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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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藝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不過抱著氣氛奇怪和她也沒關系的想法，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拿出手機，眼不見為凈。
傅言棲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思考著應該給季令然什麽回禮，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餘歌若和岑悠貌似沒有，只有她一個人擁有。
微博關註是這樣，送禮物也這樣。
傅言棲放下了手。
果然，季令然和書裏寫的一樣，做事全看自己喜好，基本上不存在端水。
她看上去獲得了季令然十足的偏愛，但是……她又沒有季令然的微信。
傅言棲握緊了拳頭，暗暗下定決心，今天錄制節目之後，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她就問季令然這件事情。
實在忍不住了。
“走吧，感覺快到錄制時間了。”傅言棲將袖子放在了下來，遮住了手腕上的手串。
現在的氣氛已經尷尬到她都能感受到了，再待下去感覺萬丈高樓就要平地起了。
幾個人一起出去了，剛好季令然從另外一個化妝間出來。
傅言棲朝著她笑了笑，擡起手腕：“謝謝，很好看。”
“喜歡就好。”季令然點了下頭。
同樣的六個人又出現在了同樣的地點，站位置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傅言棲的錯覺，總感覺季令然見縫插針地站到自己和餘歌若的中間。
餘歌若沒有這樣的錯覺，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
她瞳孔地震，萬萬沒想到，看上去就像仙女似的季令然會幹這種事情，並且，對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淡，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餘歌若試圖站到岑悠和傅言棲的中間去，但岑悠寸步不離。
楚沈和徐梓旭兩個人看上去已經恢覆了過來，臉上又重新掛上了虛偽客套的笑容。
等所有人站好位置，八點一到，直播開始，不管短短幾秒，彈幕就迅速將屏幕蓋滿了。
【啊啊啊啊，終於，終於等到了！】
【笑死，又是涇渭分明的四二隊形。】
【預言一波，餘歌若這次要倒黴。】
【為什麽餘歌若要倒黴？】
【感覺今天大家的打扮更利落了。】
【嗚呼，岑姐姐殺我，怎麽還是這麽好看！】
【棲棲看上去好乖啊，好想欺負一下。】
……
因為上次已經自我介紹過了，所以這次廢話很少，沒說兩句就要準備進入游戲。
依舊和上次一樣，周圍瞬間安靜了下去。
餘歌若又嚇了一跳，不過這次她有心想要向傅言棲展現自己的進步，所以死死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忍住了，沒有叫出聲。
“餘歌若你還在嗎？”傅言棲問道。
“在……”餘歌若應了一聲，“怎麽了？”
“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嚇暈了。”傅言棲松了口氣。
餘歌若：？？？
大家笑了起來，恐怖的氣氛瞬間被沖散了不少。
依舊是下沈式的設計，不過這次明顯下沈到一半就停止了，然後周圍出現了光源，看上去像是深夜城市的那零星的點點燈光。
等大家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那些光源確實是城市燈光，她們在一座大樓的樓頂，只是周圍看上去一片霧蒙蒙的，那些燈光也不真切，應該是不能探索的區域。
岑悠走到了大樓邊緣處向下看了一眼：“還挺高。”
“這是住宅樓還是寫字樓？”傅言棲問道。
岑悠再次探頭看了一眼，圍墻的高度只到了她的腰腹，動作看上去格外驚險，傅言棲看著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不過本人十分淡定，她拍了拍手，又拍掉了身上的灰：“寫字樓。”
在岑悠做這些的時候，導演組已經迅速在屏幕上打出了血紅的“請勿模仿”，把正在專心看直播的觀眾嚇了一跳，屏幕上出現了一堆問號。
“不知道這次是個什麽故事。”傅言棲環顧四周，估計是怕她們不下心摔下去，所以天臺這邊還算亮堂，所有邊緣都清清楚楚。
“先把天臺檢查一遍，下去應該是從那邊。”季令然指著不遠處的門說道。
“行。”
眾人都沒意見，四散開來，岑悠私心考慮，選了個靠近傅言棲的區域，季令然也同樣。
又晚了一步的餘歌若，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傅言棲沿著天臺走著，和圍墻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這樣既能看到圍墻那邊的情況，又能避免掉下去，她倒也不恐高，但這種地方，總感覺安全沒什麽保證。
她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突然被不遠處的什麽吸引了註意力。
傅言棲向前走了幾步，看到是什麽東西之後，腳步停住了，一直註意著傅言棲這邊情況的季令然走了過來，靠近之後也看到了掛在圍墻邊上的東西。
“我看看。”季令然直接走到了圍墻邊上，拿起了上邊的東西，是一塊衣服的布料，紅色的，“有什麽東西下去的時候，被這個釘子掛住了衣服。”
雖然季令然沒有明說那個掉下去的東西是什麽，但大家都知道。
傅言棲的臉色微微泛白：“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碎布片上頭發攪在上面，長發……”季令然又靠近了一些，想要探頭看了一眼。
傅言棲忍不住喊了聲“小心”。
季令然回頭看了眼：“放心，沒事。”
“發現什麽了？”岑悠也走了過來。
“可能是有個女生穿紅衣服在這邊跳樓。”傅言棲一句話概括道。
岑悠皺了下眉頭。
“岑悠你過來看。”季令然喊道，回頭看到想要跟過來的傅言棲又加了一句，“傅言棲你站在那邊。”
傅言棲立刻停下了腳步，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動作都是卡頓的。
岑悠走到了季令然的身邊，向下看去，一張人臉差點竄到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然後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只是那個人跳樓的幻影，會看到正臉，是因為那個人回頭看了一眼，她穿的一身鮮紅。
只要站在這邊就能一遍一遍地重覆看到這個過程。
岑悠總感覺季令然是故意的。
明明季令然自己看就可以了，為什麽就偏偏要喊她一起，但是看季令然的表情，仿佛她沒有任何壞心思。
季令然淡定地退到了不會再看到幻影的位置。
“那邊有什麽？”傅言棲問道，踮起腳尖，雖然知道肯定是恐怖的東西但她還是有些好奇。
“跳樓過程。”季令然說道。
傅言棲扯了下嘴角，還好她沒過去看，腳跟也落了下來，她看了眼季令然又看了眼岑悠，這兩個人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聽著都覺得恐怖。
餘歌若也跑了過來，她忍不住了，想要加入群聊，本來想直接跑到岑悠那邊看看什麽情況，但想到了什麽，硬生生轉了個彎站到了傅言棲的身邊，還是這邊比較安全，岑悠和季令然那邊一看就是勇敢者挑戰的地方。
“那個女人穿一身紅，有個說法是穿紅衣自殺死後會變成厲鬼。”岑悠也離開了圍墻那兒，“她應該是有很大的冤屈在身上。”
季令然還拿著那塊紅布，幾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手中的紅布上，她將紅布塞進了口袋，這東西掛在這裏，肯定有用處。
“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季令然說道，說完之後又看向了傅言棲，“害怕嗎？我和你一起走？”
“還是和我一起走，你身上帶著那個女人的東西，說不定會把她引過來。”岑悠緩緩開口，“餘歌若和你一起。”
“這個分析聽上去沒什麽邏輯。”季令然冷淡地看著岑悠。
“我沒有分析，這是我的合理猜測。”岑悠微笑。
餘歌若皺著眉頭，這兩個人是不是忘掉了什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也害怕。”
場面一時間變得有那麽些許尷尬。
“還是四個人分開吧。”傅言棲說道，“有問題我喊你們。”
季令然掃了眼岑悠，沒說話，只是眼睛裏像是有殺氣。
四個人再次散了開來。
【這是什麽名場面。】
【感覺棲棲像是團寵，餘歌若……餘歌若像是個誤入修羅場的路人。】
【餘歌若如果不害怕可能也會加入修羅場。】
【我感覺傅言棲像塊木頭。】
【不瞞你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如果有兩個美女姐姐都想和我組隊，我肯定當場尖叫！】
【可能傅言棲美女姐姐見多了？閱盡千帆所以見怪不怪？】
【傅言棲這樣子的像是海王嗎？我還是覺得像是木頭。】
……
彈幕的內容逐漸離譜，不過參加節目的人都不知道。
傅言棲估摸著圍墻那邊應該沒什麽東西了，於是將重點放在了地上，果然她在地上看到了許多燒紙的痕跡，她蹲下來，一點點地挪動著，終於在一些石頭縫隙裏找到了沒燒完的吹進去的碎紙片。
她把那些紙片全部都撿了起來，看了看，上面有字，但是這邊的光線不好，看著眼睛難受，她把紙片塞進了口袋，準備到了下面再去看，傅言棲探頭看了看其他人，季令然估計是沒找到什麽所以去研究門了。
傅言棲再次將這片區域看了一遍，發現圍欄的墻上貌似曾經被人貼了什麽，這次在下水口找到了一張被揉成一團的黃紙，她掏了出來，展開。
這東西她熟啊，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驅鬼的符紙，所以這地方，確實鬧鬼，想到剛才岑悠和季令然看到的東西，她感覺自己的脊背都開始發涼。
她蹲在地上，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了撿這張符紙，已經挪到了圍墻的旁邊，並且，貌似，剛剛季令然她們就是在這邊看到跳樓回放的。
瞬間，傅言棲感覺自己身上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傅言棲把東西塞進了口袋，深吸了一口氣，根本不敢回頭，也不敢隨便亂看。
她低著頭，死死地瞪著地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吹氣，感覺有氣流順著自己的腳踝向上滑去。
傅言棲閉上了眼睛，看準了一條沒有障礙的逃離路線，然後閉上眼睛，沖了出去。
“怎麽了？”距離她最近的餘歌若跑了過來，扶住傅言棲之後，朝著她剛剛跑來的方向看去，想要尖叫，但又怕把傅言棲嚇到，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眼睛瞪大，身體僵硬。
傅言棲停下來之後也看了過去，不過一眼，她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下意識地抱住了餘歌若，身體抖得像梭子，眼淚又控制不住落了下來。
她剛剛跑過來的地方，有個紅衣女人站在那兒，她很漂亮，黑色的長發垂到腰際，只是皮膚白的不像是正常人，她的眼神空洞，視線落在傅言棲的身上。
在餘歌若扶住傅言棲的時候，其他人都迅速跑了過來。
“嘶……”楚沈忍不住叫了一聲。
季令然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皺了下眉頭，但又不能把兩個人強行分開。
“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岑悠皺著眉頭。
六個人都警惕地看著對面的那個女人，不過她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當著她們的面，再次爬上了圍墻。
“別！”傅言棲下意識地叫了一聲，她聲音還顫抖著，看上去有些搞笑，但沒人笑得出來。
那女人回頭看了眼傅言棲，然後身體向後倒了下去，傅言棲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沒事了。”季令然拍了一下餘歌若的手，“你把她弄疼了。”
餘歌若和傅言棲同時松開了手，傅言棲的腿有些軟，險些跌倒，季令然挪動了一下步子，讓傅言棲靠在了自己的懷裏。
至於腿軟的餘歌若，剛要往地上坐，就被岑悠拽住了胳膊，提溜了起來。
本來想多寫點的，但我又到了一個月一次的嗜睡日，所以，就這麽多了，不過今天也日萬了，已經很多了！
《穿到八年後發現我和死對頭喜結連理了》
《女主又被反派哄跑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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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棲晃了晃自己的手腕，思考著應該給季令然什麽回禮，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餘歌若和岑悠貌似沒有，只有她一個人擁有。
微博關註是這樣，送禮物也這樣。
傅言棲放下了手。
果然，季令然和書裏寫的一樣，做事全看自己喜好，基本上不存在端水。
她看上去獲得了季令然十足的偏愛，但是……她又沒有季令然的微信。
傅言棲握緊了拳頭，暗暗下定決心，今天錄制節目之後，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她就問季令然這件事情。
實在忍不住了。
“走吧，感覺快到錄制時間了。”傅言棲將袖子放在了下來，遮住了手腕上的手串。
現在的氣氛已經尷尬到她都能感受到了，再待下去感覺萬丈高樓就要平地起了。
幾個人一起出去了，剛好季令然從另外一個化妝間出來。
傅言棲朝著她笑了笑，擡起手腕：“謝謝，很好看。”
“喜歡就好。”季令然點了下頭。
同樣的六個人又出現在了同樣的地點，站位置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傅言棲的錯覺，總感覺季令然見縫插針地站到自己和餘歌若的中間。
餘歌若沒有這樣的錯覺，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
她瞳孔地震，萬萬沒想到，看上去就像仙女似的季令然會幹這種事情，並且，對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淡，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餘歌若試圖站到岑悠和傅言棲的中間去，但岑悠寸步不離。
楚沈和徐梓旭兩個人看上去已經恢覆了過來，臉上又重新掛上了虛偽客套的笑容。
等所有人站好位置，八點一到，直播開始，不管短短幾秒，彈幕就迅速將屏幕蓋滿了。
【啊啊啊啊，終於，終於等到了！】
【笑死，又是涇渭分明的四二隊形。】
【預言一波，餘歌若這次要倒黴。】
【為什麽餘歌若要倒黴？】
【感覺今天大家的打扮更利落了。】
【嗚呼，岑姐姐殺我，怎麽還是這麽好看！】
【棲棲看上去好乖啊，好想欺負一下。】
……
因為上次已經自我介紹過了，所以這次廢話很少，沒說兩句就要準備進入游戲。
依舊和上次一樣，周圍瞬間安靜了下去。
餘歌若又嚇了一跳，不過這次她有心想要向傅言棲展現自己的進步，所以死死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忍住了，沒有叫出聲。
“餘歌若你還在嗎？”傅言棲問道。
“在……”餘歌若應了一聲，“怎麽了？”
“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嚇暈了。”傅言棲松了口氣。
餘歌若：？？？
大家笑了起來，恐怖的氣氛瞬間被沖散了不少。
依舊是下沈式的設計，不過這次明顯下沈到一半就停止了，然後周圍出現了光源，看上去像是深夜城市的那零星的點點燈光。
等大家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那些光源確實是城市燈光，她們在一座大樓的樓頂，只是周圍看上去一片霧蒙蒙的，那些燈光也不真切，應該是不能探索的區域。
岑悠走到了大樓邊緣處向下看了一眼：“還挺高。”
“這是住宅樓還是寫字樓？”傅言棲問道。
岑悠再次探頭看了一眼，圍墻的高度只到了她的腰腹，動作看上去格外驚險，傅言棲看著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不過本人十分淡定，她拍了拍手，又拍掉了身上的灰：“寫字樓。”
在岑悠做這些的時候，導演組已經迅速在屏幕上打出了血紅的“請勿模仿”，把正在專心看直播的觀眾嚇了一跳，屏幕上出現了一堆問號。
“不知道這次是個什麽故事。”傅言棲環顧四周，估計是怕她們不下心摔下去，所以天臺這邊還算亮堂，所有邊緣都清清楚楚。
“先把天臺檢查一遍，下去應該是從那邊。”季令然指著不遠處的門說道。
“行。”
眾人都沒意見，四散開來，岑悠私心考慮，選了個靠近傅言棲的區域，季令然也同樣。
又晚了一步的餘歌若，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傅言棲沿著天臺走著，和圍墻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這樣既能看到圍墻那邊的情況，又能避免掉下去，她倒也不恐高，但這種地方，總感覺安全沒什麽保證。
她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突然被不遠處的什麽吸引了註意力。
傅言棲向前走了幾步，看到是什麽東西之後，腳步停住了，一直註意著傅言棲這邊情況的季令然走了過來，靠近之後也看到了掛在圍墻邊上的東西。
“我看看。”季令然直接走到了圍墻邊上，拿起了上邊的東西，是一塊衣服的布料，紅色的，“有什麽東西下去的時候，被這個釘子掛住了衣服。”
雖然季令然沒有明說那個掉下去的東西是什麽，但大家都知道。
傅言棲的臉色微微泛白：“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碎布片上頭發攪在上面，長發……”季令然又靠近了一些，想要探頭看了一眼。
傅言棲忍不住喊了聲“小心”。
季令然回頭看了眼：“放心，沒事。”
“發現什麽了？”岑悠也走了過來。
“可能是有個女生穿紅衣服在這邊跳樓。”傅言棲一句話概括道。
岑悠皺了下眉頭。
“岑悠你過來看。”季令然喊道，回頭看到想要跟過來的傅言棲又加了一句，“傅言棲你站在那邊。”
傅言棲立刻停下了腳步，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動作都是卡頓的。
岑悠走到了季令然的身邊，向下看去，一張人臉差點竄到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然後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只是那個人跳樓的幻影，會看到正臉，是因為那個人回頭看了一眼，她穿的一身鮮紅。
只要站在這邊就能一遍一遍地重覆看到這個過程。
岑悠總感覺季令然是故意的。
明明季令然自己看就可以了，為什麽就偏偏要喊她一起，但是看季令然的表情，仿佛她沒有任何壞心思。
季令然淡定地退到了不會再看到幻影的位置。
“那邊有什麽？”傅言棲問道，踮起腳尖，雖然知道肯定是恐怖的東西但她還是有些好奇。
“跳樓過程。”季令然說道。
傅言棲扯了下嘴角，還好她沒過去看，腳跟也落了下來，她看了眼季令然又看了眼岑悠，這兩個人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聽著都覺得恐怖。
餘歌若也跑了過來，她忍不住了，想要加入群聊，本來想直接跑到岑悠那邊看看什麽情況，但想到了什麽，硬生生轉了個彎站到了傅言棲的身邊，還是這邊比較安全，岑悠和季令然那邊一看就是勇敢者挑戰的地方。
“那個女人穿一身紅，有個說法是穿紅衣自殺死後會變成厲鬼。”岑悠也離開了圍墻那兒，“她應該是有很大的冤屈在身上。”
季令然還拿著那塊紅布，幾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手中的紅布上，她將紅布塞進了口袋，這東西掛在這裏，肯定有用處。
“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季令然說道，說完之後又看向了傅言棲，“害怕嗎？我和你一起走？”
“還是和我一起走，你身上帶著那個女人的東西，說不定會把她引過來。”岑悠緩緩開口，“餘歌若和你一起。”
“這個分析聽上去沒什麽邏輯。”季令然冷淡地看著岑悠。
“我沒有分析，這是我的合理猜測。”岑悠微笑。
餘歌若皺著眉頭，這兩個人是不是忘掉了什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也害怕。”
場面一時間變得有那麽些許尷尬。
“還是四個人分開吧。”傅言棲說道，“有問題我喊你們。”
季令然掃了眼岑悠，沒說話，只是眼睛裏像是有殺氣。
四個人再次散了開來。
【這是什麽名場面。】
【感覺棲棲像是團寵，餘歌若……餘歌若像是個誤入修羅場的路人。】
【餘歌若如果不害怕可能也會加入修羅場。】
【我感覺傅言棲像塊木頭。】
【不瞞你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如果有兩個美女姐姐都想和我組隊，我肯定當場尖叫！】
【可能傅言棲美女姐姐見多了？閱盡千帆所以見怪不怪？】
【傅言棲這樣子的像是海王嗎？我還是覺得像是木頭。】
……
彈幕的內容逐漸離譜，不過參加節目的人都不知道。
傅言棲估摸著圍墻那邊應該沒什麽東西了，於是將重點放在了地上，果然她在地上看到了許多燒紙的痕跡，她蹲下來，一點點地挪動著，終於在一些石頭縫隙裏找到了沒燒完的吹進去的碎紙片。
她把那些紙片全部都撿了起來，看了看，上面有字，但是這邊的光線不好，看著眼睛難受，她把紙片塞進了口袋，準備到了下面再去看，傅言棲探頭看了看其他人，季令然估計是沒找到什麽所以去研究門了。
傅言棲再次將這片區域看了一遍，發現圍欄的墻上貌似曾經被人貼了什麽，這次在下水口找到了一張被揉成一團的黃紙，她掏了出來，展開。
這東西她熟啊，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驅鬼的符紙，所以這地方，確實鬧鬼，想到剛才岑悠和季令然看到的東西，她感覺自己的脊背都開始發涼。
她蹲在地上，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了撿這張符紙，已經挪到了圍墻的旁邊，並且，貌似，剛剛季令然她們就是在這邊看到跳樓回放的。
瞬間，傅言棲感覺自己身上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傅言棲把東西塞進了口袋，深吸了一口氣，根本不敢回頭，也不敢隨便亂看。
她低著頭，死死地瞪著地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吹氣，感覺有氣流順著自己的腳踝向上滑去。
傅言棲閉上了眼睛，看準了一條沒有障礙的逃離路線，然後閉上眼睛，沖了出去。
“怎麽了？”距離她最近的餘歌若跑了過來，扶住傅言棲之後，朝著她剛剛跑來的方向看去，想要尖叫，但又怕把傅言棲嚇到，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眼睛瞪大，身體僵硬。
傅言棲停下來之後也看了過去，不過一眼，她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下意識地抱住了餘歌若，身體抖得像梭子，眼淚又控制不住落了下來。
她剛剛跑過來的地方，有個紅衣女人站在那兒，她很漂亮，黑色的長發垂到腰際，只是皮膚白的不像是正常人，她的眼神空洞，視線落在傅言棲的身上。
在餘歌若扶住傅言棲的時候，其他人都迅速跑了過來。
“嘶……”楚沈忍不住叫了一聲。
季令然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皺了下眉頭，但又不能把兩個人強行分開。
“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岑悠皺著眉頭。
六個人都警惕地看著對面的那個女人，不過她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當著她們的面，再次爬上了圍墻。
“別！”傅言棲下意識地叫了一聲，她聲音還顫抖著，看上去有些搞笑，但沒人笑得出來。
那女人回頭看了眼傅言棲，然後身體向後倒了下去，傅言棲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沒事了。”季令然拍了一下餘歌若的手，“你把她弄疼了。”
餘歌若和傅言棲同時松開了手，傅言棲的腿有些軟，險些跌倒，季令然挪動了一下步子，讓傅言棲靠在了自己的懷裏。
至於腿軟的餘歌若，剛要往地上坐，就被岑悠拽住了胳膊，提溜了起來。
本來想多寫點的，但我又到了一個月一次的嗜睡日，所以，就這麽多了，不過今天也日萬了，已經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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