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追求-球場-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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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兩塊蛋糕, 是兩人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混著吃完的。

等把蛋糕吃完, 簡安眠整個人也紅成了一只蒸熟的大閘蟹,腦神經完全短路, 頭暈目眩地被宴執陌牽著去廚房洗了手,然後被宴執陌按在了餐桌旁,宴執陌自己則去收拾餐桌。

簡安眠卻不好好坐著, 反而好像一只網游上的跟隨寵物, 宴執陌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腦子暈乎乎的, 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本能地想要和自己最信賴的男人貼在一起。

於是, 當宴執陌在客廳和廚房之間來來回回的忙碌的時候, 就發現自己的屁股後面莫名跟了一只可愛的小跟屁蟲。

宴執陌簡直快要被這只黏人小狗狗萌死了,他趕緊加快速度洗完手,擦幹後扭過身,揉了揉簡安眠的頭發,牽起簡安眠的手:“走吧,時候不早了,該去睡覺了。”

兩人的房間挨在一起, 宴執陌的房間靠外邊一點。

宴執陌先往裏走了幾步,把簡安眠帶回到他房間門口,捧起簡安眠的臉龐, 親吻他的額頭。

“好了,眠眠乖, 快進去睡覺吧,”宴執陌撫摸簡安眠的後頸,“眠眠晚安,好夢。”

宴執陌松開了手,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然而讓宴執陌沒想到的是,簡安眠竟然下意識地跟了上來,在宴執陌打開房間門,準備進去睡覺的時候,簡安眠甚至一度想跟進去的樣子。

在簡安眠一步想要踏進去的那一刻,宴執陌好笑地抵住了房門,手臂慵懶地撐著門框,肌肉線條優美又性感,挑眉望著簡安眠:“怎麽?你也想進來?”

簡安眠呆呆地望著面前英俊的男人,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

宴執陌勾起簡安眠的下巴,溫熱的嘴唇靠近簡安眠的耳廓,很輕地吹了一口氣,喑啞的氣音低沈磁性地問道:“難道……眠眠是想和宴先生一起睡嗎?嗯?”

簡安眠感覺有一道電流從他的耳朵通向了他的全身,脊椎骨一片酥麻,腿也瞬間軟了。

“沒……沒有。”簡安眠的腦神經終於勉強搭上了一條,滿臉通紅地搖頭擺手。

宴執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牽著簡安眠推開了他的房門:“我送你進去睡吧。”

簡安眠垂著一張通紅的臉,被宴執陌一路牽到了他的床邊,在宴執陌溫柔的註視下,安穩地躺在了床上。

宴執陌把簡安眠的戒指取下來,放進了戒指盒裏,然後放置在了床頭櫃上。

他撫摸簡安眠的頭發,幫簡安眠把被子細致入微地掩好,再次親吻簡安眠的額頭。

“乖寶寶,睡吧。”

簡安眠靜靜註視著宴執陌的身影來到門邊,關掉了他房間的燈,在宴執陌即將掩門出去的那一刻,輕輕喊了他一聲:

“宴先生。”

“嗯?怎麽了?”走廊的燈光將宴執陌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黑暗模糊了他的表情,但簡安眠就是能感覺到,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溫柔觸感。

簡安眠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手指不自主地收緊,嗓音緊澀地問出了一個一直悄悄被他藏於心底的問題:

“對您來說,我究竟是什麽呢?”

宴執陌頓了一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捂住了臉。

他家小朋友到底有多沒有安全感?他明明都做得這麽明顯了。

宴執陌嘆了一口氣,重新走進來,單膝跪在了簡安眠的床邊,打開了床頭燈,在簡安眠緊張的註視下,輕輕擡起了簡安眠的下巴,嘴角勾起的弧度透露著一抹無奈的意味:“寶貝,你覺得你對我來說,是什麽?”

簡安眠的眼睫毛飛快顫動,水潤的黑眸四處亂飄,輕顫道:“我……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嗯?”宴執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嘆,鴉羽般濃長的眼睫毛垂下,忽然微微側過腦袋,低頭緩緩朝簡安眠靠近。

“等……請等一下!”簡安眠連忙用手掌捂住了男人的嘴巴,心跳一瞬間如擂鼓般劇烈跳動起來,渾身的皮膚瞬間燒著了。

“怎麽了?”宴執陌執起簡安眠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用臉頰輕輕蹭著簡安眠白軟的手背,掀起睫毛深深地望著他,眼裏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情意和欲望,“眠眠不知道嗎?我就演示給你看,讓你親身感受一下,我對你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

男人望著他的眼神是那樣深,是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深度,好像野獸終於撕開了他偽裝的外皮,展露了裏面吃肉的本性,輕易便能將他撲倒在地,然後隨心所欲地吞吃入腹。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足以將青澀懵懂的少年整個點著,陷入一團慌亂和無措之中。

直到此時,簡安眠才意識到,以前男人對他究竟有多麽寵溺和放縱。

簡安眠的眼睛頃刻間就蒙上了一層水潤潤的薄霧,嬌艷的薄紅從他白嫩的臉上一路蔓延到他白細的脖子,掩沒在了他皺巴巴的睡衣領口裏。

男人的侵略性實在是太強,稀薄的空氣裏滿是男人性感的荷爾蒙味道,簡安眠的呼吸徹底亂了套,他不可否認,成熟英俊的男人,對他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是,但是……

“對不起,宴先生,我……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們這樣有點……太快了。”簡安眠瑟縮在被子裏,怯生生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男人的表情,黝黑的眼珠濕漉漉的。

如果在剛穿書的時候,簡安眠無所謂主角攻怎麽對他。

因為不在意,因為沒有求生欲。

既不在意主角攻,更不在意自己。

但是現在,他和宴先生的關系……似乎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他還沒有適應關系的轉變,他不想那樣隨隨便便就獻出自己。

簡安眠見男人不說話,擔心男人誤會自己是討厭他,慌慌忙忙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磕磕絆絆地解釋:“宴先生,等……等我準備好了,我們再想這些,可……可以嗎?”

他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一點,眼角也緩緩染上了瑰麗的桃粉,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嗓音顫抖地說:“我……我想獻給您最好的。”

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心靈上。

宴執陌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只柔軟的掌心輕輕捧住,心尖酥酥麻麻,滿腔的柔情和愛意幾乎快要在身體裏泛濫成災,就完全找不到一個釋放口,他只能更溫柔地捧著少年的手,虔誠地啄吻他白細的手背,撫摸少年柔軟的碎發。

“沒關系,沒逼你,剛才逗你呢,”宴執陌深邃的黑眸柔軟得讓人恨不得溺死在裏面,低沈的嗓音是毫不掩飾的柔情和寵溺,“寶貝,自信一點吧,在我這裏,你可以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幹什麽,想說什麽說什麽,你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看我的臉色,更不需要特意討好我,你並不卑微,相反,在我心裏,你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珍寶,是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的存在。”

簡安眠感覺自己的心尖好像被什麽無比柔軟的事物戳刺了一下,一股濃濃的酸意猛地躥上了他的鼻頭。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濕潤。

簡安眠急促地呼吸了兩下,在被子上蹭掉快要忍不住流出來的眼淚,將腦袋深深地埋在男人溫暖的胸膛裏,哽咽地蹭了蹭:“謝謝宴先生,我……我會努力的。”

宴執陌溫柔地撫摸著少年的頭頂,溫情脈脈地蹭了蹭:“沒關系,慢慢來就好,畢竟我已經把我的後半輩子都許諾給你的,概不退貨,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陪你。”

簡安眠緩了緩,從男人的懷抱裏稍微退出來了一點,濕漉漉的眼睛懵懂地望著男人,臉上還掛著害羞的紅暈:“那,宴先生,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呢?”

宴執陌一楞,他忽然意識到,他家小朋友的內心是如此的單純直白,所有的居心叵測在純白的小朋友面前,都顯得如此的低劣不堪。

宴執陌釋懷般地笑了一下,單膝跪在少年的床邊,輕柔地撫摸簡安眠的頭發:“你希望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呢?”

“我……我不知道。”簡安眠眼巴巴地望著男人,兩只黑眼睛幹凈得如玻璃珠。

雖然他寫過不少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但是他本人在感情方面,卻純白得跟一張白紙似的。

宴執陌安撫地摸了摸簡安眠的頭,眼裏飽含耐心和包容:“不要緊,那就從頭開始吧。”

“現在已知,我對你……”宴執陌用手指在兩人之間比劃了一下,故意沒有說出那兩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字眼,“所以,我來追你,等你什麽時候願意答應我了,再告訴我,好嗎?”

“嗯,好。”

“乖,睡吧,”宴執陌將腦袋和簡安眠貼在一起蹭了蹭,揉捏少年柔軟的耳垂,在他頭發上親了一口,“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月底不是還有很多考試嗎?好好休息,不要想多少,順其自然就好,晚安。”

簡安眠爭著兩只水潤潤的眼睛,靜靜地看了宴執陌一會兒,忽然湊上去,在宴執陌臉上快速親了一口,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就像小烏龜似的嗖一下躲進了被子:“宴先生,晚安。”

宴執陌捂著臉傻笑,心臟都快要鋪天蓋地的甜蜜給溺斃了,他關了燈,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男人一走,簡安眠立刻從被子裏冒出腦袋,懷裏緊緊抱著趴趴狗,仿佛一只滾筒洗衣機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動。

今天是他在這個新世界的第一次生日。

然後……宴先生向他求婚了耶!還送給了他一枚戒指!

宴先生還說……還說要追他!可是他們明明早就結婚了。

所以……他們這算是先婚後愛嗎?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在腦海,簡安眠就忍不住再次紅著臉,把頭埋進了被子裏,手攥成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咬了咬凸出的指節骨。

胸膛裏好像關了一只歡快的小鳥,在心頭上雀躍地跳來跳去,怎麽都沒辦法安靜下來。

簡安眠忽然就理解,牧子翁和季林晚為什麽明明互相喜歡,卻一直沒有馬上在一起,就好像心照不宣一樣。

因為這樣兩顆心一步步、緩慢而堅定地朝著對方靠近的感覺,是那麽美好和動人。

今天晚上,簡安眠第一次因為過於興奮,遲了足足兩小時才睡著。

……

不僅簡安眠興奮得睡不著,宴執陌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還是受不了地起床,去廚房喝了一杯水。

路過客廳的時候,宴執陌餘光瞥見了那只大魚缸,就順便走過去看了一眼。

對了,似乎忘了說,簡安眠在買回小龜龜的當天,就給小龜龜取了一個名字。

沒錯,就叫小龜龜。

小烏龜早在天氣回暖的時候,就已經從冬眠裏蘇醒過來。

此時,小龜龜正在窩窩裏睡覺,似乎是被魚缸震動的幅度吵醒了,從龜殼裏探出了一顆睡眼惺忪的小腦袋,翹著小腦袋看他。

宴執陌便伸出一只手,慵懶地撥了撥水面。

令宴執陌意外的是,小龜龜在停頓兩秒後,竟然擺動四肢,從窩窩裏游了出來,游到了他的面前,然後沿著它放到水裏的指尖,緩慢地爬上了他的手背。

宴執陌楞了一下,下一秒就忍不住笑開了。

宴執陌真心覺得,小龜龜和他家小朋友簡直太像了

他曾經無聊查過百度,烏龜每天的睡眠時間在15個小時左右。

當時他一看到這條科普,就立刻聯想到了他家小朋友。

當然,不僅是能睡這一點。

他耐心地攻略著少年的心,純真的少年也就像小動物似的,逐漸信任他,依賴他。

小朋友的眼神,像是小動物才會有的。

澄澈純稚,幹凈得沒有一絲雜質。

只要你願意耐心地照顧他,溫柔地撫摸他、親吻他,他便也會害羞地主動蹭蹭你,直到徹底喜歡上你。

看看此時這只都快在他手上睡著了的膽小的小龜龜,在剛來他們家的時候,怕他怕得要死,現在居然都敢主動爬上他的手背了。

宴執陌垂著睫毛,用手指頭輕輕碰了一下小龜龜圓滾滾的小腦袋,看見小龜龜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下一秒又好奇地翹得更高,似乎在問,你幹嘛戳我。

宴執陌忍不住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一定是他和小朋友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受到了小朋友的影響,他竟然也會產生這麽幼稚的思維。

宴執陌把小烏龜放回水裏,看著它慢吞吞地游回窩窩裏,繼續睡覺去了,便也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明早還要送他家小朋友上學呢,他必須趕緊回去睡覺,不能疲勞駕駛。

……

第二天。

簡安眠到了學校,發現一路上的人都在偷偷看他,簡安眠深吸一口氣,只能加快步子,趕緊到了教室,結果同班同學又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和他說話。

“簡安眠,沒想到你還會畫畫!還畫得這麽厲害!我看到你比賽的直播了,簡直帥炸了!”

“簡安眠,你真的和宴總結婚了嗎?臥槽,你藏得夠深的啊!”

“簡安眠,你身體不要緊吧?怎麽這麽早就回學校了,不再多休息幾天嗎?”

前面都沒什麽需要他回答的,簡安眠就只是保持著不尷不尬的微笑。

最後這個問題,是他們班班長問的。

他們班長是一個特別好的女生,去年平安夜的時候,還特意挑選了一個最好的蘋果,送給了簡安眠,祝他健康和平安。

簡安眠朝班長露出一抹真情實意的笑:“謝謝班長關心,我的身體沒什麽大礙,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想早點回來覆習。”

“那就好,”班長開朗一笑,“你之前掉了一些課,回頭我把PPT和重點發你,課程上有什麽問題,你隨時都可以問我!”

簡安眠心裏一暖,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很溫柔:“嗯,我會的,謝謝班長。”

好在上課鈴很快敲響,同學們趕緊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簡安眠也總算能夠松一口氣。

臨近下課的兩分鐘,簡安眠就趕緊收拾好了書包,下課鈴一響,簡安眠沒等班上的同學再次圍上來,趕緊拎著書包溜走了。

簡安眠在“尋美”大賽上可謂是一戰成名,昨天頒獎典禮剛結束,最近這段時間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雖然比不上電視明星,那也算得上是一個風雲人物,大家看他還挺新奇。

尤其學校官方還一直關註著此次為國爭光的大事,微博賬號、微信公眾號以及學校官方網站的主頁新聞都在實時更新匯報。

等到簡安眠獲獎之後,學校網站最頂部的橫幅都換成了簡安眠的獲獎照片,還在所有群裏艾特全體成員,分享此次榮譽,務必要讓整個學校所有人知曉,他們學校出了一個為國爭光的小英雄。

那些目光雖然沒有惡意,但簡安眠還是不太習慣陌生人的註視,只能盡量加快步伐,縮短在路上的時間了。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簡安眠忽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牧子翁正在籃球場上打球,他穿著運動短袖和短褲,雙手靈活地運球,毛躁的頭發上布滿了汗水,後背也被打濕了一片,高大的身體輕易就能堵住對面的去路,目光如鷹隼般淩厲,很帥氣的樣子,觀眾席上有不少女生都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簡安眠正猶豫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再定眼一看,堵在牧子翁對面的居然是季林晚!

很好。

簡安眠果斷去磕CP。

季林晚穿著對手的隊服,臉上也早已布滿了晶瑩的汗水,眉眼汗涔涔地在陽光下發光,眼神淩厲冷漠,白皙的臉龐因運動而泛紅,五官精致得幾乎發光,是全場另一個焦點。

牧子翁身量比季林晚高太多,季林晚要防守起來,實在太難。

也不知道季林晚的隊友們是怎麽想的,居然讓季林晚來進攻這麽高一大個子。

就在所有人以為,牧子翁要帶著球突破關卡的時候,季林晚忽然勾起一抹嘴角,朝牧子翁眨了一下眼睛,竟是給了牧子翁一個wink。

全場一片掘地般的尖叫。

牧子翁一楞,季林晚已經眼疾手快地把他手裏的球搶了回來,扭身就扔給了自己的隊友。

季林晚的隊友老早就等在了後面,直接接過季林晚傳來的球,跳起來一個三分,進球。

口哨聲響了起來,季林晚他們隊在最後一刻力挽狂瀾,贏了。

女生還在尖叫,男生也在吹口哨。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牧子翁和季林晚兩人之間來回晃悠,一臉姨母笑。

整個場子鬧騰得不行。

難怪季林晚的隊友非要季林晚上,能攻得下牧子翁的,可不就只有他老婆嘛!

因為是娛樂賽,大家沒什麽勝負心,牧子翁的隊友們看到牧子翁輸了,不僅不生氣,還紛紛湊過來嘲笑他:

“牧子翁,你怎麽回事啊?居然中了對面的美人計!”

“行不行啊牧子翁,你這中招速度越來越快了啊,對你老婆就這麽沒有免疫力嗎?”

“嘖嘖嘖,老婆一個wink,就把牧子翁的魂兒都給電沒了!”

牧子翁笑罵著踹了一腳隊友們,臉紅得跟蒸螃蟹似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怎麽,拎著毛巾就往季林晚的方向走。

這回輪到季林晚的隊友們起哄了:

“哎呀,這誰啊?怎麽跑我們隊裏來了?”

“喲,這不是牧子翁嗎?牧子翁,你隊伍在那邊呢!跑我們這裏來幹什麽?”

“看看你們,一群單身狗,人家還能是過來幹嘛的,當然是來找他老婆的啊!”

簡安眠心想,這倆已經明顯到所有人都知道他倆是一對的程度了嗎?

牧子翁走到季林晚面前,在季林晚微微挑眉的揶揄目光下,紅著臉一聲不吭地拿過了季林晚手裏的水瓶,輕松一擰就擰開了,塞回了季林晚手裏,然後若無其事地舉起自己的水瓶仰頭喝了一大口。

季林晚看著手裏的水瓶,卻沒有喝,而是用手指戳戳牧子翁的手臂,指了一下牧子翁手裏的水瓶,嘴唇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麽。

牧子翁回了一句,季林晚也回了一句。

也不知道牧子翁聽到了什麽,只見他的頭頂仿佛轟隆一聲,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燒著了,硬朗的面龐紅得跟蒸螃蟹似的,耳垂紅得滴血。

季林晚笑容狡黠,又說了什麽。

牧子翁一楞,然後僵住。

季林晚再次說話。

牧子翁持續僵住。

季林晚笑了一下,說話。

這下牧子翁從臉到脖子全都紅透了,整個人仿佛一只移動的大蒸籠似的,頭頂滋滋地冒煙。

……

圍觀女生抓耳撓腮:“啊啊啊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啊,好想知道啊!”

簡安眠就不一樣了,他已經自動腦補出了他們的對話:

季:“我要喝你的。”

牧:“為什麽?”

季:“想嘗一下你的味道。”

牧:爆炸.jpg

季:“你想什麽呢?我是說,我想嘗一下你這瓶的味道,我還沒喝過這個味道的飲料呢。”

牧:“……”

季:“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麽?嗯?”

牧:“……”

季笑:“想嘗一下你嘴巴的味道嗎?”

牧:再次爆炸.jpg

……

簡安眠受不了地捂住了臉,被自己的腦補羞得滿臉通紅。

哎呀,好甜啊!

季林晚率先了發現了簡安眠的身影,用手指戳戳牧子翁,示意他回頭。

牧子翁扭頭,看到了簡安眠,然後就帶著季林晚朝簡安眠走過來,喊道:“簡安眠!”

簡安眠笑著舉起手,正要回應,身邊忽然伸出來一只腳,將簡安眠絆了一下。

簡安眠踉蹌了兩下,眼看就要摔倒,季林晚快跑兩步,眼疾手快扶住了簡安眠:“小心!”

“謝謝……”簡安眠心臟怦怦跳,捂住胸口在地上站穩了。

牧子翁皺眉罵道:“誰啊,有病嗎?”

“天吶,同學,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絆倒你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請你罵我吧!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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