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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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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皎撐在劉瞻身上,兩手伸直,同他隔開些距離,劉瞻卻忽然仰起頭來吻住了他。張皎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愈發赧然,盡力回想著自己曾見過的那些場景,伏下身去,一面在劉瞻嘴角、下頜、側頸落下一個個吻,一面伸手下探,輕輕解開了他的衣帶。

這時剛剛入伏,劉瞻穿得不多,衣帶一松,前襟便打開了。張皎分開他的衣衫,慢慢地吻著,嘴唇剛碰到他裸露的肩頭,劉瞻忽地一顫,喚道:“阿皎!”

張皎停下動作,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以為他不願,便撐離一些,輕聲問道:“殿下?”

劉瞻不知如何向他解釋。

大抵女媧造人時,總有些泥人捏得上心些,有些卻捏得囫圇。造物偏愛張皎,對他極盡雕琢,多捏進去的材料,以劉瞻看來,恐怕是從自己身上省去的。

他自小體弱多病,連年纏綿病榻,即便像張皎一般年少時,也遠遠稱不上健壯,如今年過而立,前些日子又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身上愈發羸瘦,拆了骨頭不剩幾兩肉,和常人相比尚且不及,在張皎面前,自然更是相形見絀。

明珠當前,他這顆魚目難免有幾分自慚形穢,只是這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劉瞻看著張皎望向自己的眼睛,情急之下故技重施,擡手遮住了,低聲道:“阿皎,別看。”

張皎便聽話地不去掙開,低下頭去,雖然看不見,卻分毫不差地吻在劉瞻左肋下的那道一寸長的新疤上面。

劉瞻不知為何,心中驀地一酸,隨後從這道傷口下面跳動著的那顆心裏湧出無限愛意,像是初泮了堅冰的春水般轟轟然地向東奔湧起來。他忽然放下了手,吻住張皎的眼睛,胸口間一陣陣發緊,喉頭滾了滾,隨後用張皎也聽不清的聲音低低道:“阿皎,我真不知還能如何愛你。”

張皎被他吻著,沒聽準他說了什麽,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嗯?”尾音微微向上挑著,聽著不似平日裏一般冷冰冰的。

便是這一個音節,便教劉瞻喜愛不已。他微微挺起腰,將自己早已直立起來的下身在他腰間蹭蹭,隨後解開了張皎的腰帶,兩手在他腰間輕輕摩挲起來。

張皎被他弄得發癢,下腹忽地一熱,好半天不敢動彈。劉瞻又覺好笑,又想嘆氣,剛被他吻過幾下,便沒了後文,只覺自己好像被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中似的,小腹中一陣緊過一陣,不禁輕輕拉過張皎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張皎原本按部就班,被他連番打斷,一時亂了方寸,只紅著臉不知如何是好。見劉瞻無聲地催促自己,他才漸漸回神,臉上、身上熱得愈發厲害,卻慢慢又動起來。

日頭剛從窗邊滾落下去,伏天裏暑氣卻沒那麽易消,兩人怕弄出聲響,又特意關上了全部窗戶,這會兒屋中好像一個蒸籠一般。熱騰騰的氣從劉瞻身上散出來,撲在張皎身上,打了個轉,又裹著濕乎乎的水汽加倍轉回到他身邊。

張皎身上折騰出了些薄汗,鼻尖冒出幾顆圓圓的汗珠,如同晴天裏大片荷葉中心托著的一小汪水,被明晃晃的日光一照,生機勃勃地映出透亮的光來。這會兒屋中沒有日光,他鼻尖的薄汗卻仍隱隱約約地透著亮,好不惹人,劉瞻湊唇上去,細細吮舐幹凈,情不自禁又輕喚道:“阿皎……”

張皎身上汗出,胸膛中好像也有什麽在不停地化出水來,在他身體當中四下漫溢。他既迷糊,又喜愛,低下頭去,拿舌尖輕輕碰了碰劉瞻右邊乳頭,然後張開嘴,將它含入進去。

劉瞻身上驀地一顫,喉頭滾處,發出一道既像是呻吟、又好像喟嘆般的含糊不清的聲音,擡手扶住了張皎的背,身上一陣顫栗。

張皎輕輕含著劉瞻乳尖,之後卻不知該怎麽辦,只大約猜測著,卷起舌尖在上面打了個轉,牙齒在上面輕搔一陣。劉瞻忽地啞聲說了句什麽,張皎沒有聽清,只隱約感覺他是在喚自己,還不及回應,右手便被劉瞻輕輕拉過去,撫在另一側上。

他卻沒有理會,松開了口,微微矮身,又吻在劉瞻單薄的小腹上。

從前劉瞻總是衣冠整齊,當著他時,最多只是挽起袖口,從沒有像現在這般袒露出胸腹過。平時穿著衣服時尚且不覺如何,這時一見之下,張皎才忽地察覺劉瞻竟這麽瘦,不禁微微擡頭,向他瞧去一眼。

劉瞻被他吻在小腹,情不自禁地想要弓起身來,只是後腰抵在床上,沒法向後一分,只得微微擡起上身,兩手攥緊了張皎窄窄的袖口,卻忽地對上一雙明亮、關切的眼睛。

驀地裏,他好像被什麽當胸一撞,說不出話來,只有啞聲輕喚道:“阿皎……阿皎……”

又一個濕熱的吻落在上面,劉瞻悶哼一聲,小腹跟著忽地一縮,隨後只覺那裏面好像被什麽給漲得滿了似的,伸手探探身下,果真微微濡濕了,竟然還沒開始便已滿溢出了些。

“殿下,”張皎忽然問,“有什麽潤滑之物麽?”

劉瞻臉上一熱,伸手從床頭取出一只小盒遞給了他。張皎接過,打開之後便覺一陣異香撲鼻,伸指挖出一些,在手上撚撚,隨後點點頭,低聲對劉瞻道:“可能會有一點痛,殿下可以麽?”

“嗯。”劉瞻竭力壓住聲音,一只手攬在他腰上,“不必顧忌什麽……怎麽、怎麽都可以。”

張皎心跳兩下,伸手往劉瞻後穴探去。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從未經過這事,劉瞻身後合得甚緊,張皎食指蘸了藥膏,按在他小穴上,轉動一圈,卻只沒入進一個指節。劉瞻曲著兩腿,不禁勾起了腳趾,兩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卻沒發出聲音,忍過一陣疼痛,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幸好是自己在下面。

張皎又蘸了些藥,將手指旋入進幾分,這一次長驅直入,一直將整根沒入進去,方才停下。劉瞻喉頭間滾出一聲輕哼,卻未喊停,只面上帶上幾分隱忍之色,原本高高立起的下身耷拉下去幾分。他輕輕喘息了一陣,隨後高高揚起脖頸,又來向張皎索吻。

他含著張皎火熱的唇,舌頭探入進去,同他交纏在一起,幾乎忘了身後的不適,過不多時,心神激蕩,下身便又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頂在張皎小腹上面。

張皎松開他的唇,卻不料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上面掛著幾顆細小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被拉得長了,輕輕顫動著,在兩人中間久久不斷。他瞧見這個,比先前同劉瞻接吻更覺赧然,忙擡起頭來,將這根銀絲扯斷,隨後緩緩抽出了埋在劉瞻身體當中的手指。

抽出來時,從劉瞻身後小穴當中帶出了些細細的腸肉,緊緊咬著他的手指,不教他離開似的,好像一有機會,便想將他重新含入進去。待整根抽出之後,那一團炙熱的腸肉驀地縮回頭去,卻在他指尖上留下些不知是什麽的晶亮的液體,粘稠地掛在穴口,卻不落下。張皎瞧得面紅耳赤,心中亂跳,恨不能就此逃開,可身下卻也莫名硬挺起來。

他曾瞧見過無數春光,可劉瞻自是與旁人不同。張皎瞧著眼前之景,只覺自己好像被一分為二,一半的他急不可耐地想要抽身而去,另一半卻不肯離開,反而催促著他又將手指重新探入進去。

這一次進入時便容易了許多。待全部插入之後,他將手指輕輕轉動一圈,指尖一下下按在穴口深處的嫩肉上。那裏好像正被火燒著似的,直燙得他從手指一路燒到小臂。

劉瞻再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嗓音驀地啞了,雙腿似要擡起,卻又落回在床上。忽然,不知被張皎按在了哪裏,他渾身激靈靈地打了個哆嗦,小腹猛地向上一挺,甬道一縮又是一張,隨後從穴口當中,又湧出幾滴濕熱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下面。

他忽然感到從骨子裏泛出一陣焦渴,好像三天不曾喝水了一般,幾乎如央求般催促著喚道:“阿皎、阿皎……”

張皎輕輕撫摸著他胸前不知何時早已站立起的兩顆微涼的乳尖,吻著他的唇,另一只手又探進第二根手指。

一只暮禽於夜色當中飛落下來,在窗邊掠過一道撲棱棱的振翅之聲,又倏忽消失不見。這時屋中已漸漸暗淡下來,只有案頭上先前便一直點著的蠟燭,扯亮了一線熒熒的微光。劉瞻瞧不清張皎的臉,只能聽見他微微沈重了幾分的喘息,感受著他的幾根手指一時將自己撐得滿了,一時又退出去,留下一陣彌合不上的巨大空虛。

他喘息不已,不知如何才能停下,伸手在張皎身上輕輕撫過,撫過他肌肉隆起的手臂,微微起伏的胸口,烙鐵般發著燙的小腹,還有他輕輕顫抖著的、又堅硬得好像鐵石一般的腿。

可是還是不夠。小腹當中一陣陣發緊,正急不可耐地渴求著什麽,身後的穴口又濕又軟,輕輕翕張著,一股股透明的津液吐出來,打濕了張皎的手,又濡濕了身下的床褥。劉瞻自是瞧不見,只知身下難受得厲害,全然無法紓解,只有難耐地倒著氣。

張皎聽著他越來越急、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下身也愈發地硬,又被他在身上一陣亂撫,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陣不顧一切的沖動一次次撞擊著他,可他強自忍耐下來,寧願緩些,也不想弄傷了劉瞻,最後仍是一根根地添著手指,在他身後不疾不徐地抽插。

他手上越發地濕滑,幾乎像是泡在了水裏一般,可是屋中太黑,一時瞧不見是藥膏還是什麽其他的東西。終於,他埋入第四根手指進去,將那穴口撐得緊了,手指被甬道緊緊咬著,抱在一處,彼此間一絲縫隙也無,稍稍一動,便引得劉瞻一陣輕吟。

張皎抽出手來,可誰料小穴抱得太緊,竟忽地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劉瞻一時未及註意,張皎卻聽得清楚,本就燒熱的臉愈發漲得通紅。

他紅著臉孔,擡起劉瞻的兩腿,將它們架在自己肩上,扶著早已脹得發紫的下身,輕輕抵在劉瞻仍微微張開著的穴口,卻頓住了動作不動,輕輕問:“殿下?”

劉瞻被一陣從下腹當中鋪天蓋地地炸開來的空虛磨得咬緊了唇,說不出話來,小穴一陣張張合合,時不時輕輕抽動一下。他兩手扶在張皎背上,手指驀地收緊,隨後小腹猛地向上一挺,炙熱的小穴便將逡巡猶豫的愛人吞入了進去。

屋外,深黑色的重重樹影間,忽然傳來一道夜梟尖利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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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司機,拿本不久,嘗試之作,還很生澀,伏乞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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