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廝磨-自由-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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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細膩又綿長, 炙熱的氣息纏綿地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耳畔的水聲光是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

簡安眠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陷入了一只情意編織的大網, 他是被男人捕獲的獵物,心甘情願地奉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 任人宰割。

宴執陌靠坐在床頭,簡安眠則跨坐在男人的腰間,雙臂摟著男人的脖子, 整個人幾乎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像是一個黏人的掛件,又好像化作了男人身體的一部分。

少年裸露的腳踝纖細白皙,腳趾頭都舒服得蜷起來, 不自覺地在男人的大腿上輕蹭著,好像小狗掃來掃去的尾巴, 完全沈浸其中。

好在男人理智尚存, 輕輕推開少年的肩膀,艱難地松開少年的唇。

簡安眠卻本能地追隨上去,紅潤的嘴唇慣性地微微張著,眼角眉梢像是抹了胭脂,巴掌大的小臉擦滿了腮紅,艷麗得仿佛一朵嬌嫩的花。

宴執陌戀戀不舍地親啄少年的嘴唇,用嘴唇溫存地蹭著少年, 嗓音喑啞:“先不著急,還有最後一口,吃完再親。”

難為他還記得要吃飯。

“那你快點餵我!”

簡安眠好著急, 他完全沒有親夠,感覺自己甚至能和男人就這麽親一輩子, 連忙啊一聲張大嘴巴,湊到男人面前,一邊擡起男人的手,讓他趕緊投餵自己。

早知道接吻是這麽舒服的事情,他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就應該立刻和男人告白,主動A上去!把男人按在墻上親!

宴執陌看到小朋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甜化了,湊上去在少年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重新端起碗筷,繼續投餵少年。

然而餵了沒兩口,兩個人莫名其妙又親在了一起。

簡安眠已經放棄掙紮了,在和男人正式開始談戀愛之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色!

不,這不能怪他,誰讓男人實在太過英俊,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

就是說,嘴巴長那麽好看幹什麽啊,一看就一副特別好親的樣子!

吃到最後,這頓漫長的早飯已經涼透了。

好在簡安眠吃得差不多了,宴執陌就把剩下冷了的隨口吃了。

簡安眠紅躺在床上,瑩亮的黑眸專註地追隨著男人的身影,看著他把桌子收拾幹凈,把餐具送出門外,去浴室洗了手,終於回到自己身邊。

宴執陌屁股都沒來得及坐下,簡安眠就一刻也等不及地伸出雙臂抱住了男人的腰,熟門熟路地爬上男人的身體,柔軟的嘴唇順著男人的下巴蹭上去,迫不及待地親吻男人的嘴唇。

“宴先生,現在吃完了,可以繼續了嗎?”

“嗯,繼續。”宴執陌笑著含住少年嫣紅的嘴唇,手臂把著簡安眠的腰,另一只手撐著床面爬上床,簡安眠身體立刻變得綿軟,乖順地蜷縮在男人的懷裏,好黏人的小朋友。

宴執陌側躺在床上,抱著少年,細膩地吮著少年的嘴唇,用牙齒輕輕地咬,好像在享受什麽美味至極的佳肴。

男人吻得實在太溫柔,像是吻進了簡安眠的心裏,輾轉在他心臟上,沒有絲毫的過火,沒有成人間特意的挑逗和勾引,只有無限的柔情愛意和繾綣情絲,好純情。

青澀純真的少年,怎麽可能不為這樣甜蜜到極點的吻心動。

簡安眠感覺自己簡直快要溺死在男人溫柔的吻裏,身體輕飄飄的,仿佛浮在雲端,幹脆真的讓他融化進男人的身體算了,出不來了,也根本不想出來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宴執陌主動松開了簡安眠的唇。

他寵溺地親吻少年的嘴角,垂眸望著完全化在了自己懷裏的紅彤彤的小朋友,手指輕柔地從小朋友紅腫的嘴唇上撫過,嗓音沙啞:“寶貝,不能再親了,再親嘴巴要腫了。”

簡安眠也感覺嘴唇有點辣辣的疼了,好像燒了一團小火苗,酸酸麻麻的,知覺都快麻木了。

可是他還是好舍不得啊,他像泥鰍似的地蹭上去,紅軟的嘴唇小動物般討好地親吻男人性感的嘴唇和下頜,用秀氣的鼻尖去蹭男人的鼻子,嗓音軟糯地撒嬌:“那……我們不吃進去,我們就貼在一起蹭蹭,好不好?”

“……”不光是簡安眠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男人的溫柔裏,宴執陌也覺得,自己快要被軟糯乖巧的少年甜死了。

“好,不親,我們就貼貼。”宴執陌輕輕地含著少年的唇,深深地嗅聞著少年呼出的甜美的氣息,抱著懷裏軟成一團的少年,一下一下溫存纏綿地舔舐,繾綣地廝磨。

好像兇殘的野獸收起利爪,懷抱自己捕獲的珍寶,低垂高傲的頭顱,順服地舔舐懷裏綿軟的小動物的毛發,把小東西舔得渾身濕漉漉,勢要讓小動物的每一根毛發都充滿自己的味道才行。

溫柔的強勢。

簡安眠好喜歡,喜歡被男人親,喜歡被男人強壯的身體抱在懷裏,好安心。

被子下,宴執陌寬厚的大掌輕輕按揉著少年柔軟的肚皮,裏面就算已經填滿了食物,還是薄薄癟癟的一層,連一塊多餘的肉都沒有。

宴執陌頓時心疼地說:“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肉,現在又沒了。”

覆蓋在肚皮上的掌心溫熱寬厚,一只手就能將他的整塊肚子蓋住,簡安眠早已習慣了男人的觸碰,過去一年,每天他吃完飯,男人都一定要把他抱進懷裏,耐心地揉他的肚子,舒服得讓人直打呼嚕。

但是今天的撫摸和以往又有著些許的不同,除了一如既往的溫柔,更多的,是滿滿的疼愛和心疼,好像在用舌頭舔舐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簡安眠親吻男人的唇角:“沒關系,宴先生每天都餵餵我,馬上就長回來了。”

“嗯,”宴執陌繾綣地回吻少年,帶著笑意的嗓音低沈沙啞,音調特意拖長,意有所指得揉著少年白嫩的肚皮,輕輕摩挲,“我爭取每天都把眠眠餵得飽飽的,肚子裏裝滿宴先生給的。”

簡安眠:“……”

給的什麽?你說啊,你有本事說完啊?

……

兩個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早上,中午,長孫永過來檢查了簡安眠的身體情況,和宴執陌交流了一下平時的註意事項,然後便退出了房間,沒再打擾那一對剛經歷過生離死別的鴛鴦。

天知道,長孫永一推開門,就看到宴執陌把少年抱在懷裏,黏糊糊地親親摸摸的那一刻,真以為自己的鈦合金狗眼要被閃瞎了。

接下來又膩歪了兩天,宇文馳忽然過來告訴宴執陌,說蘭素馨過來看望了。

簡安眠醒過來後,宴執陌就沒再攔著其他人看望了,這兩天陸續來了挺多人。

不過簡安眠身體還沒有好全,宴執陌不允許看望的時間太長,往往打了一聲招呼,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被宴執陌冷酷無情地趕走了。

宴執陌在這方面可謂是一視同仁,就算他親爺爺帶著長孫大師來了,也被他委婉地請走了。

或許是心態上的變化,馬上就能“死老公”的蘭素馨看起來比以前精神多了。

宴執陌派去的那個高個子保鏢阿木依然兢兢業業地跟在她身邊,幫她紳士地拉開椅子。

蘭素馨沒有立刻坐下,看了一眼阿木額上的汗水,拆了一包衛生紙,踮起腳尖,幫阿木溫柔地擦了擦汗。

阿木整個人登時僵硬成了一塊木頭,好半天才吶吶地接過衛生紙,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蘭素馨朝阿木溫柔一笑,優雅地坐下。

阿木靜靜退到身後,好像一座充滿了安全感的大山,沈默地守護在蘭素馨身後,只是寬大的掌心裏還死死攥著那張用臟的衛生紙,連扔都忘了扔。

簡安眠微微驚訝地瞪大眼睛,瞥見人高馬大的阿木瞬間通紅的耳朵尖,忍不住在心裏緩緩咧開了一抹姨母笑。

宴執陌恍然大悟,他就說,任務都結束了,阿木怎麽還不願意回來,原來是舍不得蘭素馨。

這還……挺好。

他想,阿木也跟了他這麽久,是時候該跟他核算一下合同,把“賣身契”還給人家了。

宴執陌能夠這麽快就扳倒宴執賓和宴祖德,蘭素馨功不可沒。

宴執陌對待蘭素馨的態度很好,難得讓她在病房裏多待了一會兒。

蘭素馨朝簡安眠關心道:“安眠,你的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簡安眠的手被男人放在掌心把玩,肩膀依賴地靠在男人的懷裏,朝蘭素馨笑得靦腆:“謝謝伯母關心,宴先生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我,我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看出來了,臉上都有紅光了,執陌確實把你照顧得很好,”蘭素馨感慨,“前段時間你真是受苦了,你不知道,在你失蹤的那幾天,執陌整個人都像失了魂似的,就吊著一口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看得我們老是心驚肉跳地害怕他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原地倒下。”

宴執陌輕咳一聲:“伯母。”

蘭素馨捂了一下唇:“好了,我不多嘴了,這些話,還是留著你們自己下去說吧。”

簡安眠心疼得不行,情不自禁地握緊了男人的手,他忽然意識到,男人受到的痛苦,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然而男人問了他的痛,吻了他的傷,他卻還沒有仔細詢問男人的痛和傷。

他的慣性思維總覺得,男人是主角攻,合該頂天立地般強大,不會被任何打倒。

卻忽略了,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小說。

而男人,是凡體肉胎,不是紙片人,也是會受傷和心痛的。

簡安眠抿了一下嘴唇,想著今天下去後一定要找機會和男人好好問清楚。

這時,宇文馳過來了。

他看到病房裏這麽多人,楞了楞,朝蘭素馨禮貌地點了點頭,看向宴執陌說:

“宴總,警方剛才打來電話,說小夫人如果休息好了,麻煩去一趟警局,做個筆錄。”

宴執陌條件反射想要拒絕,簡安眠忽然輕輕拉了一下他的手,他側頭,眉眼溫柔:“眠眠,怎麽了?”

簡安眠聲音軟軟的:“沒關系的,宴先生,我休息好了,長孫醫生之前不是也說,可以適當出去走走的嗎?我可以去的。”

宴執陌摸了摸簡安眠的臉,氣色確實比剛救出來的時候紅潤了很多,一直窩在屋子裏也不太健康,走動一下,有精神。

這麽想著,他點頭:“好,那就去吧,早點結束也好,免得那邊一直打電話,反而不能好好休息。”

蘭素馨站起來:“你們是不是還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她正準備離開,宴執陌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喊住了她:“伯母,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蘭素馨楞了楞,回頭。

宴執陌溫和地笑了一下,認真道:“去最後和宴祖德見一面。”

……

最後蘭素馨跟他們一起去了一趟警局。

宴執陌陪簡安眠去做筆錄,蘭素馨則被警察帶去和宴祖德見面。

期間宴執陌作為簡安眠的合法丈夫,要幫忙跑一些手續,就讓宇文馳守著簡安眠。

宇文馳認真應下:“宴總,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小夫人的。”

宴執陌俯身自然地親了一下簡安眠的嘴唇,撫摸少年一瞬間變紅的臉,溫柔道:“眠眠就在這裏乖乖坐會兒,別亂跑,我馬上回來。”

宇文馳兩眼空空地望著天花板:“……”

簡安眠害羞地瞥了一眼宇文馳,忽地快速湊上去,回吻了一下男人的唇,眸光水潤地仰視著男人溫柔的黑眸,在男人溫暖的掌心輕蹭,睫毛輕顫,很乖順的模樣:“嗯,我等你。”

宇文馳:“……”

天花板真好看,他愛看天花板。

等宴執陌走了,宇文馳才緩緩放下了擡僵了的脖子,瞄了一眼還戀戀不舍地望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的少年,忍不住感慨道:“小簡先生,你和宴總的感情真的好好啊。”

簡安眠小臉一紅,心裏又止不住地小雀躍,抿著嘴唇羞澀地彎了彎眼睛:“嗯,謝謝。”

“小簡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當初宴總發現你失蹤後,簡直茶不思飯不想,整整三天楞是沒合過眼,我們都以為他不要命了。”

這些話蘭素馨之前也說過,簡安眠心裏不禁再次升起細密的疼,心疼他的宴先生,默默承受了那麽多的痛。

而接下來宇文馳的話,卻是對簡安眠的心臟造成了劇烈的打擊。

“當時關於你失蹤的線索中斷的時候,宴總還去找過宴祖德,想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獲得你的去向,結果宴祖德這個殺千刀的,竟然要宴總跪下來磕三個頭,說什麽,要是他開心了,或許能告訴宴總,這想想都不可能啊,我本來以為鬼都不會信他,結果宴總當時竟然真的——”

簡安眠猛地攥住宇文馳的手臂,嗓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宴先生他跪了嗎?!”

宇文馳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你放心,我當時立刻制止了宴總,沒有讓宴祖德得逞,我只是怕,當時如果我不在,他真的會……因為宴總後來說,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想放棄。”

任何一絲可能,他都不想放棄。

所以明知道宴祖德是在故意羞辱他,他仍然會選擇服從對方。

簡安眠簡直不敢想象,男人那麽高傲矜貴的一個人,竟是為了自己,連尊嚴都不要了。

心臟好像被無數尖銳的針紮一般疼,簡安眠鼻腔湧上一陣強烈的酸楚,眼眶酸熱,喉結幹澀地滾了滾,眼淚就如泉水般嘩啦冒了出來。

宇文馳:“……”

糟糕,好像不小心多嘴了。

宇文馳默默縮起脖子、垂下頭,可憐弱小又無助地蜷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宴執陌跑完手續,正好碰上蘭素馨出來。

也不知道在裏面經歷了什麽,蘭素馨的眼眶微微泛紅,眼裏噙著淚,好像哭過,病弱的身軀被阿木攙扶著。

看到宴執陌,蘭素馨扶著阿木的手臂,努力挺起脊背,仿佛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嘗試著擡起頭顱、有尊嚴地做人,淚水朦朧的眸子堅定地望著宴執陌的黑眸,一字字認真道:“執陌,我想申請離婚。”

宴執陌溫和地望著她:“好,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他頓了一下,朝蘭素馨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善意的微笑:“伯母……不,蘭女士,恭喜你,你自由了。”

……

蘭素馨現在情緒不太好,阿木就帶蘭素馨先回去了。

宴執陌獨自回到簡安眠身邊,剛走近,少年就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撒嬌般地蹭了蹭。

“怎麽了?”宴執陌抱著他坐下,親吻少年的頭頂。

少年將腦袋死死地埋在男人懷裏,嗓音莫名有點悶:“宴先生,我想你了……”

宴執陌沒察覺不對,他享受著少年每時每刻的思念和依賴,修長的手指在少年白嫩的耳根和後頸處細膩地摩挲。

少年的脖頸細白柔軟,男人寬大厚重的掌心覆蓋在其上,仿佛輕輕一掐就碎。

然而男人的觸碰卻溫柔到了極點,如同捧著一把玉石般小心翼翼、珍而重之。

“才幾分鐘沒見就想我了,這麽黏人啊。”男人聲線低沈磁性,溺人得緊。

宇文馳心虛地低著頭:“宴總,如果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宴執陌註意力都在小朋友身上,沒怎麽在意宇文馳:“嗯,你先回去吧。”

宇文馳幾乎是慌不擇路地遁了。

簡安眠嗓音再也控制不住般,發著顫,哽咽地說:“宴先生,我們回家吧。”

宴執陌眉頭微蹙,輕輕推開少年的肩,露出了一張布滿淚痕的濕淋淋的臉。

“怎麽了寶貝,怎麽哭了?”宴執陌登時嚇了一跳,連忙輕輕捧起少年的臉,親吻少年柔軟潮濕的臉頰,吻他泛紅的眼角和濕漉漉的眼皮,惡狠狠地咬了咬牙,“該死的,宇文馳是不是欺負你了?嗯?告訴宴先生,宴先生替你做主!”

“沒有,不關宇文先生的事,”簡安眠低低地抽泣,連哭都是安安靜靜的,可憐得緊,拉著男人的衣擺,嗓音發顫,“宴先生,我們回家再說吧。”

“好,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宴執陌簡直要心疼死了,他不過就離開一小會兒,該死的宇文馳究竟跟他家小寶貝胡說八道了些什麽?!

好不容易回了醫院,宴執陌連忙將一路抽咽不停的小朋友抱上床,將少年的臉頰輕柔地捧在掌心,不住地親吻少年的嘴唇:“寶寶,不哭了好不好?到底什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宴先生,宴先生幫你教訓他!”

簡安眠舔了一下鹹濕的嘴唇,白細的手心疼地撫摸男人的面龐,嗓音沙啞地說:“宴先生,宇文先生跟我說,我失蹤的時候,你還去找過宴祖德,然後他……他讓你下跪,是不是?”

宴執陌楞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他在心裏將嘴賤的宇文馳狠狠臭罵了一頓,趕緊親吻少年,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別聽宇文馳胡說八道,宴先生沒有跪。”

簡安眠緩緩搖頭,在男人親吻的間隙小聲地抽泣,好傷心地掉著眼淚。

他好心疼他的宴先生,心疼著他的心痛。

他好想做點什麽,想……在宴先生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此時的他才恍然意識到,不僅是男人對他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他對男人的占有欲,其實也是極為不正常的。

他們對彼此的渴望和吸引,從來都是不相上下的。

淚眼朦朧中,簡安眠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男人喉結上的那顆痣。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做的與男人的夢,夢裏的男人放肆地親吻自己的嘴唇和身體。

而他,則輕咬著男人的喉結,盡情地沈淪於與男人的情海中。

簡安眠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情緒沖上大腦,他舔了一下嘴唇,忽地朝男人撲了過去,發狠般地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宴執陌嘶了一聲,感覺少年濕漉漉的舌頭從自己的喉結上重重地舔舐過去,帶著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強大的野獸頭一回被弱小的動物扼住了命運的咽喉,喉結劇烈滾動,本能地想要驅趕膽敢挑釁自己的小家夥。

然而宴執陌卻只能微微僵硬了一下,接著便放松了呼吸,主動擡起頭顱,露出線條流暢性感的脖子,向少年全然信任地袒露自己身體最脆弱的部分,寬厚的大掌順毛一般,從少年毛茸茸的後腦勺一路摸到少年清瘦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縱容著少年放肆的侵犯,放任弱小的小動物在自己身上肆意地標記和撒野。

少年是屬於他的,而他,也是獨屬於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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