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虐點-魔怔-算賬

關燈
簡安眠說完這一切後, 就捏緊拳頭,緊張地盯著宴執陌的臉,不願意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在這一刻, 他幻想了無數個男人聽到真相後可能會有的表情。

不可置信、追悔莫及、怒發沖冠……

但唯獨沒有想過,男人只是微微驚訝地挑了一下眉, 似乎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然主動澄清這件事情,然後輕輕一笑:“我知道。”

這回輪到簡安眠楞住了:“您居然知道?”

他怔怔地問:“您怎麽會知道呢?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實際上,他腦子都快炸了!

這劇情跑偏得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白月光可是全文最大的虐點啊!是整本書其他所有誤會和狗血的由來!

他才剛鼓起勇氣, 準備主動做點什麽, 結果發現,所有東西早就被他的蝴蝶翅膀扇沒了??

宴執陌頓了頓,他總不能直接說, 我們其實是一本小說裏的主角攻受,我是渣攻你是賤受, 在小說裏我對你虐身虐心, 最後把你給虐死了,然後我也追悔莫及,跟著殉情了,我之所以知道這一切,是因為我覺醒了……

好像……也不是不能直接說?

不過肯定不是現在,現在他家小朋友還沒有徹底愛上他呢,他要是說了, 豈不是明擺著在給自己的追妻之路增加阻礙?

還是等以後他們在一起了再說吧,到時候就算要跪鍵盤或者榴蓮什麽的也方便……

宴執陌組織了一下措辭,正了正神色, 開始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道:“一年前,我因為某些契機, 對他有點懷疑,就查了一下,發現他一直以來都在騙我後,就立刻跟他斬斷了一切聯系!眠眠,你放心,在這一整年裏,我跟他沒有任何接觸!那天我也當著你的面,跟我的朋友們揭露了他的真面目,不過好像忘了說救命的事情……我一會兒就去群裏艾特全體成員,保證不讓他們有任何誤會!如果你還有什麽需要我澄清,寶貝你盡管吩咐!我一定言聽計從!”

一段解釋猛如虎,然而但凡仔細琢磨一下,就能發現,其實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透露……順便還向簡安眠表了一下忠心。

然而簡安眠現在大腦一片混亂,根本就沒有心思思考男人的話,傻不拉嘰地點頭:“啊……哦,好,原來是這樣……”

主角攻他居然真的從一開始就知道白月光是假的!而且都已經知道快一年了!這不正好就是他穿越過來的那段時間?

所以,主角攻從他穿書起,一直以來都知道真相?

那他這麽久以來,都在等著虐什麽呢?

虐空氣嗎?!

所以……以後還虐嗎?

不過簡安眠腦子現在是亂的,宴執陌的邏輯思維還在線呢,反過來察覺到了簡安眠話裏微妙的點:“眠眠,你怎麽會忽然說起這件事情?”

他頓了頓,表情有些古怪:“你怎麽知道我以前誤會是秦洛辰救的我?”

“啊……”簡安眠現在大腦不亂了,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要不要這麽敏銳啊!

這該讓他怎麽回答?

他總不能直接說,因為我是穿書來的,早就知道原劇情了吧!

這可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在沒有確定自己可以將生命托付給某個人之前,他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是……是……”

天吶!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快來一個人做他的替身使者!

等等,好像還有一個人,也一直都以為救了主角攻的是秦洛辰……

“是……月月妹妹告訴我的。”

巧了不是,當初他和月月妹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宴執月還真告訴過他!

謝謝月月妹妹,謝謝月月妹妹!有救了!

宴執陌眉頭一皺,沒想到宴執月居然也摻合了一腳:“宴執月?”

簡安眠用力點頭:“對,她和我說,秦洛辰對你有救命之恩,我就猜到,他可能是占用了我的身份。”

宴執陌臉色頓時十分不好看,為什麽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宴執月什麽時候告訴你的?”

就是說,問這麽清楚幹嘛啊!

簡安眠深深低下腦袋:“大概……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吧?”

宴執陌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那豈不是他帶小朋友去養老院看奶奶的時候?

宴執陌瞬間回想起來了:“所以當時你們在花園裏,就是在聊這個?”

簡安眠腦袋垂得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嗓音弱得像蚊子在嗡:“差不多吧……”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沈,因為看不到表情,顯得他的音色格外駭人:“除了這個,她還跟你說了什麽?”

簡安眠心裏虛得一批,真的很想快點把這件事情揭過去算了,快速說道:“事情太久了我記不清了要不您自己去問問她吧!”

“很好,”宴執陌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小朋友都這麽說了,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把拳頭捏得哢哢響,眸色暗沈,咬牙切齒道,“宴,執,月!你給我等著!”

簡安眠虛弱地閉了閉眼睛。

對不起月月妹妹,他不是有意出賣你的!

但是……他也沒有說謊啊!

就,祝你平安?qwq

……

正打車往醫院的方向趕來的宴執月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秋——”

宴執月揉了揉酸澀的鼻子,心想是誰在說她壞話。

她房子塌得好厲害,這幾天一直在哭,又總惦記著簡安眠會不會是她家大大,好幾天都睡不著覺,好不容易捱到了周六,她跟家裏說她出來找同學玩後,就立刻前往醫院,打算找宴哥哥和簡安眠問問清楚。

月底馬上要期末考試了,考完之後她就小升初了,雖然沒有中考和高考那麽重要,但也算是她人生中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本來她應該好好覆習的,結果卻被這些事情弄得覺都睡不好。

她要是再不能把真相弄清楚,她真怕自己到時候會直接昏在考場上!

至於她一個小學生,又快期末考了,為什麽還能一個人在外面到處亂跑……

反正她爸媽又不怎麽管她,然而唯一管她的哥哥馬上就要高考了。

高中已經放了假,現在她哥成天被他爸媽鎖在臥室裏覆習,她連她哥的面都見不到呢。

……

簡安眠總算把男人糊弄過去了,一邊在心裏抹著冷汗,一邊趕緊轉移話題:“宴先生,您過來找我是想說什麽?”

“對,你現在立刻跟我去一趟看守所,我們一起當面和秦洛辰把話說清楚!”

宴執陌幫簡安眠把口罩戴好後,牽著簡安眠的手,先去把出院手續辦了,然後急迫地離開了醫院,邊走邊說:“秦洛辰涉嫌叛國,現在已經被看守所拘留了,看守所那邊剛才打來了電話,說秦洛辰一直吵著要見我,我過來找你是想咨詢一下你的意願,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就跟我一起去見他一面,我們三個人當面對質,要是你不想見他的話,那我也不去了。”

宴執陌找到了自己的摩托車,抱著簡安眠上了車,輕輕執起簡安眠的雙手,捧在嘴邊親吻了一下,平視著簡安眠的雙眼說道:“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打算征詢你的意願了,我必須當著你的面,和秦洛辰把話說清楚。我不知道你都知道些什麽,但是他們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你一句話都別信,我只需要你真正看見,我都做了哪些就好。”

簡安眠心下微微一震。

不要相信流言蜚語、人雲亦雲、甚至是沒有靈魂的文字。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才是他真正能夠親手觸碰的。

是溫熱的、強壯的、真誠的、深情的。

只有他親眼看到的,才是真實的。

“嗯,好。”簡安眠輕輕張開手掌,回握住了男人的雙手,掌心觸碰的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脈搏跳動速率的加快,像是被男人灼熱的體溫頃刻間燙傷似的,心尖傳來了輕微的刺痛感,麻麻的。

這種感覺叫什麽名字,他或許是知道的,但現在的他,說不出口。

他只知道……他並不排斥。

……

秦洛辰看到宴執陌的一瞬間,布滿血絲的眼睛陡然睜大,立刻站起來沖到隔離柵前,滿臉欣喜地呼喊:“宴哥!宴——”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簡安眠也從宴執陌的身後走了出來,兩只手充滿依賴地掛在宴執陌的手臂上,用他最厭惡的、漂亮又幹凈的眼睛靜靜地望著他,仿佛他只是一個跳梁小醜,激不起他內心的任何波動。

秦洛辰整個人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炸了起來,兩只血紅的眼睛驀然瞪大,不可思議地喊道:“簡安眠?為什麽你也在這裏?!”

宴執陌冷著臉將簡安眠拉到自己身後,滿臉厭惡地看向秦洛辰說:“秦洛辰,請你對我夫人放尊重一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秦洛辰恨恨地咬了一口嘴唇,一臉委屈地望向宴執陌,哀求道:“宴哥,你能不能讓簡安眠先出去……”

宴執陌嗤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什麽我就要聽?臉真大,在我這裏,沒有什麽是眠眠聽不得的,別搞得我跟你有什麽私交似的,讓眠眠誤會,你想跟我說什麽,直接當著我們兩個人的面說,不說就算了,我們就走。”

秦洛辰眼裏的淚水一下子就滾落下來,可憐兮兮地哭道:“不是,宴哥!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

“別,打住,”宴執陌一副被惡心的夠嗆的模樣,“白蓮花這套在我這裏不管用,你要是想犯病,我給你把警察找來,你要是有什麽委屈,就對警察哭吧。”

秦洛辰一下子哽住。沒等他繼續,宴執陌就一臉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把眠眠支開,然後好用救命恩人的事情要挾我?正好,這件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真是有個不要臉的,不是你的恩,你卻心安理得地享受了這麽多年的好處,占用了我家眠眠這麽久的身份,世界上還有比你臉皮更厚的人嗎?

“秦洛辰,你以前挾恩圖報,從我這裏拿了不少好處,我這邊也都有記載,回頭我會找人跟你一筆一筆得算清楚,拿走我的每一個子,你都給我一個個地還幹凈!”

他都知道了……

宴執陌他……全都知道了……

秦洛辰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被男人無情地碾得粉碎,身體恍惚地晃了晃,搖搖欲墜地後退了兩步,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他被男人一句句傷人的話刺痛得心臟都絞在了一起,感覺自己一切美好純潔的表象全部都被撕得稀巴爛。

自己內裏醜惡虛偽的一面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赤-*-裸裸地暴露了,這樣難堪和痛苦的現實狠狠擊垮了他的自尊心。

他的自豪、他的高傲、他引以為豪的才華和卑劣偽裝出來的高潔外在,全都粉身碎骨。

秦洛辰徹底慌了,也顧不上什麽形象驕傲,連滾帶爬地跑到隔離柵前,抓著柵欄,滿臉淚水地望著宴執陌哭喊道:“宴哥!對不起我錯了!我只是太愛你了!一時鬼迷心竅,占用了簡安眠的身份,可是……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根本看都不會看我一眼!還有米國的事情,我只是太想見你了,所以著急回國,一不小心就落入了米國的圈套,我是被利用的!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他們威脅我的!宴哥,你相信我啊!”

“別,”宴執陌擡手做了一個手勢,冷漠地打斷了他,“要道歉,你就給眠眠道歉,給喜歡你的粉絲道歉,給所有參賽選手道歉,給祖國和世界道歉……雖然並不會有人原諒你,至於你的其他辯解,我懶得聽,也懶得回答。”

他厭惡地看了秦洛辰一眼:“抱歉,被你這種人喜歡上,我嫌惡心。”

毫不留情地丟下這句刺痛人心的話,宴執陌溫柔地牽起簡安眠的手,轉身就走。

結果他們剛走到門口,迎面就碰上了急匆匆趕過來的許佩瑩和秦必先。

雙方見面,都楞了一下。

許佩瑩反應過來,眼淚珠子跟變戲法似的傾刻間就落了下來,直接無視了簡安眠,擡手就想去抓宴執陌,哭得梨花帶雨道:“宴總!您一定是來救洛辰的,對嗎?求求您救救洛辰吧!只有您才能救他了!”

秦必先也苦苦哀求道:“宴總!您不是喜歡洛辰嗎?您救救他吧,等他出來了,我們立刻讓他嫁給你!以後再也不出國了,好不好?”

簡安眠都快要忍不住想掏掏耳朵了。

這群人腦子沒病吧?為什麽到現在還會以為宴執陌喜歡秦洛辰?

秦洛辰給他爸媽洗腦洗得也太徹底了吧!

哦,差點忘了,這也是他爸媽。

宴執陌冷漠地躲開許佩瑩的觸碰,看著他們的眼神如同在看智障,臉上的表情惡心得像吃了屎似的:“你們再多說一句話,我現在就讓你們秦氏破產!”

許佩瑩和秦必先趕緊閉住了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只是拿兩雙眼睛渴求地望著宴執陌。

“是不是秦洛辰跟你們說的,我喜歡他?”宴執陌如同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冷冷地嗤笑了一聲,“不愧是一家人,一個個的都有妄想癥,我直接告訴你們,當初秦洛辰惡毒虛偽地占用了眠眠的身份,謊稱是我的救命恩人,挾恩圖報,不斷從我這裏拿好處,還在外面四處散播我喜歡他的謠言,但實際上,我從頭到尾就從來沒有喜歡過他!更是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宴執陌輕蔑地掃了呆楞的許佩瑩和秦必先,冷笑道:“很顯然,你們最愛的兒子,連你們也都騙了。”

“怎麽可能呢?不……這不可能!你說的都是假的!”秦必先痛苦地捂著胸口,嗓子眼兒裏像吞了一只風箱一樣嘶啞地喘著粗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難以接受地望著宴執陌,“宴總,您一定是喜歡洛辰的,你現在只是在生他的氣,所以故意在說氣話,對嗎?您和洛辰一定是兩情相悅的,您是喜歡洛辰的!”

“我看你是魔怔了,”宴執陌現在連惡心都懶得惡心了,只剩下了濃濃的無語,要不是翻白眼不符合他優雅霸氣的形象,他早就把白眼翻到天花板上去了,“行,既然你們秦氏不想要了,那我就成全你們,正好這天氣也快轉暖了,再不破產,就晚了。”

宴執陌說完,再不想跟他們廢話一句,牽著簡安眠的手,頭也不回地走。

他老早就想把秦家處理了,一直留著就是為了解決白月光的事情,這回他們家兒子都叛國了,就算他不出手,國家也不會留他們。

這個秦家,算是徹底涼透了,就算米國來了都救不了。

許佩瑩眼看宴執陌要走,心下一急,竟是想直接丟下半死不活的秦必先去追:“等等,宴總你別走——”

秦必先看到許佩瑩為了利益居然毫不留情地拋棄了自己,氣得差點急火攻心,直接兩眼一翻厥過去,當即一把抓住了許佩瑩的手,把她又拽了回來。

許佩瑩掙了兩下,揮不開秦必先,只好回過頭來,撫摸著秦必先的後背,象征性地關心了他兩句:“必先,你怎麽了?沒事吧?”

秦洛辰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氣哼,硬生生努力靠自己緩了過來,拽著她往裏面走:“先進去看看洛辰!”

然而當他們一踏進去,迎來的卻是他們兒子的怒吼:“你們過來幹什麽?滾啊!我不想看到你們!”

許佩瑩不可思議地捧著心口:“洛辰?你在說什麽呢?我們是你的爸媽啊!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們?”

秦洛辰兩只血紅的眼珠瞪得像是快要從眼眶裏爆開似的,望著他爸媽的陰毒憎恨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五官猙獰地怒吼:“都是你們非要讓我回國,我才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要是我現在還好好待在學校裏做我的畢設,我還是那個享譽全國的優秀畫家!結果現在呢?我什麽都沒了!我成了全世界的笑料!全都是你們害的,這所有的一切全都要怪你們——”

秦必先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打斷了秦洛辰的怒吼。

旁邊的警察連忙把秦必先拽開,警告他不許再動手動腳。

許佩瑩也抱著秦必先的手臂,難以置信地吼叫道:“必先!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什麽要打洛辰?那可是我們的兒子啊!”

秦必先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手指指著秦洛辰的鼻子,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你他媽還有臉怪我們?是誰說宴執陌喜歡你的?啊?我看宴執陌真正捧在手心裏的明明是簡安眠!他根本就連你一根頭發絲都看不上!秦洛辰你他媽腦子有病!有妄想癥!居然還騙了我們?都是你!要不是你滿嘴胡話,我們又怎麽會苛待簡安眠?又怎麽會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現在好了,小病秧子跟著宴執陌跑了,還沒有良心地指使宴執陌對付我們!我們秦家本來就岌岌可危,你又當著全世界的面把小病秧子的畫給毀了,宴執陌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他媽喊你回來,是讓你回來幫忙的,不是回來給我們插最後一刀的!

“我們秦家落到如此地步,全都是你這個災星害的!我們秦家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才生出來你這麽個災星!早知道有今天,當初你還在搖籃裏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你掐死!”

旁邊圍觀的警察聽得眉頭緊皺。

這個秦必先說了這麽多,他兒子叛國的事是一句不提,顯然秦必先完全沒有將他兒子當米國間諜的事情放在心上,看來這個秦必先的成分也不怎麽樣。

或許他們下去後可以查一下秦氏,說不定還真能查出什麽東西。

許佩瑩聽到秦必先這麽罵自己的兒子,也炸了:“秦必先!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洛辰呢?不是你非要洛辰回來的嗎?這件事情至少有一半責任都在你自己身上!你要是沒喊洛辰回來,洛辰現在能進監獄?”

秦必先還不知道自己被國家盯上了,立刻又將炮火對準了許佩瑩:“對,許佩瑩,我還沒說你,看看你養了一個什麽好兒子!”

許佩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顫抖著手指向了自己:“你居然怪我?你現在居然還怪到我的頭上來了?好啊,秦必先!這難道是我一個人養出來的兒子嗎?你平時沒教他嗎?他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教的!我看現在秦家的這一切,全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秦必先一巴掌扇在了許佩瑩的臉上。

許佩瑩披頭散發地捂著臉,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怒瞪著秦必先,一副想要把他生吃活剝了的恐怖嘴臉:“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好啊你個秦必先,我當初真是看走了眼,居然嫁給了你這個家暴男!你個喪盡天良的負心漢!我要跟你離婚!這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你們秦家要死要活都不關我的事了!”

“你個臭表子給老子閉嘴!居然敢詛咒我們秦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眼見秦必先又一巴掌要打過來,許佩瑩也不是吃素的,擡起踩著高跟鞋的腳,就直接踹在了秦必先的命根子上。

秦必先當即疼得在地上打滾,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這一腳不得把他後半輩子的幸福全給踹沒了,他拼命伸手攥住許佩瑩的腳踝,硬生生把許佩瑩拉扯到地上,扯著她的頭發扇她的臉。

許佩瑩一邊尖叫,一邊瘋狂用高跟鞋踢踹秦必先的下半身。

“餵!你們在幹什麽?不許打架!都快給我松手!”屋裏的兩個警察都看傻了,這一家子也太悍了吧!許佩瑩和秦必先已經打瘋了,他們攔都攔不住,只能沖到屋外去喊人。

眨眼屋內屋外就鬧成了一團。

秦洛辰兩眼空洞地望著扭打成一團的許佩瑩和秦必先,一邊悲痛欲絕地流著眼淚,一邊嘶啞地哭嚎道:“宴哥!你別走!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敢有任何壞心思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你別走……”

然而後悔是沒有用的,每一個惡毒的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所有的結果,全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

直到被帶出了看守所,簡安眠整個人的精神還十分恍惚。

白月光就這麽……涼涼了?

居然這麽簡單,就把全文最大的一個虐點給解決了??

如果宴執陌知道簡安眠心裏所想,一定會跟他吐槽,是啊,就是這麽簡單。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真不知道原著是怎麽扯那麽久的,也不嫌累得慌。

……

他們在過來之前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離開看守所後,宴執陌直接帶著簡安眠去藝術館附近開個房,等待明天的決賽結果和頒獎典禮。

與此同時,已經到達醫院的宴執月,正在向前臺咨詢簡安眠和宴執陌的住房。

“您好,我想請問簡安眠和宴執陌是在這家醫院嗎?我是他們的妹妹,宴執月。”

宴執月知道vip病房不能隨便進,她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還特意在手機裏打開了他們學校的後臺,找到了監護人那一欄,給前臺看了宴執陌的名字。

監護人其實只用填兩個人就行了,剛好一個爸爸和一個媽媽,但是宴執月出於私心,悄悄把宴執陌的名字和電話也填上去了。

雖然整個小學六年過去,她一次家長都沒有被叫過……

現在在華國,簡安眠的名字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宴執陌,在簡安眠參賽前,一直都是整個華國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就算結婚了也是大家的賽博老公。

現在天才小畫家出現了,宴執陌就成了整個華國少男少女的夢中情攻。(?)

這個攻特指簡安眠的攻,誰要是敢拆他們CP當夢男夢女,將受到全國CP粉的重拳出擊。

總之,這兩個名字的有名程度,已經不亞於米國總統。

前臺看到了宴執月的身份證明,按理說可以給宴執陌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然而很可惜……

“非常抱歉,小妹妹,你的哥哥們在上午的時候就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現在已經離開醫院有一段時間了。”

“好的,謝謝姐姐,我知道了……”宴執月如同遭受晴天霹靂,一臉恍惚地離開了醫院。

那現在該怎麽辦?她該去哪裏找他們?

宴執月心裏懊惱。

唉!早知道就不這麽著急了!

明天他們肯定會參加頒獎典禮,到時候她在停車場守著,又怎麽愁蹲不到人?

其實還有最簡單的方法,是她直接給宴執陌打一個電話……

但是這個辦法在第一時間就被她pass掉了。

她怎麽可能敢給宴哥哥打電話?!

宴執月忽然靈光一現。

對了,既然他們出了院,肯定要找一個地方住下,方便參加明天的頒獎典禮!那她可以去他們的酒店蹲蹲!

宴執月打開美團,搜索了距離藝術館最近的酒店,價格直接選最高檔,星級選擇五星,然後按照價格由高到低的順序排下來。

巧了不是,排在第一個價格最貴的,正好是他們宴氏的酒店,鐵定這家沒跑了!

宴執月趕緊打了一輛車,直奔酒店。

然而宴執月不知道,她的宴哥哥已經得知了她曾經對他老婆所做的一切,就等著找個合適的機會跟她好好算一筆舊賬。

欺負過他老婆的,都給他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