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又被抓進去

關燈
都說花錢如流水,但周行文感覺自己是在流血,自己好不容易從陳子軒那裏坑來的錢,可能分分鐘就全沒了。

如果不夠的話,那也只好再去陳子軒那裏坑一筆。

畢竟陳子軒承諾過會為自己解決這方面的問題,想到這一點,周行文自然是有底氣抗下來這一個擔子。

但是這個時候,吳又薇眼神有點奇怪,好像並不相信他。

“有問題嗎?”這一次該周行文問這個問題了。

吳又薇倒也是直接:“就你這行頭,全身加起來可能都不夠一千塊錢吧,你能支付得起這筆巨款?”

“我特麽……”周行文也是滿腦子的無語,自己為這次行動買了單,竟然還要被人給鄙視了一番。

“他低調,但是他土豪。”陳影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把話說在前頭,預算出來之後,一分錢都不能少。”吳又薇嚴肅說道。

兩人同意後,終於離開了這個母老虎的地盤。

開車在路上的時候,周行文也是哭笑不得的說道:“沒想到灰雀的這個代理董事長,竟然摳到了這種程度。”

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陳影卻是苦笑了一聲。

“怎麽,和她大吵了一架之後,你現在想要替她說話了。”周行文看了陳影一眼。

很明顯這個家夥有話要說。

陳影似乎是會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當初吳老還在董事長位置的時候,一切風調雨順,傳到吳又薇父親那一代的時候,恰巧遇到項天龍的到來,這對當時這裏所有的企業都是一種致命打擊。”

聽他這麽說,周行文的心裏也未免有疑問,按照吳又薇父親的年紀,現在應該還是在董事長的位子上。

果然,陳影繼續說道:“在我失敗之後,她的父母都沒能抗住那個時候的壓力,雙雙跳樓自殺了,吳老的身子動過大手術,扛不起來整個公司,所以她就……”

汽車裏陷入了沈默之中,周行文看到的只是一個苛刻,一毛不拔的母老虎,但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的背後還有這麽悲傷的事情。

“在你找到我之前,她也來找過我,希望我幫他打理灰雀,但是你知道的,我那時候就是個廢人。”陳影說著說著就笑了,但眼睛卻有點發紅。

“得了,兄弟,以後的日子才是你真正要走的。”周行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沒有說太多的話。

等到周行文開車回家的時候,門前竟然有兩輛警車在等著。

本來還沈默的陳影一下子就楞了:“我沒犯事吧。”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遇到警察就會莫名的心虛。

但是當周行文看到警車前面站著的是舒心怡的時候,內心就像是十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

“放心,不是來抓你的,是特麽來抓老子的。”周行文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陳影一下子就樂了,等到車停下的時候,他完全就像個學校裏的三好學生一樣,乖的不得了。

而周行文則是如喪失一般,從車上拖拉著沈重地腿走了下來。

“我沒犯事吧……”周行文看著面容嚴肅的舒心怡,心虛地說道 。

“哢哢。”清脆的兩聲手銬的聲音,周行文的手就這麽被拷上了 。

“犯沒犯事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舒心怡沒好氣的說道。

就這樣,周行文從一輛車上換到了另外一輛車上,只不過後者是一輛警車而已。

陳影則是站在車前,歡樂的揮了揮手。

警察局的審訊室裏,舒心怡坐在對面。

周行文嘿嘿笑了笑,如果把審訊桌換成咖啡館裏的小桌子的話,兩人這麽面對面坐著絕對是一種享受。

“別嬉皮笑臉的,嚴肅一點。”舒心怡沒好氣的說道。

“我真不知道這次是怎麽了,怎麽就突然進來了。”周行文一臉無辜的說道。

“公共場合公然挑事,鬥毆,是不是你幹的?”舒心怡嚴肅問道。

周行文最近確實打架了,在西城區的小酒館門外,但和自己交手的肯定是四個高手,那種為黑寡婦做事的高手自身都有問題,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血,怎麽可能報警?

想了半天,周行文也尷尬笑了笑說道:“貌似,沒有。”

“別笑!貌似沒有,那就是有嘍,何強報警說你打他,在ktv裏,想起來了嗎?”舒心怡說道。

“誰?”周行文一臉懵逼地問道。

“何強。”舒心怡再次回答。

“你信嗎?就那個死皮賴臉的家夥,雖然說他確實很欠揍,但是我也懶得揍他是不是?”周行文一臉無奈地說道。

嘴上這麽說,周行文心裏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和光頭強的沖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凡是沖突,基本都是自己想讓他死,或者他想讓自己死,報警鬥毆這種小兒科的手段,虧得他能用的出來。

“到底打沒打。”舒心怡問道。

“沒打。”周行文老實回答,然後眼看著舒心怡在記錄冊上面寫下了一些東西。

蘇心怡打開了他的手銬,然後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一處沒有人的房間裏。

本來還以為是繼續拷問,但是周行文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

“周行文。”舒心怡的語氣不再那麽嚴肅,但也絕對算不上友好。

“你說。”既然少了攝像頭的拘束,周行文也自然了一些。

“我現在不管你知道什麽,或者是打算做什麽,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舒心怡眼睛盯著他說道。

這些話真的把周行文給嚇了一跳。

“你以後少招惹何強這樣的人,更不要去試圖挑戰他背後的那些人,好嗎?”舒心怡的語氣再度柔軟了一些。

當一個警察去關心一個犯人安危的時候,而且這種情形出現在自己身上,周行文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幹脆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開門走了出去,離開了警察局。

舒心怡身為警察,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一般人要多一些,她很清楚,天海市存在著怎樣的地下勢力。

雖然從來沒從周行文的身上審出來什麽有用的信息,但舒心怡也越來越肯定,周行文想要做的那些事情,無異於自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