

宴祖義怔怔地楞在原地,好半天才顫顫巍巍地走過去,身子晃了晃,跪倒在了地上:

“……媽?”

……

姚仙蝶暈倒的事情,在宴家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當天姚仙蝶就被送去了醫院,之後回到了養老院。

簡安眠還陪宴執陌一起去看望了姚仙蝶。

自此之後,宴家裏就流傳出了許多不太好的消息,說是……姚仙蝶快不行了。

當時宴執陌是在家裏接到的電話,整個人的情緒肉眼可見得變得陰沈憤怒,當即便要叫人去教訓那些嚼舌根的人。

簡安眠很少見到男人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候,男人的爺爺奶奶,對男人真的很重要。

然而宴執陌的電話還沒撥出去,就被宴青雄一通電話阻止了。

宴青雄只說了一句話:“不用了,讓他們說去吧。”

這句話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那幾天,宴執陌的情緒低落了很久,簡安眠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男人,只能更加黏男人,每天說好多好聽的話,主動和男人親近。

他想要用行動表明,無論發生什麽,他都會陪伴在男人的身邊。

幸好沒多久,宴執陌的情緒就恢覆了正常。

不,應該說,至少表面看上去,男人恢覆了以往尋常的樣子。

但簡安眠知道,有什麽人類無法控制的令人心痛不已和無可奈何的命運,馬上就要發生了。

……

這天,簡安眠在圖書館查閱資料,一位老師忽然從外面進來,走到他的面前,朝他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

“簡安眠同學,你的媽媽來看你了。”

“媽媽?”簡安眠楞了一下,許佩瑩不是早就進局子了嗎?怎麽會跑來學校找他?

簡安眠擡頭,看向玻璃窗外,對上了白沐柔我見猶憐的一張清純的臉。

是宴執陌的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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